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回日本 一点小过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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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维德拉身上气势的转变没有逃过车上任何一人的感知，梅尔维尔意识到什么，已经拿着抱枕试图挡脸，一边弱弱地问道：“萨维？是那家伙吗？”
“你过会儿直接回房间，不管下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下来。”萨维德拉语气冰冷道。
没有否定就是默认，梅尔维尔“呜”了一声试图把自己藏在抱枕底下。
车来到车库前，门口那人走过来叩了叩车窗，萨维德拉摇下车窗随意道：“进去说，文森特，如果你够明智的话。”
他眼尾含笑，语气却轻佻的冷漠，大有一种你不答应就别想继续谈下去的意味。
“如你所愿。”来人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用他阴郁的灰色眼睛扫了一眼在萨维德拉身边缩得像个鹌鹑似的梅尔维尔，“这个被放逐的废物你倒是在乎。”
被无辜牵连的梅尔维尔听到他的话身子抖了抖，显然心理阴影深重，又试图把自己团的更小一点好完全藏在自家可靠的兄长身后。
萨维德拉突然笑了出来：“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大一休学吧？”
他满是嘲讽的目光落在文森特身上，随意打量了一下，轻声说道：“如果他十五岁考上麻省理工都还是个废物的话，那二十一岁还在读大一的你……又算什么东西呢？”
文森特的手攥得死紧，好险才没直接骂出声来，萨维德拉却还没结束，语气恢复正常：“认清你自己的定位，我的耐心有限，别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文森特深呼吸几口气，阴沉着脸往后退开。
从车库进屋，梅尔直接拖着行李箱上了楼，萨维德拉甚至还有闲心让莱纳德泡壶茶端到书房，自己在书房里稍微理了会儿文件，然后才把被晾在外面十几分钟的文森特放进来。
房间里沉淀着一股泛黄的书香，混合着茶叶的清香氤氲着令人迷醉。
书架被主人还算认真地打理过，书籍虽然分散却并不显得杂乱。
书架旁停着两张黑色书桌，一张靠在门边的拐角处，另一张斜对着书房门，然后便再无其他，书房显得空空荡荡，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
萨维德拉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随意地甩在桌上。
阳光透过朝西南开的窗户洒落一地金沙，些许灰尘在光柱中飘飘荡荡肆意飞舞，看得莱纳德直皱眉。
文森特见到姿态悠然的萨维德拉，也没心思关注周围的环境，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撕开表面的和平气势汹汹问责：“萨维德拉，你到底想做什么？！”
“显而易见，我亲爱的弟弟，”萨维德拉大大方方靠在椅背上露出一抹浅笑，双腿交叠十指相抵，“还是说，作为现继承人的你连这点都看不透？”
文森特质问道：“就算你七年前就离开家族核心逃到夏洛特，你也还是家族的人，家族产业失利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吗，艾略特家族名下的几家公司是要倒闭了还是破产了？我怎么记得前两天菲南集团才宣布收购了一些小型金融公司，这是周转不过来了？”萨维德拉语似调侃，仿佛没听懂对方的指控。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用多了你那个卑贱的母亲的姓氏，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文森特语气冰冷而嘲讽。
莱纳德目光不善地盯着文森特的一举一动，右手扶上了腰侧。
“从我被带回去的那刻起，我就没想过我能甩开艾略特这个姓氏。”萨维德拉笑容不变，只是微微扬眉，“那位急功近利的父亲就选出你这样一个继承人？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
文森特目光犹疑不定：“什么意思？”
“连个人都不带，就敢直接闯到我这里，你是有恃无恐呢，还是……”萨维德拉笑语盈盈，绵里藏针：“你根本不敢让父亲知道现如今我的样子呢？”
“呵，果然……”文森特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咬牙切齿，“你居然还想拿回继承权?当年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萨维德拉嗤笑一声：“继承？我要的可从来都不是继承权。只可惜，我想要的，你们给不起。”
“你似乎真的以为我不会动手。”文森特眯起眼睛。
萨维德拉竖起左手的食指：“首先，我说过了，你没有带其他人过来。”
“其次，我对我的本事还是很有自信的，凭你……还杀不了我。”
无名指竖起：“最后，在放狠话前，请记得……”
萨维德拉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笑中裹携着的恶意让文森特不寒而栗。
“咔嗒。”清晰的手枪上膛的声音。
一个带着金属凉意的硬物抵在他后脑勺上。
“注、意、背、后。”萨维德拉终于吐出最后几个词。
文森特牵动嘴角露出似是早有预料的笑容：“……你不敢在这里杀了我。”
萨维德拉饶有兴味，偏头示意文森特身后的莱纳德往旁边站一点：“展开说说？”
“凭我手里握着的几条走私线，和继承人的身份——你还不想和家族撕破脸。”文森特好似淡然地一摊手。
“哈…你哪来的自信以为作为前继承人的我不知道这些走私线。”萨维德拉哑然失笑，“我当然不会杀你，因为没有必要，也不想脏了我们家的地板。但是要你一条腿，我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困难的——或者你敢和任何人提起是我拿走的你这条腿？”
莱纳德手中枪口下移，眼看着就要对着他的大腿开枪，文森特终于沉不住气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冲出去时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砰——”文森特似乎是逃过一劫般冲出了这幢别墅。
看着地上浅淡的痕迹，萨维德拉无奈道：“莱纳德，就算是空包弹也不要直接往木地板上打啊。”不管是哪个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知道了，先生。”莱纳德收起手枪站好低头听训。
“我没在训你。”萨维德拉对执事先生是一万个没辙，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进展如何？”
“除去圣路易斯及周边的地方以外基本都控制住了，已经有小部分产业回退到芝加哥。德卢斯那边愿意支持我们，蒙特利尔那边那帮家伙还在观望。”
“观望才是正常的，毕竟是一群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金钱的家伙，找时间给点教训就知道该做什么选择了，至于德卢斯那边，盯得更紧一些，以防耍诈，让盯着他们的人注意安全。还有吗？”萨维德拉从口袋中取出眼镜随意的怼到脸上准备办公，没有注意到鬓发被压得翘了起来。
“小小姐和小少爷被夫人秘密送往了纳什维尔。……夫人好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莱纳德看到面前这一幕话语一顿，手蜷了蜷找出两个备用的奶黄色发卡，上前一步为萨维德拉整理发型，别起两侧的头发。
虽然是卷发，但留得长度已经有些长了，平时正式场合有定型，但在家里便会有些遮挡视线，莱纳德已经习惯为萨维准备发卡了。
“她只是对我的性格有所了解，没猜到计划，不用管。保护好他们两个，必要时接到夏洛特。”萨维德拉仰起头方便他动作，“她还是这么天真，不过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莱纳德微笑道：“先生，特蕾西夫人到底是您名义上的母亲，这么说不好。”他放下手，后退一步站定。
“知道了。”萨维德拉敷衍道，“今天原定的行程还有什么没做的？”
“……和阿斯塔蒂小姐的会面，不过她表示他们家族里出了点事可能来不了，所以推迟了这场会面。”莱纳德犹豫了一下，补充道。
“推迟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
萨维德拉皱了皱眉：“我亲自和她谈谈。下回……”
“叩叩。”极轻地敲门声。
房内本来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轻轻叹了口气，萨维德拉没继续说下去，他相信莱纳德知道他想说什么。
“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道缝，梅尔维尔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萨维？那家伙走了吧？”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响亮的关门声不是错觉，这才松了口气一溜烟黏到萨维德拉身边：“那可真是太棒了！”
不愉快的事迅速被小孩抛之脑后，梅尔维尔的爪子兴奋的扒拉着萨维的手臂，“萨维萨维！说好的带我去日本玩的呢？”
“这么着急啊，还没回家住两天呢。”萨维德拉失笑。
梅尔维尔警惕地后退两步：“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才刚回家住了一天特大龙卷风就席卷了大半个美国，稍微大一点的机场都把去国外的航班停飞了！”
小孩毫不客气地当场翻起旧帐：“上上次日本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六级地震，因为损失和余震不得已把机场关停了。还有上上上次，明明马上就可以登机了，结果突然告知我们机场被安了炸弹航班无限延期直到事情解决，结果FBI逮捕了航空公司的CEO，跟航空公司有牵连的机场都要审查，我们这些身份敏感的根本出不了国！还有……”
“停——”萨维德拉听到一半举手打断，“天灾人祸全齐了，还得是我的错吗？我以前飞日本的时候可没遇到这种事过。”
“所以这次别拖了我亲爱的萨维！”梅尔维尔气愤地跺跺脚，“我的行李箱还没打开过，你那边也有房产的，总不会缺什么东西，现在就出发还来得及赶上晚上十点的航班！”
萨维德拉作投降状：“好好好——莱纳德？”
“我还是留在这里吗，先生？”莱纳德点点头开始联系外面的人，同时问起了工作安排。
没有丝毫犹豫，萨维德拉拒绝了执事先生虽然是询问实际上是决定的请求：“不，莱纳德，你该给自己放个假了，去东京好好放松一下。这边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我们紧盯着。”
“记得好好休息，不要让我总有种无良老板压榨童工的错觉啊。”萨维德拉狡黠地弯起眼睛。
莱纳德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默默把消息里的“二”改成了“三”：“您二十二岁，我比您还大两岁……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萨维德拉装作很遗憾地样子感叹道：“还是以前不经逗也不会管我几点睡觉的小莱纳德更可爱一些啊。”
“先生，即使您这么说我也不会允许您熬到两点之后再睡的。”莱纳德模式化的微笑中掺杂了些许黑气，让萨维德拉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回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