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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艳夕被罚,身心俱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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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里,一个俊美的男人正冷眼看着一个少年被调教。
在屋子的中央,艳夕被蒙住眼睛吊在正中央,眼睛看不见双脚离地的不安全感,让艳夕本能的想要挣扎,无奈他的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咽声。夜帝就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看着这一切。
艳夕知道夜帝在看着,他不知夜帝还会怎样惩罚他。
这时一个手下手拿皮鞭走进艳夕,艳夕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靠近,摇头想要挣扎,“唔!唔!”艳夕摇着头发出呜咽声,表示不要。
看卫不理会艳夕的抗拒,他教训过很多傗子,也看过各种傗子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慢慢的走进艳夕身边,用皮鞭的一头划过艳夕的身体,很白嫩的身体,艳夕感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划过,想要摇头抗拒,这时看卫将他的头抵起,“不要想着抵抗,乖乖受罚,很快就会结束。”看卫低吼的声音传进艳夕的耳朵。
艳夕垂下头,不再针扎,他知道夜帝是不会放过他了,夜帝,在自己第一天发现自己也许喜欢上他时,就对自己做这么过分的事,泪悄悄滑落,浸湿了蒙着艳夕双眼的黑布,滑过嘴角。
在这昏暗的屋子中,没人发现,艳夕嘴角的泪,没人发现,艳夕内心的痛。
“啪!”一个鞭子抽在艳夕的背上,艳夕经不住疼痛,“唔!”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鞭子落下,一道划痕在艳夕白皙的背上显得十分刺眼,艳夕想要张开嘴大口喘气,来缓解痛楚,可被塞住的嘴让自己觉得呼吸困难,痛苦异常。
艳夕被吊着的身体被抽的摇晃,瘦小的身体在屋子昏暗的灯光下摇出晃影。
“主,继续吗?”看卫拿着鞭子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神。
“继续。”性感的唇张合却吐出冷酷的话语。夜帝冷冷的看着艳夕,他看到了艳夕刚才滑过嘴角的泪,冷眼看着泪珠在昏暗的房间中折射着微弱的反光,可他觉得刺了他的眼,他不能容许有人进入他心灵的世界。
鞭子抽打的啪啪声开始响起,看卫这次毫不留情的持续抽打着艳夕,不给艳夕任何喘气的机会。艳夕白皙的身体上覆盖了无数的鞭痕,大腿上的鞭痕尤其严重,肉都翻绽开来,流淌着鲜血。
艳夕疼痛难耐,可他不想低头,他知道就算自己低头求饶,那个男人没说结束,这个噩梦就还会继续,所以艳夕忍着疼痛,将自己头抬起,不向任何人屈服。
看卫拿着手中的皮鞭喘气,看着倔强的艳夕,然后转过头看向主,主只是在冷眼看着,不说任何话,看卫点点头,抬起手上的皮鞭继续抽打艳夕。
在第三轮的抽打快要结束时,艳夕终于忍不住揪心的疼痛,晕厥过去。
看卫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艳夕,停下抽打,走进艳夕,抬起艳夕的头发现艳夕晕了过去。
“主。他已昏厥。”看卫走向夜帝向他汇报。昏厥过去的艳夕低垂着脑袋,白发就这样铺散在身体上,头发沾染上身上的鲜血,使现在的艳夕看起来有另一种不可诠释的美。
“泼水弄醒他,继续。”夜帝淡淡的开口。
“是!”看卫得令再次走向艳夕。
拎起旁边准备好的水,泼向艳夕,艳夕被泼了水之后,身体晃了晃,然后清醒后,浑身都是揪心的疼痛,全身都很痛,很痛,但是艳夕的心更痛,他慢慢抬起头,虽然眼睛看不见,他还是想找到夜帝坐着的角落的方向。
被泼了水的艳夕,头发黏在脸上和身体上,冲去了一部分的鲜血,但全身的鞭痕却还是醒目的印在艳夕白皙的身体上。
夜帝看着艳夕转动脑袋,知道了什么,于是站起慢慢走进艳夕,开始闻到鲜血的味道从艳夕身上传来。
夜帝走进艳夕,然后伸手抓住艳夕的下巴,固定住他一直转动不停的脑袋,看着艳夕被黑布蒙起的眼。
艳夕感觉有人走进,并抬起了自己的下巴,这是夜帝习惯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夜帝,泪就这样再次滑落,滑过艳夕的嘴角,下巴,滴落在夜帝抓着艳夕下巴的手上。
艳夕的下巴无声的颤抖着,泪不停落在夜帝的手上,夜帝看着哭泣的艳夕,刚才被那样鞭打都没有哭过一下的艳夕,现在却好像止不住自己的泪水般,任凭自己的泪落在夜帝的手上。
“主,还要继续吗?”看卫走进夜帝询问道。
看卫的询问,仿佛敲醒夜帝般,他松开抓着艳夕下巴的手,艳夕因为哭的激动再次昏厥过去。低垂的脑袋,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被蒙着,可现在艳夕的脸看上去是那样惨白,没有生机。
“带回去我房里。”夜帝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峰儿,等着父王回来。等着父王回来。”艳夕迷迷糊糊梦到自己父王在和自己说话。好久不见的父王,现在只能在梦中相见。“父王,父王。”昏迷的艳夕一直呼唤着自己的父王,然后梦境一转,艳夕梦到自己被别的男人凌辱,可是夜帝却姿势在一旁冷眼观看,然后转身离去,“不要!不要!”艳夕无助的呼唤却唤不回夜帝离去的身影。
“不要,我不要。”艳夕在昏迷中一直说着胡话,眼泪不停在眼角滑落,浸湿了头发。
“主,他发高烧了。”一个医生样的男人对着主鞠躬说道。“治好他。”夜帝说道。
“恩。主,不要,求求你。”艳夕的话传进夜帝的耳朵,看着艳夕眼角没有干过的泪痕,夜帝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绪是什么,他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相信。
“这里交给你,治好他,身上不可留下疤痕。”夜帝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床上,瘦小的艳夕躺在上面,仿佛找不到艳夕的存在般。
夜帝离开房间,脑海里还在闪着艳夕眼角泪痕的画面和艳夕昏迷中说的话,夜帝捂住自己脑袋,克制自己不再去想。
然后离开消失在楼道里。
长长的楼道,仿佛没有尽头般的延伸,要走进夜帝内心里去的楼道却比这样的楼道还要长不知多少,夜帝关起楼道那头的门,任谁去敲,也许都不会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