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贰 做不到，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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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本该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他与那女人却各据轿内一方，以背相抵。
眼角斜睨，他抓捕住她的慌神，见她随即闭上双眼，不自觉紧咬唇瓣，双手力握至指节泛白。
他讥笑着，坐转身，正大光明瞧着他的新娘。
说实话，他喜欢同她□□。安静，隐忍着不出声时的表情很诱人；动作僵硬，但也不至于坏了他的性致。
因着之前的经历，她的脸在床榻间常不自觉染上惊恐，依旧是无法抵抗，只能任他刀俎。
他做时虽不至于冷落女人的情欲，却也只比这好上一分。
可面对那女人，他连这一分都无需给予。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天，仅此，这个怯儒的女人便会恪守本分，勉力遵从。
他的劣根性被她激诱至更甚，然，他并不喜她，如若必要，怎愿招惹她。
双手抱胸，他闭目不再看那女人，唇角的讥讽因那微乎其微的安心吐息声久久不曾落下。
此行并非出兵征战，又因有女人随军，人马便分成了两批。前有早不见踪影已然在驿站等候的训练有素的大部队，后便是多为奴仆行囊的这批，在皑皑白雪的寂静冬季，醒目喧闹地走着。
变动便是在此时发生。
数发火箭从不知名的方向射入，载有行囊的运车最先烧了起来。马匹受惊发出粗野的嘶吼声，胆小的仆役尖利地叫喊着。
但留下护卫的自是精锐部将，人数虽寥寥无几，却无不以一当十，很快便扭转局势，把控住妄图敛财的一众盗贼，只身手较好的头目仍在负隅顽抗。
打斗声，利器砍进人肉的钝声，清晰到那女人怕得一手捂耳，一手却期期艾艾，松垮地扯着他的袖角。
他却在此时将战栗的她拖出安全的轿内，暴露于混乱危险的打斗中。
“秦谙。”他叫着那女人的名，似是陈述，“你没杀过人吧。”
贼匪近被血溅当场，众将领听令景从，各带一二奴仆隐树静候，便只剩他与那女人置身这尸横遍野。
雪复下了起来，瞬而又是一片纯白。
他挥剑，废了那头目一手一足，而后一跃，立于枝上坐观俯瞰。
“秦谙，”他漠视她眼里的惊恐，“做个选择吧。”
沾满鲜血的长剑随之落下，没入雪地。“拿起剑，我便救你。做不到…”漫天飞絮中，他的声音是那样惬意。
“便死吧。”
秦谙在那天看到了地狱。
它是白色的。
鲜雪一样的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