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鬼压床 好痒……. ...
-
五个月后
今天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我一早就来到了江新大学的新生报名处,放眼望去,排队的人群里貌似帅哥还真不少,更加让我欣喜的是,负责发放寝室钥匙的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帅哥。
“你叫苏瑞吧?这是你的寝室钥匙,出了这幢楼左拐就是你的宿舍楼。”帅哥一边认真地核对着我的资料,一边亲切地对我嘱咐道。
真是个有亲和力的大帅哥啊,我心想。突然间,我开始对我的大学生活产生了美好的期待。
这个愉快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了我进入寝室楼的那一刻。
一踏入寝室楼,我就有一种似曾来过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走过这条走廊无数遍,而现在的情景不过是时间倒流让自己再次重复过去的场景罢了。当然,我很确定现实中我从来没有来过这幢楼。
我的寝室是在117,需要走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推开那条走廊的门,再走过一条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就是我的寝室。虽然走起来比较不方便,但是唯一的好处是整个一层楼唯一的浴室和盥洗室就在我们寝室旁边。早上起床刷牙洗脸还是挺方便的。我放下行李,推开了门,发现自己的其他三个室友早就已经到了寝室,正坐在各自的床上似乎在聊什么正聊得起劲。
见她们都背对着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到来,我决定先开口打破僵局。
“这个寝室还真是不方便找呢,怎么躲在这么里面。”
听见我的声音,那几个女生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朝门口望来。
当看到他们的样貌时,我不由地心脏咯噔了一下,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不安笼罩着。
我终于知道那种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因为这个场景在我梦里出现过,而且那几个女生的长相也似乎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你没事吧?”见我呆住,其中一个女生走了过来,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在梦里遇见过你们.” 我半真半假地开了个玩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慌。
可是,我为什么会梦见素未谋面的她们呢?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并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为什么我会梦见自己的室友,而且还是在这么恐怖的一个梦中。
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我了解到刚刚帮我搬行李的那个女生叫林珊,来自农村,这次为了省钱因此没有让父母接送,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这座小城市。
睡在我上铺的叫孙隽,留着短发,说话快人快语,爽朗的性格让我很有好感。
坐在孙隽对面床上的叫恩雅诗,是个标致的小美女。据说是本市一家公司老总的女儿。
当我们四人刚打扫完寝室,恩雅诗的父亲便出现在了门口,说是要请我们出去吃饭。我们三人推辞了一番后,还是架不住美食的诱惑随着她们去了酒家,
等我们吃完有着鲍鱼、鱼翅的“便饭”心满意足地躺到床上时,已经十点了。
从席间恩雅诗的言谈举止看来似乎这个“贵族”小姐也并不是这么难相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应该能和这个寝室里的室友们很好地相处下去吧。不知不觉间,交到了新朋友的愉快心情似乎把我心中的忧虑减轻了不少。虽然我依然对于室友们的样貌全在我的梦中出现过还有一丝介怀,但是心中已经没有这么不安了。
“那个噩梦过了这么久时间,梦里的那些人的样子早已有些模糊,可能只是错觉让我觉得像我的室友吧”经过这样的一番解释后,我感觉安心多了。没多久我就怀着对大学生活的美好向往睡着了。
好痒…….是谁在我背后后面呵气?
可是我的背明明靠着墙壁,除非那个人是嵌在墙壁里,不然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一闪过,我浑身的血液就仿佛在瞬间凝固般让我的睡意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从背脊里慢慢地沁了出来。
是谁!是谁睡在了我的身边?
我可以感觉到有个“人”现在就躺在我的旁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阴森的目光正在黑暗中紧盯着我。
我该怎么做?转过头去看“他”?可是我将会看到什么?想到这里我不由又回忆起了那个恐怖的梦,那种心悸的感觉让我丧失了转头的勇气。
我的脑子乱作了一团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只是尽力屏住呼吸,用力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生怕被“他”察觉我已经醒了。
仿佛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之后,我才感觉到边上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正当我偷偷地喘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突然感觉到谁的发丝在我的脸上轻轻拂过。
我心中一凛,原来“他”并没有离开,“他”只是从背后爬到了我的面前。
恐惧中,我发现身上仿佛有千斤重物压身般喘不过气来,我本能地试图用手去推开那令人畏惧的东西,但是却感到四肢僵硬完全无法动弹。甚至于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渐渐地我感到那个东西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肌肤贴在了我的脸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心中极度惊惧,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让自己动起来,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费劲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自己的嘴唇咬了下去,渐渐地一股血腥味从我口中蔓延开来。嘴唇的疼痛似乎刺激了我的神经,让身上的重压减轻了少许。终于,在我的奋力挣扎下,眼睛可以微微地睁开了一条缝了。
透过窗外微弱的街灯,我隐约看见一团黑气漂浮在我的上空。一个五六岁身量的女孩被包裹在那团黑气中,她的头发向前披着看不清模样,唯独那双眼睛硕大空灵,在黑夜中闪着寒光让人不敢直视。顺着她的脸我把目光往下移,谁知看到的景象却更让我惧怕。
那女孩的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全身的皮肤都被人用尖刀划烂,一个个血窟窿斑斑驳驳地布满全身,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一道道刀痕处更是不断地向外渗着血,露出的部分血肉向外翻出不但能看见血淋淋的神经,血肉模糊间甚至可以看见隐隐白骨。红肉、白骨,分外触目惊心。
此时这个女孩正向我伸出她的双手,试图用她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触摸我的脸颊。正当她的手指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睡在我上铺的孙隽翻了个身,单薄的床板在黑夜中发出了咯吱的声响,那女孩似乎察觉到上铺的动静,动作一滞把手从我的身边抽回,转而慢慢地爬向了我的上铺。就在她离开我的床铺之前,她似乎察觉我已经醒了,于是突然转头,不,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脖子压根没动而是直接把头转了180度。在月光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对我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这也是我那天晚上看见的最后一幅景象,在那之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