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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舞会(前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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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巧为了保证不会在舞会上抢妹妹的风头,找了一家熟悉的店铺,对方也跟自己很熟悉,虽然没有店长姐姐与馆主姐姐一样是二十五岁,可也是椿巧心里可以呼吸的地方。
毕竟自己是姐姐,虽然她不能劝人猜中瑃瑛的心思,可她也明白那种嫉妒感。
曾经她也有嫉妒小曼姐姐的时候。
小曼姐姐很厉害,本事不小,在没有家人陪在身边的日子一直都是小曼姐姐带着,自从神女一族出现问题,椿巧原本的母亲不在了,而现在的这个母亲虽然是原来母亲的灵魂碎片,可根本不能算是一个母亲,因此那个人在自己与瑃瑛口中不是一个好人。
灵魂碎片会暴露人原本想要得到的欲望,相当于是人欲望的化身,而神女也有着欲望。
神并非都是清心寡欲的,神也有人的七情六欲,虽然有时并非是好事,可却满足了欲望。
母亲灵魂碎片做过的事情,椿巧都不敢去回忆,可能在看见母亲的欲望后,椿巧已然有些强撑在身上了。
这家的店铺让进来的椿巧一下子放松了许多,这是可以让人喘口气的好地方。
一开门,店内的主人就很热情:“椿巧!你好久都没来了呢,自从上次你让我帮你后,你可就再也没有照顾我生意了!你今儿来,是要我帮什么忙啊?”
椿巧笑盈盈:“我今儿来定然是来照顾玉儿姐姐生意的!”
玉儿姐当然高兴,不过更加高兴的是有椿巧来陪她说说话,玉儿摆弄着衣服,脸上都是张扬的笑意,那看似像狐狸眼的双眸真是叫人挪不开的目光,就连身为神女的椿巧也不例外。
椿巧不清楚玉儿姐之前的事,可她很信任玉儿姐,什么事情都敢与玉儿姐说,而玉儿姐也是个守口如瓶的人,椿巧是信得过的。
玉儿姐家中有一个妹妹,只是椿巧没见过,听说两个人的关系还有些不太好,很是微妙的姐妹情。
椿巧实在是莫名的感同身受,她感觉如今的瑃瑛与自己就是这般难以言说的情绪,只是她还没有全然了解瑃瑛。
玉儿姐看椿巧有些失神的模样,连连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一副大姐姐模样温柔询问:“巧妹,你又猜不中瑃瑛那人的心思了吧。”
一句话了断的揭破了椿巧内心的纠结,椿巧与妹妹的事情能告诉的人也就只有玉儿姐了。
玉儿姐微微弯着身子,温柔的抚摸着椿巧的头:“我在家里头一直都被爹娘说着要让着妹妹,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给妹妹的,我似乎都只能在后头等着。我妹妹小我十岁的年龄,我总是要给她善后,如今她都十八岁了,还是离不开我的善后,谁让我的善后,让她一直觉得很安全呢。”
玉儿挺直身姿,并非有着不满,而是疑惑与庆幸:“你的妹妹比我的妹妹太难懂了。有这么一个妹妹,你的日子会有难过的时候,不过只要小心红色的东西就没事了。”
椿巧微微一笑,打趣道:“红色的东西不就是血么,我还不至于见血呢,论起红色的东西,我只会想到红宝石,不过我不怎么喜欢红宝石,还是平静如湖水一般的蓝宝石符合我的心意。”
玉儿又与椿巧打趣着,说着说着两个人都高兴得不了都差点忘了椿巧来找她是做什么的了。
玉儿笑盈盈的开口询问:“你来我这除了做衣服,就是说心里话,你这次想要给妹妹做什么样让人觉得光彩夺目的礼服呢?”
椿巧直白道:“这次你给我做一件不会光彩夺目,只要让人很没有存在感的一件礼服就好。”
玉儿又是一眼瞧出:“你为了不抢走妹妹的风头?”
椿巧默默的点了点头,她的确不想要抢走妹妹的任何东西,小曼姐姐还在的时候,瑃瑛就喜欢跟她抢夺小曼姐姐的注意力,不管是谁的注意力,瑃瑛都很喜欢抢,看起来温柔的漫不经心,实则椿巧可以明白一些妹妹的心思,从前的妹妹是缺爱的,椿巧能让的都让了。
玉儿随意拿起一件布料:“这是海扶丝绸,你作为神女一族应该是见过的,可你瑃瑛那人可没见过。我用这个海扶丝绸给你做礼服,到时候就算是误会上发现什么事,你也可以用来保护你妹妹,且这种颜色还不会特别的显眼,你大可放心!”
玉儿随意问道:“不过,不用给你妹妹做吗?”
椿巧刚要回答,玉儿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将椿巧给藏起来,椿巧也是明白的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那在门上的铃铛响起,来的人是玉儿最为不想见的人,如今玉儿二十八岁,她妹妹十八岁,如果对方是妹妹的情夫的话,在玉儿姐眼里似乎也不是个奇怪的事情。可关键对方还暂时不能算是妹妹的情夫,这就让玉儿有些莫名的头疼。
椿巧用手里带着的透视符看过去,那个男人不就是古罗莱夫人的管家吗!
她根本没有想到过玉儿姐姐居然会跟古罗莱夫人的管家认识!不过这个管家与玉儿姐姐说着她的情夫时的模样是不一样的,估计是兄弟什么的吧?
玉儿对那管家一开口的话就让椿巧瞪大了双眼,玉儿一副极为有理的模样道:“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我妹妹的情夫,而不是当我的情夫,现在塞迪那人都对我没兴趣了,你还来我的店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
玉儿要不是因着椿巧还在这里,她还能说出更为□□之类恶心话语,毕竟他们一来,玉儿就是这种的态度。
玉儿继续摆弄着她心爱的布料:“我现在已经不是塞迪的手下了,没必要为他而效忠。”
管家没有回答玉儿的所说的,而是说道:“一对一的确是划算的。只是一对一就不能把你给带走了。”
椿巧直接用瞬间符直接出现在玉儿姐的一侧:“你要对玉儿姐做什么孽!”
脱口而出的“孽”让玉儿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笑声过后,玉儿姐平静的扇了管家一巴掌:“达尼尔·佑利,请你滚过去!就算是客人不动手,你们两个人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管家看起来没有任何不甘心的模样,默默的离开了店内。
玉儿姐摸了摸肚子:“看起来是要吃午饭了。咱们去安宁餐厅找店长茶儿姐姐吧!”
椿巧点头:“好,正巧前天给妹妹买的药都吃完了,正好多去找棠儿姐姐买点。不过我也回家把花给拿走,那是要给茶儿姐姐店里头的。”
椿巧拿到花后,两个人叫了一辆马车,马车内二人聊起那对姐妹。
椿巧羡慕道:“她们这对姐妹感情还真是融侨,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很羡慕。”
玉儿姐直白道:“你的确是没做错,只是你妹妹欲最近越来越高了,你这个做姐姐也不能不为妹妹做打算。”
椿巧无奈叹息:“才去了古罗莱庄园么多久,我就觉着妹妹似乎比从前更有对我的嫉妒欲了,看来这段日子她会时常找安那箜,不过安那箜对于古罗莱庄园的冷漠,让我都觉得妹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男人?”
玉儿姐打趣道:“且先不说这个,你在古罗莱庄园就没有看见什么人吗?”
椿巧笑道:“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之前我在茶儿姐姐那里拿了一块蛋糕给一个男孩,后来那个男孩邀请我去吃饭,那个男孩一头金色头发,长得跟古罗莱夫人似的,这次古罗莱庄园我似乎也有看见他,不过可能也是我看错了吧。”
椿巧开玩笑:“要是那位小诺真的是古罗莱夫人的孩子,那我未来岂不是要被强取豪夺了?哈哈哈。”
玉儿姐才要打趣,马车已经到了。
玉儿姐下意识的搀扶着椿巧下马车,要是平日里都是椿巧搀扶瑃瑛,这会椿巧被人给搀扶了。
茶儿看见椿巧跟平日里一样高兴不得了,在这种地方能找到知心人实在是有些不太容易了。
茶儿瞧见玉儿,也对她打招呼:“玉儿姐!好久都不见你来了,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玉儿对于茶儿的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生气,毕竟上一次的时候,她就有跟茶儿说过自己要搬家的事情,只不过到现在都没有搬走而已。
椿巧去买药,留着两个人说话。
茶儿店里头有人帮忙,玉儿只是来陪椿巧吃饭的,茶儿让人准备好位置,两个人都坐在那里聊天等着椿巧买好药回来。
“茶儿,你这店最近更火爆了,看来是椿巧给你的花很是吸引客人呢。”
茶儿乐道:“椿巧给我的花可好了,这么好的人,咱们都不会亏待,毕竟能找到一个说话的人已经不容易了。”
茶儿小声询问:“那两个兄弟没来找你吗?亦或是塞迪那人没派人来找你吗?当年你可炽手可热的大红人,就连当时还只是养子的塞迪来说都极为有着魅力,最后你不见的还真是快,只是他们没来找你,你可清净了不少。”
“是啊。”玉儿笑道:“的确是清净了几年而后又开始吵闹了。”
茶儿好奇道:“塞迪那人不是派人来找你了吧?”
“佑利来了。不过似乎不是塞迪派来的。”
“塞迪啊,如今他都是古罗莱公爵夫人了,又是古罗莱庄园的女主人,当初追求你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贫民窟,你与椿巧都很好运,救过的贫民窟男孩都变成了不得的人了,可惜我没有这种好福气。”
玉儿笑道:“这种福气你还是别要了,要是这种福气是好的话,我也不至于当初跟你说要搬走的事了。”
“你不搬走不会是因为……”
玉儿姐一点头,茶儿就明白什么了。
“旧情难忘啊。”
茶儿并非是在阴阳怪气玉儿,只是在阴阳怪气那几个男人而已,谁让当年的玉儿姐太有本事了呢。
如今的玉儿姐也不复当年的张扬了吧。
茶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玉儿姐,你还跟当初一样做脱衣舞娘吗?毕竟那时候你跟妹妹说自己的钱都是赌博得来的,的确你会赌博且很厉害,可你大多数的钱都是舞娘时候得来的,你现在还打算赌博吗?”
“赌。”玉儿直白道:“自从家人接连出事,我不能一直护着妹妹跟我的两个堂妹,更何况小宁堂妹那人也是不走运,似乎最近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之前也一样只是这次更为严重一些,我看堂妹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差了。”
茶儿瞧着玉儿不安的表情,连连转移话题:“话说,你堂妹最近气色好了不少,我她来我店内的时候,整个人更是精神,你最近有跟她联系吗?看来她好了不少呢。”
玉儿并没有听见茶儿最后的问题一样,她轻轻“哦”了一声:“这就稀了奇了……”
古罗莱庄园,塞迪私人接客屋内。
古罗莱公爵对夫人的惩罚时间结束了,还算是穿着端庄的塞迪坐在那里,面前站着他绝对的忠臣者。
“塞迪大人,佑利他去找朴妍玉小姐了。”
塞迪笑道:“玉儿还是一点都没变。她的名字还是与从前一样有着两个,金妮·蕾黛与朴妍玉,手段还是这般的笑里藏刀,若不是赌赢了赌场,佑利也不至于故意瞒着作为哥哥的兹伦偷偷去找玉儿了。”
塞迪显示出一副温柔又妖艳一般,笑吟吟开口:“最近聚千那人很喜欢她的堂妹,那我们好好支持一下吧。正巧我也想要欣赏一下她再次赌博的本事。”
“去联系钢琴党吧。”
卡普克连连应着:“是。”
椿巧回到花店后习惯性的瞧着与安那箜发生关系的瑃瑛,而这次的瑃瑛果然比平日里的欲更大了。椿巧突然觉得拿多一些药回来时正确的选择。
椿巧听着安那箜对着自己妹妹那些爱人之间的话语,莫名的有些可怜安那箜,毕竟她也不是不知道,她的妹妹需要解决欲才会去找安那箜,不然安那箜怕是一辈子都没有来找瑃瑛□□的机会了。
瑃瑛听着安那箜说的情话,表面上多么的感动,内心就有多么的冷漠,她对安那箜的感情就是对待性能机器人的感情,根本没多少感情,从前可能有着感情只是现在……
瑃瑛对于人的感情早就不如从前了。
安那箜与瑃瑛互相接吻,安那箜说自己还有事变匆匆离开了。
椿巧也将熬好的药端给瑃瑛:“你多喝点,我怕你的肾近日会不好。”
瑃瑛乖巧的喝完,温柔笑着脸对着姐姐说道:“放心好了姐,那安那箜有得忙了。”
“你不会是让人暗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