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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夫妻和睦,故地重游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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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已经是何映灯和赤那朔成婚的第三个年头了,也是他们搬来湘乡的第五年。
经过一年的两地贸易生意,他们家的孔明灯可以说是远销草原部落,近销乡村邻里,生意兴隆。
没多久就成了远近知名的孔明灯商贩,除了自己制灯,还从个体户那里定期采买,分销各地。
随着名气水涨船高,他们还包揽各类纸品的制造,不再局限于卖孔明灯了。
也是经过一两年的积累,赤那朔忙里忙外,终于攒够钱把那块绿松石赎了回来,当做聘礼的一部分,向何映灯正式提亲。
不过比起说是出嫁,其实是赤那朔入赘更为准确。
用何映灯的话说,赤那朔打了这么久工终于攒够了自己的嫁妆,以后就老老实实给她当夫君,打白工,别想再要钱了。
赤那朔含羞带怯,还真像个贤良夫君。
成亲那日来了很多故人朋友,谢载舟当时也知道了她的消息,虽不能大驾光临,还是派人送了个口信,私下里带来了不少赏赐。
日子越过越红火,两个人的夫妻生活也蜜里调油,何映灯自从把爹娘还有阿爷他们的坟迁回故里之后,总觉得他们在天上旺着她。
只是,这么几年过去,她的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倒不是非要生个孩子,不过总有些长舌妇七嘴八舌议论。
某日事后,何映灯靠在床头发呆,脑海里总回想起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说她是个母老虎,子嗣缘浅,六亲不认。
不就是因为之前的远房亲戚来投奔她,被她毫不留情赶走了嘛。
自己平日里待人还是挺和善的。
“在想什么?”
赤那朔见她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自己今夜的表现让她不满意了,不过转头思考了半天,自己雄姿依旧,厚积薄发,还是很持久啊。
“你说我们怎么就不能有个孩子呢?”
虽然小孩挺烦人的,不过如果两人真心相爱,家里又富足,有个孩子也是顺水推舟的事。
“有我不久够了?”
赤那朔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
“可是她们老背地里说我……”
“谁敢说?等她们那天走夜路我给全推河里。”
何映灯被他逗得一笑,也就不再想这个事了,也许一切顺其自然,放宽心就好了。
谁在意那些人怎么胡说八道呢。
第二日何映灯又睡到了日上三竿,一抹身边,被子早就凉了。
他们聘了很多工人和管账的会计,早就不用日日亲自去管生意了,况且若是有大生意,一向是她亲自出动。
哪里像今天,赤那朔一大早就不辞而别。
不过偶尔还是要放开一些,这里离草原那么远,也不怕人跑了。
赤那朔起了个大早,其实是去了这里赫赫有名的医馆,听说这里的大夫经验老到,想让他看看是不是自己那方面有问题。
“我看这位公子气血充足,不像是有那种症状,还是得让我细细把脉探查一番。”
大夫一手摸着胡子,一手给他把脉,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人脉搏有力,身体康健,莫不是来找茬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房事正常,就是一直怀不上。”
“也许是你夫人……”
“咳!咳!”
“哦哦,也许是环境所致,听公子说你们常年住在别处,一时间换了环境,还是不利于生育的。至于公子身体的问题,我还是酌情开几服药,保准您药到病除。”
“多谢了。”
赤那朔一路上不避着人,用心者稍微打听,发现他竟然找郎中看那种病,心里不禁替何映灯感到惋惜。
这也是何映灯自己发觉的,阿朔那天回来一副躲躲藏藏的样子,一问就说没什么。
但是这几天那几个最爱讲话的长舌妇,反而一改往常,用一种怜惜的表情看着她。
难不成是阿朔生了什么大病,所以才瞒着她?
何映灯愁苦了好几日,终于忍不住向最讨厌的那个妇人询问。
“我说何老板啊,你长得漂亮又有钱,不如趁早把你家那个休了,重新找一个身体……身体没毛病的。”
“他能有什么毛病?”
“哎呀,就是他那里……怨不得你们不生孩子,他根本是不能生!前几日我嫂子亲眼见他从郎中那里愁眉苦脸的出来。”
“真的假的?”
妇人的话给了她很大的震惊,不过若真说不能生,也许是她之前中毒又受伤的,伤了身体。
不过这种事,阿朔为什么瞒着她?
纠结了半日,何映灯终于在晚上休息时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是随便看看,大夫说没什么问题。”
“那你怎么还正大光明从那里出来?别人都在胡说八道,你也不反驳?”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随便她们怎么议论我,这样正好,她们也不会再背地里编排你了。”
何映灯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一连几日都闷闷不乐。
见她这幅模样,赤那朔看不下去,决定听大夫的话,带她故地重游,说不定心情就好起来了。
“我们回草原看看吧,塔娜他们都很想你。”
“真的吗?我怎么没收到他们的信?”
不过她确实很久没去草原了,两地商队来往好几年,也不知草原如今是何种风光。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明日,我已经收拾好了。”
赤那朔行动力惊人,但为了舒适起见,两人一路不紧不慢,游山玩水,过了大半个月才到草原。
塔娜得了消息,一早就在等着他们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
几人寒暄一番,便回了之前赤那朔的住所,塔娜特意命人打扫过,又添置了新的用具,两人就在草原暂时住了下来。
第二日谊嘉便带着班布尔来了,他们离开草原的时候,班布尔还是个小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眉眼间都是他父亲的影子。
虽然谊嘉没有刻意隐瞒班布尔父亲和赤那朔的争端仇恨,班布尔知晓原委,对赤那朔还是十分热情。
“这是当时做天灯的姐姐。”
谊嘉指了指何映灯,班布尔点点头,看起来十分羞涩,耳根都红了。
平日里他见得最多的就是草原女子,或者是常年两地奔波的女商贩,除了那个摄政王,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身娇肉贵的覃朝女子。
“小小年纪看什么看?”
赤那朔语气有些冲人,谊嘉瞪了他一眼,带着班布尔走了。
“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还是个小孩子。”
两个人这段时日又见了不少老朋友,就连谢思水也见上过几面,不过每次看到她,谢思水都会觉得面上尴尬脸红,总是慌乱地移开视线。
在草原呆了约摸一个月,两人终于决定启程回去,只是来时还好好的,回去的路上却难受的不行,又晕又吐。
只好暂时到邬镇歇脚。
柴乐意一家人早跟着江瑜搬到都城去了,这里的老屋时不时找人清扫,还算干净。
“你说你怎么眼光那么好,别的屋子不进,就正好进了我屋,嗯?”
“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上天指引。”
当时他一路逃难躲避,意外来到这竹林小屋,遇见了映灯,没想到便永远呆在了大覃。
“唉,也就我心善,还收留你,要懂得感恩,知道不?”
“多谢东家收留我一辈子。”
赤那朔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逗得何映灯笑弯了腰,肚子又痛了起来。
“我去请个郎中吧!”
“嗯。”
何映灯找了个凳子坐着,看起来有些虚弱。
郎中很快便请来了,一路上被赤那朔拉着走,鞋都快跑掉了,看见何映灯这幅样子,赶紧替他诊治。
“水土不服,伤了肠胃。”
“唉,年纪大了,还是不能到处乱跑。”
何映灯也是突然这样觉得的,自己已经二十七八,的确不年轻了,想当初她能蹦能跳,草原都城哪里都去得。
回首一看,经历了那么多,自己也年岁渐长……
岁月不饶人啊。
“不过……”
赤那朔一直紧张着,听郎中诊治。
“不过夫人才怀有一月身孕,不宜用药,只能慢慢通过饮食调养。”
“身孕?!”
“有了?”
两人闻言皆是一惊。
何映灯是被吓的,自己虽然觉得年岁大了,但也并不是非要个孩子,一下子突然来了,还是有些不适应。
还害得她这么难受!
赤那朔也缓了好半天,有些懊悔自己这段时日带映灯四处颠簸,害得映灯身体不适。
不过很快便振作起来,决心好好照顾,不让她再多受折磨。
“有了就有了,我又不是养不起。”
何映灯想得豁达,自己这么有钱还有人照料,多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问题。
也许是母子连心,也许是赤那朔照顾妥帖,后面的日子孩子都很听话,身体也没再出现什么不适。
在邬镇修养了两三个月,怕月份大了不好走动,两人还是回了湘乡。
还是按照往常,赤那朔处理平日的琐事,遇到大生意两人一起去谈,毕竟何映灯还是最不放心不下她的生意。
又过了几个月,顺利生下一个女儿,不哭不闹,乖巧可爱。
“叫什么好呢?”
赤那朔哄着孩子睡了,轻轻放到摇篮里。
“不知道。”
反正时间还长,由得他们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