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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烦恼 加上霍庭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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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霍庭钰的QQ后,许怀安很高兴,一路哼着小曲儿,慢慢走回家。
许怀安还未走到巷口,就看见前方的小道上围满了人。
“都被偷光了吗?”
“是啊,这刘姐麻将瘾也太大了,如果打麻将中途回家看几眼,把门锁好,那小偷还能上门吗?”
许怀安从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整个小巷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小孩在学校里上学,大人们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刘姨去另一条街的麻将馆里打麻将,门却没有锁好。
等她回家,打算给儿子做晚饭时,走到门口,才发现门上的锁已经被撬开了,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现在这个时期,电子移动支付还没有盛行,家家户户家里都多多少少放了点现金。
她放在抽屉里的一些金首饰和五万块钱块钱现金不翼而飞。
这五万块钱现金是刘姨老公去年打工攒下的钱。
刘姨报了警,但是这条巷子位于夏城边缘,周围住的,很多都是进城务工的人员,人流量很大,再加上没有监控,排查难度十分大。
刘姨此时把门大大敞开,许怀安透过人群,看向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哪个杀千刀的贼,丧良心的杂种!”
刘姨脸上挂着泪,在一旁和出警的警察痛骂,小叶子低着头,小小的脸上也全部是泪水,哭得整张脸都花了。
许怀安想起前些日子看见的那个可疑男人,他径直穿过人群。
“警察叔叔,前段日子,我在巷子口看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嘴角有一颗痣......”
许怀安细细回想,将前阵子看见的那个男人的容貌特征告诉了警察。
一旁的刘姨情绪十分激动,她恨为什么小偷偏偏偷的是自己家,为什么不去偷其他人,恨叫她出来打麻将的人,甚至恨警察为何不立刻将那该死的小偷抓捕归案。
她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有些狰狞:“你看见有可疑的男人,都不和我说一声,你们全家都见不得我好是吧?”
许怀安皱皱眉,还未开口,一旁的警察有些看不过去:“这位同志,你不要激动,没有人能事先预判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要无端责怪他人,况且也没有证据,人家也不一定就是小偷。”
许怀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把他知道的都告诉警察后,心情有些郁闷。
在叹出一口气后,许怀安幽幽走回了家。
第二天上学时,路过巷子口,刘姨披头散发的坐在矮凳上。
看见许怀安背着书包,校服衬衫被陈秋兰洗的一尘不染。
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她也恨陈秋兰和许怀安。
同样都是这种城市最底层的人,没有学历没有良好的家世也没有金钱。
可许怀安一家过得比她好太多了,她的老公很早就没有往家里寄钱了,那些钱都是她自己辛苦攒下了,怕巷子里其他人看见她没有男人欺负她,她只好撒谎。
许怀安现在再这个城市最好的学校里读书,等以后考上大学,陈秋兰一家也算苦尽甘来,可她的儿子那么不争气,连上个初中都是因为交了高昂的借读费。
有些人的逻辑十分奇怪,将周边发生的一切不幸的事归于他人,却从未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刘姨便是这一类人。
她忿恨不平,心里巴不得其他人跟着倒霉。
做课间操的时候,许怀安逃操了,这是他入学来第一次逃操。
他掏出他那台旧旧的按键手机,这是许经国淘汰的老手机。
“能陪我在天台吹吹风吗?”
许怀安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给霍庭钰发送了信息。
霍庭钰走上天台时,便看见许怀安趴在栏杆上。
“你今天似乎有些不高兴?”
霍庭钰能感觉到,许怀安今天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恹恹的。
许怀安把昨天刘姨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内心是个十分敏感的人,他甚至开始觉得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是不是真如刘姨所说,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如果当时看到那个可疑的男人的时候,他立刻告诉街坊邻居,就不会有昨天的事情发生。
许怀安想起昨天小叶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苦笑一声:“如果我能提醒刘姨锁好门,那个小偷可能就不会上门了。”
霍庭钰扶住栏杆,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许怀安,我才发现,你居然是个圣父,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是觉得你没有尽到提醒义务?可你是开了天眼吗?能预料到整件事情的发生?”
天台的风卷着微凉的气息,吹乱了许怀安额前的碎发,许怀安用力的攥着栏杆,指尖微微泛白。
“许怀安,以前我们几个人出去玩的时候,你总是最迁就大家的那个,为了其他人,你可以放弃自己想玩的玩具,想喝的饮料,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想干的事情呢?难道也要为了其他人放弃?。”
许怀安瞪圆了眼睛,难道为了大家,放弃掉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件不好的事情吗?
似乎是看透了许怀安心中所想,霍庭钰沉声开口:“善良不是件坏事,可是过分善良只会招致他人的恶意,许怀安,你就是善良过了头,我希望你能多为自己想想,不要为了其他人,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许怀安怔了怔,霍庭钰知道许怀安是个极聪慧的人,他早晚会想明白这一番话的。
与此同时,霍家的气氛也是十分压抑。
霍老爷子和霍成秀想的不一样,他从未想过将霍成恩母子接进门,他直接安置在了外面。
但是面总该是要见的。
在一个天气很好很暖和的傍晚,霍老爷子组织了一场家宴,霍家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和霍成秀想象中的不同,小保姆并不是张牙舞爪妖娆美丽的模样,反而本分过了头。
整场晚宴上,除了偶尔给她的儿子和霍老爷子夹菜,都是低眉顺眼,没有半分出格的举动。
霍成秀就是存心挑刺,也找不到机会发作,越是这样,霍成秀心里越不放心,这手段绝不是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能比的,有的是心机和耐力。
霍成秀心里堵得慌,老的不好对付,小的也不好对付。
她的便宜弟弟霍成恩,比霍庭钰大不了几岁,霍庭钰和周然还白白捡到一个便宜舅舅。
凭心而论,霍成恩不算讨厌,他继承了霍家的好样貌,大眼睛,高鼻梁,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一直都很有礼貌。
可是只要不是一个妈生的,利益关系不同,霍成秀就有一万个理由仇视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