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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情义无价(四) 《绑架元帅 ...

  •   看过了这一节前三集的跌宕起伏之后,通常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安心----当然啦,经历过了那样的默契配合以及相得益彰,还有什么事,能够打散这五人之间那非同寻常的情义呢?。。。可能有的,就象经得起风雨的大树,不见得经得起寻常的蚁蚀,在刀光剑影中可以不离不弃的GG们,在平淡如水的日常生活中,又会如何呢?

      请看第二十二集:

      《绑架元帅》

      要看这一集的开头,那简直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战争片:潜艇、鱼雷、炮火、焇烟,以及怒涛翻涌的海洋----但你要是真的以为这一集仍然在讲打仗,那你恐怕就错了。

      本集是GG中比较罕见的,或者说是唯一仅见的(如果不算《黑市之谜》的话,因为《黑市之谜》好歹还是有军方介入的)着力描写战争后方的一集,以至于我觉得假如抛开第一段不算的话,这一集竟可以算是生活片。。。也许稍带着还可以算是爱情片,不过,呵呵,还是让我们从头来细细品味吧。

      镜头从潜艇外摇到艇舱里,四人挤坐在一只窄窄的长条桌前,彼此大眼瞪小眼,请注意,穿的象只蚕茧似的高尼夫这次可没有晕船的表现,估计是练出来了。。。然后舱门一响,黑衣黑裤的头儿拎着公文包跨进来,那两条长腿啊。。。我发现头儿的腿最适合从侧面看,特别是一替一的两下里微微错开,简直啊。。。那啥我就不具体形容了。

      在艇舱里布置任务,头儿翻出来一张照片,这里耐人寻味的是:戏子第一个看这照片,却似没有任何反应,要到酋长拿在眼前晃过去又收回来,这张照片才显露出超过一个简单道具的意味,而卡西诺和高尼夫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终于引起了头儿的注意-----我看这一段的时候其实在想,为什么戏子没认出那个和唐纳元帅长得一模一样的弗兰克奇勒呢?莫非这是在暗示戏子并非来自于美国本土监狱?还记得不管是在前面的《死里逃生》里,还是在后面的《宝石》里,戏子的赫赫声名仿佛都只存在于欧洲。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实在很赞叹这个小小的细节,即使是这样不起眼的一处,也设计得恰到好处,符合上下文,更符合人物逻辑,要知道,小偷、大盗和杀手,都多半会从属于某个帮派,而骗子,却总是独来独往。。。于是,这样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有区别的匆匆一瞥,就成了一次无懈可击的完美演绎。

      我特别喜欢看片中这样精致的小细节,如品纯酿,九蒸九晒,丝丝入味。

      什么叫作电视剧的成功呢?我个人觉得,第一,要把故事讲清楚,凡是不把讲故事当成讲故事的,最好就别拍电视剧(电影也是一样)。第二,人物细节不能矛盾,一环一环看下来,遇到可供琢磨处,细细想去,还可得到加倍契合的惊喜感,便叫做成功了。

      倘你前面明明发现这人是个左撇子,后面却见他用右手拿着筷子捞面条儿吃,则就算他捞得再有声有色,你看着不照样觉得咯应别扭?

      且说照片打完伏笔,头儿正要继续交待,忽然外面传来异响,要说咱们的头儿真是特别有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本事,童自荣老师的声音简洁有力:“待这儿别动!”自已便抢出舱外去了。然后,高尼夫半是悻悻半是惊诧地将这个简单指令还原至复杂状态:“我们还能去哪儿?”

      一炮袭来,整个潜艇忽明忽暗,剧烈地摇晃,生死关头,头儿稳稳地倚在指挥室的一侧,那四位呢:高尼夫钻进桌底,卡西诺拨出手枪,戏子百忙之中还有空关心卡西诺“你把枪拿出来想要打谁?”,而酋长则双手支住桌面,绝不让自已倒下。

      我个人以为这一画面再一次精准定义了五个人的性格,生死关头,每个人不由自主流露出的,都是自已最本原的特色----而这种流露对于演员来说,就是已把角色精魂印入自已体内的最佳证明!不是吗?生死关头,头儿永远站在最适合掌控局面的位置上,而高尼夫就是保小命第一,啥形象姿态都顾不了许多,卡西诺的第一反应是回击,戏子哪怕是面临绝境也忘不了注意身边人的动静,至于酋长,典型的宁肯站着死,绝不躺着生。

      好在有惊无险,几轮过后,敌情消除,高尼夫半信半疑:“过去了?”戏子若无其事:“我想是。”卡西诺余惊犹在:“我希望是。”酋长就一言不发,而后,是站在潜望镜旁边的头儿,淡淡笑一笑,面对着庆幸还能按时把他们送到接头地点的艇长,轻轻调侃:“我差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真真如行云流水,无一丝挂碍。

      这一回的接头很顺利,工装衣的当地人领路前行,后面站着皱起眉头的小高:“什么味儿?”卡西诺拧拧鼻子,不能置信:“鱼味儿?!”

      鱼味儿就鱼味儿吧,开卡车的渔夫把五个人拉回自已的家,原来轻车熟路的任务戏,就从这里,被一个名字悄悄别转了方向:“见见我妻子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酋长的表情瞬时僵住。

      然后,淡金色长发的女主人款款送过茶杯,笑盈盈对酋长再一次强调:“叫我克里斯蒂娜吧!”此时再看酋长,直似已魂游太虚。

      头儿布置任务,叫一声“酋长”,不应,再叫,酋长的回答,从这时起,就带出了勉强:“我听见了!”

      是什么样的感情,会使一个听来寻常的名字,刹那间变得魔力无穷?是什么样的记忆,能让一把久已习惯刺出去的钢刀,突然变得犹豫不前?

      深深爱着一个人,就意味着,想起她的时候,世界会一下子凝固成她的样子,无所不在,别无它物。

      酋长偷车那一段,就是GG中著名的偷懒片断,本集编导居然就那么大大咧咧地,从前面已有的画面剪下来一段复制在这里。。。还别说,瞧酋长因蒸气受伤一节用得多么严丝合缝,至少这个不是重复用的罢。。。呃,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偏心眼,我承认我就是戴着有色眼镜在进行无原则表扬,怎么滴吧?

      另一边厢高尼夫和戏子偷衣服,这回可好,俩人换了花样,要偷那种“里面不带身体”的衣服,说白了,就是去澡堂子里拿----公用澡堂真是没有安全感啊同志们。搞笑的是戏子和小高裹着白色大毛巾去更衣室那一段,友情提醒,戏子露点了哦,嘿嘿嘿嘿,花痴们有眼福啦。而可怜的高尼夫,冲着半梦半醒的德国军官胖胖的脖颈比划了半天,终究还是不能信任自已的手刀技术,只好充当按摩小生,反倒来得安全可靠----这充分说明了一个道理,不够强大不要紧,要紧的是有自知之明,呵呵。

      万事俱备,再回到渔夫的小屋里,克里斯蒂娜为酋长包扎手臂,我得说施融在这一集里配得真好,酋长心里那份无法言述的压抑、震荡和失去自持,从他听到“克里斯蒂娜”这个名字开始,就完完全全从声音里暴露出来,从这个名字再次萦绕在他的心头起,对于酋长来说,任务就忽然变成了次要的部分。

      无价的情义,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一点一点,黯淡失色。

      悠悠长流水,烈烈纵情火,哪一个更能攻占人心?哪一个更能,指引方向?

      我常想,友情和爱情,到底哪一个更为珍贵?这两者似乎不可比,但这两者如果起冲突的话,那怎么样的抉择,才是正确和明智的?

      克里斯蒂娜收拾东西退开,头儿有意无意地踱了过来,询问酋长的伤势,请注意这里,酋长在回答后,飞快地擦了擦眼角,那意思。。。难道竟泪湿了?天,这可是整整26集里唯一一次暗示酋长也会流泪的镜头,请记住这个镜头吧,这样,在看到后面揭密那一段的时候,你就会感到格外的震动。

      接下来,一向事不关已淡漠冷然的酋长,竟然主动去劝说克里斯蒂娜离开避祸,而眼前这个金发的克里斯蒂娜,坚定地挽住丈夫的手臂,一字一句说:“我不走!我就呆在这儿!”也请记住酋长这时的表情吧,带着一抹惨然,隐着一丝怒意,咬着牙,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悟:“永远不分开啊?”而那双眼眸中无尽的痛楚,已经满溢到几乎可以用手去接住。。。酋长,你是否到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爱就是相守,爱不能分离?

      至此,伏笔一个一个埋下,要到后面揭蛊的时候,再来细细回想,才会蓦然之间,无语凝噎。

      镜头转过,已是次日,头儿和卡西诺衣冠楚楚,从-----装鱼的卡车里钻出来!我那个愣怔呐,然后就看卡西诺的表情吧,呵呵,我猜他在想,就算我的鼻子现在适应鱼味儿啦,头儿你就不担心德军司令部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带鱼味儿的德国 军官来,会不会出什么纰漏吖?然后我又转念自已想,所谓艺高人胆大吧,凭咱头儿那唬人的本事,应该米问题。。。。可是可是,然后我转念再一想,头儿啊,我实在不愿意想象你一身鱼味儿彭嚓嚓走来走去的感觉啊啊啊啊啊。。。(表理我,我这是无可救药的思维发散综合症)

      顺利进入司令部,找到会议室的隔壁,把一只小小放音器扣在墙上,德国人的秘密就此昭然若揭,这里一定不能错过头儿那贴壁而立的诱人侧影,以及当他听到唐纳匆匆离去时,那瞬间的恼怒。。。我总觉得没人能抗拒头儿这种沉浸在自已内心时不自觉的小动作,没有任何伪装遮掩-----看得人只想喊两个字:好看啊!!!!(表数字儿哈,那不是重点。。。)

      然后,暗杀计划浮出水面,头儿紧绷的面容慢慢现出奇思之光,当卡西诺不明所以地追问是否还继续绑架唐纳的时候,头儿伸出手,果断摘下那只放音器,望住卡西诺,唇间吐出一个短短的爆破音:“不!”

      还有谁见过说“不”也说得这么帅的人吗???(来,一起唱:“我们是花痴,我们是花痴”。。。)

      回来的车上,头儿吐露了他异想天开的计划,用弗兰克奇勒去冒充元帅,再来促成暗杀希特勒的阴谋。。。从这里,到后来头儿在将军面前的极力游说,我们可以再次确认,头儿并不是一个喜欢战争的人,更谈不上战争机器,他作为一个军人的最高职业操守,体现在他无时无刻不在设法,用最小的代价,去换来战争的止息。由是,他仿佛无底线,他仿佛既可以绑架幼童,也不在乎伤及平民-----然而在这一集,我想,我们终于可以毫无阴影地承认,头儿的操守,其实意味着战争中,最大的善行。

      为了让战争尽快、尽早地停止,我愿意,用尽一切手段!

      所以,什么是真正的善?问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没有人是完美的,但总会有人,是最好的。

      头儿说服了长官,第一时间发回通知,早早就拎着皮箱守在通话器前的那三位乐翻了天,而一边默默坐着的酋长,半天不动窝,然后,就象是从心窝最深处掏出来那样,施融老师用沉甸甸的声音说:“想啊!高尼夫,我太想回家了!”

      坐在那只小小的专机上,四个人心情各异,都喜心翻倒,纽约,曼哈顿,家,我们回来了----呃,就是戏子惦记的那地方诡异一点,我再次发现戏子肯定不是美国出去的,瞧,卡西诺有叔叔,高尼夫有妈妈,酋长有恋人,偏就是咱们戏子,只挂住中央公园。。。

      头儿站在大伙儿面前嘱咐:“没有我的同意不要乱跑。”卡西诺最为坦荡:“你该信任我们!”头儿深深地看一眼四个人,沉沉道:“我已经信任了!”这里,我用的是原文的直译,而不是上译的版本,因为我觉得原文更能深刻反应头儿的心境,他说:“I have!” 我们不妨闪回到前面的场景,将军问头儿:“你能管住你的手下吗?”,头儿当时就已经郑重点头,也就意味着,头儿早在嘱咐众人之前,已经做出了决定。

      最大的信任,不是象诸葛亮那样,给你三个锦囊让你去守街亭,然后你失败了,就挥泪斩掉你----最大的信任,是我带你们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局面的准备。最大的信任,是在做好这个准备的同时,也已打算去承受对方可能会辜负这份信任的后果。

      飞机后排,酋长望一望头儿,重重心事,欲语还休。戏子望一望头儿,轻轻浅笑,若无其事。

      真的不怕我们跑了吗?嗯,也许你怕,但这并不影响你仍然信任我们,你愿意冒这个风险,所以,我们心里有数,你的心里,更有数。

      风景开阔的大客房里,初回故地的人们都高兴疯啦,高尼夫恨不得在长条沙发上打滚,卡西诺扯着电话畅笑着唤酒,结果门一开,一个胖胖梨脸的老头儿出现----要说咱们卡西诺的亲威,真不是盖的,走啥路子都不落空,万能的卡西诺,根源是在于万能的卡西诺家族。

      接下来嘛,当当当当,各位请注意如下术语:跨栏背心、雪白毛巾、薄薄肩胛骨、长手长腿、倒骑的椅子。。。我在说谁?切,我还能是说谁?跟以上术语能接合起来的除了那一位之外还会有谁?另外,我终于发现了倒骑椅子的好处,赶上前面茶几太矮的话,手就有地方搁啦,嘿嘿嘿嘿。

      叔叔虽然不情不愿,仍带来了与奇勒有关系的线索,已经越狱的奇勒在□□社会里重出江湖,他最有可能去找的那个人,当然就是曾经出卖过他的同伙。但是,显然这个消息已来晚了,奇勒第一时间报了私仇,头儿和卡西诺悻悻而回----就见戏子刚跟他的“伊丽莎白”续上前情,转脸立马儿在头儿的注视下正襟危坐,那表情和台词变幻的才叫无懈可击,这就是功力啊。

      断了找奇勒的线,已经够郁闷了,但更让人惊怒的还在后面:酋长消失了!头儿腾一下站起来,那咬牙切齿发出来的指令中所暗示的情绪,是严厉中含着说不出口的深深失望。。。酋长,酋长,为什么是你?

      要说卡西诺在这一集真是最乖,头儿吼着戏子和高尼夫两个人去找人,卡西诺就非常自觉地往起站,结果被头儿一语拦住:“你别去。”此时就看卡西诺那张脸吧,内心活动简直全画了出来,眉笔扬一扬,歪开嘴,乐滋滋就坐回去,眼瞅着那朵大菊花就要再次盛开在卡西诺的面容上-----还没等开全呢,头儿下一句话又来了:“你跟着我去监狱!”得,刷一下,菊花就凋谢了!

      重回监狱,接近那位倒霉没逃出来的狱友,套问他奇勒有可能在外联系的线索,这一节里不能错过的是囚犯装的头儿:那顶随便扣在头上的帽子,那根漫不经心吸着的香烟,那身暗蓝的囚服,再配上那双修长的腿,啊,我真的很想唱一句:帅就一个字,我想说很多次。。。。

      卡西诺还在唠叨如何进禁闭仓最快呢,头儿已经微点点头,香烟一丢,一拳就砸了过去,吼吼吼,可怜的卡西诺,滋味如何啊?有没有让你联想起《利用摩擦》里的啥场景啊?

      顺利进入小小的监仓,加里森中尉那副刺头儿坏脾气犯人相,可算演了个十足十,听着童自荣那句没好气的:“你想写小说吗?”,我就忍不住想,头儿你莫非在西点时也被关过禁闭么?不然你咋知道在里面待着的人是啥脾气呢?另外很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头儿并没有带着戏子来执行任务,为啥啊为啥?是否因为这所监狱,就是卡西诺当年想凭借着大蛋糕里的锯子逃出去的那间?我说怎么这里的监狱长看卡西诺那么不顺眼呢。

      另一边厢,高尼夫坐着出租车,出现在一条普通的小街旁,那儿有一个普通的卖报纸摊,还有一位普通的慈祥老妇人-----惊喜,欢笑,拥抱,凝视,久别的母亲爱恋地拉着她日思夜想的儿子,那样亲近,那样温暖,那样平和。要到最后,儿子招招手依依别去,母亲才会于刹那间泣不成声,哭出不舍的痛,哭出难耐的伤。

      我非常喜欢这一段,匆匆一面,廖廖数句,便使得战争后方那些普通人的坚强、普通人的豁达,普通人的韧性,全部表现无遗,且能令人感同身受----不是什么都必须要唱高调才能表现的,不是所有段落大意都非得用旁白告诉大家的,假如你希望观众明白一个母亲有多么爱她的儿子,看,那一角捏在手心里擦泪的旧帕,就已足矣。

      找不到酋长(我个人怀疑那俩家伙根本就没有认真找),戏子和高尼夫踢踢哒哒地回旅馆,要说戏子的精细也不容小觑,人家硬是能从门外听出来里面有埋伏,两人对一对眼色,一边高声说些不相干的话,一边已猛力推门攻了进去。。。戏子倒还能打两下,可咱们的小高。。。小高,我说你咋就不长进呢?这一季都快演完了啊,你的手刀还是打不准地方,你说说你说说,唉。。。不过,好戏就算开始了,奇勒的人既然能找上门来,他也就不可能躲得无影无踪,这才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监狱里的头儿和卡西诺得着消息赶回来,找奇勒的事总算露出一线曙光,而另一边还立着一个更大的惊喜:擅自出游的浪子,又回来了!

      酋长和他那位黑发的克里斯蒂娜在公园相会的一节,是本集的戏眼,埋下的伏笔一时间揭开,那颗被爱情冲击的心,再也经不起等待,再也不能忍受分离,他不顾一切扔掉他现在的所有,只为找回那曾属于他的幸福-----我不得不说,酋长是年轻的,他就象所有不懂女人心的青涩男孩子一样,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从他的角度来考虑:我离开你,是为了不连累你,因为我有麻烦。在遇到金发克里斯蒂娜前,酋长从不曾想过问一问他爱的女人,对方能否忍受他的离开?女人想要的爱情表现方式,到底是什么?

      其实不独酋长,许多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都照样在爱情中犯着同样的错误,我爱你,是用我自以为是的方式来爱你,至于你希望我用什么方式来爱你,倒同我没什么关系----所谓爱情最终多数是悲剧,大抵也就因为此吧。

      直到遇见金发克里斯蒂娜,酋长的思路仍保持不变,他以为让女人一个安全躲开就是对她最好,以后总可以再见,然而金发克里斯蒂娜说:“你怎么知道还能有以后?”这一句话才彻底震醒了酋长,也正因为他醒了,所以他回来了,所以他逃了。。。逃回到他本该遵守的誓言身边,却又背弃了他同样应该遵守的另一个誓言。

      爱情和友情,孰轻孰重,孰远孰近?不到刀尖加颈的那一刻,谁又能分辩?

      “克里斯蒂娜,我是真的爱你。。。”酋长的这句话,似表白,又似告别,离开你是为了怕伤害你,可我没想到,我离开你本身,就是对你最大的伤害。克里斯蒂娜哀哀说:“别再逃了,回去吧。。。”你爱我,你就应该给我安全感,即使跟着你同生共死,那也是一种安全感,而不要再让我跟着你,前途茫茫的逃亡,被不知道什么人追杀。

      酋长吸口气,摘下脖间那块银牌,看也不看,丢回到克里斯蒂娜的手里,只要你真的幸福就好,克里斯蒂娜,就算我以前不懂得如何来爱你,我现在也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再也不会说起这句话:克里斯蒂娜,我是真的爱你!(话说我看这段时心里那个闷叫啊,我嫉妒啊我嫉妒啊我嫉妒啊。。。)

      回来了,回到血与火的生活里,回到用性命博击的战争里,我回来了,什么解释也没有,重要的是我回来了,行吗?

      头儿深深地看住酋长,俄顷,唇间轻响:“行啊!”

      我想,现在,我可以回答前面的问题了:悠悠长流水,烈烈纵情火,哪一个更能攻占人心?哪一个更能,指引方向?

      火焰燃起时,谁也不能抗拒,但心焚之地,却只有长流的清水,才能重新洗出生机!谁比谁重要是谈不上的,关键在于,你在乎什么,你就要珍惜什么,绝不能草草离弃!

      情义无价,便是无价在你到底有多珍惜它,酋长的去而复返,卡西诺、戏子和高尼夫的老实听话,还有头儿的不问细节,都是在告诉你我,在告诉他们自已:这世间最值得珍惜的,就是我们守在一起,在眼下,在此刻,在这个需要我们彼此守在一起的特殊境况中,心无旁鹜地,守在一起。

      再一次和奇勒的交锋,双方均有备而来,这一段比较有意思的是卡西诺和他老朋友的对话,当托尼面对偷轮胎的指责诧异道:“卡西诺,你变了!”时,我想这一刻,卡西诺自已内心的触动,只怕比托尼还要深切:是的,我变了,我不再是过去那个没心没肺万事不在意的大盗了。。。嗯,我很满意我变了。

      弗兰克奇勒持枪出现,证明了他确实很象唐纳之余,也证明了他绝不是一个可以坐下来沟通的人,想抓住他,那就得打----打吧,你有螳螂扑蝉,我有黄雀在后,砰砰啪啪间枪声大作,不相干的人一个一个死掉,而最相干的那一位,跑了!

      头儿那个呕啊,煮熟的鸭子也能飞喽,他几步冲到破碎的窗玻璃前,四下略一张望,便恼得抬起枪把,“当”一下砸碎了手边的玻璃茬子!

      还有谁见过砸玻璃也砸得这么帅的人吗?(来,让我们再次一起唱:“我们是花痴,我们是花痴。。。”)

      屋漏偏逢连夜雨,奇勒跑没影儿了,而德军的暗杀会议时间,却提前了---头儿捏着话筒听着那边不怀好意的提醒,忍耐的愤怒中带着不变的坚持:“我说,谢谢您!”

      本集的最后,是未完待续的间奏,在奇勒仓惶奔逃的暗夜里,回荡着头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宣言:“他就是要死,我也得让他死得有价值些。。。”

      让我们一起走进下一集的精采吧。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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