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薛珅的番外会是最长的一篇,没想到姜凡的故事又硬生生多了七千字,本人果然是铁血凡涛姐,臣妾此身从此分明了。
写姜凡的番外的确让我这个从高中到硕士一直读文科的人很苦手,姑老师为我推荐了《人物》刊登的一篇文章——《丁肇中 伟大的是物理》,作者是李斐然。我在这个故事中的很多构思都受到了这篇文章的启发,包括对物理、粒子和人类关系的理解,以及拉比和乌伦贝克的事迹。此外,蓝色电极的构想则来自TED一期名为《A Mouse. A Laser Beam. A Manipulated Memory》的演讲,两位主讲人,也就是实验的主要负责人,分别是Steve Ramirez和Xu Liu。在此感谢以上这些了不起的创作者和科研工作者,以及可怜的鼠鼠。
接下来说几个我比较喜欢的点:
在这个故事里,我一共写了小凡哥的四场病。第一场是高二冬天,张涛来看了他,那时他们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都很近。第二场是高三冬天,也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北京的冬天太冷了”,虽然张涛和他的物理距离极其遥远,但这是二人心理距离最靠近的一次。第三场是大三初春,即便他们同在北京,物理距离不算很远,心理距离却横亘着两年多。最后一场就是在姜凡前往波士顿的途中,他们之间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都是最远的。忽然很想感叹一下,这么多年以来,两人的每次分别都很体面,只有最后一次例外。
其实不难发现,在目前已经发布的四篇番外中,姜凡的故事是涉及其他CP含量最少的。整篇文章中大多是他和张涛的互动,以及他自省的过程。这是因为这些番外通常是以主角的眼睛去看世界,而姜凡是个近视眼(bushi),不擅交际,也对他人的情感和关系缺少了一些感知。他正是那种一生沉稳安定的粒子,“始终怀揣着诞生时所拥有的巨大能量,孑然而从容地穿行在自己的轨道中,永不动摇,永不偏移”。
但是这样一个人,在最后时刻破防了。是的没错,我把他去吻张涛的行为称作破防,冷静自持稳重的天才不会破防,有血有肉有心的凡人才会。随着姜凡逐渐变得像个“活人”,他甚至开始有了些不那么聪明的想法和举动,比如要求张涛像自己在意他那样在意自己;比如考虑放弃更好的前程留在国内;再比如这个被愤怒和嫉妒冲昏头脑的吻。他的情绪变得很容易被张涛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先公开薛珅的番外,只有理解了珅涛之间的情感,才能明白张涛为什么会在姜凡表白后流露出这样的反应,这也直接导致了姜凡的破大防。接下来的五年对他来说一定不太好过,他又会开始新一轮的自省,逐渐成为一个更加成熟的大人。
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不过还是给大家留一些解读的空间比较好。各位吃好喝好,我们在李想的番外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