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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不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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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认可不认可,不管你是否是出于嫉妒而不想承认,殊雪都是最聪颖的学生。
不仅聪明,他还上进,好学,虽沉默寡言,但温和有礼。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令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优点——他很漂亮。
是俊美的,高挑的,漂亮。身姿颀长而不壮硕,清瘦而不瘦弱,竹一般挺拔。凤眼,长睫,右眼下有一颗栗色小痣,五官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
漂亮聪明温和知礼的年轻人,总会有很多追随者。女孩们喜欢和他搭话,他也从不冷落她们,她们知道他只是出于礼貌和礼节,但也知道他从来不反对别人请教题目。
“殊雪,你能讲讲这道题吗?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呢。”
男生掀起薄薄的眼皮,将目光移向女孩手中的试卷。
他点点头,拿出一张草稿纸。女孩微红着脸凑过来,极快地瞥一眼殊雪的脸,又立刻去看题。
殊雪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吐字刻意缓慢,让女孩能够跟得上。
他边讲边写,清丽娟秀的字迹将解题思路写得规规整整。
一题讲完,女孩如获至宝,捧着草稿纸离开。
盯了全程的乌离不知抽了什么风,把自己的答题卡推过去,笑着说:
“珠珠也给我讲讲呗。”
殊雪好笑得看着他的正确答案,摇摇头,不理睬他。
乌离自讨没趣,却不觉得尴尬,他托着下巴低头注视他游走的笔尖。
“宝宝你好厉害。”乌离突然轻声说,他的目光从笔尖移到旁边人的脸颊上。
“什么?”殊雪顿住笔,长而密的睫毛抬起,漂亮的眼睛看向他。
“你听清了的。”乌离沉着声音,嘴角扯开,盯着他的眼睛。
殊雪抿了抿唇,只当自己的发小又开玩笑——最近他总是突然这么叫他——拿起铅笔在乌离的答题卡上画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又不理他了。
乌离知道他以为自己在开玩笑,他不再说什么,继续注视着殊雪的草稿纸。
乌离和殊雪是发小,十六年的交情,任谁也不会觉得有人会对好友生出爱念。可殊雪不一样,无论是谁都会情不自禁喜欢他爱他。
乌离从记事起就认定自己和殊雪天生一对,童年时推开其他小朋友,只让殊雪看见自己,诱骗殊雪和他拥抱,午睡时偷偷摸摸亲吻殊雪的脸颊。
乌离一家和殊雪一家是世交,因此乌离的父母对殊雪很熟悉,待他像亲生孩子一样。
有时候乌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父母领养的,不然怎么每年生日,殊雪都会得到乌离父母的礼物和真挚的祝福,以及必定会有为他举办的生日宴会,轮到乌离自己就被几百块钱打发了(“差不多得了! 九百块钱你还不满意!”乌离的母亲大叫)。
不过乌离觉得殊雪就该得到这些,因此因此也没什么不平。
乌离的父母早知自己儿子的心意,看他就像看了一头要拱白菜的猪,要衬托鲜花的牛粪,哪哪都不得劲。
在他们长到十五六岁,进了高中,乌离的母亲乌绮常常提点自家儿子:“别这么快就告诉珠珠,不许打扰珠珠,人家是好学生,可不能被你拖下水。控制一下你的感情好吗儿子?”
乌离气笑了,拿出自己的中考全市第二的成绩反问自己怎么就会拖珠珠下水。
“第一是珠珠。”乌绮幽幽地说。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我和他在一起不会拖他下水。”
乌绮翻翻眼睛:“那也不行,人家珠珠可是要更上一层楼的,你不许糟蹋珠珠。当然,如果珠珠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举双手双脚同意你们的婚事,关键在于你有这个能力让珠珠喜欢你,臭小子。”
乌离不再说话,他知道母亲是对的。
他要追求殊雪,他会证明给所有人:他是最适合珠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