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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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长雁。”声音终于跟主人一同出现。
戴眼镜的短发女人、晨常快速扫视过她们，带着答案走向邱长雁，步子迈得很大走得也快，“哒哒哒”的脚步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走到跟前，她道：“你刚才评级结果是F。”
莱拉厄无声叹了口气。
果然，没有意外。
“……是。”邱长雁愣了下，如果是既定的事实，应该不值得医生专程跑一趟吧？
她不可避免地在脑中幻想：难道她的评级结果有误？或者她其实有无尽的潜力？
邱长雁眼睛刷一下亮起来了，晨常眉心微蹙，对上她眼睛有些不忍，却只能如实相告：“综合你的各项数据，以及体能评级结果，你——”
“呜呜呜邱长雁！”一道绿光忽地一下飞过来，把她包在中间。
温暖的、还毛绒绒的？
邱长雁大脑宕机。
这什么东西啊？
晨常习以为常道：“星翼，冷静些，我还没有把她的情况交待完。”
“晨常。”被叫到名字的人松开邱长雁，但眼泪还在持续流下。
这表情……好似她得了什么重病一般。
得亏她没有肢体接触障碍症，邱长雁天马行空想了一堆。
但，这还是太冒昧了吧？
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晨常上前一步，道：“抱歉，她是青因族，泪腺发达，天生情绪敏感，控制不住就会长时间流泪。”
绿发绿眼的女人看着她一直哭泣，巨大的翅膀向里收缩，轻微抖动。
邱长雁刚才只顾看她眼泪了，这会儿听着晨常解释，再看着这双翅膀……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并建立了一个等式。
青因族=有翅膀？
天呐，好纯粹的美貌，绿发绿眼绿翅膀，好像精灵。
晨常委婉道：“邱长雁，你是我们在体能检查院任职以来，见过唯一的一个F级。检测结果显示你才刚成年，身体基本发育完全，但你的各项指标……均不合格。”
开什么玩笑？
邱长雁一下子回过神来：“我很健康的。”
“当然，你没病。”晨常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我是基于体能评级的标准得出判断，你的视力、力量和精神感知能力都不合格，体内也缺乏一些相对应的元素。”
视力？力量？精神感知能力？
这些都是基于星际判断，并不能表示她不行。
邱长雁看着她，面色镇定，不卑不亢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方法能够提高这些吗？”
晨常心道可惜。
“抱歉，F级……最多只能提升到D级。”
“那也比我现在的等级高，晨常医生，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邱长雁心态良好。
晨常微微点头，道：“当然可以，F级提升到D级，时间周期我不能肯定，但这个过程一定是……需要坚持的。”
坚持？
怎么又是这个词？
高中三年她可听过太多次了。
“人族体能评级基本都是D级。”莱拉厄凑近她，小声说给她听，“像你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先天基因病再加上后天营养摄入严重不足。”
哈？这么严重吗？
“如果你是星际联邦公民身份，你的养育人势必要被告上裁决法庭，所以我刚才才会问你那么冒昧的问题。”莱拉厄严肃道。
邱长雁惊呆了。
幸好她爸妈没跟她一起穿越……
也难怪医生说不出个具体所以然来，敢情是星际人族都太强了。
晨常认真看着她，说：“邱长雁，我建议你去福利星球的疗养院，在那里应该会有更具体的治疗方案。”
邱长雁：“……”
原来体能不合格，成了病。
“晨常医生，我的检查结果，您可以出具一份给我吗？”
“你还打算去矿上？”晨常惊讶问她，“我看了你的申请表，你在Z8279699星球上的镭晶矿里打工？”
“对啊。”邱长雁福至心灵，多解释了句，“我就捡些零碎的绿镭晶，工作很轻松的。”
“按照星际联邦对矿星、尤其是有辐射的矿星规定，弗爱他们只能雇佣体能等级在D级以上的员工。”晨常似乎跟弗爱很熟，“我会跟他说明你的情况，Z8279699星球，以后你就不要再去了。”
“但绿镭晶矿上的工作，我完全可以胜任。”邱长雁还指望能在矿上多挣点钱呢。
走是一定要走的，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她一穷二白的，离开绿镭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的体能检查结果是通不过的。”晨常耐心跟她说，“无论你是不是星际公民，凭借你这份检查结果，都可以在免费福利星上做疗养。”
好吧，虽然成了“重症病人”，但“治病”免费……也不错。
邱长雁乐观极了：“请问有推荐的福利星吗？”
“福利星46。”哭腔减轻了好些。
星翼抖动翅膀，翅膀上的羽毛又细又密，叫邱长雁瞬间想起了刚才的触感。
轻柔细腻，好舒服好舒服！
“46是离这里最近的一颗福利星球，专为未成年及老年群体开放。”星翼嗓音轻柔，“这个星球上的护工都是我们青因族，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欢迎你随时与我联系。”
又是一道青光扑面而来。
邱长雁终于看见，星翼不是走过来的！是飞！是真的超大羽翼！用翅膀飞过来的！
星翼比莱拉厄和晨常都要高，邱长雁站在她面前，只到她胸膛。
她看向星翼手里的名片，一张嫩绿色、颜色很春天的卡片。
【雷暴星系福利星，46】
“谢谢。”邱长雁接了过来。
“我们先去吃饭吧，餐厅的人发信息催我了。”莱拉厄低头拨弄手腕上的光脑。
邱长雁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就挥挥手跟晨常、星翼说了再见。
莱拉厄朝她们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走出体能检察院大门，莱拉厄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过了一个路口，也没有说话。
但邱长雁却已经想明白了：“莱拉厄，刚才你说‘送我一程’，是不是猜到我要去福利星？”
“嗯。”莱拉厄停住，“本来我以为是你养育人不尽职，才耽误你到现在，但刚才我改变了想法，我为我的轻率和冒犯想你道歉。”
“没关系。”邱长雁能理解她。
毕竟她本来就不是星际人，造成误会也在所难免。
“只是有一件事我不太确定。”
莱拉厄顺着她的话问道：“什么事？”
“你说体能检查是隐私，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邱长雁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她实在不是个能憋住事儿的性子。
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的怀疑，莱拉厄笑了：“是隐私，也是真的A级，不过只是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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