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帕梅拉之果3 永远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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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燃烧，在高温下扭曲，变形。
喉管被烧灼得发痛，焦糊味压上了舌根。呼吸，呼吸，呼吸。没有成功。氧气没有忠实地到达肺部，而是尴尬地堵塞在那之前。像是陈旧的鼓风机振动，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喉咙发出了尖锐而滑稽的哮鸣声。
大脑碎裂成了不同的部分。第一部分，燃烧殆尽完帕梅拉的藤蔓后，你开始行走。第二部分，你跌跌撞撞地把解药放在某个人的窗台。第三部分，有人急切地握住了你的手，第四部分，你在跌倒在蝙蝠洞的入口。
…所以是怎么了?
有个熟悉的女声在尖叫：“来不及了，肺部压缩面积太大了——给她做胸腔穿刺！”
一只宽厚的手掌有条不絮地托起你的背脊，另一只手在肋骨处反复试探，寻找着正确的穿刺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几乎是小声地呼唤你的名字：“罗斯、罗斯玛丽。醒一醒，醒一醒。”
在几近窒息的剧痛下，你透过湿润的生理性眼泪，只看到了模糊的色块和阴影。反而是那根闪烁着荧光灯的银针展现出及其强烈的存在感。尖锐的末端在你的胸腔上方逡巡，隐隐约约有往皮肤里穿刺的趋势。
...好想尖叫。
你惊恐地瞪大眼睛，和迪克颤动的深蓝色的眼睛对视。你们两人的表情都非常精彩。竭尽全力地露出惶恐的表情，却被他误以为是病痛的折磨。迪克安抚性地用手掌摩挲你的脊柱，像是安抚不听话的孩童，小声碎碎念着安抚性的语句。
...不是的，只是不想被针扎而已！
呼吸，呼吸，继续呼吸，像是徒劳般，氧气总会在到达气管之前溜走，只余下一小缕钻进肺里。诡异的酸楚感缓解了些许，你拼劲全力地呼吸，终于在尖刺扎入胸腔之前得到氧气。那股钻心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
“等一下，迪克！”芭芭拉摁压眉心，看着仪器上不停跳动的数值和图片及时制止，“她的数值趋于正常了。”
迪克困惑地把工具放去医疗废弃箱，喃喃：“这是人体可以自我修复的范围...？”
“她都变种人了，还能有什么更不科学的。”
你弱弱地回复：“变种人非常科学，只是基因序列上有了一些变化...”
“是啊，感谢突变的X基因。所以你们可以喷火，控水，制造八级飓风。嗯，很科学。”芭芭拉头也不回，继续监测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值，小声地叹气。
这个时候你低头，才发现自己几乎被各种各样的检测仪器和线路密密麻麻地连接着。视觉还是没有恢复正常，一切都是模糊的色块。蛛网一样的束缚让你暂时寸步难行，看起来唯一的选择就是听话地躺回医疗床上。
冷峻的空气和声音发出的悠长回响让你可以猜测到这里属于蝙蝠洞的某个角落。但是除此之外，感官就像陷入了盲目的发热中，完全失灵，得不到有效信息。
你小声地嘟囔：“我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了。如果这里是天堂的话也有点太恐怖了。”
“很遗憾，没有满足你的自毁倾向。”迪克翻了个白眼，双手在胸口交叉，“你活得不能再活。”
“那为什么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芭芭拉沉重地吸气，开始报菜名：“呃，别担心，你只是——只是脑功能异常血压上升供血不足心率失常神经系统紊乱等等。你会活下来的，大概。”
迪克沉默了，芭芭拉也沉默了，你也沉默了。在这漫长的寂静中，你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嗡嗡声和岩壁上滴落的水声。严肃的目光剜得你皮肤有点痛，你尴尬地低头，无处安放的手开始摆弄自己的发尾。
“小芭，你说得我们好像应该联系火葬场了，但是火葬场今天也需要提前预约吧。”迪克有些不确信地挑眉。
“别瞎说。”芭芭拉干咳一声，试图保持自己的权威性，“人和变种人不能一概而论......”
你非常配合地接梗：“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一拳打死了剑齿虎。”
迪克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抓住你的肩膀，并且轻轻摇晃，似乎是想通过这个办法看看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水。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掌，感受你额头的体温，得到的答案让他又发出一声叹息。
“你应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迪克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我们抓到了毒藤女，但是在你和她交涉期间，一切信号都被屏蔽掉了。”
果然还是逃不掉。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了呢。嗯，脑子很乱，想不出来。唯一的记忆就是哥谭的海风和...红头发的女性。和有着灼灼燃烧的玫瑰般发色的女性在屋顶上起舞。然后的画面就是你连滚带爬的把解毒剂放在了杰森的窗台。
你从记忆里努力地筛选整合有效信息，润了一下嗓子：“其实我和帕梅拉偷吃了禁——”
迪克快速地用手掌捂住了你的嘴，防止更多莫名其妙的句子漏出来。他用一种沉重地叹息和谴责的目光来表达自己的遗憾。
“罗斯，我非常欣赏你的笑话。我大概是全家里最能欣赏你笑话的人了。”他的眉毛快皱在一起了，“但是，你确信要现在说这个吗？现在，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
你迟钝地眨了眨眼：“呃，我吃了帕梅拉给我的苹果。”
话说出口后你才后知后觉：“所有人都在场的意思是？”
突然，周围的一切生物的存在感都增强了。
迪克不说话，芭芭拉快速地敲击着键盘，达米安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提姆听起来也绷不住了。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从刚才胡言乱语开始，就有一道严肃得好像可以冻结火山的视线一直盯着你。
你不愿意去想那是谁了。
提姆听起来在努力憋笑，他的尾音都开始不自然地上扬：“我还以为你已经过了在地上乱捡东西吃的年龄。”
他说得你好像是一个口欲期还没有过的学龄儿童。
你刚想争论几句，布鲁斯沉静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那不是苹果，或者说，更像是毒藤女的孢子集群拟态。”你几乎可以猜得到他现在的严厉眼神，还有那个额头皱起的弧度，微微向下的唇角，“你本可以避免让自己陷入这个境地。”
他一说话，你瞬间就联想到了舌尖的那股甘甜的味道。晶莹剔透的红色，和血浆不相上下的颜色。那层表皮几乎散发着致命的甜香。在牙齿穿透果皮时，那股立刻在口腔里炸开的甜腻。最后是随即而来的高热。
说实话其实还挺好吃的。
你吞咽了一下口水：“呃，我只是想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我想要拿走她身上的解毒剂，嗯，杰森、杰森他——”
“我知道。”布鲁斯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控制台，“你可以直接抽他的血来化验的。”
不了吧。
那样的话杰森又要不高兴了吧！而且现在他强壮得看起来三拳就可以把你打死。还是算了吧。
你胡乱地点头，如果再发表叛逆言论，只会让这纠结拧巴的家庭关系如棋盘上的棋局一样轰然倒塌。配合地示弱，你发出一点可怜的呜咽，吸气。你知道他在生气，布鲁斯生气就像是一个永久恒定的量，他一直都在生气。重要是态度，大概。
“我知道了，我真的好痛，感觉就像被推土车碾过一遍。”你装模作样地从眼眶里挤出一点泪水，“可以不要教训我吗？”
瞬间空气里突然响起几道倒吸冷气的声音，布鲁斯也被哽住了。你神色不变，保持这一生中最柔弱最凄楚的表情，然后对着模糊的视线里随意一处的色块张开双臂。
“真的吗？”迪克龇牙咧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解毒剂失效了吧？”
“只要她想，她也可以变得让人很没办法。”芭芭拉耸肩。
她最为配合地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温柔地把你拉近她的怀里。你迅速地往她怀里钻，和冰冷的器械的感觉不同，温热的体温极大地缓解了啃咬你内心的那些焦虑。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像是刚出炉的面包，你配合地发出几声呜咽，开始在姐姐的怀里假哭。
芭芭拉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你的发根，轻声叹息：“没事了，没事了。你做得很好，好姑娘。”
嗯，虽然你知道这次做的一点也不好，不过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姐姐的安慰。
接下来的流程就变得顺利多了，迪克发出一点绝望的叹息，把你拥入怀里。和芭芭拉柔软的肢体不太一样，他紧绷的肌肉可以让人明显猜测到他刚从夜巡回来。你眨了眨眼睛，然后毫不犹豫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迪克颤抖着喃喃：“罗斯，我发誓，如果你再这样，我会不得不找个地方把自己吊死的。”
你从善如流：“好的，哥哥。你需要哪种绳索，钢丝绳可以吗？如果十分钟后你还活着我可以亲自动手吗？”
“我的教育方针到底哪里出错了...等一下你叫我什么？”
你不理会迪克发出的聒噪的背景音，朝着提姆走去。你抱住他的肩膀，正在生长中的青年的骨架比起成年人更加纤细一些，但依旧有力。你哼哼着，对着他的脑袋一顿虎摸。提姆发出一点有些好笑的感叹，用只有你们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你耳边低声交谈：“装备都给你检查过了，也全部维护完成。你欠我一笔。”
你心领神会，和他碰了碰拳。
然后，你拖着沉重的步伐，和布鲁斯对视。
看不清他的现在的样子，依然保持着钝痛的感官无法传达正确的图像给视觉神经。黑色的色块僵硬地站在你面前，你很难想象他现在的表情，估计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来表达自己的不赞同。你假装一无所知，继续保持打开怀抱的动作，盯着他。
布鲁斯小声地吸气，声音带着一丝矛盾的不确信。
他试图冷淡地回答：“我不拥抱，罗斯玛丽。”
到底是蝙蝠侠不拥抱还是布鲁斯·韦恩不拥抱，你很想顶嘴一下。但是这样做没有好处。你只是安静，保持安静，然后迅速地让泪水蓄满眼眶。
一分钟，两分钟。
布鲁斯的身影颤抖了一下，看上去完全僵硬了。
好的，就是现在。你快速地踮起脚尖扑了上去了，双臂迅速缠住了他强壮的腰身。千锤百炼，极具存在感的身躯被你环住了，但是过于夸张的体格差异让你甚至没有办法完全合拢手臂。这就是真正的强大！数十年的斗争和训练在这具躯体下留下了痕迹，你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
你满足地松开手，感叹：“没事的，我来抱你就可以了，爸爸。”
不知为何，毒藤女的孢子产生了一点让你振奋的快乐效果。多巴胺的分泌让你现在感觉更好了，这个自从你成年后就没有用过的称呼顺利地从舌尖抖落。你哼着歌，在众人悚然的表情下开始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在光亮处，你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达米安站在门口发出一声嗤笑：“你真是让我看了一处好戏，维里奥。”
哇哦。许久没有听到的旧姓被家里的新成员念出的感觉..有些诡异。你虚虚地眯起眼睛，试图弯腰寻找达米安的存在。
“罗斯玛丽，他在你左侧面。”迪克终于忍不住了，“你现在面前的是个雕像。”
你尴尬地扭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半跪下来，诚恳地道歉：“对不起，达米安，你现在太矮了。我看不见你。”
达米安立刻发出尖锐的诅咒声：“我会把你的头剁下来！”
你配合地点头，扭头看向其他人。
“但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姓什么？”
“他在翻你图书借阅卡和驾照之间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他黑进了蝙蝠电脑。”提姆耸肩。
哇。这倒是非常的令人印象深刻。
你发出一点感叹的嘶嘶声，试图露出一个充满关怀和慈祥的姐姐式笑容：“你想和姐姐来一个拥抱吗？”
“如果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会把你的四肢削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冷淡。
这种威胁句式说实话听得太多了，感觉不如其他反派用枪指着你鼻子骂碧池。
你坚持不懈地弯曲手臂，试图把他笼住。在他迅捷的身法下，好几次都失败了。那个模糊的小小的色块像一只猫一样从你身边溜走。你轻轻地打了个响指，迪克和提姆立刻心领神会，在一阵强烈的憋笑中，两人迅速擒住达米安，一左一右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达米安发出了一阵狂怒的尖啸，紧接着又开始辱骂和挣扎。
你笑容甜美，渐渐地接近了他，语气温和：“达米安，这就是姐姐给你上的第一课。”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错愕。
“永远不要轻视你敌人的手段。”
没有等他的辱骂继续。毫不犹豫地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达米安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在一阵抽搐地挣扎后像是被彻底按下了待机健，那颗年幼的头颅被贴在了你的肩膀上，绿色的瞳眸瞪得很大，像是一只猫被提住了后颈。在彻底的惊讶下，他一动不动，只有短促的呼吸。
这种肢体的触碰似乎对他来说有些太超过了。
胸口起伏，起伏，起伏。心脏在肋骨里轰然作响。
...达米安宕机了。
你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医疗床，不再理会嘈杂的背景音，芭芭拉和迪克在争论以后你能不能免疫毒藤的伤害和利用你的血制作血清。呼吸依然有些不顺畅，但是你隐约可以感受到身体的每个器官正在朝着好转的方向修复。呼吸，呼吸，于是又只是剩下了这种生命的本能。意识有些朦胧地开始回忆那一头如同玫瑰般的红发。
为什么是红发？芭芭拉也是一头红发，凯特也是一头红发。帕梅拉当然也是红发。只是为什么你还在想着那头红发？
呼吸。呼吸。安静地让肺部补足氧气。
在逐渐的恍惚中，意识开始缓慢地连接。
红色，血一样的红色。那么相对的就是纯白，一望无垠，仿佛会融化其中的纯白。
...红色，深红。纯白，雪。热度，寂静，震颤。指尖交叠。
纽约十二月的初雪。密密麻麻的雪花淹没了地砖——
*
一年前，十二月的纽约，你安静地低垂眼帘，盯着地砖上那个滑稽的雪人，在由油彩点缀的面部器官彻底融化之前，它那扭曲的树枝四肢已经散落了。吸气，让冷空气充斥了一下肺腔，呼出一道朦胧的白气。周围很安静，鸟群啼鸣已然消失，只有簌簌纷纷的雪落声。
在倒数了不知道多少个数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法律系有些厚重的课本在你头顶上停驻了一会儿。
“抱歉，等很久了吧？”面容模糊的身影说到，“今天我们在进行模拟法庭的课程，所以教授推迟了一会儿。”
你小声地哈气：“我怎么敢指责您，前辈？您可是马上就要加入纽约大律所的忙人。如果您把我以骚扰罪告上法庭，我又该怎么办呢？”
男性被这一连串夹带外语的指责呛了一下，发出一点憋不住的笑声。他假装听不到，轻轻地摘下自己深褐色的围巾，一圈一圈的围在了你的脖子上。平心而论，其实你不太冷。或者说，你永远都不会感到冷。但是你们都对这个事实避之不谈，心照不宣。就像你永远不会逼问他为什么会比健全的人还要敏捷灵活数倍。
发出一点小声的哼声，你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柔软的混纺围巾带着一点清新的须后水和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萦绕在鼻尖的气息和手指交缠的温度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小声地抗议：“你勒得太紧了，这是在报复我没有和你和弗吉一起吃晚饭吗？”
他的神色不变，继续专注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过了一会儿，他才微笑。
“也许就是这样。这是我扭曲的复仇计划之类的。”男性扯了扯围巾的末端，让它不会从你脖子上滑落，“所以为什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在试图让他觉得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不存在女朋友之类的。”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语气委婉：“太有趣了，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有一瞬间在考虑把你勒死了。”
你哈哈大笑，差点因为前仰后合的动作滑到在地上。他眼疾手快地把你抓了回来，有力的手臂圈住了你的腰，牢牢地把你按在他身边。
保持着这个滑稽的姿势，你艰难地在有些结冰的路面上滑动。而他神色不变，保持着专注和脚步的平衡。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死心塌地留在你身边。”他假装愠怒，“我确保你吃饱，穿暖，每天睡够七个小时。甚至还要帮你找材料写小论文，现在我得到的回报是什么呢？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行为。”
你也哼着歌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嘟囔：“哎呀，突然听不懂英文了。晚饭吃什么好呢？”
他有些好笑地伸手把你头发弄乱作为报复：“下城区那家新开的法餐店怎么样？自从托尼斯塔克去过一次后，他们的预约就变成了一座难求。”
“那还不如去吃麦当劳的Happy Meal.”提到托尼斯塔克的名字让你撇嘴，有些悻悻。
“你只是想要里面的玩具而已，不是真心想吃。”他说，“我是不会陪你像上次一样连吃四份差点吃吐在门口的，好吗？”
“闭嘴，不要提醒我。”
纽约的冬天很冷，你总有预感明天有可能下降到零下七摄氏度。在这个天气，不会冻僵，但是总会受到一点波及，比如整个人都变得懒散起来。你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的风衣袖口，嘟囔着要求：“你今天还没有抱我。”
他沉重地叹息，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最后只有妥协站直了，打开了怀抱：“来了，来了。现在满意了？”
你心满意足的钻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薄薄皮肉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就这样拥抱吧。你忍不住愉快地勾起嘴角。
但是还不够，应该再紧一些，再使劲一些，再用力一些。让躯体冲破尘世的束缚，皮肉全部溶解。摆脱重力。让肋骨交叠穿刺在一起，两颗心脏也一同融化。
让我们一起融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帕梅拉之果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