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流年》司徒千幽

10、第 10 章

　　「朽木少爷，请将尸魂界编年史P.17-23页抄一次，这是你政冶课逃课的代价，明天交！」信田长老一进来就说，他的眸冷冷的扫视着白哉，他的表情其实和蓝染差不多，但却无法像蓝染一样给人老好人的感觉。

　　「我知道了，信田长老。」白哉淡淡的应道，只要他身边有任何一位长老，他就永远都是这种冷静又守规矩的样子。

　　「如果你能乖一点，便不用受罚了！」信田长老有点可惜的说，看着面不改色的白哉，他再笑着猫哭耗子般的感叹，：「我也不想老是罚你呀…算了，不说吧！我们来上课吧。」白哉的表情仍旧是淡淡的，白哉少爷的忍耐力强了不少呀！信田感慨着。不知怎的，信田竟有点怀念从前那个不太藏得住心事的白哉，而不是现在这个甚么都藏得滴水不漏的白哉，大慨是从前比较好控制吧！不过现在也不错，好玩多了，信田没所谓的想。

　　「今天我们来教四大贵族，虽然名为四大贵族，但有一支在数百年前已退居流魂街，如今连姓都被人遗忘了。所以我们不说那一支…..」信田长老详尽的解说着，白哉也很用心的记着笔记，修习了冰心诀这么久，白哉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渐渐的，他在面对长老时也真的如同一个无心之人，永远的那样幽静，淡然，清冷。彷佛是人的喜怒哀乐，爱恨嗔痴，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说起来，朽木少爷你觉不觉得有三家大贵族太多了吗？」上完课后信田长老留下这句引人深思的话后，便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离开了。

　　太多了？是那家大贵族要出事了吗？应该不会是朽木…白哉咬了咬自己形状完美的下唇，那班长老虽然无耻，但也不会对朽木家出手。那到底是志波还是四枫院？不过既然他会和我说，那即是这件事以我的能力无法插手，就算插手也要付出相当严重的代价，不管比较好吧！白哉理智冷静也无情的分析，最终得出一个最付合利益的结论。

　　真的要不管吗？白哉犹疑了，空鹤还这么小，夜一海燕的笑脸还历历在目。算了，先查查到底发生了甚么再决定了。白哉叹了口气，有些疲倦的想，他收拾着卓上的东西，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写起密码书，然后派出信鸽寄了出去。

　　还是太软弱了呀！但是，不想他们出事。白哉掩住眼晴，他知道的，他一直没有全力修练冰心诀，一直放纵自己与夜一他们交好，人类是群居的动物，只有一个人的话，是很难活下去的…他一早知道这样的放纵很危险。可是，看着海燕他们一次次锲而不舍，想去推开的手就渐渐变得无力。当挡在面前的冷漠，拒绝都被对方击碎后，还要如何说服自己？要知道，他也是人，也有感情。温暖的感情，无人愿意放手…

　　此时，信鸽带来密报。白哉展开来看，一看，心，就沉下去了。志波家！

　　还未公开出去，还有转弯的余地，白哉下定决心后抬起头，眼中是不容小视的决意，他想保住志波家！在不扯上朽木家的情况下，他不介意把手上的势力全赌进去。即使很可能会失败，但他还是想赌一次，这是一场，倾尽他所有的豪赌！

　　只是，这个世界不可能凡事都如你所愿。

　　三个月后，判决出来了，志波家被剥夺了贵族的称号，志波家的当家也即是海燕的父亲被判死刑。得知结果的白哉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失败了呀！还真是不甘心，明明就差一点了！白哉昂起头，手遮住眼睛，手下，泪光闪砾，只是那泪，终究也没流出来。

　　只要昂起头，就不会流下泪来，说这话的，是谁？

　　我们不应该流泪
　　因为那是对心而言相对于□□的败北
　　那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种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海燕，空鹤，对不起！对不起！白哉在心中一遍遍的道着歉，即使这件事与他无关，即使他已尽了力，但他还是一遍遍的道着歉。只因他知道，他们即将会感受到和他当年一样的失去至亲的痛，那种痛，没有尝过的人，根本就不会明白！

　　白哉在母亲死后，再次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是那么的苦沥、那么的刻骨铭心…

　　行刑当日，白哉并没有去，他留在家，一遍遍的练习看斩鬼走拳。据说，当日海燕的父亲面带着平静走向刑场，他甚至没看自己的儿女一眼。夜一是四大贵族中唯一从头至尾观看了行刑过程的少主。据说，行刑结束后，海燕展现了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清醒思辩带回了父亲的遗体。

　　而白哉，在那之后，越来越冷了，优雅而冷漠、高傲而疏离，仿若尘世一抹淡淡的烟火，给人一种仿若天山雪莲般遥不可及的感觉。他的情感变得不再在外人的面前展露，还没有锻炼出足够坚强的意志，只有拒绝一切……

　　苍纯看着益发冷漠的儿子，心痛极了，他只能增加与儿子相处的时间，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找不到话题。但无论是他抑或白哉都不在乎，白哉很喜欢窝在苍纯怀中看书，那令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只是，在苍纯不知道的地方，白哉进行着玩命般的训练，每日都伤痕累累，每一日的训练都是在死亡在线跳舞。白哉越发的警觉，即使在睡梦中，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也会惊醒。当然，他的实力也提升得飞快，已有席官的水准了。

　　冰心诀，大成了呀。白哉淡淡的想，此时距离志波家出事已过去了五年，白哉已练好了冰心诀，只是他也渐渐的开始失去感情，五年间，又有七个长老被白哉夺去他们珍贵的事物。蓝染也不再教他，因为他成为了五番队的副队长。

　　接下来，该夺回朽木家的势力了！

　　正在这样想着的白哉忽然定定的看着前方，原因很简单，他看到一条朝他吐着信子的青蛇，朽木宅居然有蛇！白哉额带黑线的看着那条蛇---颈上的项链，蛇还带项链？是那个贵族这么无聊呀？据我所知，静灵廷应该没有以养蛇为爱好的贵族…白哉相当纠结的想着这条蛇到底从那儿跑出来，却不料蛇直直的朝他扑过来，白哉本想躲开，却忽然的失去了意识…

　　然后是，长达六十年的旅程，这六十年间白哉的外貌没有任何的改变，彷佛时间在他身上驻足，他仍然是十二岁孩童般的体型，灵力也没有变强。改变的是，心志、阅历以及实力。

　　在这段漫长的时光中，白哉经历了很多事，这些经历终于让他完全恢复了姬冰华的实力，甚至比姬冰华更强。从前他比不上姬冰华，是因为他没有姬冰华的觉悟，即使母亲的死已经让他觉悟，但那不够。白哉未见过血、未杀过人，纵使他有姬冰华的学识、技艺，但总有一些事，不是靠理论便能学会的，总有一些事，是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的。姬冰华七岁杀人，十岁便已经领兵打仗，这是朽木白哉没有试过的，正因如此，白哉的剑，没有杀意，没有杀意的剑，就算剑法再怎么精妙也终究比不上姬冰华，更别论他的剑法与姬冰华同出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