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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亮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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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琼华和俞父和秦宴父母都上台发言结束后一般这里应该就退出去换敬酒服了,但主持人话锋一转,“今天新娘手中的手捧花是由多种相似花语组成的手捧花,先前新娘说要把这份象征幸福的七色手捧花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婚礼大屏上突然出现大家的面容,一路转,最后定格在了坐在门口那一桌中间商灼月身上,今天商灼月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短裙,她披着头发,神色如常。
陆泽盛神色自若,定定看着大屏。
她长的本就出挑,尤其是这身紫色的短裙在灯光下可以一眼找到。
在大屏上,她的眼神透着一股清冷感,风情万种的眼眸,如同清月,银河。
主持人说:“那我们就请这位小姐上台和新人互动一下,说说话。”
商灼月偏头和身侧的人对视了一会儿,这才主动站起身走向台上。
这次是走向俞酒童和秦宴的婚礼舞台。
那下次。
或许就是她和陆泽盛婚礼的舞台。
她能从陆泽盛的话中确定一件事。
他想办婚礼。
从前俞酒童总是穿着那身大衣跟她站在一起,如今,俞酒童穿着为了这次婚礼专门定制的婚纱,跟一向喜欢穿短裙的她面对面站着。
走到他们婚礼的舞台上。
俞酒童亲手把这束手捧花送给她,“小月亮,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把这束花送给你,也祝你以后幸福美满。”
商灼月看了秦宴两秒,接了过来:“谢谢童童,你也是。”
台下,商齐宴不禁想到了他们小时候,“小时候他们几乎一见面就打,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他又看了看妹夫,“听见没,以后幸福美满。”
陆泽盛挑眉:“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不跟你吵。”
坐在他正后方的盛虞秋一直在拍摄,前面也买了大屏幕上的商灼月。
陆泽盛回头:“拍了多少?”
盛虞秋愣了下,而后道:“挺多的。”
他向来比较活泼,尤其是这种大喜的日子,盛虞秋一直举着手机拍,拍的虽然没有特别专业,但是氛围感拉满。
“把前面大屏上那张发我。”他一字一顿道,“最好是灼月单人的。”
“算了,把你拍的她,不管单人双人都发给我。”
盛虞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要他拍的照片。
然而他才后知后觉想起,前面大屏上出现的是商灼月,大屏比较大,所以几乎商灼月和陆泽盛,商齐宴三个人一起出现。
“哦好。”盛虞秋找到陆泽盛的聊天框把那张照片发给了他。
“……”
商灼月从舞台上下来时拿着那束七色手捧花,回到位置上,她还仔细看了看这束手捧花。
俞酒童对这束花的搭配选了好久,还上网查了花语,没想到最后居然送给了她。
他们退出去换敬酒服,宴会厅内大家也开始吃起来。
商灼月把花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随后拿起筷子,陆泽盛给她夹了点菜。
一时间她的碗里饭菜很饱满。
但她时不时吃一口,又拿起手捧花去观察是什么花,而后打开手机去搜相关花语。
这一幕刚好被陆泽盛看到,他笑道:“好奇?”
商灼月低着头:“算是吧,我也挺好奇的,毕竟之前她为了这束手捧花上网查了很久。”
这束花采用的都是真花,她想带回去好好养着,但肯定花期不长。
芍药——
情有独钟,于千万人中,我唯独爱你。
他刚给她高脚杯再次续满橙汁就看见了这句话,而后道:“灼月,你喜欢芍药?”
商灼月点点头:“喜欢,以前觉得芍药比较浪漫,现在也是。”
“都是真花。”她说,“我打算带回去养着,如枯萎了那也没事,至少见证了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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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酒童挽着秦宴走进来,从秦宴家那边亲戚挨个敬酒,商琼华和俞父以及许迎安商恭礼都跟在他们身边。
今天婚礼最忙的就是他们了。
陆泽盛结束后要开车不能喝酒。
商灼月看了一圈:“酒在谁那?”
商齐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酒水,“你酒量心里有数就行,上次住院一周。还没长记性?这次想住院多久?”
她笑:“哥,就一杯。”
前两次因为她领证,商齐宴就没说她,之前应酬给自己喝进医院了,被沈忻白看见告诉他的,沈忻白当时带孩子去打针,正好看见她在挂号。
陆泽盛拿了过来给她倒上。
“你不喝?”商齐宴看着陆泽盛的高脚杯。
陆泽盛被气笑了:“那我一会儿被查酒驾你全责啊。”
商齐宴:“……”
“那陆哥被查了,叫齐宴哥赔偿。”盛虞秋笑的肚子疼,“每次你们待在一起都太好笑了。”
陆泽盛一针见血:“有你这个活泼乱跳的小公子能不好笑吗。”
其实他也不明白,盛虞秋比一部分人大上几个月,一两岁这样。
商灼月比他小一岁,但他总是叫她灼月姐。
片刻后他们就走到了他们这桌,几乎全体站了起来,商灼月坐在对着舞台的位置,所以跟他们靠的最近。
俞酒童跟她碰了一杯,“惊不惊喜?”
商灼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谢谢你把精心挑选的手捧花送给我。”
俞酒童浅笑:“小月亮,今天心情好,不跟你扯。”
商灼月将高脚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喝的太快被呛到了,酒浓度本就有点浓,一时间有点受不了。
陆泽盛一惊,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慢点。”
她缓了缓重新抬起头,“失敬了。”
许迎安在旁边笑的:“喝完这杯不准喝了啊。”
商灼月:“知道了妈。”
在他们这桌时间也够久了,该去下一桌了。
秦宴摆了摆手:“不待了,去下一桌了。”
商齐宴勾唇笑笑:“叫哥了吗,走什么走,我怎么说也比俞酒童大。”
俞酒童没忍住说:“就几个月而已,我们同岁。”
商恭礼看了眼儿子:“一到这个时候就这德行。”
秦宴被迫叫了声哥,他真该祈祷商家其他几位没来,不然他就走不了了,虽然他们跟俞酒童感情不是特别深厚,但是,是不会放过这个打压秦宴的机会的。
这下他们真去下一桌了。
……
婚礼结束,俞酒童和秦宴家要拍个全家福,随后又集体拍了张大合照。
宴会厅不算太小,双方紧挨着站在一起还算是可以的,商灼月本来想找许迎安他们,一回头陆泽盛不见了。
人太多了,尤其是大家都紧挨在一起,根本看不见,跟不知是不是自己家亲戚相互擦肩而过。
陆泽盛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婚礼跟人挤来挤去,他从前面一路往前走,边走边问,“有没有看见灼月?”
因为他对这些亲戚不认识,也叫不出名字,所以都是用姨和叔来代替。
走到后面陆泽盛终于看见一抹紫色的衣摆,他喊了一声,“灼月。”
那人本来还在拉着人问,听见这声,下意识回头,两人目光对上,陆泽盛小跑到她身前。
“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陆泽盛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商灼月笑:“我还在问有没有看见你来着。”
他们作为新娘本家亲戚得到最前面去拍,最前面俞酒童和秦宴和双方父母站一排。
商灼月和陆泽盛牵着手,他一直没放,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紧紧牵着,陆泽盛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边的人,若无其事地跟她十指相扣。
“办婚礼这么累啊。”商灼月看了看周围还在排列的人。
每一家都是站在桌子周围,挨个站。
商灼月他们站在她原本门口那一桌右边门口那一桌。
好不容易都站好了,摄影师在前面拖着设备拍,“咔”的一声画面定格。
婚礼这才正式结束。
陆泽盛把桌上那盒喜糖拿给她,“我不吃糖,给你吧。”
“那我就有两盒了。”
“嗯,两盒。”
商灼月想了想把自己那个拆开,拿了个巧克力和一颗糖给他,刚准备说什么,就戛然而止了。
陆泽盛本来正听着,发现她刚发出一个字音就停住了,以为在顾及什么。
商灼月缓了两秒:“你把这个巧克力和糖拿回去给爸妈。”
这个爸妈是指曾映月和陆怀之。
陆泽盛还愣了半拍:“嗯好。”
从宴会厅离开后,还定了酒店去吃饭,时间定的下午两点。
陆泽盛把车停在婚宴酒店附近,他们在车内休息。
车内开了暖气,商灼月和陆泽盛在后座上。
“睡一会,现在才十二点半左右。”陆泽盛轻声说。
商灼月把手机关上,看了看狭小的后座空间,好似在犹豫什么,最后她缓缓躺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腿上。
陆泽盛显然顿了下,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又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叼到耳垂后。
车内沉默了过了半个钟头。
陆泽盛脑海里在思索事情,很多年前这样的画面他曾看过沈忻白和冷安这样过,又在看见他后立马正常。
记忆中似乎有什么卡住了,他想不到更久以前相似的画面,那么久之前的记忆似乎也随着时光流逝,尘封了。
索性不再去想。
他打开日历看了眼,今天十五号。
忽然想起来商灼月生日,他定了定神看着日期,再过六天就是商灼月的生日了。
陆泽盛突然感觉腰一紧,低头一看,商灼月环抱着他的腰,他沉默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轻轻往前。
他微微勾唇,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
一点半左右眼看时间快到了,陆泽盛轻轻把她的头抵在柔软的坐垫上,轻轻关上门,他走到前面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驱动车子。
等到了酒店楼下,商灼月才迷迷糊糊醒来了。
打开手机一看时间:14:15。
商灼月一惊,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你怎么不叫我?”
陆泽盛安抚她:“想让你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