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不接吻就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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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洛想用top癌这个词来解释她的行为，他似乎又觉得这个措辞不好，于是皱眉，又找补：“小南她喜欢争夺第一，上进好强。”
周平安已经是内心震惊完了，不是，这个也能争强好胜吗？！
为了争强好胜就能把人压在树上亲亲吗？
不是，队长你怎么也没躲啊！
大屏幕的荧光如此显眼，南知意这一组跳跃成首位。
南知意反复确认过排名，才得偿所望般点点头，回过头来，又对上江景洛的桃花眼。
他们似乎都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吻。
南知意猛然有点紧张，手指攥在衣角。
江景洛若无其事般抬眼看眼屏幕，又低下头，声调不高，却带着安抚与不易察觉的引诱：“还是要和第二名把差距拉开，才安心吧？”
南知意思索后认真点头：“嗯。”
江同学提议得很对，那应该继续亲亲，把分数差距拉大，才能稳居第一名。
她踮起脚尖，和江同学继续亲亲。
江同学的唇瓣如此柔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或者说，比她想象的更好，更温柔灼热，引得人心旌摇晃。
南知意有些站不稳，竟然觉得从唇舌到脊骨都酥酥麻麻。可能是被风吹的，可能是她的内心在不受控制地波动。
她感受到有只温热的手掌缓慢抚摸上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掌，掌心托着她，指腹在她的下巴来回摩挲。
“小南，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吗？”
南知意袖子下攥紧拳头：“我知道赢是什么意思。”
她还知道这能治病！
起初是浅吻，如同风拂过花瓣。
渐渐湖水波澜晃动，进阶到深吻。她能感觉到江同学的舌尖与她交错，像是碧水清波下交缠的游鱼与莲花。
“江同学，”南知意在他怀里抬头，疑惑，“有渴肤症的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你也很喜欢和我贴贴呢？”
江景洛没有回答，只是手仍然在她脊背沿着线条随意描摹。
有什么早已存在的心思犹如映照到暖阳的种子，在心口即将破土而出，他快要想通透，快要想明白了。
*
今天的拍摄任务是鬼屋大冒险。
周平安带来消息，不算是好消息：长恨天的人混进来了，且带着道具。
这是大型副本，每次进来和出去都有不同的人，玩家被分成了很多组。
说是鬼屋，但这完全不能用屋来形容，而是大型的城堡，黑暗阴森，不时传出怪声。
江景洛打算先去独自料理完长恨天的人，让周平安先照顾南知意。
南知意照旧能在副本和现实穿梭，她不被困在游戏里。她昨晚回自己家休息，今天来的时候迟到了几分钟。
她今天的裙子很短，总是在低头理裙子。
周平安不了解女生的心思，以为她是担心衣服不方便，友好提议，隔壁有个换衣间。
“不，不是这个原因……”南知意低下头，咬了下嘴唇，她不是担心裙子短不方便。
“是这件衣服没有口袋，我带的东西可能是违禁品。”
周平安看了眼她，没有很把她的话当真。他心想，南小姐跟个无害小蛋糕一样，能带什么违禁品。
南知意没有多说话，安静坐在靠近墙角的椅子上，等江景洛回来。
她还是保持着一只手压着裙角，一只手玩手机的姿势，谨慎又沉默。
周平安瞥向手机屏幕，她居然在看英文文献。
他心里想，也许南同学是那种会死读书的女孩子。那看起来更不会有什么违禁品。
“去别的地方吧，这里并不安全。”周平安劝解，这里靠近角落，如果有鬼怪来袭，很容易被逼到绝路。
南知意摇摇头，依然在翻墙看英文同人文，从容而轻声：“不会的，不要紧的，我有真理在手。”
旁边刚好进来了一个新人，双手插兜，听见了谈话，新人认为南知意她是读书读傻了，太过于理想化，不了解鬼怪的可怖。
他笑：“哈哈哈，知识可不能当真理的哦。”
南知意沉默一瞬，她从裙子下面拿出了真理。
长数寸金属外壳，有子弹，满匣。
众人沉默：你的真理确实很真呐。
南知意裙子下面藏了一把袖珍枪。金属冷光在鬼屋里闪过，指腹下是清晰凸起的防滑纹。
南知意：“这是德国制造的枪械。”
周平安意识到她语气里加重了德国二字，他问：“因为德国制作的质量好吗？”
南知意：“因为，江同学说，要以德服人。”
可是她不爱说话，很难口若悬河口吐莲花以德服人。那她用上德国制造的枪械，从字面意义上来讲，也是异曲同工的。
屋里突然传来几声尖叫。
周平安望过去，鬼怪已经开始杀人，他必须立刻去解决。
他很快做出决定，他要去里面的房间解决问题，南知意坐在外屋这个角落暂时是安全的。他叮嘱南知意守在这里，别动。
周平安担心出事，再次提醒：“这里面有鬼。”
为了衬托出鬼怪很厉害，让她不要靠近，他又补充了一句，“连江同学都搞不定的鬼。”
南知意的脸色果然变了，凝重点点头：“我知道了。”
周平安放下心来，果断进入里屋去击杀鬼怪。
他在打斗中听到了几个不太好的消息。鬼怪已经前往外屋，以及，外屋本身就有几个实力强大的鬼怪。
周平安心中略有不祥，只好加速进程，急匆匆回到外屋。
等他回到南知意所在的城堡窗台处。
只见静谧无声，满地鬼怪残骸。
南知意捏紧手枪，有些紧张，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望他，又飞速低头，默默站在窗台爬藤花朵旁。
她一个人击杀了所有鬼怪。
恰在此时，江景洛终于收拾完长恨天的人，带着缴获的道具回来。
他眉毛上挑：“怎么了？”
周平安：……没怎么，就是你让我保护的人，她击杀了所有鬼怪。
南知意三两步跳过去，眉眼卸去她独自一人时的腼腆安静，她仰头望着他，眉眼生动，像是星光闪烁。
“江同学，别担心，你搞不定的鬼，我已经搞定了。”
周平安：！？
我刚刚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我说有江同学都搞不定鬼，是让你小心谨慎，躲避为主。
不是让你把他搞不定的鬼给拆解了呀！
算了。周平安面无表情离开，这对小情侣也不是第一天这么离谱。
南知意再次向江景洛展示了自己的枪。她的裙摆下面还用双面胶粘了好几匣子弹。
别怕，恐惧的来源是火力不足。
黑暗之中，南知意自然而然牵上江景洛的手，十指相扣。
她感觉自从接吻后，自己的渴肤症就好了很多。就好像是服用了一剂特效药。
江景洛带着南知意往鬼屋里面走。
乌漆麻黑的屋子，不间断的哗啦哗啦的水声。
不时有鬼影忽闪，细看是小女生在屋顶拿绳子上吊，白裙子飘飘悠悠。
有鬼魂飘到南知意的耳边，森冷吹气：“你想如何拯救我们呢？还是，来跟我们一起烂在泥里！桀桀桀——哎呦”
话语落，啪嗒一声响。
整个古堡突然亮如白昼，瓦数超大的白炽灯迸发出白光，把整个古堡照得一尘不染，连蜘蛛网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南知意按灭手机缴费页面：“我已经让物业给你们交了五十年的电费。”
她坦然望向上吊的小女孩，善良礼貌道：“我去找了社区扶贫工作者，把你们上报啦。”
其他玩家：……还要过关吗？
*
鬼屋的考核还在进行中。
坦白来说，在如此亮如白昼的环境中，真的没有一点恐怖片的气氛。
但是任务还是任务，鬼怪和玩家们还是按部就班，兢兢业业执行。
玩家依次为鬼怪们解决心愿，实在解决不了的就开打。
江景洛坐在书房办公桌前，带着听诊器，对面是一个进行心理咨询的鬼怪。
鬼怪生前死于心结，怨气缠身，所以魂魄长久地徘徊在心理咨询诊所，让玩家与它坚持不懈的扮演着医生与患者的游戏循环。
任务不难，只要不说出刺激鬼怪的话，哄它几句就行了。
鬼怪：“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每次纪念日的时候，我的妻子会给邻居送领带？为什么我过生日的时候妻子不记得，邻居过生日她却记得呢？”
南知意在捣腾诊所旁边的一盆绿萝，绿色叶子掉下来。
南知意直接指出来：“你有绿帽——”
江景洛瞬间捂住她的嘴巴。
不可以说出来刺激鬼怪的话。
南知意愣住，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掌心了。
她没忍住，伸了舌头。
江景洛整个人一愣。
痒。
掌心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温热却灼人，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小水雾。
掌心处被软糯粘湿的舌尖一舔，细细麻麻的痒意顺着掌纹蔓延到心底。
江景洛眼睫颤动，没有看她，只迅速缩手。
却被敏锐抓住手腕。
南知意圈紧他的手腕不许他动，充满期待望着他：“今天可以牵五分钟吗？”
“可以。”
鬼怪：？
鬼怪敲敲桌子：喂，我还在进行心理咨询呢。
江景洛一只手唰唰写病历，另一只手放在腿上。任由南知意两只手握着，不时细细拿指腹按着他的手掌心把玩。
南知意抬头：“这里会有弹幕观看我们吗？”
江景洛以为她害怕，正准备安慰两句。
南知意沉吟着，语出惊人：“我想包养江同学。这样就不给别人看了。”
鬼怪幽幽：“我妻子从来没有对我展现过这样的神情，眼底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谊，我要躲到花盆底下自闭一会。”
午夜，今晚所有玩家需要在鬼屋过夜。
屋子里未必有客厅敞亮安全。江景洛将沙发打扫整理，拿抱枕当枕头。
南知意抱着枕头，膝盖抵在沙发上，跟在他身后，同样选择沙发作为今晚的休息处。
沙发非常大，足够躺下两个人，中间还有宽阔余地。
南知意侧躺在沙发上，洋娃娃般弯曲的黑色长发铺洒在枕头上，她看着闭眼的江景洛。
“江同学，我可以勾着你的一根小指睡觉吗？”
“可以。”江景洛仍然闭着眼，递出一只手臂。
“谢谢你。”南知意珍惜地勾住他的小指。
“不客气。”江景洛唇角弯起，“晚安。”
周平安默默给妹妹发消息吐槽：【现在的小情侣都这么客气吗？】
苏喜乐：【习惯了，多般配的小情侣呀】
苏喜乐：【不对呀，哥，你咋知道的这么详细？你今晚躲藏在哪呢？】
周平安：【沙发底。】
清晨。
江景洛起得很早。
昨晚一切平安。他看了会南知意沉睡的侧脸，小心翼翼起身，没有引起沙发的起伏，悄无声息起床。
他在洗手间洗完脸，开始刮胡子，他每天都是洗完澡或者早上就刮胡子，然后做造型，不想让南知意看到自己不整洁的样子。
他下意识里，在小南面前特别维护在意个人形象。
整个上午无所事事，一切竟然如此平安。到了中午的时候，鬼屋桌子上呈现牛排等食物，每个位置上有一封邀请信。
南知意拆开邀请信：
【嘿！我们有一个超棒的party，你猜谁没有被邀请？】
【今晚七点，地下一层舞会，不见不散】
“搞什么嘛。”
南知意沉迷于辨认信上的内容，没有听见别的玩家在小声抱怨。
“这么漂亮的请柬壳子，里面怎么是一张白纸啊？”
南知意捏一捏江景洛的腰，正巧捏到他腰下软肉。
江景洛有点痒，却没有躲闪，只偏头看她。
他的眼眸在看清信件内容时，眸色加深。
显然，其他人的邀请函真的只是白纸，包括他自己的。只有南知意的这一封上面有字。
这次的游戏规则，大概是谁拿到邀请函谁死。
“有人邀请我去玩。”
南知意显然不知道任何规则，她以为是别人的善意，小心妥善放置。
她揪紧裙子，紧张：“不过……不过我很久没有参加过社交场合了，我觉得……我觉得我最近的社恐好了一点，我确实应该去参加一些晚会。”
她的瞳孔因为期待而泛出些光亮：“我觉得我这次能做的好一点，你觉得呢，江同学？”
江景洛没有说话。
南知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假如她的社恐好了，假如她的一切怪病全都好了，那么当她面对心仪的江同学时，她也许不用跟踪他，而是可以大大方方追求他。
江景洛整个下午居然没有再出声提醒，而陪着她精心准备晚会。
在南知意看视频复习舞蹈动作时，江景洛坐在沙发前，对着光反复看邀请函。
中午来这里吃饭时，南知意她坐在3号位，这一张邀请函上写的客人编号也是3。
但是江景洛举起邀请函，对着光照，能看到数字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用小刀小心的刮走了墨水涂层。
邀请函上的数字应该是13。
真正邀请函的主人是13号，这是一封被调换了的生死邀请函。
13号，江景洛敲敲桌子，想起来这是一个瘦瘦的中年人。
“中午坐在13号位置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
周平安一推眼镜，很快答：“他吃过饭就说身体不舒服，一直在二楼房间里休息。”
江景洛拿出小刀，拿血涂满邀请函，放回来陷害他们的人的门前。
晚上的舞会照常举办，玩家们战战兢兢，但依然在满墙血字的指引下前往地下室。
而鬼怪悄无声息，前往二楼，核对邀请函，带走了13号。
没有人在意二楼发生的诡异变动，因为地下室的场景同样的光怪陆离。
整个地下室没有任何的隔板墙壁遮挡，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舞台。
舞池中央，酒吧同款的巨大球体水晶灯打开，五光十色刺开浓郁黑暗，幽绿与幻紫的光柱不断切换。
西装革履的骷髅正彬彬有礼地揽着战战兢兢的玩家，苍白的五指圈在玩家腰间。
触手怪半透明的幽灵触手，兴奋随着爵士乐的节奏明灭跳动，触手指尖划过乐器，一阵劲爆的吉他声。
腐烂的新娘头上蒙着一层破旧的轻纱，带血的嘴角咧到耳根，正将玻璃眼珠捧在掌心，双手含羞待怯献给玩家。
而新娘对面的玩家眼泪也快流到嘴角了，泪流满面给自己的对象打电话：“呜呜呜老婆我好怕，快来救救我。”
而很快，红色头发的漂亮女玩家赶到，开始英雄救美。
江景洛本来不在意，他无所谓般的看着整个地下室舞台的一幕幕慌张舞曲。
直到他见南知意分神于别人，她竟然在帮一个鬼怪小男孩纠正舞步。
那是一个墨绿色的发霉木偶般的男孩子，手指残缺，眼神空洞。它把自己的手指在明显大了一码的燕尾服上仔仔细细擦干净，放到南知意的手掌心。
南知意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幼儿园老师，在舞台边缘后退了一步，引导着男孩子上前。
“121，121，好啦，你跟着姐姐的舞步走。”
江景洛看了一会，眉头越皱越深。
这里没有任何的危险，木偶男孩毫无攻击力，就连舞台都是平平的防滑木板，摔下去的危险为零。
可是他的眉头还是越皱越深，他感到了危险，不知道是关乎南知意，还是关乎他自己。
他的目光又往前，看向了和鬼新娘对峙的那一对小情侣。
红头发的女孩子是个暴脾气，揪起来鬼新娘的头发，让它露出秃瓢，义正词严告诉它，自己的漂亮男朋友是不会和它在一起的，不然就是重婚罪。更何况鬼“新娘”还是男扮女装，这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鬼“新娘”捧着自己的秃瓢，在艰难分析阻拦它爱情的，究竟是人鬼存在问题，还是法律问题，还是性别问题。
而两方对峙下的男孩子，他抱着红头发女孩子的腰，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哭哭啼啼的。
可是江景洛分明看见，他的眼角并没有一滴泪，他埋在女朋友的腰间，嘴角甚至还是上扬的。
一个非常显然的心机男。
江景洛是不屑做这种事的。
“一二一，你做的好棒。”
南知意还是沉浸在教学中，她真的很高兴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战胜自己的社恐，来到如此人声喧哗而辽阔的热闹舞台，她甚至还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去教一个小弟弟跳舞。
她感到自己在战胜怪病的征途中前进了好大一步，更进一步感到了自己社会存在的价值，帮助别人的感觉真好。
南知意牵着木偶弟弟的手，在灯光下往左迈出舞步，身旁却突然有一片阴影。
江景洛走过来，他示弱般放低声音：“小南。”
他捂着额头：“昨晚好像没有睡好，好像有点发烧，这里的音乐声音好大，让我头疼。”
南知意果然神色一凛。
她匆匆忙忙松开木偶弟弟的手，转身抱住江景洛的胳膊，带着他退到舞台边缘。
身后就是墙壁，江景洛却并不倚着墙壁，而是一手扶着额头，身子摇摇欲坠般倚靠着她。
南知意果然满脸担心，她伸出掌心覆盖在他的额上，好像确实有一点烫。
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非常的缺乏常识，对一切病痛的判断也许并不准确妥当。
虽然她觉得不是很烫，但也许事实上已经病入膏肓了呢？那可怎么办啊？
南知意完全紧张起来。
抛开治病不谈，她现在的渴肤症还没有好，江景洛这样的特效药可不能失效。
从个人情感上，她也是完完全全希望江景洛好，希望他不要出事的。
“江同学。”南知意踮起脚，拿自己的额头去触碰他的温度。
她的眼睛像是森林里迷失在清晨雾气中的小鹿，迷迷蒙蒙。
“我很担心你，我该怎么办？”
她询问江同学的建议，他肯定比自己有常识，他肯定能引导她做正确的事情。
“南同学生病时喜欢亲亲我，这会让你好一点，对吗？”江景洛的声音如此轻而缓。
“嗯，对的。”
他喉头滚动：“也许反过来也有效。”
咔哒。
所有灯光突然停下，猝不及防的黑暗。
黑暗之中，有鬼怪的嘶吼声，有玩家惊慌失措的叫喊。
这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停电，也许是鬼怪的筹谋，也许是关卡的为难，
但是在黑暗之中，有对小情侣在接吻。
南知意攀附在江景洛的肩膀上，双手牢牢揽住他的脖子。
她闭上眼睛，不在意身边的光线是否昏暗，不在意喧嚣或者安静，她虔诚吻在江同学的唇瓣，在或柔和或用力的摩挲中，回应他的吻。
心跳声在尖叫中被覆盖，耳畔被四面八方的声响侵扰，她的动作却专注如一。
江景洛却突然抬起手，圈住她的一只手腕，带着她的手腕从他的脖子处下滑，一路往下，停在胸膛处。
隔着薄薄的男士衬衫，她掌心下的起伏如此剧烈蓬勃，心跳声震耳欲聋。
南知意闭眼用力亲吻他，与他相贴得更加紧密。
刚好被鬼怪一脚踹到舞台边见到这一幕的周平安：……
这是鬼屋吗？这是不接吻就出不去的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