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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只道无情胜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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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进三元镇,街道两侧就站着当地的文武官员,前来拜见!这场面是我头次见的,那条街道上一尘不染的,应该是刚刚清扫干净的;两旁的酒馆,茶舍还有些店面铺子,里面的百姓甚少,伙计们显得甚是礼貌的,比京城的还讲究;更别提的是,街道上的小摊贩都不见了,上街的百姓少之又少的。
“万岁爷,这一路上您辛苦了,臣给您请安,臣已经安排好了驿站,请圣上移驾!”那老头颤颤抖抖地跪了下来,作揖磕头。
“快请起,魏师傅!”说完,便想要走过去搀扶他起身,一旁有位官员见况,立即上前扶起,由于年纪大了,腿脚都不方便的,这一跪容易些,那起身可真是着实费了些力气。
“谢圣上!”缓缓地走到康熙身边,原心想是搀扶康熙爷一块往驿站的,可不知后来却是圣上搀扶着这位老人家上了马车。其实,这位是康熙年轻时给其传道授课解惑的师傅,在二年前告老还乡的。
这三元镇,是山东省的县下的小镇,土地肥沃,资产富饶地,这边的老百姓据说日子过得还是比较逍遥的;这城市除了农作物收成每年都好外,更重要的是这枣子是全山东最大最好的,特别地香甜,在进城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股的枣泥香;后来和驿站的女仆们打听了下,说这边的枣茶,枣泥饼特别的香滑好吃。
我和温宪被安排在驿站行宫东侧的厢房里,太后一到后,连午膳都没有食用便睡着了。
我刚踏进房间没多久,温宪便急匆匆地跑了来:“宛如姐姐,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好!…… 那等我把行李的一些东西收拾下,我们就出门!很快的…等等哈”
“好啊!”在桌边坐了下来,自行地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咚咚咚!
“谁呀?”边问边跑去开了门。
“是我!”
“四哥,怎么是你?”疑惑地问道。
“哦,知道你在这,想带你和宛如去街上逛逛!闷了好几天了不是么?”扶手摸摸温宪的脑袋,缓缓地说道。
“宛如姐姐,四哥要陪我们一块去,你整理好了么?”那丫头就直接朝着内卧喊了起来。
“嗯,好了,我们这就走吧。”然后向四阿哥扶了扶身,示意问安的,他也心领神会了。
刚出房门,碰上了八阿哥,只见他脸上一怔,很快那表情便消失了。
“宛如!我本是想找你出去逛逛的,既然现在四哥陪着你和温宪去了,我也放心!”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八阿哥,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块去吧。”我看了看温宪,“好吗?”
那丫头低声“嗯”了下,尽是不愿意的表情。
“那我们走吧。”我拉着温宪的手,大摇大摆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了,只见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跟着,也没说什么话。哎,怎么着两人的磁场对不上一块呢,现在都没到抢皇位的时候,怎么说都是兄弟啊,搞得却那么地陌生地,真受不了!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多了起来,大家都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当今圣上已经抵达了三元镇。
“公主,我想去茶舍喝些枣茶。”
“啊,喝茶啊! 可我想先去那边的店里逛逛哎…… ”
“那…… 我……”话还没说完,便见四阿哥走过来,望着我的眼睛,“你和老八去茶舍坐会吧,我带这丫头逛下,一会就回来!”
“谢谢四爷。”
那丫头撅着嘴巴,回头又看了我一眼,恋恋不舍的!然后又跑到她四哥身边,窃窃私语起来!我不禁地摇了摇头,笑了。
“宛如,那我们去茶舍坐会吧!”一声柔和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维。我转过身,笑着看着他,“好啊,我们进去吧。”甚是欢愉地。
“两位客官好!楼上有雅座包间!”一踏进门,那小厮便吆喝了。
“嗯,好!但一共四位,还有二位一会过来的!”
“好来,楼上雅座,“赏雅阁”,客官请。”那小二做出了请的姿势来,上楼到了“赏雅阁”,从这房间往外望,可看到茶舍正门大街上的人们,还有那街边摆摊杂耍的,那杂技和前世的比较当然是大巫见小巫的,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什么都瞅着新鲜。小二给我们沏茶后,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宛如。”又是一声,正倚在差窗户边往外看的我转过头,带着疑问,“吖… 怎么了?”
“你… 你和四哥…很好吗?”
“没有,只是在德妃娘娘那,经常见到罢了。”
“我… ”他走到了我身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睛显示的柔情,我的心也为之一震的,他低下头来,那张脸由于越来越大,我转过了头,心里甚是慌张,他到底要干嘛啊。
“八爷,你…你怎么了?”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现在的你怕我!”他往后退了两步,坐了下来,“我懂她,还记得那日在景仁宫后院流泪的女子,她和我一样想逃离那座宫殿;她喜欢白色的木芙蓉;愿意听我讲心事;这些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她会对着我笑,对着我哭;那日选秀我见她盛装打扮,本以为阿玛会将她许配给哪位皇子,不料却是让她去德妃处,还给予她一个自己选择夫君的权利;得知那些的我,好开心,因为我觉得自己也有了机会……”
“不要在说了….”我看着他叫道“我求求你了,不要在说了。你只不过和我相处了短短二日,凭什么说你懂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以想象得出,现在的我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
“对,的确我不懂!看得出,你和四哥在一起比较开心?”
“现在你懂了,我是和他在一起比较开心。”我看着他缓缓地说道;这好残忍,我看到他原本希望的眼睛中显示出了痛苦之色,像是有一次被抛弃的小孩一样,无助地;他站了起来,酿伧了下,在厢房大门前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到“对不起,原来是我错了。你岳亲王的外孙子怎么会看得起像我这样的所谓皇子,是我错了,我高攀不起。”
推开房门,扶手而去;其实,这一幕正巧碰上了刚回来了四阿哥和温宪。
对于我而言,他已经变成我生命中的禁忌;对于已知晓的结局,我不敢想象;他是我这个时代喜欢的人,我不希望他会像史书记载的那般,这种害怕让我不敢去接近他,特意地躲避他;可当他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心变得好痛,那种不言而喻的痛是我没有料到的,或许在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