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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正常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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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螺狮粉,两人一块在附近走,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里。
郁亮看着郁升平,目光幽幽的。
郁升平也看了他一眼,“你装什么霸道总裁呢?天天穿西装,装不死你。”
郁亮噎了一下,说:“不是,我……刚下班,看到你了……”
“然后,你就跟上来了?”郁升平看着他,突然凑近了点,说,“郁亮……”
郁亮看着他越靠越近,甚至抓住了自己的手指,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有病啊?”郁升平乐了一声。
郁亮一听这话,脸黑了,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上抽走。
“跟我回家。”郁亮说。
郁升平没说话。
郁亮又说了一遍:
“跟、我、回、家。”
这一次,郁升平开口了,语气严肃了一点。
“郁亮。”
郁亮突然有些紧张。
“为什么亲我?”
太直白了。
郁亮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身上上下下都在发抖。
为什么亲我?
因为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我和你谈过恋爱,你记得吗?
郁升平直视着郁亮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刚一对视,郁亮就移开了目光。
郁亮的手指收在大腿外侧,一点点蜷起来,最后握成拳头。
你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们在一起过了。
郁亮看着他,一双眼睛写满了落寞。
郁升平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你哥。”
郁亮一听见这句话,把那股刚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恢复了惯有的刻薄,冷笑一声:“你算什么哥?”
“不认我了?”
“郁升平,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亲你吗?”
“恶心我?”郁升平看着他。
郁亮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郁升平站在那里,静静等待他的回答,也许是一个告白,也许是一声刻薄的嘲笑,也许是……恶毒的控诉。
郁亮开口了。
嘴唇一张一合。
郁升平站在那里,听着他说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他的鼻腔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呼吸。
一滴眼泪从眼眶出发,划过内眼角,划过鼻梁的侧面,接着又是一滴眼泪……
郁升平站在那里。
眼泪的主人,是——
郁亮。
一双眼睛,蓄满了眼泪。
眼泪滑过颧骨,滑过脸颊,滑过嘴唇。
郁升平听不清郁亮说什么了,他只能看到一双委屈的眼睛,一张全是眼泪的脸。
郁亮一丝不苟的发丝变得凌乱,西装也皱了一些。
你不许忘,你不许忘,你不许忘。
你不许忘了我。
郁升平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郁亮吻上来了,不容置喙的,强势地贴在他的嘴唇上。
郁升平连忙推开他,说:“郁亮,你他妈干什么?”
郁亮没说话。
郁升平看着他,说,“我他妈是你哥,你知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
郁亮抓住他的衣领,“你还知道你他妈是我哥?那我他妈是谁?”
“你有病是不是?”
“郁升平,我他妈在跟你谈恋爱,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谈什么?”郁升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呼吸都变低了。
郁亮。
谈恋爱。
我跟他,谈恋爱?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这几个词语连在一起,这太荒唐了。
哥哥和弟弟。
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
这根本就不是谈恋爱的设置,他们可以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也可以是几乎一句话不讲的冷淡兄弟,甚至可以是完全的陌生人。
但是,恋爱。
这个词,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哪怕过去的自己——过去的郁升平多么荒唐地答应了郁亮这件荒唐事,但是,现在,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可以改正过来。
假装不知道,装疯卖傻。
“你他妈说什么傻话?傻/逼。”郁升平没好气地看着他。
郁亮整个人僵住了,眼泪又下来了。
“我说,我他妈跟你谈过恋爱。”
“郁亮,”郁升平嘲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讲冷笑话啊?”
“是真的。”
“真个蛋啊!”郁升平看了他一眼,说,“别闹了。”
“你他妈——”
“咱俩一个妈,别闹。”
郁升平看着他生气,整个人也变得愉悦起来。
连带那个吻,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了。
这才对。
这才是正常的兄弟关系。
郁亮靠近他,眼神迷离了一点,脸凑得很近。
郁升平似乎也被感染一般,和他的脸也靠近了一点。
郁亮又靠近了一点。
郁升平缓缓露出一个笑。
接着——
郁升平一个过肩摔。
郁亮整个人被翻在地上。
郁亮躺在地上,身体有些动不了了,酸疼。
郁升平蹲在地上,看着他的脸,笑得特别舒畅:“Good luck,郁亮。”
说着,他站起身,走了。
只留郁亮一个人躺在地上。
西装彻底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