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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月亮22 ...

  •   商灼月回到公司,会议上重新讨论了八月开始的职位调动,也深度讨论了下推出的饮品各方面,客户之前就谈下来了,等到了八月初,产品就可以上了。

      等到了晚上八点半她才离开公司,今天加班了一会。

      路过京盛集团的时候,商灼月下意识开慢了许多,透过车窗看过去,京盛集团中间那一层还亮着,那是陆泽盛办公室那一层。

      她又看了看手表,八点四十五分。
      这两天路过京盛的时候,都是亮着的,平时早就下班了。

      商灼月对着京盛的高楼大厦拍了一张,发给了他,【怎么还没走?】

      陆泽盛:【加班,要不要上来?】

      这次那层亮着的楼层,能透过光亮看见一个身影,陆泽盛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车,她没回他,过了一分钟,她从车里下来,锁好车就往门口走了。

      陆泽盛从办公室走出去,出了门禁,总裁办的秘书喊了一声,“陆总。”

      他摆了摆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去接个人。”

      陆泽盛走进专用电梯,算了算时间。
      等电梯门开,穿着褐色风衣的商灼月站在电梯口,他把她拉进来,重新摁了电梯。

      “最近很忙?”

      “算是。”他动了动唇,“明天几点来接你?”

      商灼月:“正常时间。”

      出了电梯,秘书也看见商灼月了,身旁陆泽盛面上带笑。

      不禁让他想起几年前老板的样子,他感慨万千觉得老板结婚后心情都好了不少。

      两人一块进了办公室,陆泽盛拿过桌上的杯子,走去给她倒了杯水。

      商灼月趁机环顾了下他办公室的设计,这是她第一次进他办公室。

      “在看什么?”他清冽带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商灼月转身:“看你办公室,看起来冷清清的。”

      “之前来不是看过了?”
      “不一样。”
      “更爱我了?”
      “滚开。”

      陆泽盛岔开这个话题:“不聊这个了,要不要睡一会?还是陪我加班?”

      “陪你。”

      陆泽盛找了个椅子坐在旁边,而后才重新看起了文件。

      商灼月就在他身边陪着,中途她喝完水了,掏出打开和他的聊天框打字递到他面前。

      【洗手间在哪?】

      陆泽盛目光先是落在最上面的名称上,是他的微信名。

      她没给他备注,应该是忘了。

      陆泽盛这才动唇:“走出去左转,就能看见了。”

      商灼月应声,起身走了出去。

      ……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两分钟左右,洗完手走出来看见总裁办那边有个男人在和总裁办的人聊工作好像。

      商灼月从兜里摸出纸巾擦了擦手,刚准备回到办公室,她猛然回头,只留下那个男人的背影。

      她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年纪看起来四/五十岁左右,商灼月定定看了那人的背影,总感觉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了。

      她留了个灯,走过去又看了几眼,她没认出来,商灼月这才打算往返,陆泽盛关上门从办公室出来了,“怎么了,走吧。”

      “没事,看错了。”

      陆泽盛摁了专梯,过了两分钟电梯门才打开,商灼月被他牵着走了进去。

      关起门,他搂住她的腰吻了起来,商灼月感觉到腰间一紧,半分钟后松开。

      等电梯门打开,他们齐刷刷走出京盛大厦。

      商灼月坐上自己那辆爱车,陆泽盛的车就跟在她后面,一路把她送了回去才放心,太晚了,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

      等她的车开进去,看见停车坪上有车,仔细一看是商齐宴的车,又看了眼落地窗,看不见里边,但灯是开着的。

      商灼月停好车才走进去。

      抬眸看去,这人慢悠悠的喝着家里茶,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商灼月踹开鞋子换上拖鞋,抬眸看向客厅上的人:“商齐宴你大晚上的过来干什么?”

      商齐宴挑眉:“没大没小的,我来你这住一晚,最近妈又逮着我。”

      她盯着哥哥看了一眼,商齐宴也莫名停了下来,悠悠看着她。

      忽然她把包往他的方向一扔,商齐宴快速闪开了。

      等她走近了,商齐宴一把拎过她,“要死啊你。”

      两人手指擦肩而过,他顿了顿,又弄了她一把头发,才坐了起来,商齐宴看了看她,“你手上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低头一看,一枚璀璨的戒指。

      商灼月重新理了理头发,听到这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戒指啊。”

      商齐宴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前面二十多年商齐宴一直调侃妹妹说她嫁不出去,等她真正领证了,他却像个小偷一样偷窥她朋友圈看看她过的怎么样,要是察觉出不对可能就要杀过去了。

      快九点半了,他们也不打算继续吵了,商灼月把东西放下,把玩着他的车钥匙,“妈怎么又催你了?”

      商齐宴把电视暂停:“就看见你生日那条朋友圈了呗,跟着说你妹妹现在夫妻感情不错,该你了。”

      “我回头说说吧。”商灼月眯了眯眸,“那天就是觉得他拍的不错才打算发。”

      商齐宴:“谢谢你哦。”
      商灼月:“你别骂人。”

      “灼月。”商齐宴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哥哥不会结婚,像你是注定会和一个人在一起,但我和你大哥他们一样,不想结婚。”

      商灼月一愣:“爸妈没想要你一定结婚吧。”

      许迎安他们更多的是担心,不是一定得结婚。

      “那也没办法,好了,赶紧洗洗睡吧,相亲这个事能拖就拖,如果是熟人,就私下里说说就好了。”

      “嗯。”

      商灼月忽然有那么一刻确定商齐宴是为了她幸福,才不结婚的,还有一层原因是,他真的不想结婚。

      商家兄妹七人,偏偏只有她和俞酒童结婚了,其他人都不想结婚。

      晚上十点半商灼月屋里熄灯。

      --

      陆泽盛刚洗完澡出来,半躺在床上,拿过手机打开发小群,群里江清淮在质问他:【你把我拉黑干什么!@陆泽盛】

      他本来想问问陆泽盛和商灼月的事,之前都在朋友圈官宣了,结果这人把他拉黑了。

      陆泽盛回复:【最近看你不顺眼。】

      江清淮发了条语音过来:“我看你结了婚也堵不住你这张嘴。”

      陆泽盛:【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来。】

      退出聊天框,陆泽盛突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在想这个点商灼月不知睡了没,

      这是领证后,他第二次失眠。

      -

      等到了六点陆泽盛这才将车开了出去,在别墅门口,他下来走进去,商灼月听到声音就过来开门了。

      商齐宴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他:“有没有礼貌。”

      这是内涵他叫哥,他们也就相差半岁,商齐宴生于春,陆泽盛生于冬。

      陆泽盛不理他,把做好的早饭放在桌上,商灼月走过去下意识扯过他的手。

      商齐宴在妹妹和妹夫之间看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眼他们的手,他突然笑了:“年轻好。”

      商灼月:“……”

      他也就比她大两岁而已。

      陆泽盛做的三菜一汤,也不可能全部吃完。

      商齐宴默默来了句:“我也可以吃吗?”

      “灼月专属。”

      商齐宴把杯中的水喝完,陆泽盛等她坐下吃饭才转身问他,“你被赶出家门了?”

      他不出声。
      陆泽盛想了想:“催着相亲?”

      商齐宴:“……”

      他确实老大不小了,即使不结婚也没有问题,就算联姻也可以,但他们家婚姻自由,也不至于需要联姻来维持公司。

      许迎安主要是担心他的终身大事,商齐宴就觉得不是一定要结婚,母亲跟他的思想不在一起。

      妹妹说母亲是担心,他觉得两层原因都有。

      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商齐宴拿着钥匙扣穿着外套就往外走,也不打算打扰他们了。

      陆泽盛扔给他了一瓶牛奶,商齐宴带着牛奶离开了,顺便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

      妹夫送的牛奶真好喝。

      盛听韫是首评:【你不要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虞秋:【恭喜陆哥荣获一等奖。】
      沈挽莺:【他承认了?】
      叶南星回复沈挽莺:【绝对没有。】

      “……”

      马上七夕就要来了,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七夕,陆泽盛正在筛选礼物。

      等吃完饭两人照常准备出门,走到了门口,陆泽盛正在思索事情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正在思考怎么叫他。
      忽然,商灼月叫了一声:“阿盛,你过来录下指纹。”

      陆泽盛下意识应声,刚走一步,他抬眸看着她,“刚才叫我什么?”
      商灼月:“录下指纹。”

      “我想听的是称呼。”他快步走过去,他们的距离拉近。

      商灼月跟他对视了一会儿。

      “阿盛。”

      陆泽盛喉结一滚,再次走近,垂头吻去,这个吻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他没有松开的意思。

      快两分钟,他松开了她:“以后——”

      “就这么叫我吧,小月亮。”

      商灼月缓了缓,勾唇笑笑:“在公事上我叫你陆总,在私下我就这么叫你。”

      “分这么清?”

      “嗯,以后你我都不能把公事上的情绪带到私下里来。”商灼月顺着他的话说下来,“不管怎么样,在工作上有分支也好,就是不能影响感情。”

      陆泽盛懒洋洋地一笑:“可以,商总,我们就是天生一对,连观点都这么吻合。”

      商灼月指了指大门:“那现在录指纹吧,尊敬的陆总。”
      陆泽盛:“……”

      指纹入库,她不禁想到了之前陆泽盛让她车牌入库。

      半响,她又道:“以后过来直接录指纹开门进来就行。”

      陆泽盛应声。

      ……

      七月底,许秘书那边打来电话,商灼月刚到公司,走进专用电梯接了电话,“喂?”

      “什么事?”
      “商总有个事跟您说一声。”

      “我们这边和京盛项目合作,京盛那边负责人过来商谈,考虑到您和陆总的关系,所以来问下您,那人是之前团队中的卧底,所以来请示下您的意思。”

      其实他们大概也猜到了商灼月的意思,但还是要过来问问,这个事当时给公司留下了不小的影响,几十亿的专利费用。

      她甚至一开始还要赔偿钟弦其赔偿费,虽然后面都原封不动还了回来,还因为盗窃商业核心技术,最终赔偿上亿的的违约费和赔偿费。

      这么一说商灼月怎么也忘不掉,当时还坑了商灼月几十个亿,事后就把人辞退了,过去也挺久的,不提这人商灼月都不会想起,一提就忘不了。

      “钟弦其?他后来去京盛了?”商灼月一头雾水,她当时查到钟弦其去了京盛控股的公司,至于什么时候调到京盛,她也不知道。

      许秘书:“貌似是的,之前一切处理好后,按照合同钟弦其十年内不得在与京月有竞争的公司从事,不然要赔付天价违约金,商总,之前钟弦其确实支付了违约金,但是他背后的东家支付的,那时没查到。”

      按照钟弦其那会儿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同行打压,有了先列大家也不敢挖人,当时商齐宴帮她一块处理的,消息也第一时间压下来了,除了特别信任的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商灼月的性子一般会追查到底,但是那会两名卧底抓获,对京月进行赔偿,她也就没继续追究,后面这件事结束,商灼月才和商齐宴查了背后的东家,不出意外的,就是凌月和京月共同的竞争对手,也是死对头,早年间一直在和两家公司对打。

      “之前的负责人是谁?”
      许秘书:“是京盛的唐夏,这次才是钟弦其。”

      商灼月突然又想到那天在京盛看到了那个身影,熟悉的背影。
      当时她就觉得熟悉,但说不出来是谁。
      不是别人,是钟弦其。

      许秘书继续道:“前面我和总裁办的人也查了下,钟弦其是几年前从事京盛的,不是京盛是控股的公司,这次是从那边调过来的。”

      他犹豫了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就算有和京盛有关,商灼月于公于私还是分得清的,但是对于这件事貌似又变得无法那么冷静。

      那时京月差点毁在她手上了,背负巨资债务,跟钟弦其和他背后的东家背水一战。

      她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和陆泽盛有没有关系,就算合作期间,他聘用人才也没问题,完全是为了公司利益,就像她现在也一样,不惜花费巨资也要收购蓝宜。

      商灼月在意的是当初京月亏损,团队内出了卧底,合同被动手脚,钟弦其背后东家推波助澜这件事会不会和京盛有关。

      按照时间钟弦其是后面四年内进入京盛旗下分公司,上亿的违约金京盛不至于会给他垫付。

      亏都亏死了,陆泽盛不至于这么傻,忽然她一顿,陆泽盛是2012年接手的京盛集团,京月集团是2010年出了事。

      商灼月眸子亮了亮,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

      出事的那年她已经接手了京月集团,她十一岁就进入京月磨练,跟着许老爷子全国各地的飞,二十岁京月正式交到她手里,母亲将京月集团当做礼物送给了她。

      商灼月深呼一口气:“不给过,给他们压着,让我想想,如果和前身有关……”

      “就把人找出来。”

      才和陆泽盛说完工作上的事不能带到私下来,但这件事她还是做不到。

      那头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好的商总。”

      电话挂断,商灼月也没空想那么多。

      钟弦其一开始负债很多,后来进了京盛集团控股的公司,用每年的年终奖来还债,欠债的是京月,那么大笔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年终奖也不可能那么多。

      直到现在还欠着大部分债务。

      出了电梯,回到办公室,商灼月想了想还是打通了商齐宴的电话。

      “喂?”

      “哥。”商灼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商齐宴一听,立马坐正:“怎么了?”

      “钟弦其在京盛任职。”

      商齐宴顿了下,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好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你是想说当初那件事会不会和京盛有关?”

      “跟陆泽盛无关,他二十二岁才接手京盛。”

      “不是,你有病吧,我是说,钟弦其当初背后的东家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沐家,也不知给了多少好处让他冒这么大的险。”商灼月一句话点明,“那件事结束后的三四年,他们的目标也是重创我,给了钟弦其好处,但也不够还,之后钟弦其去了京盛分公司从事,那么上亿的违约金呢?为了挖人赌这么大?”

      意思是,分公司那边会不会有人挪用公款。

      人才那么多,如果真要以巨资聘用,那京盛也完蛋了。
      这件事多半是底下人干的。

      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和陆泽盛之间的感情,也知道如果陆泽盛知道了这件事也会帮她,但她不想让他带着私人情绪。

      商齐宴扯了下唇:“我让认去查。”

      真要挪用公款那这个事也大了,董事会还会拿这个事说陆泽盛看管不利。

      他记得清楚,那会儿董事会一直拿这个事声讨妹妹,还是许老爷子跟他,以及盛听韫一起坐镇才压下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月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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