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第三十 ...
-
第三十七章
白衣公子也很惊喜,上前两步扶着她的胳膊,“小荷妹妹,终于见到你了。”
“光宗哥哥,你突然出现,你……你怎知我被绑在那船上?”李夏荷心有疑虑,但她信任光宗哥哥,不自觉便把疑虑问出。
“咳,此事讲来也很失礼,小荷妹妹,其实绑你的人是我花银子雇来的,我一人单枪匹马救不出你,只好花钱雇镖局的高手把你救出了。”
他眼里温柔带着笑意,“伪装成绑匪,便是要迷惑周程志。许是那帮人粗鲁,可有伤到你啊,小荷妹妹。”
听得光宗哥哥解释,李夏荷放心了,她摇摇头,“无事,我没有伤到。”
她唇色泛白气虚乏力,精神也有些萎靡,但她强撑着,“光宗哥哥,谢谢你!”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嗯。”李夏荷想撤回手,但光宗哥哥还在跟她说诉说这些年对她的想念。
“小荷妹妹,在此处住的可还习惯?”
“若有什么需要的,跟梅兰讲,她会安排妥当的。”他拿手指微勾她的掌心。
李夏荷有些异样的感觉,光宗哥哥很温柔,但总有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一切都很好。”她把手强行从他的大手里撤出。
奇怪,光宗哥哥当年也是下地干过活的,宽厚的手掌粗糙,多年未见,手保养得像是从未干过粗活。
她喝了口茶,“我想回家去,回到李家村。”
他听了后的双眸沉了沉,“李家村千里之遥,小荷妹妹,你身体还未好全,还是在这养好身子再出发。”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已经无碍了,我想回去。”她看着他的眼睛很执着认真。
“我在此处还有事儿要办,办完了送小荷妹妹回李家村。”
“我还有事儿,梅兰,伺候好夫人。”说罢,他一挥袖袍便离开了。
“是,公子。”多年相处,梅兰知晓公子这是生气了。
李夏荷她瞧着他的背影拧眉,是错觉吗?为何感觉光宗哥哥古怪中透着陌生。
…………
那日光宗哥哥离开之后,梅兰带来老大夫给她把脉,开了七日的药先吃着,后续再请平安脉。
李夏荷被拘在翠竹院,梅兰时时刻刻跟着她,李夏荷苦恼却没办法,“梅兰,我想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夫人,公子交待梅兰时刻伺候好您,梅兰就站屏风旁,绝不扰您休息。”梅兰讲话温温柔柔,却不让一步。
屏风就在床边,李夏荷一眼便能看到矗立的梅兰,李夏荷真的很烦,光宗哥哥自从那日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
老大夫开了七日的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必须见到贺光宗,然后说服他,她要离开,她要回家,回到李家村,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
“梅兰,我要见贺光宗,你去请。”她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宽大的睡袍袖口滑落在手肘。
梅兰为难,“这……夫人,想必公子在忙,公子忙完了必定就来见您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贺光宗。”
“夫人……”
这时,外头一阵的喧闹声,‘有刺客!’
‘有刺客,保护主子!’
“外头发生了何事?”李夏荷从床上起来,梅兰赶忙拿起外袍披在李夏荷身上。
“夫人,外头混乱,我们先躲一躲。”梅兰拉着李夏荷躲在衣柜的角落处,俩人紧靠在一起,都十分的紧张。
李夏荷的手微微颤抖,是周程志追来了吗?每次逃跑都会被周程志逮到,然后就是更加严酷的折磨,外头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令她杯弓蛇影。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小荷妹妹!”
“公子,我们在此处!”
“光宗哥哥!”
他犹如救星从天而降,大手揽着她的腰,把害怕的李夏荷抱在怀里,“别怕,小荷妹妹,我在。”
她日日住在他的卧房,卧房燃的熏香沾染在她身上,使他心头蠢蠢欲动,想要她一次,什么计划局势,若得她一次,他也认了。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唇,把她香甜的气息吞吃入肚。她的手攀在他的肩头拽紧他的衣领。
外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二人身后,梅兰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揽着她的腰的手渐渐往下,生过孩子的妇人,浑圆的两瓣挺翘手感极佳,他不自觉流连许久。
“别……你不能这么做。”李夏荷呼吸被夺晕晕乎乎,她恢复一点神志,立马阻拦他。
他另一只手上游,她轻哼一声,“你放开我……”
“不可以……”李夏荷伸手推他,男子的力气本来就大,推他不动,“放开我。”她眼眸湿润,被他气哭了。
李夏荷瘫到在他怀里,头顶传来愉悦的笑声,他扶着她肩膀,“留在我身边吧,小荷妹妹,我会对你好。”
李夏荷思绪很乱,光宗哥哥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儿。
唇上麻麻的痛意,搅乱她一湖平静的春水,李夏荷默默不言语。
外头护卫喊了一声,“公子,都准备好了。”
“走” 他不等她回应,拦腰抱起她大步流星向外头走去,梅兰紧随其后。
院子后门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两匹骏马拉车,马车内,装饰舒适豪华,李夏荷被安置在坐席上,他揽着她的肩膀朝外头说了一声,“速速出发!”
连带着梅兰还有车夫,一行十几人速往城门口奔,城门处,护卫长亮出腰牌,守城门的兵卒眼里透漏出敬畏,“您请,您请!”
一行人迅速赶往三十里外的旬阳渡口,预备乘船走水路南下。
马车车夫逃命般拉的极快,李夏荷呕吐之意涌上心头,她拿帕子掩住唇,极力遏制。
后头十里外,周侯爷的人马死死咬着他们不放,还有一队断后的护卫与周侯爷的暗卫杀的混天地暗伤亡惨重。
李夏荷自是不知晓这些,只感到他抓着她的手腕越握越紧。
马车极速行驶,在官道上扬起一路的灰尘。
旬阳渡口尽在咫尺,他终于送了口气,调笑地撩她的秀发,“小荷妹妹可吓着了?”
“别害怕,我会护你平安的,那贼人不足为惧!”他揽在她肩膀的手往下滑,隔着衣服捻握。
李夏荷呼吸急促,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别……”
衣领的衣物被他弄的褶皱散乱,李夏荷拿披袍裹住自己,她真的不喜欢他动手动脚。
旬阳渡口马上便到了,被推开了手他也不恼,他把她手帕拿过放在鼻尖轻嗅,“真香!”
“公子,旬阳渡口到了。”马车停下,外头的护卫长来报。
“下车。”他牵着李夏荷的手,梅兰在一旁随侍扶着。
扑面而来的风带着鱼虾的腥味儿,旬阳渡口是南来北往较大的一个渡口,李夏荷往前走了两步想挣脱他的手,男女力量的悬殊令她没能如愿。
靠近渡口处已停了一艘楼船,楼船上旗帜高扬,肉眼可见的站了一圈的护卫。
“所有人听令,上船。”他手一挥,楼船上七八名壮硕的护卫放下跳板,连结到渡口供公子一行人通行。
李夏荷被他拉扯着上船,“你要带我去哪?”
“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他敷衍的回了他一句。
“你不讲清楚,我便不上船,我要回家。”李夏荷挣扎去掐他拉着她的手。
“小荷妹妹,你还没搞清除事态吗?你想去哪都由不得你。”他蔑视的瞧了她一眼,像是再看无力挣扎的蝼蚁。
李夏荷心凉透了,她一直以来的感觉没错,这人根本不是光宗哥哥,光宗哥哥怎会如此待她。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光宗哥哥。”她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朝他刺去。
“公子小心!”梅兰眼尖,紧急唤公子。
他轻松捏着她刺过来的发簪,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你的胆子太大了,真当本公子不会动你吗?”
“梅兰,拿一条缎带。”
他把梅兰递过来的缎带缚住她的手,强行拽着她踏上楼船。
“你放开我,你这个绑匪,放开!”李夏荷又惊又怕,不知这不漏真面目的人,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
“本公子都是绑匪了,岂会放过你。”
耽误的这点子时间,后方的人追过来,一声破空的箭响,一只羽箭擦着他的胳膊穿过,要不是他躲得及时,此羽箭当即穿胸而过。
他拧眉看过去,只见周侯爷骑着一匹高头骏马狂奔而来,“贼子,休走!”
两方人马聚在旬阳渡口,闲杂的人都被清走,胆小的贩夫走卒迅速逃离。
“贼子,放开我夫人。”周侯爷眼睛里泛着红血丝,此人怎敢,怎敢绑他夫人,当真是不要命了。
李夏荷发髻凌乱脸色苍白,双手被缚住,被领头的人牢牢抓着,的确是被人绑走的模样。
次日据那日已过了八天了,不敢想象夫人遭受过什么磨难,周侯爷恨得要把贼人大卸八块。
“哈哈……你确定,你夫人美丽诱人,当可同享之,不如你开个价,把夫人送给本公子。”他性格里从来都是桀骜不驯,唯我独尊,何况他有船,护卫众多,周程志这厮能拿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