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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当你在天空 ...

  •   当你在天空煽动翅膀,
      看见水中游弋的鱼,
      你想与他说说话,
      于是你说:"跟我换翅膀吧."
      然后你换上了鱼翅,
      他披上了翅膀.
      他飞上蔚蓝的天空,
      竟再也没有回来.
      终于你被留在水中,
      终日期待天空出现飞鱼.
      
      你明知他不会回来,
      却仍徘徊于初遇的地方.
      你回忆他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想了又想,
      想不出他的声音.
      他是个哑巴,
      谁曾听过鱼说话?
      你自我安慰.
      等了又等,
      有一天你成了老妪.
      水面突然起了波澜,
      正是一直在你梦中的飞鱼.
      
      他的呼吸已然微弱,
      你拆下那曾属于你的翅膀,
      感受耳边熟悉的微风,
      曾经的等待仿佛是梦一场.
      即将离开时,
      你回头道:"
      我讨厌你的死鱼眼,
      讨厌你的金鱼缸,
      再见!"
      最后两个字你说的特别重,
      那里有你曾经的青春.
      
      等你回头.
      一只巨大的拍子把你打倒.
      临死前你看见飞鱼临死留下的微笑,
      在水波粼粼中,
      让你想起曾经就是被这微笑迷倒.
      于是你赶在咽气前挤出微笑,
      你是死也不愿让别人说"死得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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