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千本雕

5、报复 这就是你们

　　阿尔斯起身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短裤丢给木棉。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被褥里出来，木棉这才发现他左脚腕上多了一串红色的珠子。

　　小小的红珠子松松垮垮贴在脚腕上，周围的皮肤白得发光。

　　木棉蜷缩脚趾，他伸手扯了一下链子发现还是有弹性的。

　　“不好看吗，我觉得非常好看。”阿尔斯托着下巴在床尾处看他。

　　这个视角木棉真的很难相信他不是别有用心，并拢双腿他跪坐在床上：“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这么着急干嘛，不许走。”

　　木棉咬唇：“我下午还要去兼职不能请假。”

　　雪白的牙齿咬着红润的下唇，忍耐的小表情越来越好玩，阿尔斯道：“你和利克一个学校对吧。”

　　“你想干嘛。”

　　“没，吃完饭就放你走。”

　　餐桌上，木棉对着自己那碗蔬菜沙拉发呆，叉子百无聊赖拨拉着菜叶子。

　　阿尔斯早就结束战斗，他就想看看木棉能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这碗蔬菜沙拉。

　　他们家的椅子比较高，木棉坐上去双腿是悬空的，此时在半空中晃晃悠悠难免会创到对面的人，但谁敢保证他不是故意的呢？

　　“哎，你撞到我了。”

　　刚说完又被撞了一下，这下力气比之前几次都重。

　　“你故意的。”

　　“我讨厌蔬菜沙拉。”木棉放下叉子皱眉，“我走了。”

　　“站住！”阿尔斯表情阴沉，“你还没吃完。”

　　木棉翻了个白眼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欢！蔬！菜！沙！拉！”

　　宽大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的脸，下颚关节被捏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殷红小巧的舌头。

　　沾着沙拉酱的生菜塞满口腔，木棉腮帮子鼓起来恶狠狠瞪着阿尔斯，白色的酱残留在嘴角被手指重重拭去。

　　大门被重重甩上，阿尔斯看着紧闭的门舔了刚刚擦拭沙拉酱的手指。

　　临近期末考试，木棉打工的间隙都在看书。

　　阿沙知道奖学金对他的重要性，没有打扰他。

　　无聊的时光总是很漫长，好不容易快熬到下班，阿沙祈祷所有客人都在门口原地暂停五分钟，等他下班再恢复行动。

　　不巧又有客人进来。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阿沙露出职业假笑。

　　阿尔斯没看他指关节敲敲前台桌面。

　　窝在角落看书的木棉抬头，半圆弧度的眼睛上抬，神情淡漠。

　　“要什么。”

　　“就……”阿尔斯没点过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他随意指了一个，“珍珠奶茶吧。”

　　“热的冰的几分糖。”

　　“冰的三分。”

　　木棉打完单子大声对阿沙说：“过期珍珠奶茶一杯！要过期奶！”

　　阿沙：“？”
　　他用猫鼻子仔细闻了一遍空气中的气味，忽然他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他就说木棉最近味道怎么怪怪的，原来这俩一个味啊！

　　一股狼味。

　　奈何店里没有过期奶，他只好框框加冰块。

　　“我来吧。”木棉接过杯子，愤怒地又铲了一铲冰块。

　　挺长一个杯子几乎全是冰块，黑色的珍珠就像蝌蚪一样在冰块的间隙中游走，棕色的奶缓缓流下。

　　看着木棉拿出致死量糖浆阿沙残留的道德急忙按住他：“他不是说……”

　　“谁管他。”木棉专心倒糖浆，又在杯子里加了奇奇怪怪的小料。

　　普通的珍珠奶茶变成了一杯粥。

　　阿尔斯沉默地接过杯子，他浅喝一口默默放下：“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下班了。”木棉收好东西走人。

　　阿尔斯拿起杯子追出去。

　　把人拽到小巷里，阿尔斯瞳孔渐渐变成一条细线，“你想跑哪去？”

　　肩膀被粗糙的石墙硌得生疼，矩形瞳孔映着猎食者的身影，细长的手摁着结实的胸膛保持一定距离。

　　“我不喜欢靠太近。”

　　阿尔斯瞬间逼近，灼热的吐息恶意喷洒在木棉脸上，“刚好我就喜欢看你不爽的样子。”

　　木棉奋力推开他，两人短暂争执，装满冰块的奶茶洒了一身，冰凉的液体顺着脖子洇湿了衣服。

　　阿尔斯取出一个冰块在木棉嘴唇上揉捏，木棉本能躲避冰冷的触感，殷红的下唇冻的发麻。

　　手指也冻的发红，他干脆扔掉冰块掐住脆弱的脖颈，舌头在沾着奶茶的脖子上舔舐。

　　细细密密的刺激就像电流一般窜上大脑，木棉握紧拳头却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人，身体住不住颤抖。

　　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大脑混沌地运转，求生意志在疯狂叫嚣，愤怒之下他偏头咬上阿尔斯的耳垂。

　　有点意外，小羊竟然会咬他，果然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不过小羊性子还是太软，阿尔斯捏住木棉的脸，锋利的犬牙在绵羊薄薄的耳朵上磨蹭。

　　刚刚还小爆发的小羊现在缩着脖子，眼眶红了一片。

　　阿沙关店追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人纠缠在一起厮磨。

　　他不敢想，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