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人虎转职恶灵搜捕员？！》衣染蓝

16、Chapter 16 病毒感染

　　今天是工作日，鬼灯正例行检查着焦热地狱的刑具，在狱卒的辛勤劳动与亡者的切身体会下，有一批刑具已经快报废了，他在采购单上勾了一笔，表示这批刑具需要新购入一批。
　　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就是中岛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鬼灯皱眉，焦热地狱的信号并不好（为了防止狱卒上班摸鱼），中岛敦说话又快，导致他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果断的挂了电话，将采购单交给部下，找了一个信号好的地方才给中岛敦打了回去。
　　中岛敦不是一个喜欢依赖长辈的小孩，在上班时间打来电话，想必是十万火急的事。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中岛敦也冷静了下来：“鬼灯叔叔，今早侦探社接到五起失踪案，我在一名女性受害人的脖子上发现了枫叶印记，我怀疑那些人被抓，是因为红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速跑回家，去到了自己位于地下室的秘密书房，一面墙被他挂了一张横滨市地图，详细到可以在上面找到中岛敦感兴趣的每一家餐馆。
　　中岛敦根据自己的记忆，在地图上用黑色油性笔圈了五个圈，这是那五个人失踪的位置。
　　鬼灯沉思了一会才说：“也就是说，你怀疑有人类和妖怪勾结？”
　　“对，红叶肯定发现了我们在抓捕她，为了不惊动地狱，她可能使用了什么法子让人类听从它的命令，或者与它合作，这样就算敷粉婆进度缓慢也无所谓，因为敷粉婆本就是用来迷惑我的幌子！”
　　中岛敦顿了顿，疑惑道：“为了不让我们发现，它还特意让疫鬼感染了监控，就算是要卸磨杀驴，也不应该这么快啊？”
　　鬼灯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个人，但他很快就自己先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种小事，无论是她还是鬼灯，都相信中岛敦能够自己处理好，没有瞒着中岛敦处理的必要。
　　事实上，疫鬼死亡这件事确实和鬼灯想的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疫鬼死亡前十分钟。
　　在回家路上的芥川龙之介莫名的走进了一家网吧，顺着自己的直觉，他找到了一个蹲在最角落里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的……
　　人？
　　不，不是人类。
　　虽然他未曾接触过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但那一排排的代码的极速飞过，还有操作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疫鬼正打算做一个能够让全市监控设备瘫痪的病毒，它前几天主动投靠了红叶，靠着出卖在青女房身边获得的消息被纳入了麾下，但并未受到重视，正是想立个功劳出人头地的野心勃勃时期。
　　如果说将与青女房战斗的抓捕人员只有一人的消息透露给红叶，是它的投名状；那么凌晨的五个监控视频便是它递上的第一份成绩。
　　有了五股新鲜血液的注入，红叶愈发无法按捺住嗜血的本性，它要求疫鬼在三天内做出能够屏蔽全市监控的病毒，到时候就算抓捕它们的人发现了，它也已经享受过一批人类，这样离开横滨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大的不舍与不甘。
　　“等着吧人类们，我一定会尽到疫鬼的职责，让你们重新感受到被我们控制的可怕……”青灰色皮肤的疫鬼不怀好意的笑着。
　　那群该死的阴阳师，抓了它的父母，把它们关进了地狱，它出生还没多久，父母就死在了牢狱里，此后几十年，他饱尝艰辛，宛如草芥。
　　但他似乎与别的疫鬼不同，而它能传播的却只有一些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疾病，也因此被同样关在地狱里的妖怪与怨灵嘲讽讥笑。
　　直到逃出地狱后，它看见了电视机、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他才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它与能够传播黑死病与结核病的父母不同，它所传播的不是生理上的疾病，而是通过无形的网络，感染每一台电子设备，让全日本、不，全世界全都暴露在它的眼下，任由它摆布！
　　在不远的将来，说不定它可以通过网络，杀死一个又一个懵懂无知的人类，届时，它也可以告慰父亲母亲的在地之灵了！
　　“咳，咳咳……”
　　这里烟味实在太重，芥川龙之介捂唇咳嗽几声，心中已经有了章程。
　　无论如何，先把它抓回去。
　　既然是非人生物，那它能在审讯室里熬过几轮呢？
　　“【罗生门】。”
　　还在为自己的害人大计而沾沾自喜的疫鬼，一眨眼便从猎人成为了猎物。
　　【罗生门】束缚住它的手脚，将它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唯一还能动弹的头部惊恐地低头看向那个正为这里的乌烟瘴气而感到不悦的男人。
　　芥川龙之介用眼神吓退了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迫使他们向两边退去，为芥川龙之介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疫鬼没想到现在的人类居然冷漠至此，红叶团队并不重视它，所以它连一个向它求援的法子都没有，但疫鬼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红叶身边的那个人类给它们看过驻于横滨的地狱搜捕员的照片，根本不是绑着它的这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杀不了它！
　　要想办法脱身……
　　对了，这个人刚才站在它身后时就时不时地咳嗽，那就……
　　它呼出一口浓绿色的烟，首当其冲中招的就是离它最近的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口，本就糟糕的肺部被刺激的愈发激动，一连串的不良反应接踵而至，一时不察，竟真的让疫鬼挣脱了【罗生门】的束缚。
　　疫鬼被摔落在地，也顾不得喊痛，现下小命要紧，它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芥川龙之介此时已经咳出了一口血，应该是顾不上它的，就算只是一个重感冒，那也是它练了整整四十年的成果！绝对能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和他身后那群见死不救的家伙一个好看！
　　芥川龙之介喘着粗气，努力平稳了自己的气息。
　　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但能做到port mafia首领直属游击小队队长的人，再怎么重的伤他都受过，更何况只是一个只能为难幼年的他的病症。
　　他没有对付恶灵的经验，只能靠着那次观察中岛敦击杀青女房的记忆寻找出路。
　　是了，击杀。
　　在芥川龙之介的眼里，青女房被中岛敦拆成了那副模样，绝无存活的可能性。
　　只有杀了它们，它们施在人类身上的妖术才会消失。
　　“【罗生门】——”
　　“颚！”
　　巨大的黑兽狰狞地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那类似地狱的口中景象，竟吓得疫鬼腿脚发软，瘫倒在地。
　　“不……不！”它惊恐地看着那血红的一片越靠越近，在它的尖叫中，罗生门完成了它的任务。
　　在疫鬼死亡的那一刻，芥川龙之介身上的重感冒病症与疫鬼散播的病毒一同消失。
　　芥川龙之介咳嗽两声，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慢慢走了出去。
　　想到方才听到的疫鬼的自言自语，芥川龙之介的第一反应就是向森鸥外报告了此事，但他不知道的是，不仅是他不懂这些，森鸥外更是知之甚少，那日夏目漱石与夜樱她们谈完之后，就将自己的两位弟子叫去了老地方，只说是以后无论中岛敦那边要做什么，异能特务科、port mafia与武装侦探社必须全力辅助，但不得探听，也绝对不能阻碍中岛敦分毫。
　　交代了此事后，夏目漱石又一次消失不见，留下两个一脸懵逼的弟子在那栋小楼里面面相觑。
　　收到芥川龙之介报告的森鸥外对此也十分麻爪，想了想，他回复道：“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搭档呢？”
　　但那时中岛敦的电话正在与鬼灯通话，芥川龙之介的来电自然没有被接入，在他第二次给中岛敦打过去的前十五秒，鬼灯找到了信号好的地方，抢先一步打给了中岛敦。
　　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的芥川龙之介：……
　　那只人虎……
　　无奈之下，他只能折路返回，去武装侦探社寻找中岛敦。
　　但好在，在他扑一个空，怒气翻倍上涨之前，鬼灯说他会尽力安排人手前往横滨增援，让中岛敦和人类那边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事态发展的更为严重之前就把红叶揪出来一锅端。
　　“对了，你不是找了个搭档么？他的装备已经让焙烙斋连夜赶工做好了，现在东西在你家秘书手上，你记得问她要。”
　　中岛敦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搭档的事，也就是说，他不用再事事自己琢磨了！
　　他正想打电话给芥川龙之介，不料却发现了来自芥川龙之介的两个未接来电。
　　中岛敦：……完辣。
　　——
　　接到中岛敦电话的芥川龙之介本想在接通时骂他没头脑，结果中岛敦上来就是兴冲冲地一顿输出：“芥川，你的装备到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带过去给你！”
　　芥川龙之介想要说的话被堵住，他只好顺着中岛敦的话往下说，“什么东西？”
　　中岛敦一边走出地下室，一边和他解释道：“我之前不是给你吃了一颗能够解除迷惑状态的药吗？那就是地狱下发的员工福利之一，每个搜捕员一个月只能领五颗，换算一下，每颗大概是20万日元的样子，要不是因为白泽叔叔和鬼灯叔叔是旧相识，买药有优惠价，估计药价还要翻一倍呢。”
　　“？地狱？？”
　　中岛敦扶额：“我找个地方，我们坐下好好聊一聊吧。既然你已经和我达成了契约，那这些基础的东西你也该了解一下了。”
　　“嗯。”
　　等芥川龙之介挂了电话，中岛敦才松了一口气，好险，要是让芥川先说话，他说不定现在都还在挨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