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戴小姐》许清鱼

9、第九章 现在是

　　现在是2021年2月23日早上10：10分，我刚醒，此时我还躺在床上，因为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戴颜的父亲。梦里他的父亲看起来很老实，穿着很朴素的衣服，脸上没有笑容，是一脸严肃，他坐在后车座跟我说话，说了很多关于戴颜的事情，但我醒来后只记得一句：“我们家姑娘不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这句话似乎我能懂，第一个意思他是说戴颜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只是他的女儿。而第二个意思，他也明白，戴颜不是一个特别特别善良的女孩，但是他爱她。梦里这个男人虽然一直没夸过她，但我从他的字里行间里看出来他对她的疼爱，这个男人是真的疼爱她。
　　这个梦真的很奇怪，其实我并不知道戴颜和她父亲之间有什么矛盾，只是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因为我每次提他父亲她就沉默片刻，然后我就不再多问。这我之前也说过。

　　这次梦里他坐在车里的后车座上，而且我的记忆中似乎还有一点点，但我分不清真假，就是车窗是摇上来的，但我似乎看得见窗外有气泡在上升，说明车在下沉，然后我就不记得了。最后这段记忆极不真实，可能是我混淆了，也许根本没有这段。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终于收拾完了。我今天陪我同桌去考驾照，结果刚下车我就摔了一跤，现在右腿都疼，我真是一年摔一次，两只腿交替着摔。这三年我真是每年都会摔一次，第一次是19年在音乐楼下楼梯时踩空，然后左脚踝肿了鸡蛋大小的一个包，请了一周假。当时开学没多久，是十月份左右，也就是这月，我遇见戴颜。如果我不摔的话，可能还会早一点遇见她。

　　第二次也是是20年刚开学不久，当时我们还没有搬教室，还是原来的C101，有一个男生在教室门口打篮球，把我撞倒了，我摔在梯子上，伤了左腿膝盖。当时就在戴颜教室的对面，只是那时的她早已离开，而我也还未曾发现我已对她心动。这时我才刚开始学小提琴，那天放学还是小提琴老师把我送回家的，这一次请了三天假。

　　第三次就是今天，21年不再2月，马上又要开学了，只剩六天了。你看，不知不觉就三年了，我摔了三次，也许这是在提醒我时间流逝的有多快。我竟然跟她认识快三年了，天哪，似乎初见她的那副画面还近在眼前，怎么就这么快呢。对啊，今年我就要艺考了呢，怎么能不快呢。

　　大姐姐，我想再听你亲口叫我一声：“乖乖”。

　　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她，现在是2021年2月24日16点整。

　　我现在刚打完羽毛球，正在休息中，现在我打字的手都在颤抖，应该是用力过猛了，球都被我打烂了，哈哈。

　　我昨天晚上又梦见她了。如果不是梦见她回来了就是梦见我又去蓬安找她了，我记不清楚了，我梦见我和她一起去逛街，我挽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走在街上，再往前走就是河边，我和她几乎同时说出：“要不我们去河边转转？”好啊。

　　这次梦里她对我可和蔼多了，她总是对我微笑，就像在看一个可爱又耍着赖的小孩一样，那种无奈又喜欢的微笑，一点也不像上次在蓬安。只是这梦太过真实，就像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我发生的故事一样，如果是这样，那她可真幸运，哈哈哈哈。

　　她还是我最爱的那个大姑娘，我要疯了！这两天我是怎么了！明明忘记了她，为什么这两天又总是想起她，非同寻常。

　　现在是2021年2月26日16：52分，刚刚一场嚎啕大哭，我又看见学生时代的她了，是阿颜啊，那个个子高高扎着丸子头的阿颜，那个活泼像小男孩的阿颜，那个大大咧咧又可爱的阿颜。我在抖音偶然间发现她曾经在学校舞蹈室里跳舞的视频，在她以前的舞蹈孟老师那里发现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跳流行舞。我觉得我几乎要把关于她所有遗漏的视频都找遍了，视频里的她还是那般灵动，有活力，我看得出来，那时候的她是发自内心的在笑，她是真的很开心。这个视频时间显示是2019年9月03日，距我遇见她还有60天，刚好60天整（我一天一天数的）。

　　现在我的手在颤抖，我的灵魂更在颤抖，我找不到原因，也许这才是她冲击我内心的原因，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一种信仰，似乎她还是那个我初见的大姐姐，似乎她重新回来了。一秒点燃情绪，于是情绪带动悲伤像炮弹一样接二连三的发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在轰炸我的内心。

　　该死至极！究竟是谁不肯放过我？是我吗？是她吗？还是上天？现在是17点整，我又在这个老师的抖音里发现了她的踪影，这可能是有她视频的最多的一个老师，我本还以为是严老师呢。视频显示的时间是18年10月29日，天呐，这是十九岁的她啊。十九岁的我，遇上了十九岁的她！记得我曾经问她的舞蹈老师是谁，她告诉我刚开始是XX老师，后面好像就是这个孟老师，我该感谢这个老师吗？说实话，因为戴颜的关系，我对我们学校里的舞蹈老师都喜欢和尊敬的不得了，这是爱屋及乌吧。

　　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可能又要剪头发了，我为了她一次一次的剪头发，我还没有说过呢，第一次是我从蓬安回来的那周，9月25日，我把这个决定揣在心里，独自走进了理发店，我想把头发剪短一些，剪了我最讨厌的刘海，头发短一些好扎丸子头，大概剪了十公分左右。第二次是上周2月份，我在家里盘了一个小时的丸子头，我本来就不太会绑头发，一个小时也没有盘好，于是我又去了理发店，因为过年才剪过一点点的原因，那个阿姨惊叹道我怎么又来了？我哭笑不得，说还是太长了不好盘头发，于是又剪了十公分，记得当时剪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阿姨为我惋惜道：“哎呀，好可惜呀”。这一次我为了盘丸子头，怕是又要剪十公分，之前我长发及腰，还是我从初中开始留的呢。

　　这三十公分长的头发，是我的青春啊，我的青春要被我剪完了，不过，我也该开始更崭新的青春了。

　　像我这样的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另一个人去剪掉长发，我也是个非常骄傲的人，我不愿意，却没有想到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做了这么蠢的事，不过其他人为自己喜欢的人剪头发是为了迎合别人的审美去取悦别人，而我，是为了迎合我自己的审美来取悦我自己。

　　只可惜我喜欢的人再也回不来了，我喜欢的是以前那个在学校里的她，而不是这个现在在社会上的她。从我发现她变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了，她长大了。

　　也许今天我情绪上头了，也许我明天就会好，也许我现在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掺杂着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