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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六月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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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S国的语言班即将开课,余锦嫣和父母道别后,只身一人前往S国。
语言班还有一个星期开课,余锦嫣提前来熟悉一下环境。
语言班开课的前一天,余锦嫣去了当地有名的街道闲逛。
逛着逛着烟瘾上来了。因为S国当地法律严明,抽烟必须在指定的地方抽,否则要被罚款。余锦嫣找了半天才找到卖烟和抽烟的地方,但却因为买烟有年龄限制,自己刚满十八岁,还没有达到S国买烟的标准二十一岁。
突然眼睛一瞟,余锦嫣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倚着墙抽烟的卷毛。
“还挺酷。”
余锦嫣这样想着,走过去拍拍他:“你好,请问可以借支烟抽吗?”
见对方没回话,余锦嫣以为他是听不懂中文,于是切换语言:“excuse me,can you…”
说到这就被打断,卷毛开口:“不用,听得懂中文。”
还没等余锦嫣继续说话,卷毛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支递给她,“打火机等会。”
余锦嫣等他抽完手中的烟,头凑过去等他给自己点烟。没想到卷毛却说:“自己点。”
“哦。”余锦嫣接过他递来的打火机,“啪嗒”一下将烟点燃,“谢啦。”
卷毛拿过打火机:“走了。”走出两步又顿住,回头,“待黄线里抽,被看到了要罚款。”
余锦嫣往后退了两步,咬着烟,打开手机对着卷毛的背影拍了一张。
闺蜜陈娅收到这张照片是两小时后。
此时余锦嫣刚到公寓,收到了陈娅的十几条消息。
“我去”
“老余你走狗屎运啦,一去就碰到这么帅的”
“你不喜欢吗?很帅啊”
“你加他vx了吗”
“他是中国人还是哪国的?”
……
余锦嫣挑了几条回复,然后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卸妆。
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卷毛居然是在语言班。
他是语言班David教授的助教,是斯普顿商学院的学长江晋屿。
江晋屿这次没穿上回在街道的外套,两个胳膊的纹身很明显,但由于距离有限,余锦嫣看不出他胳膊上的图案。
上午的课结束,大家都去吃饭了,余锦嫣有几个知识点没听太懂,于是就留下来向David教授请教。David教授很认真负责,把她不懂的内容详细地讲解了一遍,还说要有不懂的可以随时去他办公室找他。
余锦嫣谢过教授,转身回位置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江晋屿正坐在最后一排用着电脑还没走,多嘴便问了一句:“你不去吃饭吗?”
江晋屿看了眼四周:“我还有点事,你快去吃吧。”
余锦嫣点点头,把包收拾好,便背着去了食堂。
江晋屿整理了下今天教授讲课的内容,发到教授的邮箱后才起身准备去吃饭。
刚从后门走出去,遇到了同样刚下课的室友。室友是R国人,说的是他家乡的本土话,英语也就勉强能让人听懂,能说点中文,经常三种语言混着说,好在江晋屿和他住在一起两年,也是适应了他那样的说话方式。
此时室友搭着江晋屿的肩,用着蹩脚的中文说:“当助教很辛苦吧,课业还顾得上吗?”
江晋屿捏捏鼻梁,回他:“挺好的,锻炼一下自己,课业也能兼顾。”
室友笑嘻嘻地:“我对你有信心。走吧,一起吃饭。”
语言班持续了一个半月,斯普顿商学院放暑假了。
余锦嫣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国。然后九月来参加雅思考试。
没想到在机场居然碰到江晋屿。
江晋屿认得她,问她飞哪。好巧不巧,两人都飞北京。
有时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两人飞机上的座位还是并排。
余锦嫣前一天熬了夜,坐在位置上后就睡了。中途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了毛毯,以为是空乘,就没多想。
下了飞机,江晋屿问她去哪里,自己有车可以送她。余锦嫣说爸妈会来接自己,不用麻烦了。
一出关,余锦嫣就看到了早已等待的爸妈,她挥手冲他们打招呼,父母也激动地挥手。
江晋屿出关后给朋友杨砚铭打电话,问他把自己车停哪了。
杨砚铭给他发了位置,江晋屿拖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
回家的时候杨砚铭开的车,江晋屿坐在副驾抽烟。
“晚上什么安排?”杨砚铭停下车等红绿灯。
“没安排,回去睡觉。”江晋屿一根抽完又点了一根。
杨砚铭笑他:“看出来了,你在S国憋挺久了。”
江晋屿气笑了:“我大一去S国带的两条烟,到现在都还没抽完。”
“还好我没跟着你去,不然要遭。”杨砚铭转动方向盘,“还是咱北京好。”
江晋屿嗯了声,把座椅调了下角度,靠着闭目养神:“我眯会,到了叫我。”
与此同时,余锦嫣同父母在车上商量着晚上去哪吃饭。
后来决定去南二环新开的餐馆,做的是地道的北京菜。
回家放完行李,余锦嫣简单收拾一下就和父母出门了。
晚上六点,处于夏天的北京,太阳依旧高悬。车辆来来往往,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人们都想尽早回到温暖的港湾。
六点过一点,江晋屿也终于到了家。杨砚铭和他住在一块,房子是北京二环内,价格不菲,但对于江晋屿来说,这只是随随便便的一个数字而已。如果说别人是有钱,那江晋屿可以说是很有钱、非常有钱,父母都有各自的产业,是妥妥的富二代。
回到房间,江晋屿关了手机就在床上躺下了。一觉醒来已经深夜十一点,手机上多了好几个未接电话,他挑出母亲的电话,回拨过去。
“妈,我到家了,六点多到的,刚刚睡觉开了静音没听到。”江晋屿半靠在床头,衬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回答着。
“行,我知道了,”得知母亲已经在出差的路上,江晋屿问道,“那我爸呢?我机车钥匙还在他那。”
江母说江父有应酬,要明晚才回来。
江父江母和江晋屿不住在一块,但都是在一个小区,很近。
江晋屿出了房门,上楼去敲杨砚铭的门,问他出不出去喝酒。
杨砚铭也刚醒,套了个外套就跟他走。
北京的深夜,满大街的灯红酒绿,酒吧传出来的噪音让路过的人加快了步伐。
江晋屿带杨砚铭去了他自己开的酒吧。服务员见了他纷纷喊老板。
卡座上,江晋屿点了根烟问杨砚铭喝啥。
杨砚铭撑着头玩手机:“你给我随便调一杯呗,都行。”
江晋屿嗯了声,抽完手中的烟后去吧台给他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