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便利店熟食 给我整个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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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罗斯玛丽·维里奥，曾是一位兢兢业业，努力工作的义警。偶尔会梦想有朝一日成为欧米茄级别变种人，变种人顺位第一志愿是X战警。你一直任劳任怨，排除危机。一直到“什么，难道布鲁斯没有通知你已经被禁足了吗”。
没有先进的战术装备，没有清晰的通讯辅助，也不再有那些放在腰带里，令人眼花缭乱的小装置。你会被困在勒令终止的地方。为了避免悲惨的结局，你需要做任何找上门的工作，并且利用手头已有的资源，包括温顺的前男友（其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一群热衷于用你的现状打趣的兄弟姐妹们（也没什么帮助）。
总之，你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或者给自己弄套体面一点的新装备。避免最后进入像纽约的某个不知名的街头英雄一样用纸袋挖两个洞，然后罩在头上的结局。
经过了一些深思熟虑，你决定去骚扰一下你离群的哥哥。
毕竟他欠你一顿饭，还有很多个人情。
杰森·陶德的安全屋好似野兔打洞，找到一个然后就会产生更多个。每次找他上门就像拆盲盒，你也不知道最后等着你的是人还是空气。他究竟是想躲避什么，危险吗。还是说，他只是在尝试躲避他的过去。
你相信他的考量，毕竟他自称自己是个成熟可靠的成年人。不过他今天把窗户锁得死死的并不在你的计划之内。正门是肯定不能直接走的，你只有退之而求其次爬防火梯。按照一般流程，再踩着一些水泥台面和水管就可以丝滑地停驻在他的窗户前。
今天有点不一样，他把窗户锁得太死了。
你面无表情地把脸贴在窗户上，试图引起正在给盆栽浇水的杰森的注意。
脸颊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让你颤抖了一下，你努力地瞪大眼睛，用要挤爆玻璃的气势盯着他——
杰森在转身的一瞬间果然被窗台的景色震撼了一下。他蓝色的瞳眸震颤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枪袋。
“我吓到你了。”你坚持不懈地把脸贴靠在窗户上，“快点给我打开窗户。”
杰森放下水壶后保持面无表情，径直走到你正前方。隔着一层玻璃，你试图用殷切的目光唤醒他不存在的兄妹情。
杰森对着窗户小小地哈了口气，最后用手指在上面写下一字母：滚。
真没人性。
你和他相顾无言，继续四目相对。凭借着超乎寻常的信念感，杰森终于被你盯得有些不自在。他率先宣布了投降，打开了窗户的锁。
杰森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他粗声粗气地抱怨：“你知道门这个东西存在是有意义的，对吗？”
知道又怎么样，超级英雄也许会踏破天花板，撞碎窗户玻璃，但是绝对不会走正门的。
你丝滑地从窗户溜进他的公寓。
漂亮的移窗的铁质窗框被清理得很干净，玻璃一尘不染，只在离你最远的那扇窗户下密密麻麻地摆了几盆植物。你叫不上名字的植物们整齐地排成一条线，它们叶片青翠，蓬勃生长，并且在最靠边的位置，又增加了一位新成员。
你轻盈地落地，凑过去。好奇地用手拨动那个圆润冰冷的叶片，侧头看着杰森。他回到了客厅，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开始擦枪，看上去已经完全习惯了你从那个特定的窗户里滑进来。电视里重播的《火线警告》的旁白正在充当细碎的背景音。
“新成员？”
“Yep.”他把枪拆得咯嘣作响，“圆贝马齿笕，热带植物。一点水就可以活很久，顽强、坚韧。非常让人省心，不像某些不请自来的人。”
你无视他话里的刻薄，用拇指轻轻蹭着这盆盆栽肥厚的叶片的弧度。它们层层叠叠，竟然诡异地有些像堆叠的金币，又像简略的玫瑰花瓣：“它们有名字吗？”
杰森目不斜视，继续专注地擦枪：“从左到右的顺序。梅丽莎，鲍尔，汤姆，莉亚......”
虽然知道他有和家具打招呼的怪癖，不过竟然真的给这群植物取了名字。有人曾说给自己捡来的动物取名的时候就代表了一定程度的无法割舍。短促的音节将两个毫不相干的生命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植物也同理。你感觉到一种柔软的暖意在心底泛滥开来。
你继续坚持不懈地戳手边的那盆新来的植物：“那它呢？”
杰森头也不抬：“它叫反社会。”
...柔软之情荡然无存。
“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盆栽取名叫反社会？”你忍不住还嘴。
“天生就叫这名了。”
你怀疑他在敷衍你，这句话这听起来跟“我家盆栽能当童模吗”一样荒谬。
你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把点22口径的手枪拆开摆放在桌上，带着枪茧的手指握住顶端，熟练地开始清理枪栓。他的神情很专注，只有黑色紧身上衣的布料会随着他呼吸的频率慢慢地起伏。看起来他也并不想在和帮派交火、 战意正酣的时候卡弹。
你悄悄地伸出手指，趁他还在专注的时刻，摸了一个零件到掌心。杰森还在专注的清理枪栓，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他头也不抬，只是这次语气里带了一点幸灾乐祸。
“你那样可怜地看着我也是没有用的。”他说，“我是不会拿着撬棍去蝙蝠洞给你偷装备的。”
是不会。不是“做不到”、“不能”和“不可以”。他当然做得到，只是不想去做而已！
这不是你想听到的答案，你靠在沙发上，坚持不懈地用鞋尖戳他的小腿。一直到他浅咖色的工装裤被你蹭上了一点不明显的污渍。杰森立刻对这个幼稚的报复翻了个白眼，和你拉开距离，移动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他放下枪栓和清理工具，叹气：“你真的要做个混蛋吗？我以为你已经比那更成熟了。”
“你根本不明白！”你大声抗议，“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清理完枪栓，然后便轮到了枪膛。作为精密度极高的杀伤力武器，擦拭、涂抹枪油一直都是准备工作的重要一环。杰森对这个谈话内容来了一点兴趣，小声地哼哼。
“ 怎么个一无所有法？布鲁斯又没有给你的信用卡限额，你随时都可以去加勒比海上买一座私人小岛或者定制游艇，然后气死他。”
有些刺鼻的枪油慢慢恢复枪膛的光泽，杰森继续随口嘟囔：“既然被禁足了，你就安分一点。就不能继续像个公主一样等着各个品牌给你寄新品画册，然后选点新鞋子、新衣服吗？待在家里又不会饿死你。”
听起来还挺诱人的，说实话。
你双手抱胸：“我信用卡被他限额了。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了。”
杰森这回真的笑出来了。你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对这个情况感到有趣。
“嗯。失去了全新的战术装备和全部的金钱支持。”他咧开嘴笑了，“恭喜，要来我这里应聘清洁工吗？我给你一周十美元，是以前在布鲁斯那做家务的报酬的两倍。”
在各个州最低时薪都超过五美元的情况下，他的开价和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区别。
你给了他大腿侧边一脚，杰森立刻小声地嘶了一下。
“我的摩托车也没有了。”
杰森随口敷衍着：“嗯嗯嗯。那是挺惨的。不过我不会借你摩托车的，鉴于你经常把摩托车开出去当炸弹用，你在我这里没有信用，罗斯。”
你怒了，又给了他一下：“你以为你开个可以吵到好几个街区的改装摩托车被警察撵着到处乱跑很酷吗！”
说到他的改装摩托车，杰森立刻来了一点兴趣。他在沙发上坐直，放下擦拭好的枪管，斜着眼睨了一下你：“你觉得呢？”
...好吧，其实挺酷的。他改装得挺好的。
你迅速地弹到了他身边，揪住他的领口开始迅速摇晃他：“这不重点。重点是你不该对我表示一点同情吗？我是你妹妹啊！”
杰森看起来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欲望，他只是懒洋洋地随着你的动作而摇头晃脑。他没有被这个动作影响，继续检查了一下枪膛，然后开始慢慢地组装整个手枪。在听到某句发言后，他立刻咧开嘴，掐着嗓子，像是逮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模仿你说话：“我是你妹妹啊！”
火、燃起来了。
他有力的指节开始迅速地拼装手枪，熟练得几乎是将这个动作刻入了肌肉记忆里。但当他发现少了一块零件后，无论怎么都拼接不出一把完整的枪后，眉毛迅速地拧在了一起。杰森对着你伸手：“拿来。”
你嘴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杰森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投降。你到底想要什么，公主？”
想要什么？想要你的全新装备回来。或者一点修复家庭关系的建议（是不是不应该找他问这个）。或者一些微不足道的金钱支持？
松开他的领口，你让自己舒服地陷入在他柔软的沙发里，盯着天花板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最后颐指气使地踢了踢他的小腿：“去，去厨房里给我整个三菜一汤。”
...
沉默了一会儿，杰森对这个无理的要求发出一声嗤笑。他从旁边的外套里抽出几张零钞放在了你的手里。你感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么零碎的金额了。
“你的当务之急是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一杯Slurpee和一些熟食。”他郑重其事地合上你的手掌，顺便拿走了那块零件，“等你回来，我给你变个魔术。”
魔术？这倒是新把戏。你还想细问几句，杰森已经摆出不配合的态度靠回了沙发。专注地开始看着电视里的节目。你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
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从最近的便利店里走出来了，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子。
集合了三种口味的冰沙在舌尖慢慢化开，糖分和清凉很好地舒缓了一下闷闷不乐的情绪。除此之外，你还买了两份加了辣酱、卖相很好的墨西哥卷饼。便利店的熟食还算比较齐全，除开用料充足的三明治和热狗，还新上了一些炸鸡块。
步行回到杰森的公寓，你把熟食放在了他面前宣告自己已经完全了任务。
杰森了然地摸了摸袋子，感叹：“果然冷了。”
“你借我摩托车它们就不会冷！”
“做梦去吧。”
杰森伸了个懒腰，扭动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接过了塑料袋，他取出里面的墨西哥卷饼们，然后放进了微波炉。合上盖子，扭动定时按钮，杰森不动声色，压低了声音：“我给你变个魔术。”
你期待地睁大眼睛，看着卷饼们微波炉温暖的热光里缓缓转动。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微波炉发出了清脆的叮声。杰森取出了卷饼，放了一个在你掌心。
“...魔术呢？”
他熟练地拆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卷饼：“看到了吗？它们变成热的卷饼了。”
........
原来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便利店熟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