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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何被打 何时了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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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看到刘汉青点头如捣蒜的模样,上去就给他后背一巴掌:“午睡的时候没睡够?这么快就瞌睡了。起来,到后面站上10分钟再回来。”
然后大家才注意到老师手里拿的东西有些眼熟。
“我们几个班主任趁这个大课间时间,突击检查了一下你们的宿舍。”然后把违禁品往讲台上重重一摔,“你们是来学习的还是来干啥的?看看这是啥?”
“马明睿,嗯?还带了PSP。谁让你带这些东西来学校?一天天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没收!”
“还有这,这么长一把刀,在姚德帅床底下发现的。你们敢是(难道是)村里的二流子(街溜子)?拿上这干啥了?这多危险呢。”
“还有,神仙们,你们每次放假,都把你们的床单被罩都拿回去洗一洗。还有你们的那臭袜子,谁了?还压在枕头底下,不嫌臭?有的那宿舍臭的我都没法说。今天晚上回去都给我把你们的脚用肥皂好好洗一下!教室里一进来臭的真是……”老师一边说,一边用手扇了扇,肉眼可见的嫌弃。
然后老师又掏出来几张纸:“何时了的床底下,都是男生们送你的情书。你来学校是找对象来了还是学习来了?”
“最后,这些小说,是谁的,有几本,都给我来办公室,自己认领。”
“没问题的同学就自习吧,刘汉青回自己座位上去。刚刚点到名字的,还有被我没收小说的,来下办公室。”
好家伙,浩浩荡荡走了十几号人。
不一会这些人回来了,一排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教室后面。
老师拿起一根拖把,一个一个挨着打了过去。
打到刘汉青时,老师愤怒加倍:“怪不得白天瞌睡,这是晚上回去偷的看小说了?!”
语毕,刚打了刘汉青一下的拖把光荣牺牲。
刘汉青不好意思地笑了,老师也被气到无语。随后老师捡起地上的半根棍子。继续打。
最后一个是何时了,打完她后,发现她的刘海过长,已经挡住了眼睛。于是问道“你这头发咋回事?上个礼拜不就和你说过,赶紧给我把你这面前的门帘给绞(剪)了?”
随后想到了什么,说:“来办公室,我给你剪,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不剪头发。”
雷厉风行又技艺超群的班主任火速去拿剪刀给何时了剪头发。
何时了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震惊。老师的技术简直是吊打某些美发师!关键还免费!
同学们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是老师不会的?
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因为剪头发变丑,反而变美的何时了又觉得应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不美美穿一件露脐装都对不起今天的新发型。
每次穿露脐装的心情都格外开心,只有这次……何时了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想穿露脐装了。
中午。何时了在护栏那里,等待自己让史碧霄买的饭。
“何时了,快收起来,我看到保安要过来了!”
何时了冲着史碧霄摆了个“ok”的手势。
何时了熟练地把饭放在书包里。发现书
包里躺着一张没有家长签字的英语试卷。
何时了害怕极了,心想:完了。
这时,走过一位阿姨。
何时了连忙挥手:“阿姨,阿姨!”
阿姨看到长得如此漂亮的小姑娘,走了过去:“小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何时了点了点头,掏出一张英语试卷,语气急切:“阿姨,你就帮帮我吧~帮我英语试卷上签个字。我们老师下雨要检查。我不想挨板子。”
阿姨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心一软,就帮忙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阿姨!”何时了高高兴兴地溜回了宿舍。
下午。从宿舍来教室的一段路,何时了悠哉悠哉地走着。这时,她听到几个老师在讨论:“那是不是1301班的何时了?”
另一个说:“是啊,怎么了?”
“嗨,一天到晚就喜欢穿奇装异服。关键是,肚脐眼上的污垢还在嘞,还学人家穿露脐装。”
何时了听罢,低头一看,发现还真是。于是回到教室里后,默默穿上了外套,决定晚上回去将露脐装封存。
想到几位小嘴淬了毒一样的老师说出口的冰冷的话,何时了决定:
瓦达西,mabye,应该,是最后一次穿露脐装了。这一次,真的要和我的露脐装说再见了。我将会给我的肚脐眼一个忠告。它以后不许再攒脏东西了。
下午,英语课。
“来,把你们的英语作业都掏出来。都家长签字了吧?没有乱给我认爹认妈,随便签吧?”
何时了心虚地掏出自己的卷子。那是自己今天中午在护栏那里等到的阿姨给签的。
英语老师打开何时了的试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心想:这个孩子,平时扎花(事儿多)得多了,今天咋体体面面的?
还有这字……
原来是这位阿姨的字过于整齐规范,不是“大人体”,很像同学代写的。
英语老师一看这字体,就觉得何时了的试卷不是家长签名的,瞬间火山喷发:“何时了!施玉环是谁了?!”
何时了签完字根本没看,被英语老师一问,吓一激灵:“我,我不知道……”
英语老师手里捏着试卷直接伸手朝着何时了的头打去:“不知道?不知道么你签的人家的名字?!
一会儿施玉环,一会儿杨玉环,你妈到底唤甚名字咧?”
何时了被打得头歪在一边,却不敢不回答。毕竟,英语老师最讨厌死气沉沉不说话的人。不说话,只会被打得更凶。于是只能害怕地开口:“我妈妈不姓施,我妈妈姓高……”
“高甚咧?不能一句话说清楚,非要在那挤牙膏。人家问一句喽,说上一句。不问喽在那夺活死死(站着和个活死人一样)。
姓高的难道都是你妈?我就姓高,隔壁班班主任也姓高,我们两个难道是你妈?人家隔壁班班任是付诚君的妈妈,不然,你问下付诚君,看看他认不认识你这个妹妹。”
英语老师一边骂,手也没闲着,一边打何时了。
平时混混一样的何时了被打得摔倒在地也不敢反抗一句。
“何时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让你妈家长签字?”英语老师又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何时了被打得外套拉链都开了,但她不敢去拉拉链,只能快速、狼狈地爬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没有呀。”
何时了不说话还好。一说“没有呀”这三个字,直接戳到了英语老师的死穴,英语老师又是一顿降龙十八掌:“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甚是个没有呀?!还,没有呀!没有甚了没有!
早做甚的来?我不是早就说了要家长签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选择性耳背。打得少之过。”
何时了原地道歉:“老师,我下次一定签上……”
老师又是两巴掌:“下次?还有几个下次?早死的来(早干嘛去了)?”
老师也打累了,看到头发被打得乱糟糟的何时了,正打算放她一马。
谁曾想——
老师打到最后一巴掌时,不小心把何时了一侧的头发打到一边去,露出了里面硕大的耳钉。老长一根的耳钉,让英语老师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燃了起来。
“死孩子,谁让你戴那么长的耳钉来?谁让你打耳钉来?小小年纪不学好。这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一天天臭美甚了?不把心放到学习上?赶紧给我摘得扔了!”
“嗯,还有你这里头穿的这奇装异服。这里漏一疙瘩(块),那里漏一疙瘩,那是要做甚了?你还是不是学生咧?”
叮铃铃铃铃——
下课了。
老师还不忘放狠话:“明天再让我看见你戴这来长的耳钉,不要怪我把你从二楼窗子上扔出去。”
说罢,回头冲众人说了一句:“下课吧。”就火急火燎地赶去隔壁班上课了。
晚上,何时了回到宿舍,看了看自己的露脐装。
想了想觉得以后都不穿了,那就叠好放床上留个念想吧。
美滋滋睡了一觉的何时了,开启了元气满满的一天。
只是,美好的心情,从12.30分结束。正打算欣赏自己衣服的何时了,发现床上的衣服不翼而飞。
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把衣服放柜子里时,宿管阿姨抱着何时了的衣服推开了门:
“何时了,今天有校领导检查了,我就把你的衣服先放我那里了。你现在拿回去塞柜子里,不想放床上了。”
接过衣服的何时了在宿管阿姨走后,关门的一刹那,把衣服重重摔在地上:
“哎呀,烦死了!这都啥人了?不知道我有洁癖了?都被她拿过了,我以后咋穿呢?”
何时了一脸烦躁。
没过一会,何时了把自己哄好了,又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放在床上叠好,放到柜子里。
大姐,你管这个叫有洁癖?可能是精神洁癖吧。
她这一系列的迷惑操作,差点没给三小只笑死。
何时了休息了一下,又打开了柜子。打开柜子,又涌起一股火气,于是把衣服一股脑丢到地上,开始挑拣下午的衣服。美美换上新衣服后,看到地面一片狼藉,散落着的衣服到处都是。又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随意塞到柜子里,关门,锁柜子,躺下,一气呵成。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许多同学仍然在穿比较清凉的衣服。夏天不穿裤衩的周昭心里美了,又可以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