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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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知道因陀罗消失到哪儿去了。因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刚开始是走，后来变成了跑，在屋檐上跑，在墙壁上跑。
千手松萝吓得大喊，一边还用手拍腿：“死腿，啊不是，死因陀罗，你是不是上我身了！你给我出来啊！”
发现自己怎么打自己都没用后，她开始求助大喊：“救命！我被鬼上身了！”
“闭嘴。”颅内直接有声音响起，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真的物理意义上闭上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您到底要干什么呀，她在心里问，她发现这个状态下居然能在心里跟因陀罗沟通。
他没有说话，脚下却跑得更快了。
松萝：您跟我说您想去哪，我带您去行不行，别控制我身体了，从我身上出去行不行？
松萝：因陀罗大人，可怜可怜您教过三周左右的弟子吧。
松萝：你是不是人啊，抢别人身体干什么！哦对你是鬼，你没身体了。
她的脚步直冲向天坛，沿着外墙，垂直跑上了四楼。发现有可疑行为的守卫看到是她后，放心地回原地站岗。
……别啊，你们赶紧把我抓起来啊。别因为是我就放心了啊。
她直直地奔向四楼的一扇窗户，好像早已熟知位置一样。
“砰！”
窗户被破开，里面的人惊讶地看着她翻滚落地，然后朝自己袭来。
“松萝？”
千手柱间正要抓住她击出的双手，却没想到她抓住自己的胳膊，一个侧身，天旋地转，他被摔在了地上。
千手柱间懵懵地发出了一声“啊”，然后看到松萝脸上挂着比他还震惊的表情。
“大哥！你没事吧？”诶，她能说话了？那……
不是我，我被鬼附身了。
……怎么又不能说话了。因陀罗该不会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因陀罗哼笑，只不过是预测你想做什么而已，又有何难。
“我没事，”千手柱间握住身向他的手，“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话音未落，手肘突然挨了一句膝踢，千手柱间倒吸一口凉气，越发对这个情况摸不着头脑。
“呋呋呋……”
“千手松萝”低低的笑了起来，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他笑完之后，松萝发现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刺骨的冰冷感也消失了。
环顾四周，就见到因陀罗半透明的立在身后，松萝冷冷地想：活该吧，是不是力量用尽了要消失了。
“我听得见。”
哎，松萝大吃一惊，他都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了，怎么还能听到自己在内心编排他。
她假装没有听见，脚步却开始靠近柱间，将从心发挥到底。
柱间这回没有再让她扶自己，脸色奇怪地说：“你刚才很奇怪，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松萝煞有介事地点头，感谢大哥一如既往的敏锐，都不需要她解释就猜到了真相：“没错啊，大哥，就是有鬼刚刚上了我的身！！”
她指指因陀罗所在的位置，还嫌不够，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一米八左右高的人形轮廓，激动地说：“就在这里啊！”
但是柱间否定了：“怎么可能呢。”
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严肃地问：“你是不是吃什么蘑菇、菌子了？”
他在野外吃过颜色鲜艳的蘑菇后，就会出现幻觉，别说以为自己见鬼了，他还看到过小人跳舞，精灵唱歌呢，而且不止发生过一次。
松萝恼怒地踢向柱间，被后者灵活避开，更加生气了：“谁会像你一样啊，我又不喜欢吃蘑菇！”
“呋呋，”因陀罗忽然又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复杂，好像有一丝怀念，又好像带着一丝愤怒，变成鬼后，他第一次提起忍宗时代的人，“你知道吗，那场战斗，是平手。”
“你搅乱了一切后，从黑色漩涡中消失了。但是漩涡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我破坏这个漩涡就能达成报复你的目的。”
松萝停下跟柱间的打闹，竖起耳朵，直觉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的愚蠢的弟弟为了保护漩涡，承受了我的攻击，将稳赢的局势硬生生拉成了两败俱伤，自私、愚蠢又害人害己。”
松萝这才知道，原来她离开后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顿时有些沉默。
她住在忍宗附近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多月，除去在藏书阁的时间、教大家忍术的时间、听因陀罗讲授时空理论的时间，与阿修罗的相处少之又少。
阿修罗那时已经继承了六道仙人的所有力量，继承了忍宗，面临着重建被大战摧毁的村庄的重任。
她见过好几次，别人在练习水上行走的时候，阿修罗独自一人漂在溪涧的水面上，放空自己。
他每次都会邀请松萝一起，只有一回，被酷暑蒸腾的热气逼得受不了了，松萝才跟他一样漂在水上，随波逐流。只是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肿胀的河豚，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阿修罗虽然有时候稍显笨拙，但是绝不是“自私、愚蠢、害人害己”的，大家信赖他，就是因为他有一份永远为他人着想的心，无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在前面领路的话，任谁都会安心的。
想到这里，松萝转过身，对着因陀罗，将手指放到嘴边，比了个叉。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到头来又是这种兄弟吵架，千年老顽固的话她不想听。
她从袋子里拿出几个颜色不一的戒指，递给柱间，后者将其拿起来端详，银色的表面，似乎不是什么常见的金属。
她将之前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游戏事情一说，并告知了利用戒指可以在神社五公里范围内，听到玩家们的交谈。
柱间惊讶一瞬，很快收起东西，表示他会去查探的。他没问松萝为何知道这些，又从何处得来戒指。从她回来已经有好几日，他也从未主动问起消失的四年间去了哪里，只是摆出一副她回来了就好的样子。
她抿嘴一笑，开口说：“大哥，其实我之前……”
“我和阿修罗的争斗从未停止。”
平淡的声音响起，因陀罗忽然飘到千手柱间的旁边，松萝警惕心一起，伸手就要去拦他靠近大哥。
“我们经历无数次转世，斗争不会停止。而这个人，”他视线一转，“正是阿修罗的力量的转世。”
松萝伸在半空中的手一顿，瞪大眼睛看向柱间的旁边。
她震惊的表情不似作假，柱间看看身侧的空气，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但还是接着她的话问下去：“你之前怎么了？”
停顿几秒，松萝扯了扯嘴角，呆呆地说：“……啊。没事。”
然而下一秒，她面色狰狞起来，大手一捞，五指张开，在无人之处一抓，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拖着那东西跳上了窗户。
没事才怪！对不起了大哥，容她消化一下这个事情，并且问清楚情况之后再来禀告。
她蹲在窗台，忽然一顿，想起事情回头问：“扉间……我上次去他实验室他的表现好奇怪。”
你今天看上去更加奇怪吧，柱间在心里想道。
但是对于扉间的事情他还是自信满满地说：“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看着呢。”
“你看着，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柱间不说话了，松萝脑壳一疼，一掌拍在墙上：“又在实验室，你这也叫做看着他了吗？”
“没有没有”，柱间连连摆手，“他不在实验室，在结界班那里。”
结界班？是了，结界是扉间带头研究出来的，他过去也不奇怪。但是说起来，又是忍术开发、又是结界维护，忍者学校、情报部、外宾接待好像也有他的参与吧……未免也太忙了，他也该培养培养能够接替自己的人了，不然迟早得累死。
哦豁，松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点子，培养人才就应该从小抓起，被猿飞佐助说了资质不错，那一定是真的不错。虽然年纪确实小了点，但是不能因为他还小就放过啊。
三岁半，正是该出门打拼的年纪。
“好吧，反正我觉得他不对劲！别让他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忍术！哦，还有这个给你，我走啦。”
她将差点遗忘的秽土转生之术的卷轴往屋内一扔，拽着因陀罗的手臂从四楼跳了下去。
柱间接住，跑到窗口，没来得及说的话飘散在风中：“可以从门出去的……”
*
一路火花带闪电，她维持着五指虚握的姿势冲回家中，关门锁男，一气呵成。
晒太阳中的三花猫翻了个身，什么鬼动静？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
因陀罗不说话，松萝有些焦急。说实话大哥阿修罗的转世什么的她并不是很在意，就当是投胎重生了。但是凭什么都投胎重生了，还要继续打上辈子没打完的仗，这不是相当于囚禁了自己也囚禁了无数个转世后的自己吗？
还有一件令她十分在意的事情。
松萝：“那你的转世呢？”
“不是我的转世，”因陀罗缓缓开口，“是我的力量在轮回。”
至于他自己，不完整的灵魂无法入黄泉。
查克拉是很不可思议的东西，这一点，在松萝知道尾兽们的由来后就意识到了，但她没想到查克拉还能转世，并继承上一世的夙愿。
斗争、仇恨、千手、宇智波……难道是斑？
她的表情变换几下，最终平静下来，因陀罗会读心似的肯定：“没错，是他。”
松萝皱眉说道：“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握手言和了，不会再有决斗了。”
“也许吧。”
他看上去很平静，反而让人不知道怎么做反应了。
因陀罗笑笑：“我只是一片灵魂碎片。”
不知为何，松萝觉得他的笑容中带着落寞，有些刺眼。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来，一个主意形成，冲到前院把猫咪老师抱了进来，举到因陀罗的面前：“猫咪老师，你能看到这里有只鬼吗？”
“嗯？”猫咪老师清醒了，切换到金色妖瞳，再定睛一看刚刚空无一物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袍男人，“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孤魂野鬼放在身边，晚上会睡不好觉的哦。”
松萝对口出狂言的猫咪老师竖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猫咪老师，敢说因陀罗级别的大人物是孤魂野鬼。
“咳咳，”还是正事要紧，“能让他跟您一样附身在物体上动起来吗？”
猫咪老师附身在陶瓷招财猫上，虽然经过他的妖力影响，比起陶瓷更接近于真实的猫咪，是能吃能睡的毛茸茸。
“灵力强大的人做出来的东西才能凭依，或者像我一样本身的妖力足够强大，这家伙……虽然身上残留着很强大的气息，但实际上弱的可以，”他话突然一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因陀罗，大叫道：“你，你不是隔壁那个没大没小又小气吧啦的小鬼吗？”
在猫咪老师的词典里，小鬼等于宇智波斑。
松萝秒懂，便解释了一下转世的问题。
猫咪老师：“那就拜托小鬼做一个容器不就行了，气息同宗同源，再适合不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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