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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进谢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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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得悻悻然离开。
路上,白胜枕着胳膊,嘴里叼着根草,道:“我说,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
“好奇有什么用”,陈吉叹口气,惆怅道:“有黄公公跟着,准没好屁。”
“谁说的?”,时鹤溪一把揽过陈吉,示意他看向田彧承那边,开怀道:“我倒是挺喜欢和你们一起吃苦的。”
陈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拳锤向时鹤溪肩膀,坏笑道:“时兄……”
“切”
叶星妍在后面不屑扭头,对李安乐吐槽道:“他俩准没好事。”,倒是把李安乐给逗乐了,说:“星妍,你好像很关注我哥?”
“哪有?”叶星妍急了眼,迫切道:“好啊!自蹊,你也变坏了,倒学会拿我开涮了,那你呢,总盯着谢小将军干嘛?”
等了一会儿,不见李安乐说话,她拿手肘撞了撞道:“害羞了?”
“怎么了?”
看李安乐总盯着一个地方,她忍不住好奇的看过去,冷不丁的和谢祉的目光对上,笑一下就僵在了脸上。
“怎么…这么…突然……”,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就紧紧抿住嘴巴,并伸出食指做出缝起来的动作以示真诚。
符安正和药无尘说着什么,察觉到异样,回头正对上叶星妍求救的眼神,无奈一笑,拍了一下谢祉的肩膀道:“走了。”
叶星妍舒了口气,挠了挠头看向李安乐,又看了看谢祉,最后揣着疑惑走了一路,难得的沉默。
时鹤溪看到后,一脸奇怪的问李安乐:“她怎么了?”
李安乐摇了摇头。
“没事,她这人就这样奇奇怪怪,习惯就好。”
时鹤溪边说,边对赵伯摆手,把李安乐拽进谢祉的马车。
“讨厌鬼,猜猜我干什么来了?”
时鹤溪一脸激动,谢祉睨了一眼,不紧不慢道:“兑现承诺来了。”
“答对了,说好的亲自给你送过来,我可没有食言哦!”
说完,他看向了桌上的吃食,眼睛一亮,拿起两块,塞进李安乐手中后,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下,心满意足的摇晃着脑袋道:“小妹快尝尝,这龙井糕可好吃了。”
李安乐在时鹤溪的期待中咬了一口,笑着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客气,旁若无人的捏起茶壶,桂花的香气从壶中倾洒出来,递给李安乐一杯,时鹤溪便掀起帷裳,用手撑着小脑袋,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
李安乐把茶放回到桌上,谢祉的声音便不咸不淡的传了过来:“喝吧!我还没那么小气。”
李安乐循着声音看过去,谢祉的目光从书上移开,定定看着她。
“……”
香气在鼻尖凝固,时鹤溪却浑然不觉,嬉皮笑脸的回头对谢祉道:“讨厌鬼,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李安乐端起茶,浅浅抿了一口掩住笑意。
谢祉实在忍不住了,微微闭眼几瞬,才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书上。
时鹤溪看到他那副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又把小脑袋撑起来看向窗外,车内难得的有片刻安静,李安乐学着他,很快,窗前就又多了个摇摇晃晃的脑袋。
马蹄轻响,蝉鸣悠荡,震碎了的日光,婆娑的漏下几缕散了进来,李安乐伸手去接,树叶毫不吝啬的把影子放到她手中。
“哥”
时鹤溪扭头,李安乐对着手轻轻一吹,影子瞬间飞到他脸上。
“傻妹妹,你笑什么呢?”
时鹤溪一个弹指敲到李安乐头上,李安乐却眼含着笑意说:“没事”,弄的时鹤溪摸不着头脑,又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
很快,一盘糕点就被一扫而光,时鹤溪打了个哈欠,倚着车窗昏昏欲睡。
李安乐看了眼谢祉,此时的他完全沉了进去,眉眼都少了些凌厉。
“李姑娘,这样可不礼貌。”
谢祉翻了页书并没看向李安乐。
李安乐:“……,抱歉。”,把头转向窗外。
大地被轻柔的抚摸,不知走了多久,才被坚实的脚步代替,马车突然停住,时鹤溪一个激灵:“到了吗?到了吗?”,伸个懒腰下马车,看到李安乐还坐在里面,他不解道:“小妹,你怎么还不下来?”
李安乐无奈:“哥,你忘记你答应了什么吗?”
“哦!对对!”时鹤溪猛一拍头:“那什么,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经他一提醒,李安乐想了起来,艰难的点了点头,谁知一回头,就摄入了谢祉的眸中。
“……”
“我是犯人吗?谢小将军要这么看着我。”,她说。
“是与不是,不是全在姑娘的一念之间。”
没了顾及,谢祉直截了当。
可李安乐却一笑而过道:“可我从未觉得想要活下去是多么不堪的事。”
一瞬,谢祉眼里的不善全都变成了惊愕。
“与你们相遇实属天意,信与不信也全在谢小将军的一念之间。”
马车内久久无言,直到李安乐提醒道:“谢小将军,我们该下马车了。”
“你在干什么?”
谢祉下了马车就看到时鹤溪鬼鬼祟祟的蹲在后面。
“那什么,我这不是看你们一直没下来,所以好奇来看看嘛!”
谢祉深吸口气,偏偏时鹤溪还凑近问:“你们都说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气的谢祉一甩衣袖直接进了府。
“哎哎!!别走啊讨厌鬼!!!!!!我说你们别拦我!!!!!”
持剑的两个侍卫无奈开口:“小少爷你就回去吧!我们家主子实在不禁气。”
李安乐走到他身边,不解的道:“哥,你都做了什么?”
毕竟她是真心佩服,偏偏时鹤溪认为是损了他作为哥哥的形象,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那什么,妹妹你不是还要进去嘛!”
李安乐看着话还没说完,就急不可耐溜之大吉的时鹤溪,终是无奈的笑了笑。
“这位姑娘……”
“我知道”
另一人满脸激动:“杨错,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姑娘,我跟你说,那天我可是睁着俩眼,看着咱家主子把这位姑娘给背了出来。”
“……”
“!!!!!”,杨错闻言瞪大了眼,“那姑娘是来?”
李安乐:“做你家主子的丫鬟。”
她说的淡定,可听的人却不淡定了,李安乐也不管他们信不信,直接问:“我现在能进去吗?”
他们虽有困惑疑虑,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对李安乐道:“姑娘稍等,我先去禀报主子。”
李安乐点了点头。
谁知一转头,就和门内的人打了个照面。
“军师”
仓念抱拳,水清颔首:“她交给我。”
说完看向李安乐道:“姑娘请吧!”
路上,李安乐盯着前面的背影看,她实在想不到这将军府里还会有女子存在,整个人犹如一朵水做的莲花,原来谢祉不是烦女人,而是烦蠢女人。
面前的女子负手而行,始终和李安乐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她带李安乐来到一扇门前,正欲敲门,里面传出了谢祉的声音。
李安乐就和她站至门外一旁等候,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从内打开。
“军师”
“军师”
……
人陆陆续续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李安乐身前的女子抱拳行礼。
她全无表情对李安乐道:“姑娘可以进去了。”
李安乐再次看到谢祉,他正持笔伏案写字,听到动静,手上动作未停。
“过来磨墨”,他对李安乐道。
很快,李安乐手上的布条有鲜血渗出。
期间,谢祉也抬头看了几眼,哪怕李安乐额头都沁出了汗,他也未曾多言。
“识字吗?”
谢祉突然发问。
李安乐研磨的手一顿,她抬眸看向谢祉,谢祉早已笔停放至笔格。
李安乐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谢祉了然:“水清,送李姑娘回去。”
“是,主子”,水清走了进来:“姑娘请跟我来。”
李安乐疑惑看了眼谢祉,不过并未多言就跟着水清走了出去。
半刻钟后,谢祉书房
“送走了?”
水清点了点头。
“那你观此人如何?”
水清道:“遇势化鹏。”
“”
“主子既然有所顾虑,趁起羽翼未丰可斩草除根。”
可谢祉却道:“伯父伯母年迈才儿女双全,我若杀了她,时家和谢家从此便形同陌路。”
水清不言,谢祉继续道:“她研磨生疏,全无巧劲,反应迟钝,毫无内力,那一战,是如何胜的?安国那边有消息吗?”
水清道:“查无此人。”
“安排人跟着,若她真是细作,今夜便会有所行动。”
“是”
“退下吧!”
“主子”,水清突然开口:“李姑娘走之前把手重新包扎了一遍。”
谢祉闻言一顿,水清俯首:“属下告退。”
而与谢府的冷清相比,时家简直就跟进了鸡窝一样。
“娘,够了”,时鹤溪把时母刚放进去的书又给掏了出来,顺手把手边的羊酪糕给塞了进去,气的时母上手就是一巴掌。
时鹤溪揉头抱怨:“娘,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转头就看到李安乐在一旁偷笑。
“妹妹,你也不知道帮我挡点。”
李安乐:“哥,读书多好。”
“自蹊啊!你别理他”,时母又往车上放了个包裹:“这是我给祉儿的,你在路上看着点,别让这小子给偷吃了。”
“娘”
时鹤溪佯怒道。
李安乐笑着点了点头。
一夜无风,第二日他们起了个大早,路上,时鹤溪连打了几个哈欠,车上满满当当,他和李安乐挤在狭小的空间内。
“对了哥,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将军府里还有位军师?”李安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