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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重生遇“小猫” ...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在门口处响起,拍门的人满脸焦急,时不时扭头朝远处看去,但始终没有得到门内之人的回应,拍门人只好压抑着声音语气急促,“小姐,小姐?”
安悦眉头紧锁,敲门声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蓦地睁开双眼,入目是一张雅致的雕花床顶,安悦拧眉,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环顾一周,屋内景象尽皆陌生。
空气里燃烧着昂贵的沉水香,还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焦煳气味,安悦抬手捏了捏眉心,她没有死在那场专为她设计的烈焰中?
她弓起身,手指死死攥住身下柔软的锦缎,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冷汗浸透了薄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寒战。
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皮肉被灼烧过后的幻痛。
入目的手掌白皙柔软,手指纤长,指甲细长修美,几乎完美的一双手。
安悦睁大眼睛,似是要挣脱出眼眶。
反复翻看这双手,再看看身上的衣物,安悦悚然。
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在三年间追查安王府真相时早已变得粗糙,手上还有遭遇刺杀握刀的伤口,而入目这双手一看便是养尊处优。
蹒跚着掀开床帘,走到房中的妆台前,铜镜面前映出一张少女的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未曾被彻底摧折的骄矜,皮肤光洁,不见丝毫烟熏火燎的痕迹。
安悦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镜中人光滑的脸颊,抚摸尚且柔顺的发丝。
身上,本该有一道道狰狞的、被火焰舔舐过的丑陋疤痕。此刻,却什么也没有。
不是梦。
这是哪里?她是谁?
从遥远的记忆中所看的话本里,总是讲述着各种怪力乱神的离奇故事,她,难道竟是重生吗?
安悦心跳加快,似是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梦中扰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您醒了吗?快点走,要来不及了,有人来了。”
安悦茫然地朝门口望去,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感觉隐隐作痛的后脖颈痛得厉害了起来。
她嘶了一声,明显摸到后脖颈一片红肿。
这是,被人打晕了?
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自床帘后传来,“这,这是哪里?”
安悦重新将目光投进帘内,刚才行容匆忙,没注意身边还有一个人。
抬脚走近,将床帘朝两边勾好,这才将视线放到床上的人身上,安悦不由挑了挑眉,这是,牧安?耀凤朝圣上最宠爱的皇子?
床上人儿此时正被嫩黄色的床被围成了一圈,衬着他白皙的脸颊,像颗引人的荔枝。
见她目光注视在自己脸上,牧安脸颊泛起一抹薄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你,你看什么看,再看,再看本殿赏你十个板子,不,二十个板子。”
一边说一双眼睛咕噜噜朝着周边环境看去,双手不安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联想到门外陌生的,似是在叫她的声音,安悦心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朝他伸出手,“你先出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牧安紧了紧裹住自己的被子,朝她龇了龇牙,“你,你不准碰我,你自己走,我,我要在这里等我身边的宫侍,你若敢冒犯我,我就让母皇重重地罚你。”
他边说,眸中还泛起一丝泪意,但双眼仍是警惕她的靠近。
看着这只裹着被子,像只受惊的小猫,眼眶红红还强壮凶悍的美少年。
安悦挑眉,前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甫一见面,竟如此,别开生面?
安悦迅速地判断了一下当前形势,冷静道:“孤女寡男在一处,这太让人误会了,有人要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说着,不由分说便上前抱着被被子裹身的牧安起身。
她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她身高八尺,虽一看便是白斩鸡身材,但女人与男人天生的力量差别,抱起牧安还是很容易的,颠了颠怀里的小人儿,安悦感到很是轻松。
牧安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脖颈,“江月,你,你大逆不道,快放开本皇子。”
安悦要踏出的步伐顿在原地,目光直视怀里的牧安,“你叫我什么?”
她眼神如冰,直视的视线太具攻击性,牧安眼睫颤了颤,强作镇定道:“江,江月呀。”
江月?安悦凝神细思,她没记错的话江月是京城三品官员江家不受宠的庶出二女,一个文采普通,没有官身,赋闲在家的女子。
为了调查安王府旧案,安悦前世调查了许多京中官员,江家便是一家,没想到,自己居然重生到了江月的身上。
摸了摸后脑的伤,这种伤势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原主来说,足以致命了。看来是被人打晕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将原主打死了,而她,捡漏重生到了原主的身上。
牧安怔怔地见她将自己重新放回床上,伸出手掌轻抚自己的脸庞,眼神中透着极致的难过,难过中又似乎有一丝欣喜。
安悦眨了眨泛上眼眶的泪意,她真的死了,所幸,老天还是偏爱她的。
前世,她是安王府次女安悦,安王府以守护西北边境为己任,手握三十万大军。
安王府长女安禾天资卓越,早早便跟着安王驻守边疆,安王府嫡子安黎嫁与女皇最为属意的下一任储君大皇女为正君,眼看就是下一任的君后。
安王府,辉煌鼎盛。
但就在安王府最鼎盛的时候,安禾在边境战死,安黎被迫进入家庙青灯古佛,安王府甚至被诬蔑通敌叛国,以叛国罪名将安王府钉上了耻辱柱。
只有她安悦,因在外游学逃过一劫,她始终不相信母亲与长姐会叛国,后来在忠仆的帮助下隐姓埋名躲藏了起来,暗中找寻翻案的证据。
可惜,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老天有眼,她重生了,身份大变,敌明我暗,这一世,她定会完成前世未了的心愿。
见她难过,牧安犹豫片刻,终于是将裹紧自己的被子掀开一条缝隙,从中伸出一只柔软的手,颤颤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你,你别哭呀,我,我不让母皇惩治你了还不成吗?”
安悦吸了吸鼻子,看着这只先前明明很怕,竖着全身绒毛,亮着毫无威胁力的小爪子虚张声势的“小猫咪”,这会儿却笨拙地安慰着自己,她那颗冰冷的心,竟诡异地,察觉到了些许温暖。
见她对自己的安抚没有反应,牧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江,江月,你,你没事吧?”
安悦微微勾唇,轻易就将眼前柔嫩的手抓了下来,“我没事,以后,我就叫江月了。”
牧安眼中闪过疑惑,“你本来就叫江月呀,怎么以后就叫江月了?”
认定了自己身份的江月(以后叫江月)轻笑一声,作势弯腰就要将牧安抱起来。
牧安连连摇头,重新将自己裹了起来,脸颊泛红,“我,我没穿外衣,不能出去。”
江月微怔,他一直将自己裹在被中,自己还真没注意这点。
想到这里,江月心里一紧,一个男子,仅着里衣与她睡在一起,若是被外人知晓,只怕天下的唾沫就足以逼死他了。
这时后脑勺的疼痛再次传来,看着窸窸窣窣穿衣的牧安,江月不由疑惑是谁要如此暗害深受宠爱的小殿下。
这时,屋外原本催命一般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不同的是敲门人的声音更急切了些,“小姐,您好了没有,若是被人发现您在皇宫赴宴时不在宴中而是出现在这里...”
江月此时脑中一片迷茫,心里不好的预感驱使着她要尽快离开这里,见牧安还未穿戴整齐,江月顾不得男女大防,迅速从地上捡起衣衫朝他穿去。
见她脸色凝重,原本还浑身带刺的人儿此刻竟也乖乖任由她伺候着,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物。
屋外等候的人声已经变了调,“小姐,圣上带着人朝这边走来了,还有君后、贵君、参宴的朝臣,怎么办,怎么办?”
江月眉宇紧蹙,迅速道:“你到后窗边,快。”
牧安惊得脸色都白了几分,外人一看便知两人不清白,两人共处一室的事若是被宣扬出去,不仅江月会没命,家族也会深受牵连,就连牧安,恐怕也会遭到厌弃。
见他衣着穿戴整齐,江月已经顾不得他头上的发饰问题了,弯腰搂住人的胳肢窝和腿弯就将人抱了起来朝后窗走去。
远处的声音已经渐渐靠近了门外,隐约的声音影影绰绰地传来,“圣上您别着急,虽说宫人亲眼看见了江府二小姐和安儿进了此间,但宫人的话也做不得准,咱别坏了安儿的名声。”
另一道威严的女声听不出喜怒,“怕坏了安儿的名声就不该在宫宴上宣扬此事,其心可诛。”
说话的声音顿时消减下去,江月已经将牧安从后窗放了下去。
下面接应的人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扶住,语气焦急,“殿下,小姐,现在怎么办?”
江月目光投向牧安,“你贴身的宫侍呢?”
牧安茫然,伸出小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角,强撑着道:“本,本殿也不知。”
江月心知两人是中了算计了,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朝着侍立在身边的人看去。
一个身形清瘦的女子,此人手指侧面和手掌边缘带茧,腰间与寻常腰带不一样,似是佩着软剑,底盘稳固,内息绵长,应是武力不低。
顾不得疑惑原主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高手,江月伸手将牧安朝此人推去,低声道:“将小殿下送回他的宫殿,切记,不要被人发现。”
牧安惶然间下意识摇头,“不要。”
见他心中惶恐,显然此间之事是吓到这位小殿下了,江月倾身抱了抱他,低声安抚,“别担心,你安心回宫,此间之事我会处理。”
见她心意已决,牧安虽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却也知晓轻重,“你,你救了本殿,以后本殿会报答你的,你,你可千万别惹母皇生气,她生气起来很可怕的,你小心。”
江月顾不得思量他为什么说女皇生气很可怕,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月心里的焦灼感便越强。
见牧安一步三回头地走远,江月迅速从后窗跳进屋内。
她要留在这里,屋内的痕迹没办法彻底清除,牧安贴身的首饰还残留在屋中,若是女皇一推屋门发现了居住痕迹和牧安的收拾,但又没发现人,只会怀疑越深。
迅速将牧安存在的痕迹清除后,屋外的声音已至。
牧安狠了狠心,在后脑勺原有的基础上再次上手砍了上去,形成半昏迷状态,这样既不显得假被人拆穿,也不会错过这些人说话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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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很抱歉已看过文文的宝子们,本文准备重写,1-10章会重新更改后陆续解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