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他早该死 林生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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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抽搐的疼痛，意识模糊，鼻腔是熟悉的味道。
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
是付京洧。
林珈奈缓缓睁开眼，入目熟悉的吊顶水晶灯，付京洧坐在床边打电话。
【你们的问题凭什么让我分手，付柏钧你做梦！】
【今天你绑她这回事儿还没算清楚。】
【不可能分手，听明白了吗？】
付京洧语气冷淡，知道是跟他爸打电话，不知道以为在训儿子。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一边，侧身发现她醒了立马跑过来，坐在床边。
“奈奈，怎么样？还难受吗？”付京洧搂着她，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林珈奈头痛，却还能断断续续想起一些，他爸说他们是兄妹。
林珈奈推开他，抬头问：“我怎么了？”
“被刺激到心脏病发作，我让医生来再给你复查一下好不好？”
四目相对，林珈奈看他的眼神明显带着逃避，他心刺痛，把她死死搂进怀中，趴她耳边轻声道： “奈奈，那些事儿，我也是才知道。”
林珈奈任他搂着，没推开，只是轻声说：“如果是真的，我接受不了。”
一句话，他瞬间丧失理智，抬起她下巴吻上去：“奈奈，你不能每次出事都先推开我。”
“他们的错凭什么我来承担。”
“唔...付京洧！”
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付京洧搂得紧，在她口腔内闯荡，抵着软肉咬出血，血腥味儿绽开，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直到她快窒息付京洧才松开，舔她唇角的血，将她压在身下，感受彼此的体温。
付京洧搂着她细腰，一下下吻她唇瓣，声音低沉：“亲妹妹怎么了？那更好，我们血脉里流着相同的血，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爱你，不管你是谁。”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颊。
“付京洧，你就是个疯子！你妈也是！你全家都是！”
一巴掌下去，他脸颊泛红，没生气，反而捧起她掌心，低头吻上去：“是，我就是疯子，但是我爱你，奈奈。”
“我们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分手对不对？”
“永远不可能。”
在他看来这是小事？
林珈奈不敢再刺激他，她很清楚，以付京洧的性格，惹急了他能现在带着她去领证。
她语气软下来：“我心脏难受，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这个问题。”
听到她说难受，付京洧不敢再说什么，低头吻她：“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叫医生。”
那天后，两人处于冷战状态，或者说是林珈奈单方面冷暴力他。
因为她现在很乱，没想好怎么面对他，那份亲子鉴定的真假不确定，如果是真的怎么办？如果是假的，他爸要做什么？
就这么僵持了一周，一件事打破僵局。
付京洧失踪。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直接人间蒸发。
林假奈慌了神，找到他助理，调监控全面搜查，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上周五公司停车场，他先上车，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从远处跑过来上车。
那个背影就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是林生康！
跟着车行驶路线调取一路监控，最后停在郊区工厂，林生康制毒的工厂！
林生康下车后，恭敬地请付京洧下车，两人交谈一会儿，监控没有声音，听不到在说什么。
看着交谈结束，付京洧还没上车，远处开来两辆越野，车上人跳来“砰砰”两枪解决掉付京洧司机，从后面偷袭他，将人绑上车，林生康也跟着上去。
付京洧又骗她？从他跟林生康相处的程度来说，他们绝对保持着联系，而不是他说的被缅甸那个霍安控制着。
但是最后偷袭付京洧那两伙人看着又跟林生康认识，他背叛付京洧？
但是付京洧这种人会不带保镖？就这么任他绑架走？
林珈奈紧皱眉头，助理站在旁边低声道：“嫂子，根据目前查到的信息，付哥已经出境了，人在缅甸。”
完了，他肯定有危险。
她被付柏钧绑架那天其实提前恢复意识，但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听觉更加敏感，听到他在跟人交谈。
“办妥了？”
“叔叔，付京洧可是你亲儿子，这么下得去手？”
回他的声音很耳熟，她看不见人影，凭声音，很耳熟。
很像那个“神父。”
霍知宇。
付柏钧笑回：“在我们付家没有这些亲情，只有各凭本事。”
“得，我们联手，付京洧只有死路一条。”
她听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付柏钧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商界大佬爱老婆宠孩子，付京洧今天这股嚣张劲儿有很大原因都是小时候他爹无限的溺爱养成的。
要问林珈奈怎么知道，微博抖音公众号各种通稿都是这么说的。
慈父和败家儿子。
现在想想，真相真是这样儿吗，也不见得。
但是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付京洧，一是后面亲子鉴定刺激的她只能想起碎片，另一方面，她不觉得那场对话是真的，更像她的梦，虎毒还不食子。
但结合监控内容，细思极恐，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虎毒不食子，付柏钧要杀儿子。
问她担心吗，担心，害怕，此刻付京洧活着，比他是谁，他们是不是亲兄妹都重要。
她只要他活着。
林珈奈眼眶泛红，刚要开口，手机响起，是付京洧妈妈。
她接起电话：“喂...阿姨...”
助理很有眼色地转身出去，待了半小时才走进来。
能很明显地看出来林珈奈脸色不好。
她整个手都是抖的，唇瓣泛白：“麻烦你，安排我也去缅甸，越快越好！”
...
缅甸掸邦。
宅邸矗立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山间谷地，四周被茂密的丛林半遮半掩，彰显神秘气息。
建筑整体风格带着当地传统韵味，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哨，那些站岗的小兵身着简陋却又统一的制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手中紧握陈旧的枪支。
宅邸大门两扇巨大的实木门，雕刻精美花纹，进入正厅，桌椅周围随意散落一些空酒瓶和烟蒂，身后墙壁上挂着地图和照片，照片多是宅邸主人和缅甸其他组织头目合影。
付京洧醒来，意识恢复，他坐在沙发上双手被困住，对面人缓缓向他走来，黑色V领衬衫，单手夹烟。
是陈挚，想来这房子也是他的，现在他应该是组织里二把手。
见到他，付京洧丝毫不惊讶，开口问：“你替霍安做事？”
陈挚笑：“显而易见，你人都送我这来了。”
付京洧没顺着他的话说，漫不经心地问：“你想一辈子待在这边？”
“不然我回去等着被抓？”
之前他只当个小头头回国还不那么引人注目，现在不行了，他是霍安身边的二把手，国内外都盯着他。
“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陈挚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嗤之以鼻：“没必要，我不说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付京洧也不着急，尽管被绑着，身上那股少爷气质还是盖不住，他眯眼，一针见血。
“你想让她以后提到你这个朋友沉默的略过去，还是每年清明去看你。”
“你想把骨灰撒哪，或者上坟有什么忌口的提前给我说声儿，我可以帮忙转达。”
此刻付京洧明明是被绑着的下位者，但他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局势逆转。
陈挚握紧拳头，为什么会生气，因为他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他随时会死。
而且他说到林珈奈...
如果她去给自己扫墓会难过吗？
没等陈挚缓过来，付京洧又来一反击。
“林生康是我的人。”
陈挚急忙走过来，拽着他：“他不是已经投靠霍安了吗？”
“霍安是我前姑父，我要找他很久，你觉得他想弄死我那么多次，我都安然无恙，凭什么能把我绑过来，除非我自愿。”
“林生康会制毒，是霍安最想找的人才，他不过是诱饵。”
“所以你就一直骗她？”
付京洧推开他，拍了拍他拽过的地方：“我是要把林生康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带回去任她处置。”
“陈挚，你现在只能选择和我合作。”
“你想怎么做？我能得到什么？”
“霍安之所以把我放这，我猜是想你看着我，但他不会让你动手，他恨我到这个地步，自然想亲手弄死我。”
“你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带我去找他，国内警方已经联系好，随时可以收网。”
“事情结束，我给你自由。”
“好。”
...
林珈奈深夜抵达掸邦，她让付京洧助理留在国内随时等消息，根据付京洧手表上定位一路摸过来，虽然他助理没说，但她能感觉到，暗处一直有人在默默保护她，必然是付京洧的人。
她先在宅邸附近埋伏，打探情况，围墙上巡视不断，大门走不通。
她弯腰顺着围墙摸索，在最里侧摸到一个狗洞，以她的体格刚好可以钻进去。
八点左右，围墙上换班，她趁乱钻进去，大概是付京洧这帮在暗处的保镖给她的勇气，根本不害怕。
就她观察，付京洧保镖的身手，完全能干掉他们。
趁着没人，她轻敲门，大门从内打开，四目相对，室内人猛往里跑。
林珈奈也立马追进去：“林生康！你怎么在这？”
远处，付京洧和陈挚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地图。
付京洧发现她，连忙跑过来：“奈奈！你怎么跑过来的，有没有受伤？”
林珈奈注意力全在林生康身上，冲付京洧吼：“他怎么回事！”
又瞄到桌的手枪，拿起上膛就对准林生康，吓得他躲在陈挚身后。
付京洧冲陈挚使眼色，陈挚稳着林生康，付京洧拦腰抱着林珈奈往房间走。
林珈奈锤他肩膀：“付京洧你放开我！”
“付京洧，你跟林生康就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对吧？”
“骗子！骗我！一直骗我！！”
把她放在床上，捶打不断，他精致的侧脸也抓好几处伤痕。
付京洧只是抓着她手背轻吻：“奈奈，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林生康是我的人，但他确实做的卖命的活，一开始他就在我和我小姑的计划里，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缅北这边的头子霍安吗，他是我小姑前夫，他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霍安是个人渣。”
“他恨我，恨我戳穿他虚伪的外表，搅的他在国内待不下去只能来缅甸混，在戏楼那次，包括平时很多莫名其妙的刺杀，都是他派人干的，我很清楚。”
“我跟我小姑盯他很久，他为人狡猾，从不轻易露面，很难抓，我们最开始就用林生康做诱饵，在霍安看来，他会制毒有用处，而且他跟我小姑有纠葛刚好可以利用。”
“我并不是想捉弄你，我们相识相爱的时候，这盘棋已经开始了，我很难收手，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这件事情结束，林生康我交给你处理可以吗？”
付京洧一番话说完，她稍微冷静一些，开口道：“我要和他谈谈。”
“好。”
付京洧和陈挚回避，林珈奈坐在客厅沙发上，林生康站着。
“奈奈。”
“别这么叫我，恶心。”
林生康蹲在她面前，认真道：“爸爸也是有苦衷的，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北京打拼，我没有靠山和背景，北京这个地界你应该很清楚，我费尽千辛万苦考进名校读书是为了改变命运，但现实一次次告诉我，很多东西生下来有就有，没有就别想了。”
“我在婚内出轨，我是混蛋，我想攀高枝，我混蛋，我只是想留在北京站住脚，不被他们一句话决定命运。”
“但现在呢....我混到现在年过半百快入土的人了，付京洧才多大，我的命都握在他手里。”
“老天真是爱戏弄人。”
林珈奈对他这些过去没什么感触，他不容，她妈妈就容易吗？她就容易吗？
她开口道：“我妈到底怎么死的？”
“是...哎是你妈和周苡凝的事情被你奶奶发现...”
“但是我不知道后面会变成那样子！”
“原谅爸爸好不好？我陪你回云南去给你妈扫墓。”
林珈奈没回他，转身往房间走。
...
陈挚那边和霍安定好时间，晚上八点带付京洧去。
付京洧怕林珈奈在宅子里待着不安全把她也带上，却到了停车场不让她去。
“今天这是鸿门宴，在这等我好不好？”
林珈奈明白他的意思，反问：“付京洧，你为什么要抓霍安？”
又或者说，为什么大费周章跟你小姑下这盘棋，一次又一次骗她。
付京洧解开安全带，侧头认真道：“霍安家境一般，靠自己考到北京，当年狂追我小姑，后来他们很快结婚，我小姑用自己的资源还有爷爷资源不停托举他，他也从付昭的老公霍安，变成霍董，霍总，刚开始他是一个好老公，对内对外完美无缺。”
“我爷爷刚开始非常不喜欢他，但他能装，装了整整五年，老人家也逐渐改变态度，给他资源。”
“但是奈奈，你知道吗，从他夺权那刻起就计划着架空我小姑，又仗着我们家的背景为所欲为，他们结婚五年没孩子，因为霍安从结婚第一年起就找各种中医给她调理身体，实际是下药，循序渐进的剥夺她的生育权。”
“他不会让孩子从我小姑肚子里生出来，我小姑只是他吸血的工具，生孩子的人他另有打算。”
“奈奈，你说我知道这些，怎么能不恨他？”
“那时候我才上初中，我气不过，把这些事全捅出来，他在国内混不下去，才跑去缅甸，快恨死我了。”
“算上他在缅甸干的这些事，我和小姑做的局，就是为了联合警方抓他。”
“我从来都不是有意的捉弄你，只是林生康是个很好的诱饵，已经走到这步了，我没办法。”
付京洧凑过来，昏暗的车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喘息，她难得主动环着他脖子，低头吻上去，付京洧回得激烈，按照她的唇形不停描绘，车内水渍声不断。
林珈奈松开他，低喘：“付京洧，最后一次。”
付京洧以为是最后一次骗她的忠告。
其实是最后一次接吻。
她手指顺着他唇瓣一路向上轻抚，这张脸应该刻在脑海里，睡过他也不算遗憾，只是上天总爱捉弄人，让明明不合适的两人相识，相爱，爱到骨子里再分开。
最痛的不是那些狗血的出轨不爱了，而且面对现实，没办法必须分开。
付京洧说完，她才深刻体会到林生康对他来说的利用价值，因为他小姑。
如果她站在付京洧的角度也不会轻易放手，这局棋一旦收手，再想组局就很难。
但是她不是付京洧，她是林珈奈，她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林生康，他早该死！
来缅甸前周苡凝那通电话跟她说了很多，最后的那句，才是坚定她要来的原因。
“奈奈，我知道你肯定要去缅甸，我有必要告诉你，京洧和林生康确实还有联系，是因为他在京洧和付昭的计划中当诱饵，我不好阻拦什么，因为京洧答应我，事情结束，就把林生康带回来。”
“还有一件事，关于你妈妈的去世。”
“当年你奶奶发现你妈妈和我的事情，不停地辱骂她，要扔她去浸猪笼说她不守妇道，林生康不管不顾，任她挨骂，你妈重度抑郁症被锁在房间，我去云南找她也不是什么她给我求救，而是要带她去看病，逃离那个地方。”
“但是当天她确实是因为想回家给你做饭才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走，后来我找人查那把火是谁放的，有人看到是林生康，你奶奶则死死捂着，不让任何人说，但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可惜村里没有监控，证人也很离奇在告诉我真相没多久失足落水而亡。”
“在杭州我没有点透，一方面是怕影响到京洧的计划，还有一方面我藏了私心，因为我比你更爱你妈妈，也比你更恨林生康，能亲手弄死他的机会，我不想留给别人。”
“但是已经到今天这步了，这个事就交给你去做。”
周苡凝那天的话她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林生康早就该死了。
付京洧陈挚一走，林珈奈直接跳去驾驶位，一脚油门往宅子开。
因为林生康在那。
...
付京洧陈挚进包间时，霍安和霍知宇已经到场，坐在正中间。
见付京洧进来，身后小弟全部举着枪对准付京洧。
付京洧丝毫不慌，拉过椅子坐下，淡淡道：“立马杀我也太没劲儿了。”
霍知宇抢话：“陈挚你也是个没骨头的，这就叛变了？你别忘了这不是北京！这是我们地盘，你跟他，只有死路一条！”
陈挚回：“拭目以待。”
霍知宇气不过拎着枪对准他太阳穴，却被霍安拦着。
霍安说话语速不快，目光放在付京洧身上：“我知道，你费尽心思的过来，就是为了抓我。”
“但是付大少，这是缅甸，你有多少胜算？”他语气还带着调侃不屑。
他身后的小弟手持武器，黑洞洞对准付京洧和陈挚，一击毙命。
付京洧淡笑，“那试试？”
瞬间包间门板被踢开，四个方向涌进来一群人训练有素，戴着面罩只露眼睛，将霍安包围。
有人凑到付京洧身边说：“国内已经联系好，随时可以收网。”
“但是哥...奈奈姐...开车回去了。”
听到这句付京洧立马起身，不对劲。
“来人把他们控制住，暂停计划。”
他侧头对陈挚说：“她要出事。”
付京洧很清楚她回去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同归于尽。
两人车子开得飞速，到了宅子发现地下一层被关押的人全被放出来，这都是陈挚那组织里不按规定办事或者骗来的人，留着负责买卖器官，要是出事他们顶在外面。
林珈奈不过在这待了短短一天，却如此熟悉，她肯定是早就计划好的。
宅子一片混乱，剩下的小兵到处去抓人。
林生康自然也被她劫走，消失不见。
他们顺着车轮循迹一路追寻，陈挚开的车，付京洧的状态已经非常不理智。
现在他明白林珈奈说最后一次什么意思。
她根本没有原谅他，也不打算回去解决林生康，而是在这就要他死。
或者说同归于尽。
...
林珈奈路上开得飞快，抓到林生康，就带他去提前勘测好的悬崖边。
林生康被她捆绑着跪在崖边，她举着刀，一下，两下，三下。
越捅越深，为什么不用枪，太便宜他了，她要折磨着他死，让他带着痛苦死去，永远活在阴影里。
还有不少血迹迸溅在她脸颊，是向她妈妈道歉的证明。
林珈奈一刀捅向他心脏：“林生康，昨天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却还是骗我。”
“周苡凝都告诉我了！”
“就是你！我妈的死你就是凶手！”
林生康浑身被砍的血肉模糊，说话不清楚：“奈奈，对不起，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我是个混账。”
“你就是个混账！”
付京洧陈挚赶来只见林生康已经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林珈奈背对着他们站在悬崖边，双手沾满血，付京洧揪心的痛：“奈奈！”
林珈奈听见他的呼喊，扭头望着他，泪不自觉地向下流，她抬手去擦，手上的血迹沾满脸颊。
她冲付京洧笑了笑，那个笑容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了。
表面上看可怜、无助、浑身的血迹让人揪心痛，但她的眼神和笑容一点也不悲伤。
反而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那股洒脱潇洒劲儿很难得在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身上能看到。
下一秒，她将林生康推下悬崖，紧接着自己也跳下去。
付京洧发了发疯地向前跑去：“奈奈！！”
陈挚紧随其后：“奈奈！”
“砰砰！”两声枪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霍安带着人赶来，两枪全射在付京洧身上。
“一起去殉情吧！”
付京洧倒地前，耳边嘈杂，视线逐渐模糊，好像有一群人向他涌来，但他脑海里想的全是她跳下去的背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去抓，却怎么抓也抓不到：“奈奈...”
“奈奈...”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他早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