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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逃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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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不负所望送到了祁祯手上。
他没急着动手而且先放了起来,严啸庭还带过来了两个人。
“祁祯……”
金因与痴迷的看着,他太想见到祁祯了,做了很久很久的梦,日复一日那种吸引越来越深。
“让他滚。”祁祯不悦道。
下一秒人就被严啸庭踹了出去。
“早知道我就把他丢那了。”
严啸庭觉得自己一拖二也挺累的,“祯宝,这种臭水沟的老鼠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没有擅作主张。
果然祁祯对此表示愉悦:“不用,让他去吧,反正也见不到了。”
其实祁祯想的是他反正要完成任务离开了,而其他人想的却是阶层的鸿沟。
“好,听祯宝的。”
严啸庭像是擦拭瓷器一样,认真给祁祯清理血渍。
再轻柔的力度,还是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粉色的印记,莫名的看着气色竟好了几分。
只是擦到下巴的时候,脑海里闪过前不久看过的照片。
照片里殷红的小嘴微张,两根手指放在里面,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津液。光是看到这个画面,便不由自主脑补口腔包裹住的湿热。
严啸庭眼神暗了下来。
被捆起来的刘志见他们旁若无人疑似调情,忽视让他又开始不忿,他应该冷静的,但看到王伟并没有把这里炸掉的时候,心里生出了不安感。
“王伟呢?医院其他人呢?”刘志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牧封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越说越胡思乱想。
几种最糟糕的结局让他都想了一遍。
谁知祁祯只是轻飘飘斜睨了一眼,便当空气置之不理。
然后在严啸庭的掌心蹭了两下。
“把他也丢出去吧,我想和你安静的待一会儿。”
主动亲人的猫咪会让人感到受宠若惊,也容易冲昏头脑。
也不算昏头,严啸庭是自愿的。
很快,路澄凌的大逃杀游戏又增一员大将,刘志可比其他人要耐玩。
“抱我。”
严啸庭察觉对方情绪不对劲,没有多问,顺从的将人抱在了怀里,一如在爆炸医院的床底那样。
怀里的少年身体还轻轻颤抖着,触到的肌肤有些冰凉。
祁祯没有想和严啸庭做什么,只是想这样安静的呆着。
他在原本的世界成天活在缝隙阴影里,因为丑陋的外表,只要见上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厌恶,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友好的对他。
哪怕是说话也仅仅为了压榨他,抢劫他。
没有任何事物对他关注。
所以牧封他们其实伤害了他又怎么样呢?
他们不那么纯粹的爱意和注视,对于祁祯来说,已经是某种意义上吃过最甜的糖了。
祁祯脱离人设安静的做了一会儿自己。
严啸庭此刻只能感觉到少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但看不出什么。
片刻后,祁祯再次挂上了甜美的笑容,仰头在严啸庭吻了一下。
“怎么了?”严啸庭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脾气不好。”祁祯眨巴眼睛。
“不会,什么样的祯宝都很可爱。”
严啸庭没忍住含上了少年唇瓣,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纠缠。
以前他认为生理上的这些情趣都很低级,更不屑做下半身的奴隶。
可偏偏在祁祯身上,尝过一次后便开始十分渴望,就连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挑逗,也会出现在深夜的梦里,慢速、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逐渐他不再局限于舌吻,他亲吻一切他觉得可爱的地方。
眉眼、耳垂……
严啸庭的气息将祁祯烤得火热。
“好可爱,好漂亮……”
严啸庭微眯着眼眸,眼里都是祁祯迷离的表情,脑海里再次不由自主闪过那些大尺度照片。
一张张从稚嫩变得成熟的身体,半遮掩的曲线,让他心跳逐渐加快。宽大的手掌滑到衬衫里,掐着刚好嵌合虎口弧度的腰肢,感受着腹部呼吸的律动揉捏。
严啸庭的沉沦再一次印证了祁祯的想法。
美貌,就是可以得到一切。
祁祯没有让严啸庭再进行更一步,坏脾气的没控制力度直接给了侧脸一巴掌,其实他本来只是想推开,但没关系,无所谓,严啸庭并不在意。
“好舒服,祯宝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严啸庭上次就很想让祁祯这么做了,如今这个巴掌虽然来的猝不及防,但那一瞬间的酥麻是直击天灵盖的。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合适,解释到:“我的意思是祯宝打的一点儿也不痛,不要有负担。”
“我有什么负担,痛也打你。”
祁祯才不会这样内耗,打就打了。
“那祯宝什么时候玩够。”
这医院的异常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严啸庭没有认为是祁祯的错,或者认为祁祯有多可怕,都是那些人该死。
王伟刘志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奔着祁祯命来的,难不成他要劝祯宝以德报怨?那他成什么了!
祁祯懒洋洋靠在对方胸大肌上:“时间到了自然就够了。”
“好。”
“刘志他们想杀的是路澄凌案子的凶手,现在他知道了是牧封,一定会去报复,我们也不知道牧封在哪里,怕是无法阻止。”
严啸庭想表达的祁祯也理解了。
他点点头,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坐回了轮椅。
“严叔叔你去找下其他警官吧,这么久了也不见踪影。”
“祯宝……”严啸庭不舍的望着,“出院后让我照顾你好吗?和我住在一起。”
祁祯脸色未变:“好呀。”
严啸庭欣喜若狂,安心的离开了。
他走了没多久,就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了消失的队友。
“小李,怎么就你一人?”
小李看到严啸庭整个人扑了过来:“严队!这里不正常!分散后我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哪也去不了一直在这里打转,你是来找我们的吗?快带我出去!”
“我也没看到其他人,你们出去后就都消失了,别急,冷静一点,现在我们去找他们。”
严啸庭轻松躲过,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等下他衣服还穿不穿了。
还好小李看到严啸庭后就安稳了许多,开始诉说自己的所有发现。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们没走几步就又找到了其他队友,很快便将所有队友找到。
“不对,还有老祁呢!”有人发现不对。
“祁继他跑哪去了?你之前不是去追他了?”
“我没追上,好像去了楼顶。”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严啸庭开口:“楼顶没有人,我和小李去看过了。”
小李也点头:“我们是一路找上去的,严队每个角落都看了。”
“……那还找他吗?”那人又问。
“先回去吧,一时半会也没头绪,等下别又分散了。”严啸庭说。
小李:“对呀,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吧,再说了祁继是擅自跑掉的,我们也尽力了。”
“那好吧。”
他们的同事情比起自己的安危来说,还是太浅薄了。
不少人为了这个岗位付出了巨大代价,在这个世界,警员的地位是很高的,大部分还被高阶层子弟垄断,所以基本上他们没有相对那么贫穷,家里都还小有资产。
祁继怎么说都是自己跑的,严格来讲还能说擅离职守,他们也就言尽于此了。
大部分活人都走了,整个医院变得更加阴森。
中了枪的牧封这才悠悠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某间公厕里,洁癖发作的他连伤口也顾不上,赶紧起来想办法清洗换衣服。
“……路澄凌,你TM就是狗养的。”
这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他恶心到反胃,又在一边干呕了一会。幸好不远储藏室有新的病服,他先取了子弹随便包扎一下,才清洗了其他地方。
打中的是肩膀,王伟枪法很差,还好没想打肩膀,不然要歪打正着。
休息了一会儿,整个医院静悄悄的,反而心里更浮躁了。
牧封还是决定出去找祁祯,虽然这个无限走廊已经看不出到底在第几层,他想着先往上走到顶层,然后再一层层往下。
他虚弱地扶着墙慢慢走着,从醒来就没停止骂路澄凌。
果然是野了,祯祯说的没错,路澄凌越来越无法掌控,因为人性在逐渐消失,无论如何,现在对方只是叫路澄凌了而已,实际上已经不再是人类。
他当初也是计划把路澄凌变成一个趁手的工具,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报废的时候了。
祁祯不知道,让路澄凌彻底消失的关键还是在他牧封这里。
之前牧封告诉的并不完全,但确实没说谎。
只是他出手的话不需要那么复杂罢了。
“吱呀——”
随着铁门被推开,才发现顶楼竟然是个天台。
天空的乌云黑压压的仿佛要沉下来,往外一看四周全是浓雾,看不清情况。
“牧封!”倏地窜出个狼狈的身影,“快带我离开,这里不对劲,这里不对劲!”
牧封因被撞到伤口闷哼一声,凶狠地看向眼前人:“祁继,你还有脸过来?”
他以为祁继是来看祁祯的。
“我怎么就没脸了?我是过来出任务!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我们现在赶紧走。”祁继不由分说就像拉着人就往铁门里走。
牧封挣扎躲开,冷笑:“原来是任务,根本也不是去看祯祯,你不关心他,也不知道他的无助……今天,这个抚养权我夺定了!”
祁继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牧封还在发癫,这是抚养权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