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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穿戴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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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后,两人被抱去主屋。
这一年多以来这嫡母待自己和南栩称不上不好也称不上好,只是把我们丢给丫鬟照看。
会说话时才偶尔把两人抱过来逗一逗。
这一年多南栀根据丫鬟婆子的只言片语拼凑出如今的家世。
南老爷是本城首富,娶了同为商户的白夫人,几年来也算恩爱,只是一直没有身孕。
白夫人做主抬了妾室,为南家开枝散叶,就是如今的刘氏。
刘氏虽家中清贫却也不到为人妾室的地步,只是家中父亲不幸坠崖,母亲闻言又大病一场花光家中积蓄,待寻回父亲尸身已经无余钱安葬,只好卖身葬父。
白夫人本来选好的人选不是刘氏,只是老夫人去城外寺庙烧香时正遇到刘氏卖身葬父,随口提了一句妾室的人选,白夫人以为老夫人看中刘氏便将刘氏买回来抬了妾。
三个月后便传出刘氏有喜的消息。
南栀正捋着关系,就听有人通传。
“夫人,少爷和小姐来了。”
白夫人点头:“摆膳吧。”
丫鬟们有序的将饭菜端上。
单独为南栀南栩做的摆在一边,由丫鬟喂食。
白夫人刚端起燕窝突然闻到空气里的腥味忍不住干yue。
夏蕊端茶上前:“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夫人喝一口茶压住反胃:“这菜腥味怎么这么重?”
“腥味?”
夏蕊疑惑上前闻了闻。
随即眼神一亮:“夫人,莫不是有了?”
白夫人先是一喜随即恢复镇定:“去请府医。”
“是。”
丫鬟应声而去。
夏蕊随即吩咐:“快把这些菜都撤下去。”
南栀看着眼前的肉糊糊被端走,脑袋上大大的疑问。
南栀可以保持镇定,南栩那边却是大哭起来。
小胖子吃的正欢,突然把饭抢走了,可不得哭。
白夫人嫌恶皱眉,夏蕊见状吩咐:“还不快把少爷小姐抱下去?”
春水秋蝉赶紧一人一个抱起离开。
这边小胖子还在哭,春水拿出零食,小胖子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春水手里的肉干,口水流了出来。
南栩拿到肉干就向南栀递过来:“妹梅吃。”
南栀看着小胖子的口水都要淌到肉干上果断摇头。
春水笑道:“小少爷真是疼爱小姐,春水这还有。”
随即递给南栀一块。
南栀接过,向小胖子摇了摇,示意自己有了。
南栩这才将手里的肉干放进嘴里。
另一边,府医正给白夫人把脉。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确实有了身孕!”
身边的丫鬟闻言都开心极了。
白夫人也露出笑容,温柔的抚摸着小腹。
自己的孩子......
“夫人,要不要写信通知老爷。”
南老爷经常在外谈生意,如今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江南一带了。
白夫人想了想,如今正值淡季,外面的生意不忙。
“去写信给老爷报喜吧。”
“是!”
丫鬟喜滋滋的去准备。
一时间整个南府都热闹起来。
一是因为主母几年来终于得偿所愿,二是出门谈生意的老爷回信三日内便可回府。
老夫人听到消息也很高兴。
派嬷嬷送来不少补品。
三日后,白夫人正在斜倚在软榻上看书。
丫鬟满脸纠结说到:“夫人,老爷回来了。”
白夫人闻言一喜,随即看丫鬟脸色不好问道:“脸色怎么如此苍白,若是生病便去歇息一日。”
丫鬟惶恐摇头:“奴婢没事。”
白夫人也不管丫鬟,让春水秋蝉抱起正在玩耍的南栩和困的迷糊的南栀一起去门口迎接老爷。
刚到门口马车就停了下来。
南老爷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老爷!”
“夫人!”
南老爷快走几步半抱住白夫人,轻轻摸了摸白夫人小腹。
“夫人,我们终于得偿所愿了!”
白夫人含泪点头。
突然车帘又被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青衫女子,弱柳扶风、摇曳生姿。
来人走下车轻轻行礼,手同样不自觉的护住小腹:“见过夫人。”
白夫人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南老爷尴尬解释道:“夫人,这位是清清,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妾室。”
白夫人身子微颤,眼神盯着来人小腹:“这位妹妹双手一直护在腹部,想必也是怀有身孕了,不知已经几个月?”
清清柔顺回道:“如今刚满三月。”
白夫人皱眉,三月?
自己夫君刚刚离开月余,怎么会怀有三月的身子,除非......
白夫人看向南老爷,见他一脸心虚,心中讽刺。
什么江南带回来的,怕是一直养在外边,胎象稳了才将人带回来。
白夫人冷笑道:“清清,倒是个好名字。”
“夫君舟车劳顿先去梳洗一番,等下一起去老夫人那里用饭吧。”
南老爷点头,率先进入府里。
白夫人递给夏蕊一个眼神,跟上了南老爷。
夏蕊落后一步对清清说到:“姑娘舟车劳顿,先下去梳洗一番吧。”
随即几个丫鬟上前,引着清清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南栀看完这一场大戏,也不得不说这爹真渣啊。
春水秋蝉抱着两人早早去到老夫人的念安堂。
南老爷到时,就看到南栀南栩将老夫人逗笑的场景。
“娘,儿子回来了。”
老夫人早早就收到门口的消息,看向这个儿子的眼里满是无奈。
“坐吧,看看你的大胖儿子。”
南老爷一把抱起南栩惊讶道:“这么胖啦!”
南栩已经听得懂胖字,生气的挣扎起来。
南老爷差点抱不住:“不胖不胖,正好可以抱住。”
逗得老夫人更是开怀。
白夫人笑道:“两个孩子一天一个样,没多久就会饿,一天要吃好几顿,还不算平时的零嘴。”
南栩听到‘饿’字一下子来了精神:“饿!饿!”
南老爷哈哈一笑:“又饿了?快摆饭。”
一声令下,丫鬟们便把饭摆了上来。
两人还只能由丫鬟喂饭,南栩吃到好吃的就会指挥春水给南栀夹一份。
“妹梅吃!”
几个大人见到这温馨的氛围都露出笑容。
另一边,清清被安排到院子南边的清风楼。
待丫鬟们离开,清清一脸烦躁。
这白夫人偏偏这时候怀孕!
本来一对龙凤胎就够难解决,现在又怀一个亲生的!
而刘姨娘那边,这一年来都安分的在院子里待着。
只偶尔去给老夫人请安时遇到带着龙凤胎来的白夫人。
每到那时刘姨娘都会告退离开,看着一点心思都没有。
一年来也算相安无事。
不久后,白夫人操持了南老爷的纳妾。
清清正式成为了清姨娘。
随着清姨娘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宅斗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白夫人想查清姨娘的家世,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这其中没有南老爷的手笔,白夫人是不信的。
清姨娘仗着老爷宠爱,越来越嚣张,曾几次告状南栩在花园里乱跑,差点撞到自己。
于是南老爷下令,让南栀南栩禁足。
白夫人那边对此没什么反应,她如今只想生下自己的孩子。
南老夫人却心疼两人,将两人接到念安堂。
在老夫人屋里,清姨娘倒是没有再继续挑刺。
几个月后,白夫人率先发动生下一个男孩。
南老爷取名南槿。
次日,清姨娘生下一女,取名南棉。
白夫人有了自己亲生的儿子就好像将南栩和南栀忘记了一样,就这样两人一直在念安堂里待到了四岁。
此时,南槿和南棉也已经两岁了。
这一年,南老爷的生意做的更大了,过完年就要举家搬到京城去。
“祖母,过完年我们就要搬家了吗?”
南栀用小孩子的口吻问道。
“是啊,京城可比我们这儿繁华多了,到时候你想要买最漂亮的衣服当天就可以穿在身上,像是你身上的妆花缎,就是从京城买回来的。”
南栀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就被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
老夫人皱眉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嬷嬷出去看了看,不一会回来说到:“槿哥撞到了棉姐,棉姐正在门口哭,清姨娘见棉姐受委屈闹到了老爷面前,正和老爷掰扯呢。”
老夫人闻言怒道:“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
南老爷进来时强撑起一抹笑:“娘,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怎么还惊动您了?”
老夫人冷哼:“这两年惊动我的事情还少吗?”
南老爷闻言将头低了下去。
“说说吧,这一次又是怎么了?”
清姨娘闻言抱着棉姐哭着上前:“娘,您看棉棉被撞倒手都摔破了!”
老夫人看确实出了血丝问道:“身边照顾的丫鬟呢,怎么不看好两个孩子?”
两个丫鬟闻言跪倒:“老夫人明鉴!”
照顾南槿的丫鬟说到:“我们公子本来在园子里玩的好好的,四小姐突然出现,两人才撞到一起。”
照顾南棉的丫鬟说到:“我们小姐好好的走在路上,是三公子突然出现撞到小姐。”
两人各执一词,当事人又还小根本问不出什么。
老夫人冷笑:“你们身为丫鬟照顾主子是你们的任务,如今两个主子因为你们受伤,你们也没有必要留下了。”
闻言几个婆子上前将两个丫鬟拧走。
“老夫人!老夫人开恩啊!”
一个手脚麻利的婆子赶紧堵住了丫鬟的嘴,将两人带了下去。
“将南槿南棉送回去,没事就不要往我的念安堂来了。”
清姨娘闻言想要说几句话,却在对上老夫人眼睛时张不开口。
几人走后,南老爷说到:“娘,槿儿和棉儿也是你的孙子孙女,不让他们过来这...”
老夫人一个眼神过去,南老爷就不再开口。
“哼,她们怎么斗我不管,只要别到我这里就好。”
“娘,那栩儿和栀儿也大了,难免调皮,不如还是送回去给白氏养吧。”
老夫人闻言讽刺道:“送回去?你忘了他们俩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