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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哥哥 装什么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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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情吗?还是模糊不清的爱?
郁升平搞不清楚。
他一定有心理疾病,只是他从来没有看过医生。郁升平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他的怀里——郁亮已经熟睡了,而他现在睁着眼睛。
他侧过头,夜晚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太清楚他的脸。
自从他作为一个植物人醒来,到现在,没有一刻,他感到轻松。
郁亮,他的弟弟,他最爱的弟弟,他敢保证,他过去从未想过和他发展到“”现在交换唇舌,唾液的亲密。
这种无可比拟的亲密,只存在于恋人之间的接触,在他们中间反复上演。
他现在也觉得是乱|伦,因为,他一直把他当成最最重要的家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
现在,郁亮要和他在一起。
每天拥抱,接吻。
“郁升平,那你的回复呢?”
“我能说什么,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没有。
郁亮,哥哥的一切都是你的。
太贪心了,你知道吗?太过分,太霸道了,一点也不让我放心。
郁升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抽泣的声音了。
郁亮,我从初中毕业以后,就只有一个你了。我的房子,车子,钱,爱,全都是你的。
这些,还不够吗?
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郁升平想明白了。
同性恋也无所谓了,你要和我当,那我们就当。
——
“郁升平,你在干什么?”郁亮有些难耐地动着自己的身子。
郁升平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抱着郁亮,甚至腿还横在他的身上,甚至郁亮的衣领上还有一小片湿润,是他昨晚哭出来的痕迹。
郁升平脸不红,心不跳,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郁升平,你到底在干什么?”
空气微微湿润,郁升平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不动,也不说话,就微微眯着眼睛,看郁亮。
“你看我干什么?”
“哥哥看你,不行吗?”
郁亮正想骂一句什么时,郁升平就压着他的额头,和他额贴额。
“你摆什么哥架子?”郁亮有些不自然地和他对视。
“郁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郁亮侧过脸,心脏怦怦直跳,“郁升平,你他妈——”
“不对,你应该叫我哥哥。”
“郁升平,你装上瘾了,是不是?”
“小亮,叫哥哥行不行?”郁升平低头,吻上他的唇。
他吻了两秒,然后移开。
郁亮睁着眼睛,有些懵懂地接受这个早安吻,“你没刷牙,亲我干嘛?”
“我想亲就亲。”
“之前我要亲你,你还不让,你现在这样算是,接受了?”
“嗯,以后,你想亲就亲吧。”郁升平把吻移到他的嘴角,伸手揉他的耳朵,“你要啥,哥哥都给。”
“哥?”郁亮终于把这个称呼叫出来了。
郁升平一时愉悦起来,又亲了亲他的脸蛋,“叫哥哥,行不行?”
“你做梦吧。”
郁亮笑了笑,心里升起莫大的愉悦。
郁升平用大拇指,抹上他嘴角那个笑的弧度,用鼻尖凑近那个弧度。
“你在干嘛?”
那个嘴唇的弧度变化了,扯成一个疑惑。
为什么用鼻子蹭他的嘴?
“你今天的嘴,是香的。”
“说什么呢?”
“小亮,今天,你今天还挺温柔的。”
“你他妈,早上下降头了啊。跟电视上的男主演一样,一大早就发神经。”
“不喜欢哥哥这样?”
“欢”字的尾音还故意拖长了,说话的调调带着一点黏糊糊的肉麻。
“好恶心……”郁亮推开他,似乎受不了这样蜜里调情,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郁升平一样。
“小亮,”郁升平继续恶心的肉麻,“是哥哥以前错了,哥哥保证,哥哥——呜唔——呃——”
郁亮用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吧,郁升平。我真求你了。大哥,正常点,行吗?”
“唔唔——”郁升平嘴被唔着,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以后,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也会对你好的。”郁亮看着他,抬起眼,和他对视着。
郁升平不再试图说话,平静地和他对视。
“就这样,相爱吧。”
“嗯。”
“哥哥。”
第二天,郁亮正式搬来郁升平的房间。
衣柜里,几件挂着的休闲t恤旁边塞上了几件西装衬衫。
“这样,你的衬衫会皱的,别挂里面。”郁升平在他身后提醒他。
“我想挂着,和你的衬衫待在一起,就像我和你在一起一样。”郁亮背对着他,固执地往上挂上去。
郁升平愣了愣,没说更多的话。
“郁亮,你要不要再拿几条新内裤来?”
“嗯,我等会拿。”
“我去吧。”
“嗯。”
“郁升平?”
“嗯?怎么了?”
“没怎么,就叫叫你。”
“郁亮,你怎么又哭了?”
“我根本就没哭。”
“好,没哭。”
郁升平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不哭不哭,我在,我在,我在这里。”
郁亮趴在他的怀里,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郁升平……”郁亮的哭泣一下一下的,哭成一个烧水壶一样。
郁升平揉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哭着,“哭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