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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雨浸尘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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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白茫茫一片,窗前的树木在风雨中摇,风掠过树叶,呜呜哀嚎给人无限的压迫与恐惧,不知什么东西砸在天窗上,“咕咚”一声巨响,好像下一秒就要裂开。
“对面楼的天窗已经碎了。”顾晚言看着业主群里的消息说。
苏亦尘和苏蓦已经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顾晚言刚想把他俩拽出来,灯也灭了。
“行了,这下彻底失联了。”说着已经起身去找台灯。
很快,房间里亮起了两盏台灯,虽不似吊灯明亮,但在这风雨夜仍旧给人无尽的心安。
“你俩赶紧出来。一直憋在被子里会缺氧的。”顾晚言边说边揪出两人。
“你俩最好把耳塞戴上。”说着已经递给苏亦尘一副耳塞,“你给小蓦带上,我给你戴。”
哥俩都戴好耳塞后,又想在黑暗中寻找乐趣。
“我们能干嘛?”苏亦尘问。
“我之前在手机上发现一个可以离线玩狼人杀的小程序,我刚刚已经在班级群里拉过了一轮人,应该够人玩。”
“好呀,那你拉我们俩进房间。”
顾晚言立刻把两人拉进房间,现在房间里有9个人。顾晚言作为组织者提议当法官并决定玩诸神黄昏板。
“为什么要法官,线杀不是自带吗?”房间里的刘晔问。
“离线小程序没有网,只能真人。”顾晚言答道。
紧接着他又随机给剩余8人发了身份牌。
等到狼人睁眼后,拿到三狼的许应舒、安易染、李菀统一决定刀口才最好的阮书颜。
作为女巫,苏亦尘很常规地捞了阮书颜,余下苏蓦守卫空守,付以真预言家查验阮书颜为金水,阮书颜和刘晔分别为猎人和白痴。
“天亮了,”顾晚言记下每人的行动后开口,“昨晚是平安夜,从1号开始发言。”
平平无奇的第一轮发言依然是以苏亦尘跳女巫结束,无人投票进入第二晚。
第二晚三狼选择改刀苏亦尘,苏蓦守哥哥,付以真查验安易染为狼,女巫猎人白痴没有睁眼。
第三天白天以付以真查验到恶灵出局没有遗言且李菀自爆带走刘晔结束。
“刀谁?”许应舒问旁边的安易染。
“李菀没有带走尘尘说明她应该是想赌一把女巫毒猎人,因为今晚他大概会知道今晚他必死所以大概会开毒。而昨晚守卫必定收他所以今晚刀他绝对不会被挡。”
许应舒觉得不错,两人刀了苏亦尘。
果然苏亦尘为了不浪费药毒了安易染,苏蓦因为守不了哥哥也守了安易染,付以真查验苏蓦为好人。
“昨天晚上倒牌的是苏亦尘,翻牌为女巫,可以留遗言。”顾晚言说。
“昨晚我毒了易染,而今天我死了,但前晚我没有解药所以守卫必定守了我,所以我觉得大概是狼刀被守,然后我毒到恶灵,不过不排除我毒到恶灵且狼刀在我的情况。”
场上几乎已经是打明牌,苏蓦和阮书颜投安易染,安易染和许应舒则投了阮书颜,平票天黑。
狼人未得到好人身份,刀了阮书颜,苏蓦选择继续守安易染奶穿,天亮后阮书颜开枪带走许应舒,好人险胜。
玩完后安易染和许应舒分析了失败原因,看上去有些不开心,许应舒待在旁边边听他说边安慰他已经很准了,只是差点运气,安易染这才稍微开心了点。
这一边的三人开始聊天,苏蓦问了两人很多高中的事儿,两人很耐心地给了解答。
窗外的风还是猛烈地敲打窗户,天河决堤,泻满大地,树木折断了好几根,不知谁家的玻璃掉落一地,未来得及收回的衣物甚至飞到别人家中。
苏亦尘已经在担心自己的窗户会不会飞走?如果飞走了自己会不会飞走?越想越害怕简直不敢想。
“不是,这台风有点太夸张了吧?!当年威马逊我也没感觉这么夸张!!”苏亦尘向顾晚言打抱不平。
“对呀,现在停水停电,没有网,没有空调,怎么活?”顾晚言现在也有些急了。
“没法看书没法看手机没法睡觉,这是把我所有的选项都排除了?那我选啥?”苏亦尘看上去非常愤怒。
“先躺下吧,兴许能睡着。”说着顾晚言给自己戴上一副耳塞,然后躺下了。
苏亦尘得到苏蓦的同意后,把他抱到上面,拿开现在可算多余的被子,叮嘱他要是害怕了叫哥哥,然后爬下台阶躺进被窝。并且要求顾晚言抱着他睡,理由是怕吓醒。
不久苏亦尘沉沉睡着了,顾晚言虽然听着不绝于耳的风雨声,也渐渐地迷糊睡去。
第二天顾晚言起来后,走到窗边,看着眼前的树木无一幸免全部倒塌,连进出单元楼的门都被倒下的树挡住了,对面楼甚至有窗户都飞出去的,可谓满目萧条。
他拿出手机想要试着用,却发现连电话都打不了,只得只得躺回床上等着苏亦尘醒来。
苏亦尘是热醒的。
“不行了,太热了吧?!”他满头浸着汗珠睁开眼,“不行了,这个家我是一刻也待不了。赶快找个地方蹭空调!”
最后两家七人决定去住苏亦尘外婆在郊区住的别墅——老人回老家后房子空着。
跟物业确认了门口能出后就开上七座车出发。
“还是没有网。”顾晚言到了后继续抱怨网络。
“别急,等一下他们把自动发电机弄好就有了。”
两人刚到别墅洗完澡后就开始讨论起网络。
“好了,连上了。”苏亦尘看着能刷开的朋友圈说,“等等,你看易染的朋友圈……”
是一个阳台窗户被风给吹破的视频。
两人不由得心揪了一下。
苏亦尘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应该没事吧……”他的语气明显透着担心。
“他能发这个视频在朋友圈,证明他应该没大事,接不上电话可能是没有信号。”顾晚言显得镇静一些。
苏亦尘接受了这个说法,静静地坐到沙发上,抽出桌子抽屉的笔墨纸砚,做了准备工作就开始练字——书法仿佛能给担心的苏亦尘带来安宁。
顾晚言就坐在旁边陪他一起写,苏蓦躺在沙发上,一直给安易染发消息。
窗外的雨不停,风不止,树木斜倒成片,画了满卷的悲戚。空气散了漫天的哀愁,洒落一地的伤秋。
一个提示音打破了安静。
三人原以为是安易染回信了,忙凑过头看苏亦尘的手机。
语文王谙:亦尘,等到台风结束后有一个省诗词比赛,我们年级选你和顾晚言同学、阮书颜同学以及2班的一名同学代表学校参加。到时候台风过去后我会把通知发给你,里面涵盖了注意事项以及奖项。
几秒后顾晚言的手机也收到了差不多的一条。
三人看到不是安易染的消息,都有些失落,苏亦尘和顾晚言分别回复后又放下手机等着安易染的回信。
半小时后,苏亦尘的手机响起电话铃。
这次是安易染
“喂,易染你们没事吧?”苏亦尘很着急。
“人没事,就是窗户飞了一块,不知道怎么办。”安易染有些无可奈何。
“人没事就行……你们那边有水电吗?”
“都没有,流量偶尔能用一下。”
“你们要不要来我那个城郊别墅,这里有水电。”苏亦尘也没问几个人,先提出了邀请。
“还住得下三个人吗?”安易染知道妈妈不会拒绝去苏亦尘家,所以直接提出疑问。
“哎呀,当然住得下了!诶等等?你俩才一个家长??”苏亦尘后知后觉想起人数。
“我爸和应舒的爸妈都出差在外诶,刚刚才跟他们打了电话,就我俩和我妈三个人。”
“那完全行,地点你妈妈知道,直接告诉她就行。”
“行那我先挂,拜拜。”
苏亦尘回应一句后,安易染挂了电话。
“太好了!终于可以开party了!”苏亦尘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
“行了行了,现在跟大人们汇报一下,再找三套洗漱用品才是最要紧的。”顾晚言考虑得周全一些。
苏亦尘应了声,三人就各自分工去干活。
太阳推开了几层阴云,泻出一角秋光,天空折射出一道彩虹,隐隐约约却清晰可见。风也变得和煦些许,吹拂着刚刚经历过磨难的尘世,柔软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