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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您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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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徐尚书吧,哎呀,他可不得了,人家不靠别人,靠自己真本事硬生生坐到尚书的位置上,”放屁,严知春表面上点点头,表示赞同,实则内心诽谤,真正靠科举到尚书的,也就两个,徐尚书有个贵妃亲姐姐,人家还特别受宠,就算是头猪也能到高位。
“人家不光自己有本事,生的儿子也是一个赛一个的聪明,”抛开人品不谈,这句话严知春倒挺认同,徐来福的大哥之前走商路时也遇见过,昨天与徐智才一对,倒把身份和人对上号了。
这到挺对,徐来福大哥是个有头脑的人,具体表现在他能将治理的地方弄的乌烟瘴气还没有人参他,严知春在内心讽刺到。
“但最让人惊讶的还是徐小公子,本来年少纨绔,结果最后浪子回头,直接一路考到春闱,可惜因身体原因没能参加殿试,不然可能会拿个状元当当。”小二一脸心痛的表情,显然对这种浪子回头的剧情喜闻乐见。
严知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殿试那么重要,徐小公子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那可不嘛,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能考到这个地步就够了,人家上面还有老爹帮他顶着,算了,不谈他们了,客官可知道最近的大事?”伙计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成功勾起严知春的好奇心。
她顺着话说下去,“什么事在这京城都能称的上是大事?”
伙计松了口气,要是这客官再刨根问底下去,他这饭碗可不一定能保,大人物不大关注他们这些小啰啰,就怕对头知道些什么,到时告他一状,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皇上要给公主选亲了,听说就从这批新科进士中选。”
“你说的可是和曦公主?”
“可不就是她吗,皇上怕她孤零零的没个伴,就想找个贴心人照顾他,你说那被选上的人,可真是遇着大好事了。”小二一拍手,兴奋的说。
严知春皱起眉头,和曦公主是先帝女儿镇国公主的独女,现任皇上就是镇国公主从众多皇子中选出来,一手教导到大的,按理公主的女儿该分封郡主,可和曦能被封为公主,就可见她有多得帝心。
算起来,和曦的确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但镇国公主是二十多岁在战场上立功,自己挑了个郎君,和曦要效仿母亲未尝不可,看来局势真的变到连镇国公主的余威都护不住女儿的地步了。
以上思绪仅在一瞬间,严知春迅速调整了表情,小二也只当她走神了一瞬。
这会功夫,菜已经上齐了,严知春也迅速结束了和小二的对话。
小二退下后,严知春敲着杯沿缓缓的问,“智才先生对和曦公主的了解有多少?”
“和曦公主是镇国公主的长女也是独女,因生产时难产,镇国公主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在皇宫长大,据说是一个娇蛮任性的公主,但却很得帝后宠爱,十年前公主去世时,和曦公主只有五岁,被接去皇宫,所以都认为和曦算皇帝的亲女儿。对她本人,能打听到的消息不多,娇蛮任性也只是据传闻,她没出过宫门,因此不少镇国公主手下的将领认为她没有镇国公主的风范。”徐智才把他能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和曦公主倒是皇家事的很好切入点。”严知春若有所思。
随天气变暖,殿试也开始了,这场考试就很快了,没几天就出了成绩,不出所料,秦澈位列一甲,虽不是状元,但到底也是值得高兴的事,反正以他的本事和家里人的帮衬,升到一品官员是早晚的事,甚至可能做到三公的位置上。
严知春倒不十分意外,就他那考前还出来到处晃荡的样子,成绩肯定不会太差,她没继续关注这事,关心起了公主选婿一事,考前就有不少赌庄开了赌局,压最后花落谁家,虽然殿试也很严肃,但这肯定没公主选婿闹腾,毕竟科举三年有一次,这样的热闹却不一定什么时候都有。
许多中的举子也留下来,等到这事过了再走。
严知春去赌庄溜达了一圈,发现被下注最多的是今年的状元和探花,其次是她的未婚夫秦澈。
这到好理解,状元和探花学识差不多,状元的名头更响亮些,而探花容貌最胜,秦澈位列第三也能理解,毕竟是京城出名的青年才俊,还是有实力拿出手的,位列第三是因为皇家择婿又不用看家世,甚至有时候没有家世的人优势更大些。
严知春将最近的消息梳理了一遍,发现京城不愧是国都,依旧热闹繁华。
现在还都是些好消息,地方还没有大规模的叛乱,仅有一部分小规模的起义,还没到收获的时节,但不少百姓都开始心慌了,江南这等鱼米之乡水位都有些下降,其他地方恐怕旱灾会更加严重。
严知春估计了一下,今年九月秋收时就是最乱的时候,她大概还有四个月的安稳日子。她得在四个月内订好未来的发展方向。
严府,最近严父在家的时间多了,严知春倒忙的脚不沾地,她在京城以大致规划好了严家商号的路子,并不以赚钱为主,能够覆盖在京城的成本,战乱时有武装力量就行。
京城的商铺主要以收集信息和传递信息为主,这些全权交给了徐智才,严知春无数次庆幸她遇到了徐智才,这可真是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严知春趁这段时间,也接触了一些落榜的考生,有意愿的被她派去了各地商铺,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供人读书的条件,不少人家无余财,只能靠抄书为生,严知春给提供了一个平台,接下来的发展还得看他们自己。
在此事结束后,严知春也算暂时空闲下来了。
她打算正式拜访一下秦父秦母,来到京城即将一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去秦府,严知春失笑摇摇头,打算和父亲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合适,严父听到这事,表现出了十足的惊讶。
“我真以为你不满意这门亲事,毕竟你和秦澈相处不多,这月也没打算去了解。”
“父亲这就玩笑话了,这两家结秦晋之好,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父亲知道我的,一贯不在意未来的人是谁,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够了。”严知春漫不经心的回到,掸了掸衣裳的灰尘,大概见多了夫妻不合而导致的悲剧,严知春对另一半并没有什么期待。
做父母的总希望儿女幸福,严父自己的婚姻就是家族的利益交换,与严母倒也一直相敬如宾,于是希望女儿也能真正遇到一个知心人,但严知春好像对感情一事不热衷,大有一副和商铺过一辈子的架势。
“秦澈的确是个好孩子,你别把人家吓到。”严父想了想,还是叮嘱到,严知春小时候干过的事那可真是多了,随便挑出来一件都让严父印象深刻。
像告状那种小把戏严知春从来都不做,她向来喜欢用拳头说话,打赢了就是你连我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怎么好意思告状的呢,打输了就是你打赢我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骄傲的。她还专门找过人教她打架,只为能当大姐头,如愿以偿了之后,开始带那群孩子在下学后去西街卖东西,这就成了她的第一笔资金。
严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那天有人邀他去花街喝酒,就遇到了严知春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给那些姐姐卖衣服,那衣服连严父都不忍直视,严知春在那义正言辞的说严父不能剥夺她为自己创造生意的收益。
从来没和严知春动过手的严父险些破功,后又被严母劝了回去,表示小孩子接触这些也没事,只要能正确引导就行,省着以后被哪个人给随随便便的带回家,严父倒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转而拷问起严知春哪里来的衣服。
严知春老老实实的说看到那些姐姐如果衣料少,客人就去的多,就仿照那些绣了几身,还没卖多少就被严父发现了。
严父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也没限制严知春的用度,怎么老是在想做生意呢。
严父停住了这个话题,没有继续往下说。
“给伯父伯母的拜帖我交给门房了,约的是后天,节礼这事还劳父亲多多费心,我不甚了解他们的喜好。”严知春摆弄着桌上的花瓶,一边回着严父的话。
“你准备些雨前龙井,至于你伯母,带几匹江南新织的布匹。”严父思忱了一会,回了严知春的话,他最近联络的人不少,也难为他记住这么多人的喜好和忌讳。
严知春应的爽快,立马离开房间,出去安排了,拜访秦府倒不是临时起意,本来就是必须的,她还没给秦澈贺喜,他们还没熟到可以单独准备礼物的地步,但礼品还是得再安排,主要的定下了,给下人的赏钱,和秦府其它几位公子小姐的礼物还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