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最后的考验(一) 《巧计离间 ...
-
好了,亲爱的朋友们,在看到这一集的时候,我们的感觉,应该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吧?经历了前面二十多集的提心吊胆,我们曾担心过头儿能不能收服顺利这帮手下,我们曾担心过GG们会不会被恶意的上司利用后再抛弃,甚至就在前两集里,我们还在担心着和平安逸的大后方会不会磨失小分队的凝聚力,令那份本已久经时间考验的无价情义,于眨眼间消失无踪。。。而到了这一集,我们似乎可以放心了,放心他们的默契相守,放心他们的精妙配合,放心他们的无坚不摧,放心不论遇到任何干扰,他们的团结都将牢不可破-----那么,事实是这样吗?
请看第二十四集:
《巧计离间》
这是GG二十六集中特别有喜剧色彩的一集,也是唯二的GG团体里出现女性骗子的一集(另一集是《死里逃生》)。有意思的是,在《死里逃生》里,特里莎嬷嬷是用她彻底的奉献精神折服了GG,而这一集里,金发雪肤的蕾拉夫人,却是用她真正的智慧和理智,让我们神通广大的GG们(包括头儿,严重怀疑他是故意放水)最后在阴沟里翻船了。
本集的开篇想来应该是所有GG粉丝都无比热爱的一节,当然我首先要谈的是酋长的提前退场,呃。。。请注意,酋长的腿也就伤在一个大大的宽广式阴沟的正上方(这仿佛是一个不妙的预兆),一轮机枪对射后(记得咱们总部有高人考证过这是什么枪来着,那啥,如果我说的“机枪”不准,请参看高人的正确定义),酋长的腿挂了花!如果说有什么比一个英俊的男人更加诱人的话,那就是一个受了伤的英俊男人。。。酋长半跪在下水道里,半侧着挺直的腰身,还有那半敞的V型领,简直把我已迷得半晕。。。然后酋长气咻咻地冲头儿说:“很容易啊?拿了文件就走,嗯?!”然后头儿好脾气地充耳不闻,那声音柔得几乎压在嗓子眼儿里:“还能走吗?”
感觉到了什么吗?(啊呸,不许带着有色口吻回答这个问题哈,俺是CJ滴。。。)我感觉到亲近,一种完全是自家人的、不设掩饰的、没有顾忌的亲近。可以发脾气,可以抱怨,可以不满意----在这一刻,你我不是上司和下属,你我只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亲近的真正含义里,是允许彼此表示意见的,相敬如宾诚惶诚恐不是亲近,真正的亲近意味着,我可以随时表达我的感受,而表达过了之后,你我都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酋长拨出已射空的弹夹,注意那半是埋怨半是提醒的表情。跟着头儿扔出一枚手雷,解决了敌人的追踪。人肯定都安全回来了,不过酋长伤了腿,五指小分队出了缺口,新的任务来临该怎么办呢?
伦敦总部的大房间里,戏子衣冠楚楚地坐在挂满军装内衣的大房间里看他的第二册《世界珍宝录》----任何时候都打扮得随时可以去出席上等人晚宴,要说咱们戏子,还真是典型的为“悦已容”,人那就是为了自已高兴,管别人看不看呢!再看高尼夫,穿着条草绿的大裤衩子,再看卡西诺,满脸涂着白花花的剃须沫子,再看门啪一下打开走进来一个军容整齐的制服头儿,唉唉唉,这差距啊,这态度啊!
头儿说一句有任务,戏子叼着烟斗就把屋里那根晾衣绳给取下来了,也不管高尼夫的裤子干是没干,我粉好奇戏子象是未卜先知要来个外人似的。果然就听头儿说,我们又来了个新伙伴,是个骗子。戏子的眼睛都圆了(呵呵,长脸上瞪一双圆眼睛那可真是粉不易见的表情呢,大家不要错过了),抗议道:“等一等,头儿,这人有什么本事是我做不到的?”头儿的睫毛闪一闪,嘴角轻轻笑,童自荣的声音说不出的暧昧:“那没法儿比!”镜头摇过一边,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一款风情万种的半长风衣,一张五官精致的皙白面孔,一头松软柔和的密密金发。。。女人的美丽是不必用文字或者言语来形容的,用男人的眼光就可以了。细瞧去,头儿稳笃笃看好戏的眼光,戏子蓦地发现猎物的眼光,高尼夫恨不得口水从眼眶里流下来的眼光,再加上卡西诺一时受惊需要适应的眼光,都无一例外地确切形容出来了,这位夫人那非同寻常的美丽。
男人看到美女的德性几乎全是千古不变地卖乖讨好,更何况,这还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出名美女。戏子立刻收回了一山不该有二虎的非议(说到这个,我记得最早的EDVA女巫大人似乎说过,一山可以有二虎的唯一例外就是这俩老虎一公一母,呵呵大意如此吧,记不清原文了,简直经典啊),优雅移座不说,还紧紧凑在美女身后站着,眼睛要能发出声音来,大概已经在念十四行诗了。慌里慌张穿裤子的高尼夫和半张脸上还挂着剃须水的卡西诺就甭提了,比起玉树临风般的戏子,外形不消说是输了一筹,可咱不介意,咱好赖胜在纯朴可爱上。再来说头儿吧,别的不明显,还算端得方正,可最后说到行动目标那位将军的缺点是:“。。。赌博和女人”时,手不经意般在蕾拉夫人的肩上点一点,美女仰起脸来嫣然一笑。。。咳咳,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秋天的菠菜那意思,我可是绝不相信的。
任务角色一分派完,戏子心花怒放,小高和卡西诺就怄死了,咱不满意咱就得表达出来,是吧兄弟们?不过高尼夫那斩钉截铁的手势,那义愤填膺的语气,在不同人的眼睛耳朵里,效果反应就大大不同:“等酋长回来再去,把戏子撇下,让她去!”卡西诺乐死了,脸上笑一朵花,头儿和夫人肯定也是忍俊不禁,唯有戏子,想发作却又得顾住风度,接下来那段话里一百八十度的口气大转弯,肯定称得上是本集的配音绝妙处之一:“地中海沿岸。。。在这个季节,是最迷人的!”
法国。尼斯。赌场。销金窟。
我常有一种感叹,任何非正义的一方,似乎都难免沉缅于非正义的嗜好,而正义的一方往往利用这些非正义的嗜好,来帮助赢得正义的战争-----谍战基本如是,当初的加里森敢死队这样做,现在的潜伏余则成们也这样做。然后呢?然后正义的一方赢了,而他们的后代,他们的继任者,却会重新陷入非正义嗜好的泥潭里。为什么这样的怪圈一直在人类历史里环环相绕,不曾断绝呢?
饱暖思淫欲,除此无它。
跑题了,回来说冒牌伯爵和夫人,两人款款往旅店大堂里一站,真是除了感叹“一对壁人”之外,再无别的话好说。牵金毛大狗进来的高尼夫就狼狈多了,且不是一只,还是两只,结果便是加倍狼狈。。。要怪只能怪那扇转门未免太过狭窄。。。两条大狗的唯一功用,似乎就是成全了高尼夫偷到那条长长的珍珠项琏,所谓行行出状元大概就是如此吧,挂在脖子上都能生生摘走而不被发现,这得是多高明的手法!可怜的老太太估计有点被误导的感觉,还围紧了披肩,结果没防住贼的手,反防住了自已的眼睛。
进得旅馆房间,戏子做戏到足,而美丽的夫人的眼睛,此刻深深眺望的,却是自由。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夫人有超乎寻常人的理智的地方,一个美丽而又聪明的女人,要经历过怎样惨痛的教训和苦难,才会意识到对于生命本身来说,平安自由才是最重要的本质?戏子空有一副花花心肠,却看不出来女人的心境。。。不过我怀疑他看出来也无所谓,对于戏子来说,这不是爱,甚至还不算是好感,只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漂亮游戏。
高尼夫显然不同,他对于美人儿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无论是当小厮时引发的莫名怒气(给侍者小费那一节实际是滑稽到了家),还是质问戏子勾引夫人时的真正不满,都显示出他的确喜欢夫人,而且这种喜欢是关怀式的,他希望这女人平安,希望这女人从此远离危险,他喜欢了这个女人,他就希望她一切都安好,至于自已是不是能得到这个女人,我敢肯定高尼夫得过且过的小脑瓜里还尚未想到这个环节----夫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纤纤玉指轻轻地抬起高尼夫的下颌,晶亮的眼睛里几乎有些濡湿,一字一句道:“你是个好人,高尼夫!”。。。虽然你帮不了我什么。
头儿和卡西诺前去赌场找老板迪克罗,这一段不轻不重地言语敲打恰到好处,可谓是心理战的一次教科书示例。童老师为头儿配的那段好整以瑕且又意味深长的巧妙威胁,是本集的配音绝妙之处之二:“如果出了任何问题。。。对你来说都是。。。不堪设想的!”长长一段话,断句分字,起转承合,配合着抽烟、踱步、望空而谈、转身示意,一气呵成而又绝无滞碍,令得听者观者如我,直似吃了一枚罗汉长生果,通体舒泰,每一个毛孔都觉得惬意-----知道心尖中最痒痒的地方如果被人搔到了会是什么感觉吖?呵呵,就是看了这段之后的感觉。
迪克罗被成功镇住,头儿停一停身子,拨脚就走,那气势由不得人不信他的身份。那边厢夫人打扮齐全,美艳出门,戏子的品评眼神中多了一份真心实意地欣赏,那双几乎移不开的眸子暴露了心底藏不住的爱慕----表面上可仍旧是风度翩翩的:“再配上朵花,那就齐了!”
不过我到底也没看出来戏子的花最后找到哪儿去了,只见两人丽影成双般施施然走进赌场大厅,这会子该轮到吧台边靠着喝酒的头儿和卡西诺睁大眼睛了。听对话的意思两人心思一样,可表达方式完全不同----卡西诺由衷感叹:“真是个美人儿。”头儿却跟了句德语:“确实是位美人儿。”(原声大意)呵呵,头儿头儿,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用卡西诺听得懂的语言来说这句话呢?卡西诺悻悻地“耶”了一声,我猜这是在说,头儿你就端着吧。。。
结果赌场初探,便出师不利,人走哪儿都能被认出来不见得是件好事,鼎鼎大名的夫人和欲盖弥彰的戏子被老练的迪克罗一眼看穿了身份,高尼夫在门口杀鸡抹脖子使眼色,跟着冲进来补救的头儿居然也一句话就露出了马脚。
这一节最好看的就是头儿身侧,戏子那个“无语问苍天”般抛向天花板的大白眼儿了,夫人倒是挺镇定,只拿玉葱般的手指扶一扶额头。迪克罗疑心顿起,眼看着这场骗剧从一开始就要失败,头儿的临场应急本事又开始大显奇能:“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我个人觉得,整整26集中,就数在这里,头儿对迪克罗笑得最灿烂、最友好,可事实上呢,迪克罗老兄也算被骗得最惨。。。可见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环套,七重外壳般的头儿用党卫军的身份威逼不成,立刻就换作小混混骗子的身份加以利诱,没有一个上当受骗的人不是为了贪图什么好处,而在让你觉得你确实有利可图这一方面,头儿是个天才。
迪克罗要求头儿去砸竞争对手的赌场,夫人在一旁听着动了心思。一行人回到旅店商议商议,头儿的宗旨还是老法子,将计就计,随机应变,反正砸个赌场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然后这一趟跟着出门探路的是戏子和高尼夫,留下唯一一个还没来得及“勾引”夫人的卡西诺,得以有机会展示他的独特风范。坦白说卡西诺的策略还是颇有些不同的,戏子展示的那是男人的魅力,高尼夫展示的那是男人的体贴,而我们的大卡,用以迷惑女人的,是男人的直率。
哪样更容易求得女人心?
当看到卡西诺敲着香烟站在夫人身后酷酷地说:“我可没有说要给你什么。”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一集仿佛是在提醒全天下的女人都该仔细想想的一个问题:真正聪明的女人,该爱上男人的哪种优点?是戏子式的魅力,还是高尼夫式的体贴,又或是卡西诺式的直率。。。再或者是,头儿式的高尚?
女人,该选择什么样的男人?
本集就活象是在一个被所有男人倾心的人间尤物面前,平平辅开了全部男性的美妙之外。。。没有一个男人会十全十美,但不完美的美才是最真实的美,在不完美与不完美之间,女人取舍的标准到底应该是什么?
而对GG们的最后的考验,就在这样一个男人们都想拥有的差不多可以算是完美的女人面前,拉开了序幕。
守望相携原本来源于我们可以分享一切,可假如突然出现了一件不能分享的的东西,那会怎么样?我们握成一个拳头去与旁人竞争总可以赢,可假如有朝一日我们自已开始竞争,那结局会如何?
公平地说,蕾拉夫人这样的女人,算做全体男人的梦想也不夸张。。。而当拥有这样一份美丽的可能性出现在GG们中间时,他们该怎样应对呢?他们那已成铁板一块的一心一意,会不会在这样强大的一种诱惑之下,而崩毁瓦结呢?
事实证明,当他们开始个人有着个人心里的小九九时,他们的前路,确实笼上了一片愁云惨雾。。。而当夫人打着自已的小算盘搅和在GG们每个人的小算盘里时,所有人的发挥就更是失常了。
戏子被戳穿,头儿露了馅,高尼夫的反应机敏也不知去了哪里,卡西诺更离谱,连个赌场杀手都对付不了,眼睁睁看着迪克罗自已鼻子底下带走了夫人。。。虽然大卡眼福倒真是不浅。当然,当然,我们还不必埋怨这些小小的失误,因为每一次都尚有转机,每一次都可以称为小不忍而乱大谋,但是但是但是,为什么别的时候大家都可以英明神武,偏偏面对着机灵古怪的漂亮夫人,便不知不觉就得认栽呢?
(红颜祸水啊。。。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偏心GG。。。)
说到底,关心则乱,顾已则失,GG们的辉煌来自于他们对任务的心无旁鹜,对私利的从不挂怀,而这一次,女色情欲遮住了那片纯净的天空,尽管不多,已足以让GG们前所未有的受制于人。
头儿和戏子、高尼夫一回来,就见卡西诺摊长了四肢斜歪在沙发里,郁闷不平而又百无聊赖,夫人被押走了。。。头儿只得当机立断,走吧,去砸那赌场,重头戏在晚上,砸了什么都不能砸了晚上那场引将军入殻的戏。
另一边厢,夫人再次展现了她的非比寻常----这女人居然拳脚功夫也不差啊,起码手刀比高尼夫都强,再加上前面那一下咬唇眨眼的挑逗微笑,若有意若无意地舒展秀腿,最终令得赌场杀手倒卧当场,这份有勇有谋的本事,比起哪个大男人都不差什么呐!(这充分说明女人要想强过男人不光是得有脸蛋有头脑,还得有力气啊有力气。。。我明儿个就开始加强锻炼去。)
头儿他们顺利砸了赌场。。。真是砸赌场哦,半个人毛儿也没伤着!然后这一位赌场老板露出面相来,那啥,又是矮的。。。又是老的。。。又是酒糟鼻头的。。。可人不能貌相啊,这小老头儿竟是夫人的私交,夫人打晕赌场杀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小老头儿他的赌场有危险,虽然这通知迟了点,但两人的关系,因此可见绝不一般。
这再次让我忍不住想问,聪明的女人到底应该最看重男人什么?
不过,本集这出戏的主角,终归仍是GG们而不是一个百变莫测的女人。头儿和卡西诺再次回到迪克罗的办公室,发现夫人已然逃脱,立刻回来查找。。。任务仍然是第一位的,别的都可以暂放一边。所以甫一回旅馆,第一眼看见夫人已经被将军吻上了手背,心急气燥的头儿和卡西诺就都不打算再纠结了。接下来那一幕,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守着身裹黑貂皮大衣的夫人无语凝注,真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估计换个别人非被看化了不成,好在夫人就是夫人,左瞧一眼右瞧一眼,振振有词道:“我就是不喜欢被人当作人质!”瞧,这样一个用不着男人来保护和打救的女人,厉害至极吧?
再回到房间,戏子描摹纸牌背面已近尾声,小高只挂住帮夫人脱下大衣---大卡那个急啊,春光外泄一个人偶尔看看那是享受,众人不小心齐看看就变成难受啦。这一刻的气氛是相当轻松的,夫人并没有离谱的靠不住,其余人的合作也犹可算是按部就班,虽出了一些状况但大体上没有影响,于是当卡西诺洗洗牌对着戏子试验几番而戏子次次无误之后,一室人便彼此欣然而笑----晚上那一场重头戏,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吧?
这一晚的迪克罗赌场,方方面面都打点妥当,恐怕迪克罗也没想到他让头儿去砸赌场反成了他捏在头儿手里的把柄----得人好处就得听人使唤,现在轮到他不得不听头儿的指挥了。外面的场子里,将军大人早已赌兴盎然,然后就见夫人穿得跟一朵黑色鸡冠花似的,袅娜动人地走来他身边。
头儿使一使眼色,戏子便振衣出场。一只手搭在夫人祼露的脖颈处,好戏这就开台了。其实戏码挺俗套,古板沉闷的丈夫管不住风骚娇妻的心,只好跟跋扈的有权有势者在赌桌上一较高低。要说这种骗钱的戏码唱了没有千年也有百年,可就是唱来唱去都有人上当,到今天都有----究其原因,无非“利令智昏”罢了!
那边戏子翻着做过手脚的纸牌跟将军大人一板一眼地赌,这边且看且聊的卡西诺和头儿在普及赌九点常识。。。我知道这是好心的编剧在照顾老实的观众们以免看得一头雾水,但是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卡西诺提问头儿回答呢?这这这这,这难道不是有点颠倒了吖?卡西诺啊卡西诺你算是白叫这个外号啦,既不知道赌法又看不出来筹码多少。。。当然头儿知道我倒不稀奇,他带着部下来赌场执行任务,要不通赌法肯定是不行的,不过不过,当我看到那张俊脸冷冷地板着,听到那句齿缝间吐出的惊心警示:“。。。有人倾家荡产!”时,我实在忍不住想,头儿,你咋什么事情,都跟亲身经历过一般?这真是没法儿让人不对你跟你的部下们相遇之前的事,产生无限的遐想啊。。。
戏子故意放水,将军大人赌得眉飞色舞,财色气都眼看着坐拥在怀,那么接下来需要的自然就是酒----两杯香槟端来,将军不端靠自已的那杯偏端靠里的那杯,结果面前一杯翻倒在牌上,洒个透湿。心里有数的人们都或多或少变了脸色,接下来的关键赌局,会否失去控制?(喂喂,忘了上帝是GG编外成员吖?有啥子可担心的。。。)
也许是将军赢了太多风向合该有所转变,也许是情场得意赌场就注定不能得意(哪怕这两种得意其实都是假的),当然更可能的是我们的戏子到底赌技高超,终于,有惊无险,最后收关的一把戏子赢得盆满钵满-----钱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这场戏可以继续唱下去了。
要我说那将军真是输了钱脑子便糊涂了,夫人摆明了是戏子太太的身份,你说人家戏子往那儿一站,要人有人,要财有财,你怎么就能相信夫人偏会看中了你这个要啥没啥的德国将军呢?还公然以身相就,跟到房间里来,将军大人久经沙场,就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吗?活该被栽赃陷害啊。。。高尼夫一身酒侍打扮,施施然敲门进来,别的也就罢了,我最欣赏那个伸掌要小费的姿式,分明就是现炒现卖啊,刚才还在给别人小费呢,这会子轮到自已拿了,走出房门时高尼夫颇为满意地一点头,显然对这种风水轮流转的方式相当认可。
而可能导致功亏一匮的风险,就在这看似万事大吉诸般顺利的一刻,悄然降临了。。。独自一人的夫人见财起意,不但没有继续完成任务,反而拎着装满钱的皮包,逃跑了!
头儿和部下们得知消息,一时间全都楞了!
以为玫瑰花只有芳香的人,到底被花刺扎伤了手!
是个教训吧?因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戏子不能明白为什么他的魅力留不住夫人,高尼夫不能明白为什么他的体贴唤不醒夫人,卡西诺不能明白为什么他的直率唬不了夫人。。。而我们的头儿,我猜,他在惊讶,为什么他所安排的生路,第一次,竟被一个女人弃之不顾?
(所以女人对待事物的态度跟男人肯定是截然不同的,关键时刻就能看出来了。)
如果说《死里逃生》里特里莎嬷嬷计赚GG们为救她的孩子们出力,大家还有些顺水推舟般的侧隐。那么这一次,蕾拉夫人甩掉GG们临阵脱逃,则是用毫无疑问的背叛,告诉了大家,千万不要以为一加一永远等于二,在女人那里,有可能加出三来,也有可能加出零来。
不过,祸水红颜这一走,想头全没了,GG们习惯成自然的默契和妙算立刻就都回来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头儿的补救之策非常简单明了。。。那儿不是还有一个已被拴上一根绳子的迪克罗吗?呵呵,就剩下你了,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头儿和卡西诺前去迪克罗的办公室做手脚。。。看到这里时我脑子里闪回卡西诺第一次进这房子时的神情,头儿跟迪克罗说三说四,大卡的眼睛则盯在保险箱上,要不说人得干一行爱一行呢,就算是当大盗,你要没点敬业精神,你也成不了大师!卡大师前头还在琢磨这保险箱呢,现下可就用上了。
但是,这样临时顶缸的计划,总难免会有意外。旅馆里,当地主管莱茵哈特上校已蹬蹬蹬的来访,守在厅间的高尼夫立刻冲上电梯,和戏子一起,面对着来不及完成栽赃而将导致任务彻底失败的窘况,束手无策----这不是靠搏命能解决的问题,重要的是得蒙弊敌人的眼睛。
千钧一发,冷汗将出。。。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将军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已经逃跑的夫人竟然若无其事般出现了!戏子快抓狂了,揪着夫人问这是怎么回事,难为漂亮的夫人居然做一个可爱而又无辜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我已经把将军收拾了!”来不及询问更多了,莱茵哈特出现,戏码要接着再演,夫人和戏子这一次临场发挥真是天衣无缝,连把污水泼到迪克罗身上都殊途同归般严丝合缝。。。进到房间里,那场面就更好看了。我觉得在这里,特别耐人寻味的是,那只本应被夫人吞掉的皮包又回来了,连同计划中该撒落一地的钱。
夫人这一趟失踪,究竟干什么去了?她为什么会回来?又为什么带着钱回来,完成了她本来已经背叛的使命?
迪克罗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头儿他们在里面鼓捣保险箱,迪克罗就在外面等着人赃并获。但显然迪克罗不明白,给头儿一点机会就意味着自已没一点机会,所以前一秒钟他还在得意洋洋扣住了头儿和卡西诺两人的要害,下一秒钟莱茵哈特破门而入,他自已就变成了瓮中之鳖。
面对这局中之局,头儿又脱去了骗子盗贼那层外壳,凭着兜里一份以假乱真的证件,头儿就又穿上了党卫军军官的外衣,这个身份在迪克罗面前只能是虚张声势,但在莱茵哈特面前,就代表着一份同等条件下会优先考虑的信任。待到莱茵哈特命令迪克罗打开保险箱时,这个赌场老板手里,已没有一张可以让他赢他的牌了。
这段里一定不要错过头儿向德国人汇报完毕后,隐隐约约投向镜头外那位夫人的微妙表情,他并没有想到夫人会替他引来莱茵哈特,时机恰恰好,谎话恰恰对,一个最精明的男人,和一个最精明的女人,在这场边演边导的骗戏中,居然未经商议,便架设了同一个结局。。。心里能没点儿感触么?(菠菜啊菠菜,秋天的菠菜。。。)
被德国党卫军人赃并获,迪克罗有口莫辩,他破釜沉舟地掏枪射击,头儿已合身扑倒了莱茵哈特,接下来就是一片混战,戏子和高尼夫都从手里变出枪来,啪啪啪几声响过,等莱茵哈特定神站起来再看现场时,对于这位本场赌局大戏最重要的观众来说,已是尘埃落定的大结局了,总之该死的都死得十分干脆,该在的都纯洁得一如无害小绵羊!
这一节里我特别喜欢听莱茵哈特和头儿在原声里用德语说:“谢谢你。”“这没什么。”比起用同一种语言的中文版,这一段原声两人特地使用了德语,对于头儿的骗局来说,是十分圆满的一招潜移默化。莱因哈特再有哪怕一丝丝怀疑,也会因为这一句顺理成章的德语应答而烟消云散。。。自已人呐。
莱茵哈特离去,众人任务完成,喜形于色的戏子、高尼夫、卡西诺第一时间----都奔钱去了!喂,喂,这边还有美女呐,你们怎么回事?
头儿晚了一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晚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以他那般精细深沉的心思,居然在已经承受过一次夫人的背叛之后,再一次置夫人于不顾,自已走上前来,令一行四个大男人,都背对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惊人之举的女人,全不设防!(头儿你是故意的吧。。。)
夫人抓住机会出手了,小小一柄枪指住前方,娇嗔地笑声揭示了本集真正的赢家----让GG们震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门开处,夫人身后走进来的那个不起眼人物,呃。。。矮的。。。老的。。。酒糟鼻头的。。。夫人的未婚夫!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凡是GG们有的优点,他都没有的男人。
“你爱他?”高尼夫觉得不可思议,“不!不!这不可能!”戏子再次抓狂,“他怎么配得上你?”卡西诺还是实话直说,而头儿,头儿惊讶的表情中,已透出了恍然的笑意。
夫人甜美地答:“你们不会懂的!”
看到这里,我想我终于可以回答我问了整整一集的那个问题:聪明的女人,最该看重的男人的优点,到底是什么?
不是赏心悦目的外在魅力,不是曲意温存的关怀体贴,不是敞开心扉的说一不二,也不是责任重于一切的高尚情操----不,不是这些优点能带给女人幸福。
女人最该爱的,是能带给自已宁静平和生活的男人。
这种生活,戏子给不了,因为他热爱游戏和挑战。高尼夫给不了,因为他管得了别人却管不住自已。卡西诺给不了,因为他凡事大而化之缺乏耐心。加里森中尉,我们的头儿也给不了,因为他永远把职责放在感情的前面。
小老头儿能给,不是因为他娶个娇妻美眷就会当老婆奴,而是因为他在大是大非上能帮助女人做出准确的判断。夫人半路逃走时会去找谁?只能是找小老头儿。而夫人最终回来完成任务是听了谁的意见?也只能是小老头儿。只此一点,已足证小老头儿的清醒理智,那时候带着钱逃,他们将永无宁日,现在再来伸手摘果,已无人会放在心上。
这道理女人不见得能想明白,但男人肯定能想明白,归根结底,这场赌局,甚至战争都是男人们的游戏,男人们的规则,男人们最清楚。
所以,当夫人向头儿要那只装满钱的皮包时,中尉真的可谓是“乐于从命”,脸上的微笑无丝毫勉强,再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自已欣赏的女人找到好的归宿更令男人高兴的事了,头儿不但将钱全部送上,还举起两只手,征得小老头儿同意后,才在夫人的面颊上印上一吻。。。这是整整26集中头儿最有绅士风度的一个吻----或者是唯一的吻?
其实就凭GG们近身博击和临危不乱的本事,小老头儿和夫人两只枪管什么用啊,想想以前的《乱中取胜》吧,马丁叔叔拿着枪站在头儿面前还被一巴掌打掉了呢。。。被枪指住对GG们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关键看他们愿不愿意去较这个劲!而显然,钱被抢走这件阴沟里翻船的小破事儿完全没有引起这几人的注意,戏子、高尼夫、卡西诺哀悼的是那份受伤的自尊心,怎么会有女人放着上好的牛排不吃而偏要去啃胡萝卜呢。。。头儿的总结无可无不可地给出了丝许安慰和自我安慰:“先生们,这就是爱情!”(言下之意,无缘无故的爱嘛还是别追究了吧。。。)
本集结束在酋长的病榻旁,便宜话该说的时候一定要说:“就一次我没跟去,你们就上了女人的当!”呵呵,我倒真有些好奇,要是酋长真去了,那么可以抵抗住别人的夫人,能否抵抗得住酋长的深情?。。。又一想,酋长的深情我们已经知道给了别人,所以这一份男人的优势,是不会出现在夫人面前的,也就根本不存在被考验的可能。总之,经此一役,诸人皆警,应该再也没有别的祸水,能浇乱GG们的心了吧----阿门!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