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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永恒 ...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她银色的头发,还有那双海洋颜色的眼睛,似乎永远无法确定它更想被看做灰色还是蓝色。如果她出生在一个更显赫的家族,人们或许会歌颂她的美貌,但她的血统并不高贵。他不敢否认自己对这种情况有一丝庆幸,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在他得到她的青睐前,她可能早已心有所属。如果她出生在维林诺的海边,他可能会一眼就把她误认为是泰勒瑞精灵,但她显然是诺多精灵。尽管他毫不怀疑,大海早已占据了她心中的一小部分位置,无论她离海洋有多远,即使身处山谷环绕的隐蔽中心。
在她还小时,他就在隐秘的刚多林城内见过她了。她当时站在城里众多喷泉之一旁,光着脚趾,裙子挽到膝盖。虽然他没有跟她打招呼,只是愉悦地看着金花家族的精灵在水中嬉戏,用她那甜美悦耳的声音歌颂着天鹅和月光,使他想起了更明亮的大地和点缀在水中的天鹅船。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他曾死去的那片土地,这使他悲痛不已,当他还住在维林诺时,他不敢靠近海岸,以免看到那些银发精灵,回想起他在曼多斯大厅里仍无处找寻的、未曾言明的爱。然而,当他被赋予使者的职责时,他别无选择,只能鼓起勇气前往她一定会喜爱的海滩。他别无选择,只能看着她祖母的族人们银色的头发,想起他们曾经在贝烈瑞安德同一片星空下的巡逻和冒险。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要穿过一片海域,他有一场冒险要完成。他乘坐一艘银色的船,维林诺祥和的土地离他越来越远,他只停下来回望了一眼,猜测着他的爱人是否会在他下次回到那里时在那里欢迎他回来。
他脸上带着微笑,继续航行,在孤独中偶尔对着银色的海水唱起他的 Aeargil,他那愚蠢的、早已陷入黑暗的海洋之星,但他确信总有一天会与之再次相遇。只有当他到达阿尔达的海岸边时,他才平静下来,回到了那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土地,战争蹂躏和摧毁了许多他曾熟悉的地方。他们高兴地欢迎他来到他们的城市,他加入了诺多的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的联盟。另一颗星星指引着他。在这片土地上,他十分强大,许多智者都寻求他的帮助。那些眼底有微光的少女也来追寻他,那些眼中闪耀着微弱火花的少女,毫不犹豫地赞美恭维他。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最终感到一股力量,推着他朝伊姆拉缀斯的庇护所前行,远离沙滩和海洋,他无疑会喜欢在海边散步,但前提是有她在身边。
即使在那宁静的山谷中,他的头发仍被比作劳瑞林,这个想法总是让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他的头发是金圣树的样子,那她的头发就只能和泰尔佩瑞安相提并论,如果不能这样类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里还有其他银发精灵,但每当他看他们时,看到的只有她的脸,嘲笑他由于自己的恐惧和错误失去的东西。如果他对自己的心意更了解、更勇敢,他可能在刚多林陷落之前就能拥有些许幸福和欢乐。在那之后,也许他会更容易再次找到她,因为他对她的爱和在她心里占据的地位更加明显了。
可是他太慢了,太害怕了,总是担忧会不会有别的精灵引起她的兴趣。她看起来太可爱了,穿着银色和蓝色的衣服,额头上戴着钻石。红色也很适合她,考虑到她那不可思议的力量,锤子和锻造炉也很适合她。他曾经觉得很奇怪——在一个如此小巧的躯体中蕴含着如此多能量。可现在,他只想把金花编进她的银色发辫里,用白色和金色的盔甲把她包起来,帮她实现成为一名优秀战士的愿望。尽管在他的眼中她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已经做到了,无论是与他战斗的方式,还是她用言语、刀刃或弓箭为他而战的行为。她一直是他身边的漩涡,总是在移动,总是在变化,很久以前就让他陷入其中。他被她迷住了,他怀疑自己永远也不会摆脱这种魔力。她是铁匠铺的火焰,是血肉之躯造就的海上风暴,无论其他人如何努力,没有人能接近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况且精灵的力量正在消退。最重要的是,在他成为广为人知的炎魔杀手之前,她就认识他、关心他。她也是与炎魔战斗的精灵之一,但他很少听说到任何关于她的故事,除了一个比他们俩活得更久的金花家族精灵写下的故事。
岁月流逝,他在埃尔隆德家族中找到了慰藉和幸福。吉尔-加拉德像他的爱侣一样如星一般陨落,但随着季节的变化,他们经受住了风暴,继续自己的生活,悲伤也随之消退。星星在头顶闪烁,精灵的歌声传到他耳中,当埃尔隆德大人的儿子们从不久前被派出去的狩猎中归来,马蹄铁在坚硬的路面上发出咔哒声时,Glorfindel在他的书房里读书,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无所知。
译者的话:
在原文基础上译者加了一点点宾语以方便理解,可能仍有些晦涩。大概就是金花在瑞文戴尔回想从曼督斯殿堂归来后面的故事。他在曼督斯没找到OC,blablabla,想念她爱她之类的。
另:文中大部分名词按精灵的习惯未采用通用语。不太理解的读者可评论或参考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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