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胡说八道 揉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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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这些就够了吗？”
宸耀天地的奢侈品商店里，楚霖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看阮乐水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遗憾。
就好像……阮乐水真的买少了一样。
阮乐水盯着刚刚挑选的Y牌迷迭香香水，和一大堆秋季新款男装，陷入了沉默。
不是家里开饭店的吗？一晚上消费了十五万，还觉得不够？
阮乐水思考了一番，觉得应该是现在经济复苏，餐饮行业重新崛起了，才导致楚霖花钱大手大脚的。
不过……他这么干，他叔叔真的没意见吗？
替他人着想并非阮乐水的作风，很快，他脑海里的疑虑便烟消云散了，重新露出了纯良的笑容，“我也没有那么多要买的东西啦，如果你能给我……”
“刚刚给学长转了一个红包。”楚霖打断了他扭捏的问询，补充说道，“听说你现在借住在朋友家……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搬出去住的。”
阮乐水愣了愣，方才他正想说“如果你能转我一点小红包就更好了”，没曾想，楚霖就好像提前读取了他的大脑一样，做了他期望的事情。
他打开手机检查了一下，确认是五位数的大额红包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除了红包，还有别的吗？”阮乐水得了便宜也不卖乖，试探性地多问了一句。
“有的。”说着，楚霖跟变戏法一样从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说道，“这个是……我给学长准备的礼物。”
说这话时，青年显得有些腼腆，语调慢吞吞的，“之前就想拿给你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阮乐水率先认出了盒子下方翡丽的品牌标签——那是一个以莫比乌斯环为原型的标志，在此基础上，品牌将圆环本体做成了蛇形纹路，诡谲复古中带着几分中世纪贵族才有的贵气。
打开小盒子，里面赫然装了一枚红蓝配色的手表，是……翡丽夏季的新款。
阮乐水的瞳孔放大又缩小，眼尾兴奋地弯了弯。
这块表的价格他没有详细了解过，只知道大概在七位数左右浮动。
“这个礼物很贵重吧……”阮乐水故作单纯地红了半边脸，指尖在盒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楚霖笑了笑，语气随意：“是叔叔从国外带回来的，他喜欢收藏名表……看到这只的设计和配色，我就想到你了，求他给我了一枚。”
“哦，这样啊。”既然是现成的，阮乐水就没有不收下的理由了，但出于礼貌和伪装，他还是推脱了一会，“我其实不怎么戴表的，但如果是你送我的话……那我就收下啦。”
“嗯，它跟你……很配。”楚霖目光在表上停了停，又落回阮乐水脸上，语气温柔，“你值得这样的礼物。”
阮乐水凑过去，又给了楚霖一个吻。
*
小区楼下，阮乐水兴致勃勃地将手表戴到了自己的左腕上。
暖色夜灯下，红色表盘和镶嵌在边缘的蓝色碎钻，衬得他的肤色更白了。
刚刚为了装出一点不爱慕虚荣的矜持来，他忍了一路没有开封，这会终于戴上了，指尖在表圈上轻轻摩挲，越看越喜欢，怎么都不想取下来。
回到熟悉的公寓，阮乐水难得心情很好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推门进屋，在玄关处换了鞋，又对着玄关镜照了照，腕上的红蓝在灯下流光一转，映出了客厅里端坐着的男人。
“许洲哥哥，你回来了。”阮乐水主动跟男人打了招呼，声音甜得跟蜜糖里打捞出来一样。
甘许洲有些意外，今天的阮乐水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明明眼睛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却偏要装出乖巧温顺的模样。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不过，看到少年拎回来的大包小包后，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是去购物了。
之前阮乐水如果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会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着兴奋，对周围所有人和事的态度都会软和几分。
甘许洲乐见爱人沉浸在喜悦里，他不介意为这份开心锦上添花。
“饭在厨房里，你如果饿了，可以去热。”他补充道。
阮乐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歪了歪脑袋，干脆地应下了：“行啊。”
甘许洲的厨艺放在大众范畴里还算可以，如果是和秦之垣比，简直可以算作是中华小当家级别的了。
虽然刚才下午吃了一点下午茶，胃里还留着几分甜腻，但阮乐水一向不会跟好吃的过不去。
于是某只馋嘴的小猫拖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厨房，乖乖地将饭菜热好，端来坐到了甘许洲面前。
“我在你面前吃饭，你不会介意吧？”
甘许洲愣了愣，淡淡摇头。
怎么会介意呢。
换句话说，完全是奖励。
阮乐水吃饭的时候，形态和一只慵懒的猫有些像，不快，慢吞吞地咽下碗里的饭菜，咀嚼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到晕碳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昏昏欲睡。
但因为吃太多了消化不了，就会让身边的人给他揉肚子。
整个人软绵绵的，撒娇的时候声音带着点微弱的鼻音。
甘许洲尽量让自己不要想到揉肚子之后可能会发生的别的什么，集中精力看着眼前那份财务报表。
可当饭香伴随着少年身上甜腻的香味钻进鼻腔里时，他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处理工作了。
男人沉默片刻，将笔记本扣在桌面上，起身将客厅的灯光调黑，开启了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巨幕投影仪。
阮乐水对此接受良好——这个投影仪本就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吵闹着要甘许洲买下的，平时也是他用的最多。
所以甘许洲也养成了只要他在家里吃晚饭，就自觉打开投影仪放电影的习惯。
阮乐水一边往嘴里送着菜，一边盯着幕布上的画面看。
嘴巴吃得红润，泛起了油光也毫不在意。
甘许洲目光在他嘴角停了停，低声提醒：“这里，有饭粒。”
“哪儿？”阮乐水看电影看得聚精会神，不愿意让视线离开屏幕，干脆将脸蛋整个递过去，示意男人帮他擦嘴和下巴。
甘许洲心领神会，衣袖挽起，抽了一张乳霜纸，帮少年擦拭掉了嘴角的饭粒。
余光之下，顺带着将一旁的油渍和汤痕也一起擦干净了。
阮乐水被伺候得很舒服，喉管里发出惬意的咕噜声，身体也倚靠在了甘许洲身上。
电影的光影在两人之间流转，幕布上的对白低低地响着，像一层柔软的白噪音。甘许洲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肩，让他靠得更稳些。
“肚子……”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甘许洲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腹部。
一下一下，轻轻地按揉着吃得微鼓的小肚子，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阮乐水更舒服了，干脆换了个姿势，脑袋枕在沙发靠垫上，两腿搭往甘许洲的大腿上一搭，整个人像一只翻出肚皮的猫，懒洋洋地摊在那里。
他的屁股抵在甘许洲的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温度和重量都清晰得过分。
甘许洲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手指却依旧稳稳地按着，只是目光从幕布上移开，落在少年半阖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很久。
电影里的主角还在说着台词，谁也没有在看。
阮乐水被揉得舒服极了，含糊间翻了个身，脸埋进甘许洲的腰侧，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却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拽了一下旁人的心。
甘许洲垂下眼，手下的动作没停，只是原本平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眼见着氛围升温，甘许洲手从小腹松开，上移到领口，解开了阮乐水的衬衣扣子。
白腻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在投影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色泽。少年的锁骨线条纤细，像一块刚剥开的、还冒着热气的软糕。
甘许洲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上面，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阮乐水没拒绝，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段时间压力大，楚霖又是个胆子小的，撩拨几下就害羞地躲开，弄得他不上不下，正愁无处释放。
既然甘许洲送上门来，那就他吧。
他配合地抬了抬、腰，腕上的表不经意间蹭过甘许洲的衣料，表带勾住了一小截袖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甘许洲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左腕上：“你手上的表，也是新买的？”
阮乐水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偏过头：：“朋友送的。”
“嗯。”
甘许洲没有再追问，只是指腹顺着他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缓缓滑过表带边缘，慢慢摩挲起来。
“嗯……”阮乐水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可就在此时，电影画面一转，正好放到女主角在白日的港口送行男主的画面，昏暗的客厅如同天亮了一般，骤然变得亮堂。
也就是在这时，甘许洲看清了阮乐水锁骨上狗啃一般的红印子。
那些红痕杂乱无章，有深有浅，却规律地从锁骨连绵至领口下，只是看形态，便能知道留下它的人有多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
“……”
阮乐水浑然不觉，甚至懒洋洋地拿脚勾了勾男人的腰背，嗓音甜软地问，“怎么了哥哥？”
“这些，也是你‘朋友’留下的礼物？”甘许洲的声音低了下去，指腹压在那片红痕边缘，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压抑着某种翻涌上心头的不满。
阮乐水这才反应过来——是楚霖留下的吻痕被发现了。
“那个……不是，是……”
甘许洲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含在唇间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是他非要亲我的……”阮乐水被捏得发酸，继续狡辩着，“我力气小，推不开。”
“哦。”甘许洲哪里看不出来阮乐水在胡说八道。
可他就是没办法。
亲吻变得越来越深入，甘许洲终于按掉电影的放映键，室内重归黑暗。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抹去什么。
阮乐水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沙发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太过了。
太过了。
……
不得不说，两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契合的。
不然也不会在一起一年零七个月那么久。
除了第一任男友，阮乐水还没有跟谁保持这样一对一的关系这么久过。
他瘫软在沙发上，四肢都使不上力气，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而他手腕上的表，在幽暗中闪过一缕微弱的红色光泽，像一只黑夜里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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