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记得那时初相遇(中) 《越狱记》 ...

  •   好了,小分队初具稚形,第一次任务的成功完成也让几人都有了些许惺惺相惜之意……但毕竟仍是陌生的,加里森说:“难的,还在后头。”——可不是?
      请看第二集:
      《越狱记》
      开场是一段演习——对这几个从不知规矩是方是圆的家伙来说,演习如同玩一场游戏,所以他们“吱吱喳喳”、粗心大意、抽着烟斗着嘴就那么出来了……
      谁也不服谁,酋长压根儿就瞧不起这仨干打雷不下雨的家伙,嘲笑卡西诺:“你这锁怎么还没打开?”而高尼夫冲着戏子嚷嚷:“你少管我……”
      离心离德,可不就正是这场景的写照?
      一梭子空包弹“哒哒哒”扫下来,几个人脸色儿都有点变,而出场的是谁我不说您也知道啦,就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头儿呀!老天爷,美国军服怎么做得跟要出去参加选美似的,那剪裁合体的墨绿衬衫,再加上一条笔挺修长的米色西裤……(请原谅我擦擦口水先)
      得,演习失败,头儿劈头盖脸的一顿臭训,四个家伙服吗?不服!但没人顶嘴,因为服气跟讲道理是两回事,气不是服的,可道理得讲,头儿训得没错,到了性命交关的时候,谁马虎谁就是跟自已过不去。
      我深心觉得头儿这人实在是个心理学家,他本人守则的精髓是“任务第一”,然而在教训手下这帮歹徒时,他却总是提醒他们“命最重要”……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头儿这本事,其实比戏子还要高段。
      到底卡西诺捺不住,牢骚大王的本色首次显现,杨成纯半是讥刺半是解嘲地说:“您还得给我们上一课!”这声音是从嗓子眼儿里出来的,带着股粗劲儿,更带着份儿楞劲儿……我不知道GG的原声中卡西诺是怎么说话的,但我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声音,卡西诺爆栗脾气般的蛮小子形象将有可能荡然无存。
      开会,说任务,复习计划,戏子是头儿当然的解说员——我想了许久为什么我总觉得戏子在气势上矮加里森一截,没道理呵,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机智,一样的胆大心细,为什么就是觉得比不上头儿呢?好几集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就是因为他的声音,戏子是什么人?是骗子,骗子什么特点?是博人好感后达到自已的目的。所以戏子说话永远带着那么一股子讨好人的劲儿,对女士就亲厚体贴,对男士则尊重诚恳——可惜的是偏偏加里森一眼就可以看穿他,从来不吃他这一套,所以他的讨好没了着落,气势登时就矮了。
      没有这把声音,戏子也就不是戏子了。
      这一段儿出人意料的是高尼夫,最不敢出头的小贼居然跳起来摘下帽子质问头儿:“什么时候放我们?”尚华配高尼夫时声音多是从鼻子里发出来,嗡嗡嗡的,小高尼夫的色厉内荏昭然若揭。
      头儿呢,好个避重就轻的聪明人,淡定地回答:“打完仗就放你,如果你还活着。”话说的实在,亦无回旋余地,高尼夫一下子就泄气了。
      卡西诺开始发牢骚,没办法,除了这个也不能再怎么着了:“又要空投?”“那这话怎么说呢?有人告诉我,飞机也有给打下来的。”
      酋长烦了,一推椅子站起来,冷冷地道:“那你去跟头儿说,你不干了?”卡西诺哑住。酋长的眼睛里全是轻蔑,那意思多明白啊——贼就是贼,光会吵吵不敢来真格儿的。再者,这句话老让我觉得酋长有点阴阴的,他总挑唆别人去搅事儿,自已却不出头——会不会是觉得自已闹着不干就显得失了杀手的胆色?
      戏子点拨卡西诺:“你仔细想想,他们千方百计把我们从监狱里弄出来,现在,又叫我们打进一个监狱去,你好好想想,嗯?”
      高尼夫则来个安抚:“这事儿,得往好里想。”
      于是卡西诺认倒霉了,不过牢骚还得发:“瞧着吧,这事儿,准没好儿……”我太喜欢这些带着浓重中国本土口语色彩的对话了,正是这亲和贴切的语言将五个典型的西方男人带入了我们的世界,几乎与我们血肉交融。
      任务是艰难的,从德国人的监狱里救一个要犯,其惊其险可想而知,但敢死队之名也不是白叫的,四个家伙嚷着不去不去,可等到真去了,竟都是一派轻松和无所谓。
      高尼夫拉着肥大的工装裤,问卡西诺:“你看我象吗?”
      卡西诺认真看一眼,拿笔在他脸上画两道黑印子,一本正经地说:“鞋象。”
      戏子却道:“应该叫我的裁缝来……要是在XX就好了,那儿有个女的,名叫……卡特琳娜……”这名字念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乔榛啊乔榛,什么话都能说的如此荡气回肠,也就是您吧。
      这段儿好笑的是几人出门,戏子和卡西诺走在最后,两人好整以瑕地唠嗑:
      “看看,我怎么样?”
      “不错。”
      “我们演戏的,最重要的就是打扮。”
      “人要衣装么,我也是啊……您请。”卡西诺整整肮脏的工装,恭敬地给戏子来一个鞠躬,手还向前一伸以示“您先请。”戏子立马儿进入角色,客客气气地轻弯一下腰回礼,绅士十足地答:“谢谢!”
      这边厢看得我笑晕,战争片能演出这么轻喜剧的调调来,也只得这帮家伙了。
      一进监狱,又出岔子了。正赶上犯人越狱,这一段儿最为重要的就是加里森于无意中收伏了酋长,他救了他的命!
      我想加里森在救酋长时根本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效果,他是当头儿的,救部下理所应当,换了寻常兵士,必定也不会就此感动到以命效忠的地步。但酋长不同,他的生存历史中大概只有人害他没有人救他的,这一次头儿的出手,在他心里的震动,只怕不亚于一次电击。
      所以,在退回驻地时,酋长会给头儿点烟,会说:“谢谢你救了我!”施融的这句话,完完全全是掏心窝子说出来的,不激动,不煽情,却厚重得让听者心尖儿一颤。头儿可算是意外之喜,虽然他只是不动声色地道:“这没什么。”但两次抬眼打量酋长的神情分明在说,“想不到你吃这一套……”
      一进监狱那一段儿里还有一个镜头引人深思:犯人们被打死的时候,酋长情不自禁地端起枪,却被头儿一把按住,坚决地摇摇头……有意思的是从感情角度来看这个镜头,酋长是“好人”,头儿是“坏人”,然而从理智的角度来看呢?不用说谁都知道,头儿是对的。
      “谁都得作些违心的事,有时候,只能这样!”头儿如是对监狱长曼弗里说。这是我最爱的童版台词之一,头儿是在绑架了那德国小孩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而这句话让我死心塌地爱上头儿,他并不是一个矫情做作的高大全的英雄,他只是一个视职责高于一切的真正的军人,他从不刻意将事情美化,但他明白,有些事,不得不为。
      糟,我好象已经把情节说串了,没法子,这一节里感动我的地方太多,一不留神就语无伦次了。
      干脆,让我说简单点儿,头儿无法混进监狱,于是他绑架了监狱长的儿子以图换取救援那名要犯的机会……请允许我在此再夸一下头儿的聪明,他跟人做交易时从来都不把便宜占尽,他总是能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为对方出个恰到好处的主意,让人觉得,虽然不得不这么做,可代价并不沉重……而且,总还留点余地。
      计划顺利完成,结尾却出了大漏子,小孩跑了,头儿落入陷阱,基本上就等于“报销”了。
      四个坏家伙没了主心骨,首先想的是逃跑,可是酋长放不下刚生出的义气,而戏子则非常有见地的指出:“没有头儿,我们还得回去坐牢。”我好喜欢这时施融那声音:“想办法救他!”干脆肯定,一听就是再无杂念后豁出去了的狠,这声音用过两次,一次在这里,一次是在《死刑》里戏子“拿生命作赌注”的演讲之后。
      顺带在这里说一句,戏子只有在跟这其余三个人说话时,那声音我一次也没有听出过“讨好”来,他可真是拿这几位当自已人啊,我敢说戏子从没想过骗这几个人,通常是深谋远虑地把自已的想法和主意派给这几个人,派不出去就算了,最多讥讽若干句……当然,这几个人也没啥好骗的。
      救头儿的主意亦可算是冒险出奇,几个人装成德国兵将已救出的抵抗组织领袖又送回去,戏子沉着地告诉高尼夫:“德国人没脑子,就知道服从,只要你横一点儿,他们就会信。”
      小高尼夫听得一头雾水:“他这话什么意思?”
      而我们可爱的卡西诺一整衣领,傲慢地拧拧脖颈,道:“这意思只要你是党卫队,就哪儿都能进。”
      倒霉的曼弗里居然又一次被唬住了,他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叫人带来了被捉住的加里森,可怜复可怜的头儿啊,被打得血淋淋的,四个家伙都有些动容……心疼吗?不管是否服气,不管是否真正尽心,看到朝夕相处的同伴遭受这样的折磨,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疼吧……
      尽管只是初相遇。
      戏子跟着的表演可以说大放异彩,两个耳光打出了头儿嘴角的鲜血,两句问话则饱含了全部心声——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求你配合吧……头儿不能肯定地看着他,戏子瞪着眼,张大嘴,声音却细不可闻:“说啊……”我简直要因为这两个字而对戏子倾心,所有情感所有乞求所有焦急尽在这两字之中……我的心都揪在嗓子眼儿了,头儿,看老天爷份上,说吧。
      头儿领会了,配合得天衣无缝——所以,原谅我,戏子,我还是爱我的头儿!
      到底还是露馅了,这毕竟是一次仓促决定的营救,然而我不得不再次说到德国人的牛筋,曼弗里这个人不通得很,他一忽儿好象很英勇,可戏子一拿家人威胁他他就草包了,也不去细想想这威胁里有多少水分可以挤。再来他把人一路送出监狱时都老实合作得很,结果在门口照照镜子就找回了自已的尊严,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黄花菜都凉了啊,上校,这会子人都冲出来了,您早干嘛呢?
      下面要严肃批评一下本集的编剧,我不反对您安排这一路人个个毫发无损地冲出监狱去,可也别把好好一个监狱弄成露天弹药仓库吧,您看看您老人家写的这段儿,几个人兵分两路安然冲出,临走就是扛枪横扫一通,丢了几个手榴弹,而这监狱就自个儿轰隆隆炸个没完起来,我说,这个这个,稍夸张了点儿吧。
      而救出来的加里森,第一反应却是训斥:“怎么想出这种笨法子……”童自荣这段话说的扎扎实实,一点儿亮色都没有,我知道,头儿是真生气,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已该被救出来。早在制住曼弗里的时候,他就对戏子摇了摇头,现在才发作,想是憋半天了,完全不留情面。
      一旁的抵抗组织领袖表情尴尬,我猜他在想:“这帮美国人都什么毛病?”
      酋长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了亲近:“你从来不为我们解围——是吗,头儿?”
      头儿的气倏地没了,哑了一会儿,强自道:“那不一样……”呃呃,声音又亮起来了,你没说真心话哦,头儿。
      大家全听出来了,卡西诺笑嘻嘻的,戏子的讨好劲儿又上来了,粘答答地说:“你这话骗谁?”
      OK,就让尚华那洞悉一切而又意味深长的动人声音来结束本篇吧:“头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