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鬼于归》古木雨

8、嗅觉格外灵敏

　　“搞什么？”温寻渝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有一点点期待。
　　他转头望向自己的身后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物，除了那一大坨不忍直视的衣服。
　　温寻渝转身再看铜镜，真真切切发现了嫁衣，只是这次不存于瞳孔之中。
　　“我不信什么鬼神。”说着，他退开铜镜处，四周转头，余光在镜上停留。
　　那嫁衣依旧存在。
　　他皱眉，然而没有很久，便再次回到铜镜前，附身倾挡住整面镜子。
　　温寻渝抿着的嘴微微舒张。他向后一转，离开镜子，朝着某处地方看了很久。
　　只是还有一些疑点他需要得到解答。
　　凭着那面铜镜一点点的亮光，他一把推开门。
　　此时他的身上只有一件蓝衬衫，推开门后才发现有些阴冷。
　　“你好了？”京洲问。
　　“没有，但没关系。”温寻渝很急切地问他，“这里有几条嫁衣？”
　　“一条。”
　　“你确定？”温寻渝语气更为强烈。
　　“怎么了？”京洲的神情变得认真了些，只是眉眼间的笑还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离这里至少隔开了十几米吧？”温寻渝问。
　　“嗯，中间隔了三间房，还有一个拐角，一条走廊，很多面墙。”京洲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里不止一条嫁衣。”温寻渝终于发自内心笑了起来，但很快笑容就隐没在克制的嘴角里，京洲发现了，但他没说什么。
　　温寻渝沿着廊道向前走了几步，差点被一条布绊倒，“你就不能打扫一下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如果不是你要换衣服，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很久是多久？”温寻渝随口问。
　　“就是很久很久。”回答的像幼稚无赖。
　　站在前面的温寻渝却是眉尾一挑。
　　温寻渝停在一面墙前，认真看了一会儿说，“踹开。”
　　“你在命令我？”京洲开玩笑的声音中透露一丝惊异。
　　温寻渝瞟了他一眼，“那你给我滚远点。”
　　没有理京洲，温寻渝踢起右腿甩向那面墙。
　　几条裂缝攀上灰白的墙壁，温寻渝又给了墙一脚。
　　轰一声，墙壁像塔罗牌一样倒下。其实所谓的墙壁不过是一块薄木板罢了。
　　一身暗红色的嫁衣赫然映入眼帘，那阵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在旁人眼里，这种味道几乎快要闻不出来，可温寻渝的嗅觉天生比较灵敏。
　　温寻渝呼出一口气。
　　“嫁衣？怎么在这儿？”京洲探头向里望去。
　　“不是那条，你是弱智吗？”温寻渝骂他，“光看长度就可以确定。”
　　的确，那条嫁衣不知短小了多少，大概是一位身材娇小的新娘。
　　我确实想错了，我看到的嫁衣不是之前的那条，温寻渝定下了结论。相比于嫁衣，气味的怪异，以及内心的考虑更吸引温寻渝的兴趣。
　　京洲把注意力放在嫁衣，这条嫁衣于那条可以自由变换形态的嫁衣更为华丽，上面有金丝和珍珠，错落有致地绣在红色的绸缎上。
　　一看便是价值不菲。或许是时间太久，嫁衣上积累了灰尘。连珍珠的光彩都快要被掩盖。
　　京洲的眼神不可察觉地变得深幽了一些，不过很快，他踏过碎成一地的木板，“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用。”
　　他说的很轻，但温寻渝足以听见。
　　“你说什么？”温寻渝的眼眸中突然泛出一些危险的色彩。眼睛微微眯起。
　　京洲听出了不对劲，但没多想，眼神依旧放在嫁衣上，“你会是我的得力助手。”
　　下一秒，温寻渝的存在感更为强烈。
　　温寻渝的话里充满警告意味，“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介意和你在这里打一场。”
　　京洲的眼中略带懵，“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被别人评价有没有用之类的话，你应该庆幸现在的我可以控制住自己。”
　　京洲第一次认为竟然有人的气息会带着寒冷。
　　“好的。我会注意我的言辞。”京洲很快便有礼貌地答应了。
　　温寻渝退开一步，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
　　他颔首，并问，“这是血的味道吧？”
　　刚才靠近京洲的同时也靠近了嫁衣，那种奇怪的味道更为强烈，那丝熟悉的气息也更为确信，温寻渝做出了推测，或者说他一开始的敏感就已经让他找到了答案，现在只不过是象征性地问京洲。
　　“血的味道？”京洲偏头问。
　　“难道不是吗？经历了很久的，血的味道。”温寻渝内心对他的偏见又多了点。
　　京洲夸张地深呼吸了一次，随后弯起眉眼，偏向温寻渝，“你还没有发现吗？我没有嗅觉。”

作者有话说

　　我总觉得他们的人设被我写得越来越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