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聪明》李白戒酒

8、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我爱你”的人。
　　是第一个让我感到背叛的人。
　　但我太擅长安慰自己，骗自己说，严格意义上他真的没有骗过我，而且他一直对我很好。
　　这只是我的视角，他也有他的视角，也许在他的视角里，我也不是一个专一的人。我们互相给不了安全感，默认着没有共同的未来。却一次又一次见面，见面。
　　我想在最喜欢他的时候我一定很蠢，居然会觉得“不要粘人，要粘我”是一句情话。虽然直到现在我也很佩服他能说出这句话的脑子，借我写小说多好呢，这是他的自由发挥呢，还不是什么绞尽脑汁想的。
　　我对他最早的印象是在北京的时候，演出结束收台，我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哭的稀里哗啦，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橘子，说还给你，我一下子笑了。前一天晚饭时发的水果是橘子，他想要第二个，我的给他了。
　　那时候我有男朋友，心里还因为遭遇了前男友断崖式分手耿耿于怀。男朋友告白的时候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没过去，让我帮你，好不好？”我答应了。但过了一个月我就发现这是行不通的，于是从北京回去之后的当晚我就提了分手。我们从十二点谈到凌晨两点，终于不是很体面地说了再见。
　　我有时还会猜测，当时的前男友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想来想去也只能给自己一个不具体的答案，因为不喜欢。
　　之后两个月，我对他仍旧没有什么印象，想不起来什么与他有关的事，但这些时间里我们应该互相熟悉了，不然我不会那样下手。十二月三十日，大概也是他与他前女友情感升温的一天。我不太喜欢他前女友这个称呼，后面用“A”代称。（我想过“美女”“校花”“漂亮姑娘”，几种，总觉得怪怪的，就用A好了)
　　那天晚上一直联系不上他，A有些着急，我们几个朋友陪她一起到他宿舍楼下等他。后来不止一个人告诉我，根本没觉得那是一件值得担忧的事，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确实如此。他只是在校外和同学喝了会儿酒，手机没电了，所以没回消息。A是关心则乱。他慢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候，A哭着抱住了他。我记不太清先后顺序了，只记得A抱住他，而我扇了他一巴掌。
　　晚些时候我给他发消息道歉，“对不起”“扇了你”
　　“没关系”“我爱你”他说。
　　我说，“滚。”
　　口是心非不是什么好事。大概是我一次次口是心非，几年后他确定地说，我当时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