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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悄愴挽歌 ...

  •   無聲的夜籠罩著大地,
      籠罩在寒風陣陣的校園。
      天上下起了小雪,白皚皚的操場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舞動,因為四周的冷氣被凝成了旋渦,一縷一縷,掀起了地上的雪——這或許是個快樂的靈魂,不然又怎能在空曠的雪地上歡舞歌唱?……
      但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在長廊最黑暗的一角悵然凝望,用那傲視一切的目光悄然看著,然後,歎氣。
      ……
      “呃?櫻庭沒跟你一起來嗎讕沂?”炻煵問到。
      “她搬走了。”讕沂說;“不過,我會一直想她的。”說到這裏,他微笑了。
      “是嗎?”炻煵鬱悶地說:“唉~~現在最可憐的的就是我了——榠每天晚上都不知道要幹嘛去,據我所知她根本就沒有回家睡覺!看來我必須看著她!!”(越說越激動ING)
      “說到你妹妹,我還真想起了一件事……”讕沂說:“那天晚上我和梔央子到學校拿東西,看見蒼瀨站在三樓的走廊上……”
      “什麼?!”炻煵激動地站了起來:“說!她在幹什麼?!”
      “……她說她忘拿東西了。而且,要不是她的話,我也許還想不起來一些過去的事呢。”讕沂問:“你幹嘛這麼驚訝?”
      “……這傢伙!!真是太沒安全意識了要知道現在的綁匪惡棍都特別多啊要是稍不注意就會有危險如果榠有了危險我該有多過意不去啊都怪哥哥我平時沒看好你才讓你任意妄為我真是有愧于父母的一番教導我真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社會對不起老師同學也對不起自己啊喃吾阿密陀佛·#¥%*—……”
      讕沂(汗):“不愧是桑洵第一保姆,真是有遠見啊~”
      “不過,真是奇怪啊……”炻煵停止了嘮叨後,突然想了起來:“如果她天天晚上夜不歸宿就是因為她待在學校,那還真是有些可疑啊……”
      話說到一半,只見苗亞進了班級,拉起炻煵就往外跑:“你跟我出去一下!”
      “喂喂!!馬上就要上課了呀,苗亞!!”待炻煵反應過來之時,自己已經被拉出了校外(汗~~~是苗亞的速度快還是炻煵太遲鈍?)。
      一路走到了靠近後門的操場上,苗亞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身後氣喘吁吁的炻煵,又嚴肅地望著空曠的周圍:“我跟你說,炻煵……“
      “呃?”恢復體力的炻煵抬起了頭。
      “我的妹妹輕霞,幾年前就是在這裏死去的。”
      “啊?!”炻煵驚愕地問:“為什麼會選在這裏啊?”
      “這還只是以前,最近,我發現了又一件類似的事……”
      “……什麼事?”
      苗亞用鄭重又帶點惋惜的眼神望著炻煵,緩緩道出要說的話:“就是關於你的妹妹。”
      “榠?”炻煵疑惑地問:“榠又做了什麼事情了嗎?”
      “不是她。”苗亞說:“炻煵,據我調查,你在瑞典上小學的時候,曾經邂逅過另一個妹妹。你……還記得這件事麼?”
      “!”炻煵腦內頓時響起一陣轟鳴,猛然間,這句話打開了炻煵內心最深處,最不願意想起來的記憶……
      平谷家的族名原是聖莫忒琉斯,早在祖先的年代,因為民族分裂,使聖莫忒琉斯帝國分成了另外幾個家族,現在,其中兩個最有名的家族,就是日本的平谷家和荻上家,平谷家族長坦索·Vr·修米(日本名道弘)的妻子:伊諾娃生下了大皇子炻煵;荻上家遷往瑞典,族長坦德·L·耶勞諾與法裔女子結婚,生下了混血的二皇女尤莉安;
      而後修米又與一蒼瀨家的日本女子相戀,修米與之再婚後,三皇女榠誕生。但由於蒼瀨家是平民家族,再加上生母去世,所以榠的待遇沒有其他兩個皇子好,又因為修米的正妻懼怕榠的復活之力,所以榠4歲時就被丟棄,後來森林大火和戰役的事件發生,榠也不見蹤影。另一方面,炻煵到瑞典留學,與自己同族異父的尤莉安相遇。兩人一起生活了六年,最後,炻煵回國,而尤莉安卻神秘失蹤,因而“聖莫忒琉斯皇女失蹤案件”曾傳遍過歐洲大陸。據說尤莉安在失蹤前曾跟炻煵在一起,所以大家都認為炻煵可能知道些內幕。奇怪的是炻煵回國後終日精神萎靡,成天待在房裏不吃不睡,直到上了近兩年才恢復正常。
      “不……不要……”炻煵驚惶地抱著頭,兩眼透出一種恐懼:“我不要想起那些事情!……不要!!!!”他顫抖地自語著,跑向了遠方。
      “炻煵……”望著炻煵倉皇遠去的背影,苗亞的表情也隨之變得複雜起來:“吾妹輕霞,也許炻煵的妹妹,也有著和你相同的遭遇,是嗎?……”她仰望著蒼天,喃喃道……
      接下去的幾天炻煵都沒有來上學,他又像從前一樣——關在房裏沒有出去過,仿佛連意識也停滯了……
      榠還是天天夜不歸宿。
      這天夜裏,學校的操場上回蕩著一陣幽美的歌聲,然而,卻看不見一個人。地上的雪又被卷起,飄舞著,飛翔著,蒙朧間似乎能看見:一個身穿大紅色洋裝,戴著紅色禮帽的女孩子,她隨雪起舞,樣子看起來無比歡暢,金色長髮編起的辮子也時而搖曳。白皙的皮膚和清晰的五官有著混血人特有的氣質,亮黃色的眼眸閃著異樣的光輝,嘴角輕輕勾起的一抹微笑宛如春日的紅色海棠,清雅又不失妖嬈,如此天真快樂,卻用悲涼的語調唱著歌——
      紅霞靜靜消逝
      你我相遇在寂靜的湖邊
      最後一次的溫柔
      為何要在此時離開我
      讓我終日守候
      看你忘卻和墮落……
      歌聲的盡頭是黑暗的角落,在聽不見召喚的地方,輕佻又憤怒地注視著這個虛無的身影。一天又一天,每逢月夜,和那歌聲一樣,終日冷眼旁觀,等待著該去迎接命運的人的出現,來發現自己……
      ……
      “跟炻煵提起這件事,我是不是太過分了,輕霞?”苗亞玩弄著手中妹妹的項鏈自語著。其實,苗亞也有一段時間是和炻煵一樣處於崩潰狀態的,也是關於自己妹妹的問題,不過她終究生活在普通家庭,比起炻煵複雜的家族關係,親人的死,還是可以接受的。
      事關幾年前報紙報導的一則消息:清浦家次女輕霞,於某日星期天傍晚,和姐姐苗亞在桑洵學園的操場上打籃球,因為輕霞近日來常有些古怪的行為,會時常與姐姐拌嘴吵架;會因一些小事而猜疑他人,使得她找不到好的朋友。苗亞為了使她放鬆,特地帶她出來,誰知道輕霞突然像瘋了似的,無端地對著操場大喊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待輕霞停止了叫喊,她便生硬地倒在了地上。後來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死去。這一離奇的暴斃最終被判斷為是精神病發作的症狀之一,但一些其他的相關細節,還是很難解釋的。
      “炻煵,你身邊的人,是否也有發生過類似的事呢?”向外望著蔚藍天穹,苗亞再次像幾年前一樣,露出了不解和莫名的表情。
      “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學姐?”
      班級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熟悉的淺棕馬尾,熟悉的冷峻眼神,讕沂最近一直在提起的人,這個人,就倚在門前。她對著苗亞說:“如果你願意相信這一切的話,就跟我來吧。”
      苗亞信慣了別人,就算被騙,對她來將也都是無足輕重的。而如今,她堅信,一味地相信別人,真相總會出現的。
      “我明白了,蒼瀨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悄愴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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