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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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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所以，老爷爷装作步履艰难，故意占我便宜时。
我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一丝窃喜。
女厕所外，我的父母找上门。
他们大骂我，暴露了我的秘密，群情激愤的众人要拉我进警察局。
但身份证救了我。
女朋友知道我的秘密后，殴打我，我和女朋友被举报进了警察局。
然后，我也知道了女朋友的秘密。
我要打死“她”！
1
我的秘密藏在药瓶里。
静静突然闯入屋内。
惊吓之下。
我没有握住药瓶，药瓶滚落到她的脚下。
静静低头看药瓶。
我大脑一片空白，如果静静发现我的秘密，她会离开我的。
“这是什么？”
静静好奇问我，弯腰就想要去碰药瓶。
“别动！”
我下意识呵斥静静，看到静静诧异的眼神，我赶忙解释，“里面，里面是你最讨厌的虫子！”
静静缩回手，原本好奇的目光变成了嫌弃。
“刚才墙角里逮住的，我本来想扔垃圾桶。”
我解释。
静静点头，碍于虫子，收回了进门的脚。
她扒在门口：“快到休息日了，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吃饭？”
我走过去，自然将药瓶踢向垃圾桶的方向，抱住了静静：“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里都行。”
静静美滋滋：“那天我们都穿漂亮裙子！”
“嗯。”我点头。
在静静离开后，我捡起药瓶，攥在手心里很久。
静静是我的女朋友。
我们是同性伴侣的关系。
2
后天才是休息日，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顺便扶着老爷爷上公交车。
“好孩子！”
老爷爷嘴上夸赞我，却用胳膊肘不经意，一次次碰撞我的身体，甚至将半个胳膊贴在我身上。
我装作不知情。
终于上车。
老爷爷假装真诚感谢我。
我笑笑。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扶这个老爷爷了。
我还知道，他会在下一个站点下车。
坐在休息椅上。
等公交车再来，再装作颤颤巍巍要上车的模样，慢腾腾落到最后，欺骗下一个女孩。
因为我观察老爷爷很久了。
我还换过不同的妆容，不同的发型，不同的衣裙，去扶过老爷爷。
可惜，他都没有认出我。
深夜中男司机的猥亵，男路人的调戏，……，还有面对老头占便宜，我不会害怕和反感，甚至有些窃喜。
男人遇到漂亮女人起色心，也很正常，我理解他们。
老头也是男人。
况且老头一大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生命都快要走到尽头，多可怜。
他又不会对我做什么，只是占些我的便宜。
这也证明了我的吸引力。
果然，无论我怎样，都是有吸引力的。
前提是，那个秘密不能暴露。
若是暴露，我大概会成为过街老鼠，受到众人异样的眼光。
3
“术后恢复的怎么样？”
我没想到会在和静静约会的餐厅，遇到我的主治医生。
表情僵在脸上。
主治医生扫了眼桌子上的食物，随口叮嘱道：“术后还是要少吃辛辣食物，动物内脏……”
我心乱如麻，根本没注意主治医生说什么。
怎么会在餐厅碰到她？
但主治医生絮絮叨叨的声音突然停下，盯着餐桌上的牌子。
“情侣套餐？”
“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情侣？”
主治医生却皱起眉头，目光在我和静静之间打量。
我没有回答，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主治医生站在我的对面，静静的身后，她也看不清静静的模样。
但我的沉默并没有阻止主治医生。
继续问我道：“那她知道你——”
“医生！”
我提醒主治医生的身份。
主治医生的神色变得犹豫。
医生泄露病人隐私，可是会受到行政处罚。
轻些是管理部门警告，暂停一年以下的从医活动；严重些，会吊销医生执业证书，甚至追究刑事责任。
想到我的行为，主治医生还是隐晦提醒了静静。
“多去医院检查身体，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你——”
我心脏骤然一缩。
这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下意识看向静静。
但自从主治医生出现后，静静一直低着头。
我阴沉瞪了主治医生一眼，口型道：你等着！
该死的医生，竟然敢多管闲事！
但我现在没空理会主治医生。
静静的沉默，更让我不安。
她没有跟我大吵大闹。
低着头。
漆黑的颅顶，仿佛一个漩涡似的黑洞。
我隐隐不安。
这是要回去和我算账。
静静会不会和我分手？
不！
我好不容易才和静静走到最后一步。
若是分手。
这些年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我不会答应分手的。
这并不是因为我爱静静，而是另有目的。
4
忐忑不安回了家。
“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一看就不专业！”
“这种鬼话连篇的医生，根本不能相信！”
静静的话让我吃惊。
但也让我松了口气。
静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
还好，还好。
但那个该死的医生，我不会放过她。
下午7点多。
主治医生从医院下班，骑上小电驴回家。
我就等在没有监控的楼道里。
主治医生将小电驴停在楼下，开始上楼。
我听到了她上楼的脚步声。
然后，主治医生看到昏暗里的人影，但并没有认出我。
直到刺眼的声控灯亮起。
主治医生才看清楚我的模样。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可此时的主治医生距离我不过四五步。
“你干什么？”主治医生神情警惕。
我掏出了刀指着她：“你不是最喜欢多管闲事吗？”
“你冷静一些！”
主治医生缓慢后退，“如果你觉得我泄露你的病情，可以去举报我，上面会给我处罚。”
“你当我傻吗？”
“那模棱两可的话能让上头处罚你吗？”
“我的秘密差点就被静静发现了！”
“都是你！”
我举刀指着主治医生。
她死死盯着我的刀，缓缓后退。
见状，我嗤笑。
“别那么害怕，这次只是个警告！”
后来，听说那个医生连夜辞职，还搬家了。
我松了口气。
静静不会知道我的秘密了。
5
“啪！”一声。
我妈妈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躲了那么久，我的父母还是找来了。
居住小区外的广场。
我刚出了女厕所，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熟悉的声音让我仿若遇到晴天霹雳。
“妈！”
一瞬间，周围安静下来。
“男的怎么会从女厕所里出来？”
“穿女人衣服，偷进女人厕所。”
“偷拍！流氓！快报警！”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妈们七手八脚拽住领子按住。
“不是，我不是。”
我挣扎。
可广场上的男厕所在另一头，距离女厕所很远，根本没有走错的可能。
所以，大妈们根本不信我的话。
我赶忙解释：“我爸妈有精神病，又重男轻女，偶尔发病总是把我认作男的。”
“胡——”
我父母想要反驳。
但我做了一个口型：钱。
父母就立刻闭了嘴。
但众人的怀疑并没有打消。
“等警察！”
“对！警察来了，你向警察解释！”
“那不是麻烦警察吗？”
我连连摆手，掏出身份证，“你们看我身份证，我身份证上是女的！”
大妈们狐疑检查了我的身份证。
看我和身份证上的人像一模一样，才放开我。
6
我将父母带回了住处。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静静不在家。
一进门，我爸就催促我：“你做这啥子手术，讨债的都上门了，赶紧把钱还上！”
“我没钱。”
“那你刚刚说的是在骗我们？”我妈质问我。
我道：“我没有钱，但你们有钱。”
“我和你妈都是农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爸急得跺脚。
“你们不是一直催我找老婆，还说彩礼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把那钱给讨债的，不就好了。”
我理直气壮，“你们早早把钱拿出来让我做变性手术，我就不用借款了。”
我妈说那钱不能动。
那钱是养孙辈，给他俩个养老送终的。
我还有个姐姐。
我妈已经打起了让姐姐买精的主意，说什么买精划算。
我震惊：“我才是你们儿子，你们存的彩礼钱不就是帮我娶媳妇的吗？我姐应该嫁出去！”
我爸小声嘟囔：“你现在哪里还是儿子？”
“我会有孩子的。”我告诉父母。
母亲质疑我：“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你？”
我告诉母亲不用管，到时候，我会带着孩子回老家。
7
“静静，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静静白了脸，着急道：“你是受不了世俗的眼光，想要和我分手吗？”
“不是的，静静。”
我紧紧抱住静静，“我爱你，怎么舍得和你分手。”
“只是我担心我们的未来。”
“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或许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定定盯着静静：
“你愿意用人工授精的方式，让你的卵子和陌生精子结合，生育一个孩子吗？”
静静瞪大了眼睛，震惊：“可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那是你的孩子，爱屋及乌，我会待孩子视若己出。”我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
静静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要答应了吗？
我激动得心脏乱跳。
但静静摇头。
她坚定告诉我，也愿意抚养我生育的孩子。
她对我的心，和我对她的心是一样的。
而且静静觉得我更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也肯定更漂亮。
顿时，我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样。
但为了不让静静发现异样，我还不得不装出高兴的样子。
人总是要有后代。
但我无法独自拥有后代，所以才打静静的主意。
等静静生孩子的时候，我可以将自己冻起来的精子混进去。
可现在静静竟然让我自己生？
卵子从哪里来？子宫从哪里来？更何况，孩子在两岁前的抚养权会判给母亲。
我最后连根毛都捞不到。
8
“什么，你不能生孩子？”静静大惊失色。
我不明白静静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但还是按照设想的剧本演下去。
我一脸失落点头：
“因为家族遗传病，医生是不建议我怀孕，因为生孩子容易难产。”
我摸着肚子，一脸可惜：
“虽然我不能生自己的宝宝，但能抚养所爱之人的孩子，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然而，低头的我不知道，静静正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我。
“静静，你觉得怎么样？”
我抬头望向静静。
静静收回目光：“嗯嗯，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有一个孩子。”
静静这是答应了？
我大喜过望，连忙问她：“静静，那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要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静静这般说。
我高兴的连连点头。
总算是答应了。
等孩子生出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和静静虚与委蛇这么久。
我也厌烦了。
而且只要有了孩子，我就能从父母那里拿到钱，还上欠债。
我真恨不得时间能再快一点。
9
因为开心，我去了最常去的购物街。
这里人来人往的都是女人。
而我高挑的身材，出众的容貌，让我从一众女人中脱颖而出。
我享受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最常去店铺里的销售，最懂我的喜好，也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这是今年最受女人喜欢的碎花裙，可以修饰身材，展现女人柔美韵味……”
“加丽的这款高跟鞋，今年在女人中卖得也特别好，你看看这样式和质地……”
我掏出卡：“都买！”
销售惊喜，连忙又拿起一款包包：“这是女性时尚杂志上最流行的一款包包。”
“买！”
女人喜欢的，我就要。
销售乐开了花，立刻夸我长头发保养的好：
“您的头发真是又黑又直，我还没见过哪个女顾客的头发比得上您的浓密柔顺。”
“而且您是不是练过瑜伽，体态优美，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女人味。”
我听着浑身舒畅。
我费尽心思模仿女人的姿态，步伐，手势，模仿女人的声音和语调，不就是为了更像女人。
销售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您再来看看这款口红，是千思最新研发出来的，涂上去最显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里有小样，你可以涂抹一下试一试！”
我涂了一层，确实更显饱满：“买！”
10
从购物街满载而归。
“我成功了！”
看到手机上，富二代发送的消息，我不由羡慕。
富二代是我从变性群里认识的。
富二代成功了，但我还没有。
我忍不住向富二代抱怨，父母见不到孩子，连变性贷款都不肯帮我还。
富二代笑我傻。
说我变性变早了。应该把父母的钱拿到手里，再去变性。
看到得意洋洋的富二代。
我感慨，还是富人家的孩子精明。
富二代就是先利用男性继承人的身份得到家产，然后利用家产，变性成“女人”。
紧接着。
富二代又利用假女同身份免费骗到一个同富裕阶层的“孕母”。
这种利用假女同骗孕母的办法，还是富二代教我的，可以帮我省几十万的代孕费。
而富二代从中得到的好处就更多了。
毕竟，那种阶层的孕母，在市面上可是根本找不到。
有了孩子。
富二代又利用假女同的身份，顺理成章不和女孩结婚，免除了财产纠纷。
并且在孩子满两周岁后，“她”和那个女孩开始争抢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的精子来源于富二代。
虽然富二代做了变性手术，但“她”确实是孩子血缘上的父亲。
在法庭上，富二代拿出了亲子鉴定。
还哭着卖惨。
富二代说自己变性了，以后怕再难有孩子。
而女孩身体健康，日后想要孩子可以再生。
最后，富二代还赢了这场官司。
真是完美的计划。
我羡慕不已。
但这一天距离我已经不远了。
11
我和静静逛商场。
静静看到母婴类专区，突然问我：“你说，我们未来的小孩喜欢什么颜色的小衣服？”
我眼睛一亮：“只要是你选的，我们的小孩肯定都喜欢。”
静静神色意动，买了两件小衣服。
我激动不已。
静静又道：“既然准备要小孩，小孩的奶粉和尿不湿一定要提早仔细挑选好品牌。”
“嗯嗯。”
我连连应声。
我以为静静打算怀孕生小孩了，可她却告诉我，想和我一起出钱找代孕。
我直接犹豫了。
能白嫖，为什么要出一半的钱？
我正为难的时候，静静又通知我一个消息——她已经花费200元买了预选精子。
“你怎么能不和我商量，就买精子呢？” 我大吼。
“只是个200块的精子而已。”
静静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原本混入自己精子的想法落空，我能不愤怒吗？
但这种愤怒我无法告诉静静。
爆发一阵激烈的争吵后，我告诉静静，如果她不打消那个念头，我们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我愤怒摔门离去。
12
冷静过后，等我再次回到居住的地方。
打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静静的巴掌。
毫无防备的我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静静，你干什么？”
我质问静静，却发现了她手里举起的药瓶。
“你是变性人？”
静静肯定，“从你用家族遗传病借口不能生孩子，我就有点怀疑了。”
“实话告诉你。”
“我没有买精子，只是在试探你。但你的反应，让我更加怀疑你。”
“然后，我在你的房间里搜出了这个。”
我连忙找借口：“静静，我从小到大都是女人，是经过医学检测才知道自己是男人，我不敢告诉你，只是怕失去你。”
“贱人，还敢骗老子！”
静静朝我扑来，拽住我的长发，便朝门框上磕去。
“彭”一声。
大脑一片空白麻木，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痛。
我没想到静静的力气这么大。
不过静静只是个女人，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我捏起拳头朝静静砸去。
我俩互殴起来，但静静身材比我矮小，打不过我。
所以，她扭头去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静静手里拿着一把刀。
静静发了狠，拿着菜刀朝我砍来，我扭头就跑。
13
鼻青脸肿的我和静静在大街上追赶。
路人见静静手里还举着刀，纷纷躲避。
“救命！”
“救命！”
我大喊。
此刻，我无比后悔选了静静这个疯女人。
狂奔逃命许久，体力不支，我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身后的静静穷追不舍。
我试图让静静不要再追我：“静静，你忘记我们相爱的美好过程了吗？你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女人的身份才喜欢我的吗？”
我根本不知道哪句话让静静非常生气。
原本体力不支的静静，猛地加速，将手中的刀朝我丢来。
静静怒吼：“停下——”
她的声音是无比怪异的变调。
但此时疯狂逃命的我根本无暇顾及。
跑的越来越久。
我的嗓子仿佛在冒烟。
但我根本不敢停下，身后静静那个疯婆子追得紧。
后来，警察来了。
听说是路人报了警。
我和静静被带到了警察局。
警察盘问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可是有什么过节？”
我说：“我原来是男人，变性成了女人。”
“交了女朋友静静。”
“可静静知道我是男变性人后，接受不了。”
“不仅先动手打我，还想拿刀砍我。”
警察听后，看我的眼神怪异。
我忐忑：“警察同志，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
“可我对静静的感情是真的。”
“而且我们月市这么发达的城市，对少数群体，不应该更加包容吗？”
“你们不能歧视我。”
警察变了脸，瞥了眼手中的双份供词：“不，别胡说。”
“我没有歧视。”
“只是这种案例还是少见。”
14
警察局里。
我和静静坐到了一起，连搬走的主治医生也来了。
警察看了眼我和静静说：“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事关感情，还是要诚实一些。”
我以为警察是在说我。
没想到警察是在说静静。
因为警察的下一句就是：“你们两个曾经都是男人，都做过变性手术，身份证上的性别都已经改变。
我懵了。
静静也是变性人，她根本不会生孩子。
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算什么？
“你——”我愤怒起身。
警察立刻呵斥我：“坐下！”
静静冷笑：“你还不是也骗了我。”
警察看向一旁的主治医生，问她：“这两个人都是你做的变性手术，对吗？”
主治医生点头：“是的。”
我猛地回想起，在餐厅遇到主治医生的场景。
当时静静听到医生的声音，根本不敢抬头。
恐怕，静静那时就认出了主治医生。
我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那时的静静恐怕比我还慌乱，以为医生是在说“她”。
气死我了！
怪不得静静到家后，说了那样一番贬低主治医生的话。
“你这个贱人！”
静静回了我句：“你个死畜生！”
警察敲了敲桌子：“警察局不要说脏话。”
15
我和静静被拘留了。
因为主治医生将我跟踪威胁她的事，告诉了警察，所以我被拘留的时间更长一些。
等我出来，便被先出来的静静套了麻袋。
静静早就等我多时了，狠狠将我打了一顿才离开。
我浑身酸痛从麻袋里爬出来。
刚刚静静殴打我，但我嘴也没有闲着，也在辱骂静静。
“谁让你个傻X，骗人骗到老子头上了？”
然后，从静静的嘴里得知。
静静也认识一个变性的富二代，也在那个变性群里。
他是见了富二代的例子。
才起了骗女同生孩子的打算。
只是静静没想到，他遇到是我，我也打着骗女同生孩子的想法。
我们有一样的目的。
我龇牙咧嘴从麻袋里爬出来，浑身到处痛。
这番挨打我可没有还手。
所以我决定报警，顺便从静静那里狠狠敲诈出一笔钱。
但我去了警察局，才从警察口里得知。
那块根本没有监控。
静静就是知道那里没有监控，才放开了手，殴打我的。
也就是说，我算是白挨打了。
16
等我回到我和静静居住的地方，发现我的钱都被静静卷跑了。
静静知道我手机的密码。
我手机里的钱也全都被刷走了。
我报了警，这次警察受理了，可警察也没办法帮我追回这笔钱。
好在，房租还有一个月到期。
我可以暂时居住在这里，不用被赶走。
但仅仅两天过去，我就被讨债的堵在了门口。
讨债的人不仅知道我居住的地方，还知道我工作的地方。
我的工作也因此黄了。
为了躲避讨债的人，我决定回老家。
我得让父母先把那笔钱拿出来，给我还上变性的欠债。
可我回了老家却发现，我的父母搬走了。
听邻居们说，我姐姐怀孕了。
“你父母也真是的，你姐还大着肚子，搬家多不方便！”
“对了，你们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听说，你姐为了怀这个孩子，到医院花了大几千块钱。”
“现在讨债的又不经常上门了，你父母搬家也太匆忙了。”
……
他们哪里防的是讨债的人，分明防的是我。
我冷笑。
没想到我前脚回家，后脚讨债的人也跟了过来。
大城市里，这些讨债的人还顾及监控，不敢做太过分。
在小地方，讨债的人可没有那么多顾及了。
我直接被打得起不了身。
身上青紫一片，眼眶都被打破裂了。
但我没有钱去医院，只能忍着。
为了不再挨打。
我连夜逃离了老家，但我又不敢回月市的住所，只能在大街上流浪。
17
这天流浪到公交车站。
我看到了先前占我便宜的老爷爷。
一个陌生女孩正扶着他上公交车。
老爷爷故意碰她胸部。
那个陌生女孩一把甩开老爷爷，大声道：“为什么故意碰我胸部？你是故意装作腿脚不便的？”
“胡说！”老爷爷戳了戳拐杖。
年轻小伙道：“他不让我扶他。”
旁边有大妈附和：“对对对，我见这老东西好几次了，每次都要年轻女孩扶他。”
老爷爷灰溜溜的离开。
但他不知道我在身后尾随他。
我现在需要钱。
老头的退休金是我需要的。
“哎呦”一声。
原来老头越走越急，竟然摔了一脚。
我立刻上前扶他。
老头朝我胸口瞥了一眼，笑眯眯：“小姑娘可真善良。”
我压低声音：“慢点，我扶你回家。”
“好。”老头高兴道。
18
我跟着老头回家，抢了他的退休金。
每月才一千多。
而且这老东西是个瓢虫，手中根本没有剩下什么钱。
我根本没办法拿钱还债。
在得知老人是独居，子女都在外地后。
我打起了老头的主意。
我打断他的腿，还掐哑了老头，将老头带上街乞讨，我会在暗处盯着。
到了晚上。
我就带着脏兮兮的老头和他乞讨来的钱住进老头的房子。
钱一点点积攒起来。
我也没想到，乞讨来钱这么快。
“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邻居敲响房门。
原来是老头很久没露面，引起了邻居的担心。
我定定注视着房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老头也面露激动。
“嘘。”我示意老头安静下来。
在邻居急促的敲门声中，我打开了房门。
“你是谁？”
邻居问我。
“我是这家雇佣的保姆，你是来找老人的吗？”
“原来是雇佣的保姆。”
邻居点点头，“这段时间没见老人，我担心出什么事。”
“你要进来看看老人吗？”
我问邻居。
女性的外表和保姆的身份降低了邻居的警惕心。
邻居没有丝毫防备答应了下来。
她坐在客厅里，我将老人推出来。
邻居见到活生生的老人，最后一丝怀疑也放下，没做客多久就离开了。
但那位邻居不知道。
我全程握着一把刀抵在老人的后心口。
在将老人推出来之前。
我警告老人，如果他暴露我的身份，我就一刀捅死他。
老头怕死。
所以才配合我演戏。
但没想到，老头最后还是死了。
19
床上，老头的身体僵硬。
但不是我杀的。
他突然就死掉了。
今天早上，我还想照常带着老头去乞讨，却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虽然人不是我杀的。
但我囚禁老头的行为根本解释不清。
所以我带钱逃跑了。
因为我逃跑时过于慌乱，连房门都没有关严实。
大早上，邻居推开门后发现了老头的尸体，就报了警。
而且，警方经过和老头的子女打电话，核实，发现根本没有我这个保姆。
锁定了嫌疑人。
当天，我连省都没有跑出去，就被抓获了。
而老头的死因也被调查了出来。
纯粹是因为年纪较大，经不起折腾，自己猝死的。
但我伪装保姆囚禁老人的事，还是被翻了出来，并且警方还调查出我强迫老人乞讨的视频。
于是，我被老头的家人送进了监狱。
原本靠老头乞讨来得钱，也赔给了老头的家人。
我出狱后，还要面临负债。
在监狱里，我每日接受改造，还看到了那个富二代的新闻。
听说，女方也不是好惹的。
联合几家，将富二代家搞破产了。
原本富二代抢夺的抚养权，因为富二代破产无力抚养，而重新回到女方手里。
富二代疯疯癫癫跪在女孩子面前：
“孩子我不要了，你把家产还给我好不好，孩子我不要了……”
女孩子轻笑：“吃进去的东西，哪里有吐出来的道理。”
富二代想对女孩子动手，但女孩雇佣的保镖直接将富二代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