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VK阿三

2、两个不同世界的碰撞 一路回到出

　　一路回到出租屋，陈燚快速洗了澡晾好衣服，拿起从郭老师那里拿来的试卷背回了陈佳老在。雨天的公交车上并没有什么人，加上通往郊区，越偏僻，越少人乘坐。

　　看着这所城市的繁华地带一点一点离自己越来越远，陈燚内心平静如水湖面，无波无澜。
　　公交车摇摇晃晃在天黑乎乎时分把她顺利送回了六环的某所高档别墅区。陈燚走下公交车，熟练地拿出门禁卡拐上第二大道，穿过三片草坪、两个篮球场、两个中型超市。

　　“哈哈~，爸爸看这个，看着嘛~，我就是想看这个...”
　　“好，爸爸听阿玉的，就陪你看这个吧。”
　　“爸爸声音开大声一点。”
　　“嗯，好，这样可以了么？”
　　“可以了，谢谢爸爸~。”
　　陈燚回到家口，打开门就听到客厅沙发上传来这样一幕父女交流声，陈燚换好小白鞋后走进去轻轻的呼了两声：“爸爸，姐姐。”
　　客厅里的父女齐齐停下欢声笑语的交谈，扭头来看了眼她算是回应，转而又继续他们的言论。

　　在厨房洗碗的张阿姨听到客厅外发生的改变，擦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笑着对陈燚说：“阿燚回来了呀？”
　　陈燚看着张阿姨缓缓点了点头，应道：“嗯，张阿姨。”
　　张阿姨：“刚刚陈先生跟大小姐才用完饭，你先上去放好书包，我给你再热一下吧。”
　　“嗯，谢谢张阿姨。”
　　“害，你这孩子，客气个啥。”张阿姨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厨房。
　　沿着弧形的红木扶手一路向上走到三楼左手边最里面的那间房是陈燚的。突然走完一楼楼梯节最后一个步子，陈燚顿了顿，看向眼前不远处又新添了一个专属摆放模型玩具的两米高透明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定模型。

　　不知楼下的父女欢笑声何时暂停了。
　　陈玉走上来看见妹妹在二楼楼梯口发呆，顺着她视线的方向，陈玉不懈的扯了下嘴角笑，指着那边：“阿燚，想要么？想要就随便过去挑几个送给你了。”

　　陈燚扭头看已经走到身旁的姐姐，无言。
　　陈玉不理会这个时常脸上没表情的妹妹，继续道：“前段时间爸爸去参加一个展览，觉得有意思又给我添了些回来，我看这批货都不怎么样，你要是有喜欢的就拿去。 ”

　　话落，陈玉径直往三楼上走。陈燚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在原地迟缓应了声：“哦。”随后跟她一块回房。
　　爸爸总会时不时的给姐姐添加玩具，小时候是，现在也是，可从来没有给自己带回来一件。陈燚有些失落落的，她不会怪姐姐，只是并不喜欢这样的爸爸。

　　“阿燚这次放假怎么这么快回来？”
　　“昨天刚比赛完，没能赶上期末考试，教练让我回来写完试卷了再去训练。”
　　窗外的风飘忽一吹，室内的情绪随之微变。陈玉脸上笑容瞬间恢复平静，嗯了一声不再发言，加快脚步右拐回房。
　　这对时隔了两岁年龄的姐妹感情却不如她们年龄那样亲近。陈玉今年芳龄17，开学就是高三，未来一年高考要播种开花的新种子；陈燚是15岁，开学面临文理科分班的高二新生苗。

　　陈燚见姐姐回房，自己也随后拐向左边，前往自己房间方向。
　　快一个学期没回来的房间什么都没变，张阿姨会每隔一段时间过来帮忙打扫，没有落下什么灰尘，还是跟离开时那样——拥有淡淡的薄荷味道。

　　饭厅桌上，陈燚看着张阿姨不断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开口：“张阿姨，就弄这两三个菜够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张阿姨忙里偷闲回头笑道：“阿燚这怎么行？你好不容易可以回来一趟，张阿姨得好好给你烧两个菜。可惜不知道今天你会回来，不然我就会买些你爱吃的菜了。”

　　“够了够了，再忙活真的吃不完，待会儿浪费了。”看着张阿姨继续张罗的身影，陈燚连连阻止。
　　“哎呀，阿燚你就到外面做好等着吧啊。”张阿姨用手臂推着想要阻止她继续的陈燚，满脸堆笑又欣慰。
　　这个家估计最关心陈燚肠胃是否空缺的，应该就属面前这位看自己跟姐姐两长大的张阿姨了吧。

　　张阿姨是外地人过来陈家做保姆多年，虽说是个保姆，但她把陈玉、陈燚两姐妹当女儿看待，对两人不分伯仲的关爱。
　　等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陈燚看着解围裙的张阿姨无奈又暖心的露出一个笑容：“张阿姨要不要跟我一起再吃点吧？”
　　“不用不用，我看你吃就好。”张阿姨挂好围裙，落座到了陈燚对面，双手撑起下巴微笑。

　　“陪我吃点吧，我一个人吃怪冷清。”
　　见陈燚这么说，张阿姨折回身到厨房又增添了一副自己的碗筷出来，回坐原位。
　　陈燚细嚼慢咽口中的芹菜，吞下才问慢慢重新张嘴：“张阿姨，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得下周才回来。”应完话，张阿姨给对面的陈燚碗里布了一筷子菜。

　　“哦？又出省拉单了么？”
　　“嗯，估计是吧，听夫人上周在饭桌上跟陈先生说了个什么新项目来着？....忘了。”
　　张阿姨见对面的陈燚一口一口消除掉自己用心烧出来的饭菜，开心得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她不在家时，所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像汇报，又像是拉家常，这样的画面对陈家人来说见怪不怪。
　　因为.....
　　陈燚五岁那年，陈妈妈关妙琳在室内装修上还只是一个小员工，没出来单干前事业上并没那么忙。人空闲时间一多，想法就多，陈润生跟关妙琳夫妻两常常带着大女人陈玉全国到处旅游，觉得带两个小孩一块出门太麻烦，索性留着小女儿陈燚在家让张阿姨看管。

　　久而久之，陈燚觉得自己一个人放假待在家实在太无聊，等爸爸妈妈回家就跟其提出了想去体育馆练球的想法。有了这个提议后，陈润生跟关妙琳瞬间觉得棒极了，以后再也不用因为要带两个小孩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说办就办，第二天陈燚就顺利的被关妙琳将她送进了体育馆练球，此后陈燚一练就是十年。

　　第一次踏入陌生的体育馆，里面全是扬起阳光笑容在挥洒汗水的运动健儿，她们好像都很开心！这是那年个子刚过球台桌面时的小陈燚进去感受得到的评价。从小到大除了小白球，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事情上心过，就连父母的过分偏袒都不再哭诉抱怨了。

　　陈燚从小学乒乓球比赛——市区小学比赛——省小学乒乓球比赛——全国中小学乒乓球比赛——国家队征收陪练，一次次的全国大大小小赛事，她一拍一拍从最后面一排打到今天的国家二队。

　　自打上了初中，陈燚回家的次数渐渐变得越来越少，学习、练球、全国到处飞参加比赛，每次回来当餐能够爸爸姐姐一块同桌吃饭得看运气；关妙琳近几年开始出来单干，能与她碰面较不容易，同台用餐更不用说。
　　所以每次回来碰不上跟爸爸姐姐用餐的时候，陈燚都会邀请张阿姨陪同自己一块落座。
　　叩叩——
　　张阿姨跟陈燚两人一同回头看向大门口处，张阿姨刚想起身走过去开门，就见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陈润生已经过去，随即听到他笑呵呵的声音传来：“诶，小宁来啦。”

　　陈润生让开了身子让门外的宁西西走进来，她笑着喊人：“叔叔。”
　　宁西西顶着一头火辣红的爆炸头进来，身穿性感长裙，脚踩恨天高。
　　看到来人，陈燚停下筷子，轻轻喊了声：“阿宁姐姐。”
　　宁西西看向客厅正吃饭的陈燚，应：“嗯，阿燚回来了。”

　　陈燚点点头嗯了声，陈润生立马招呼宁西西：“小宁来找阿玉的吧，她在楼上，你上去找她吧。”
　　刚刚在房间早已打扮好的陈玉听到一楼陈润生响亮的招呼声，就知道自家闺蜜宁西西来到，这会儿陈玉身穿抹胸的芭莎裙子站在楼梯口拐角处，扬起嘴角对站在客厅旁的人微笑道：“阿宁。”

　　“这....天色很晚了，阿玉今晚还回来么？”陈润生看女儿如此装扮，狐疑问。
　　陈玉拖着长裙快步走下楼梯口，上前揽住陈润生的手臂撒娇道：“爸爸，我跟阿宁去参加同学party，结束应该都很晚了，今晚就不回来了。”

　　看着怀里撒娇的大女儿，陈润生内心柔情似水，声音都随之变得轻柔起来：“那阿玉要不要爸爸送送你们啊？”
　　“不用了爸爸，我们有同学过来接。”
　　陈润生内心另有他想，顿了顿看大女儿，睁大眼睛，拉开一些距离身子再次问：“阿玉真的不用爸爸送送你们么？”
　　“哎呀，爸爸你好烦呐，你一个大人还是别去扫兴我们了。”

　　陈玉边说边拉起站在一旁闺蜜的手就往大门外走。陈润生看着女儿小初成长的模样又爱又不舍，全然一副好父亲担忧女儿的模样，令人新生动容。
　　陈玉穿上鞋架上最新购物的轻奢品牌高跟鞋就往外走，饭厅的陈燚隐隐约约听到宁西西乐呵呵的对陈玉说：“阿玉，听说上次你看中的那个小鲜肉待会儿也过来哦.......”

　　声音渐行渐远。陈玉跟宁西西刚从别墅区没离开多久，陈润生就从二楼梳妆打扮了一番开着自己的车出门了。
　　瞬间仅剩下张阿姨跟陈燚两人，整栋楼都变得空荡荡。
　　夜晚，开着灯赶忙自考的陈燚熬到了三点多，直到外面细细碎碎传来雨声才终于考完英语卷。

　　连同三卷同考，陈燚脑袋都得开花。不过没辙，得尽快考完试回去训练，今日不同往时，进入国家二队时间更加紧迫。
　　以前是为了自己比赛，训练还没那么忙，现在虽然是二队运动员，没上到国家队主力，但成为了主力的陪练，除了没有比赛外，陈燚其余时间都得跟对标的主力练球紧凑一起。

　　伸着疲惫的身躯，陈燚拉开房门走出阳台坐在躺椅上，安静的感受着雨声敲打头顶上的透明玻璃发出的声音，见见周公把她拉入了梦想。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陈燚在生物钟醒来，陈燚发现自己单薄的身上多了件空调被，微微轻笑起身回房洗漱，晨练到9:00才下一楼吃早饭。

　　“哎呀，阿燚怎么昨晚又在阳台躺椅上睡着了？”
　　在客厅忙碌的擦桌子的张阿姨看到楼梯下来的陈燚开口些许责怪。
　　“不小心睡着了。”陈燚边往厨房走，边四处看了看。

　　张阿姨无奈摇头：“你呀，总这样，也不怕着凉了。”还好昨晚突入袭击的雨水被夜风消除得一点痕迹都留，不然她还更加得唠叨陈燚几句才肯罢休。
　　“爸爸跟姐姐呢？”陈燚从厨房端出一碗稀粥，问。

　　“他们两呀？昨晚出去了都没见回来。估计陈先生打麻将晚了就在那边休息了吧，大小姐不是说了么，她晚上不回来，这个点还没回，那估计就会晚上回来吧？”
　　陈燚低头搅拌碗里的稀粥，轻轻哦了声。

　　缓了缓，张阿姨补了一句：“不过呀，也不一定。”
　　陈燚听了这话抬头看向张阿姨，等她后续，可张阿姨正在认真擦桌子，没回头看到她的等待，便也没再发声。
　　等了好会儿，陈燚又问：“张阿姨，不一定什么？”
　　“啊？”隔了好几分钟，张阿姨没反应过来。

　　“你刚刚说不一定，不一定什么。”
　　张阿姨想了想，笑开：“哦，你问那个事呀。我是说大小姐也不一定会晚上回来，她现在长大些了，偶尔也会在外面跟朋友或者同学玩几天，何况现在是暑假，她应该会在外面放松放松吧。”

　　陈燚眉头微撇，嘴唇动了动，还是问出口：“妈妈不管姐姐么？”
　　“害，阿燚又不是不知道，陈先生宠着大小姐，夫人又什么都听陈先生的，加上现在夫人这段时间公司较忙，哪里有空管得了。”
　　话说到这里，张阿姨直起身子转回来看了眼餐桌上的陈燚，满眼欣慰，随即什么都没说，又低头擦桌子去了。
　　陈燚经过昨天的急攻于心弄得一整天都浑身疲惫，脑力过度使用简直比过度练球还要令人容易觉得精力流失严重。

　　原本计划好的两天做完期末试卷，硬是拖到了第三天上午才写完。而这三天整栋楼房从最初姐姐离开的那个夜晚空荡荡到现在，自己都要回去交卷训练了，还仍旧空荡荡......

　　陈燚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书左等右等，都等不回姐姐一块吃顿饭，太阳走到头顶，她才迟迟跟张阿姨道别踏出小区。
　　下午四点多的公交车终于把她送回住所，没有上出租房停歇，陈燚直接到车棚把山地车骑出来前往学校交卷给班主任批改。
　　夏日的太阳火热，等个红绿灯通行的眨眼功夫，都能把人皮肤烫伤一个颜色。

　　“嘿！四火！”
　　嗯？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陈燚不太记得，把山地车停下来扭头看了眼对面的女孩。
　　楠宋住院几天，今天办理出院手续。楠丁莎陪着爷爷刚出来外面想到附近广场走一走，就遇见了那天给自己送伞的陈燚，立马松开爷爷的手呼叫跑过去。
　　等楠丁莎走到面前站定，陈燚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开口：“008？”
　　嗯？楠丁莎蒙了一瞬，纠正她：“不，不是008，是008号公交车。”
　　陈燚赶着去交试卷，没空闲时间跟她唠嗑，直奔主题：“有事么？”

　　楠丁莎第二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陈燚，低头扣着蜡白的嫩手，脑子一片空白。前几天一直期待着下次再偶遇一次，可现在真被自己预言中了，这可倒好，偶遇到了，可脑子里打好千百遍的草稿却忘了。
　　完蛋！
　　见身后的楠丁莎定定地站着看地面瞧，叫自己停下又不讲话，陈燚要赶时间，对她道：“没事的话我走了。”说着就一脚登着地山车飘出去几步路。

　　啊？还开始道谢呢，这就走了？楠丁莎猛地抬头踏出两步追上去，高声喊：“四火你去哪？”
　　这会儿陈燚头也没回，车子放缓一瞬，也学着她高声喊：“交试卷。”

　　看着已经把山地车开出到前面红绿灯的位置，楠丁莎卡在喉咙眼的那句“那你待会儿还经过这里么？”没能问出口，陈燚的人影就已经在前方模糊不清了。
　　楠丁莎满脸失落的回到对面爷爷站着的原地。

　　楠宋把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幕都收进眼底，内心有些许不同以往的想法，但没有输出，而是用皱巴巴的手宠溺抚摸着孙女飘柔的秀发：“囡囡啊。”

　　楠丁莎重新揽过爷爷手臂，情绪还是有些低低的：“嗯？”
　　楠宋指了指眼前不远处的广场位置，笑道：“我们待会儿到广场买冰淇淋吃吧？”

　　说到吃的，哪个少年会不喜欢呢？应该不会没人不喜欢的吧？楠丁莎也不例外，她很快就被爷爷给拐弯，把上一瞬的低沉情绪速速换掉。
　　“爷爷，我们这次不吃冰淇淋了吧？”楠丁莎晃了晃爷爷的手，发出甜妹的声音来。
　　犹如冰糖里加了蜂蜜，楠宋宠溺孙女柔声问：“好呀，不吃冰淇淋，那我们囡囡想吃什么呢？”

　　“嗯....吃....吃....吃一次肯德基吧，爷爷你看好不好？”楠丁莎抬起头来看向爷爷笑眯了眼睛问。
　　“嗯，那我们就去吃肯德基咯。”
　　楠丁莎揽着爷爷的手，配合他朝着广场方向缓慢步行。

　　夏季的太阳火辣独特，特别会伤人，那天陈燚的伞被楠丁莎拿回家保藏好了，现在从书包拿出来撑的是自己的波妞图案伞。
　　就算有伞，爷孙两在炎炎烈日下徒步几百米也是够呛，汗珠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滋啦啦的往外冒个不停。

　　“爷爷，我要点两个鸡，一个脆皮鸡，一个蜜汁鸡。”
　　“哦？囡囡吃得完么？”
　　“哎呀，我不管，我就是要点。”
　　楠宋微笑着看孙女：“谁知.....”
　　不等他把话说完，楠丁莎立马俏皮笑着略略嘴，随即补充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爷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吃完了可以打包回家呀。”

　　“哈哈~，好呀，那我们囡囡吃不完再打包吧。”
　　酷暑把广场上的人大手一挥驱散完，统统都躲在了室内。

　　此时训练馆室内人群密布，每张球桌上都有运动健儿们在刻苦训练，有的为了自己比赛近期比赛，有的为了给主力陪练，大家都一条心为了中国队在默默付出努力，无论台前台后的每一个人员。

　　陈燚从学校交卷后立马骑车回训练馆报到。进入大门，她走去第11列3号桌喊了声：“黄指。”
　　坐在凳子上低头拿毛巾擦球拍的黄教练突然抬起头来应了声，随后吩咐：“过去陪练吧，近期你主要任务给一队陪练就行，其它赛事先腾出来给她们做好打下手。”

　　“嗯，知道了。”陈燚点头，拿出书包的备用服装快速换好，跨进3号球桌做陪练去了。
　　嘭——嘭.....
　　小白球急速飞窜在球台两边的桌面，不断发出清脆响亮动听的声音，犹如乐旋，也并非乐旋，比钢琴发出的声音更加令人觉得铿锵有力、吸引人心。

　　进来这个训练馆的所有运动员，每次踏进来一练球就是好几个小时才会离开。在训练管内的所有运动健儿都是靠自己一拍一拍打到最前面来，才有资格进入到这个充满梦想气息的境地，就算做个陪练，在背后默默付出，她们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没有人会抱怨，也不存在抱怨，因为你一旦稍微有些许松懈，后面的人就会干脆利落的把你的位置顶替掉。只有不断努力，也唯有不断努力，为梦想，也是为了打了十几年乒乓球想要一个完美的结果。

　　对待小白球的训练上，时间总是犹如白驹过撩。
　　晚上十点半球馆的最后一盏灯被陈燚骨节分明的手掐灭掉。理应九点半一队的主力们都已经开始训练完回宿舍了，可陈燚多年以来都有一个习惯——每天练一组26个来回相持多拍。

　　这次的陪练，一练就练到了开学第三天才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