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之约》高山五味子

44、第 44 章

　　过了两天枯枝她们禀报松果升级完毕，武器还在制作。众人还在继续商讨，我感觉袖子被拉扯，发现是五味子细细的藤缠在上面。看向厅里众人，我找借口回房。“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在那里说？”我带着他坐到椅子上，或许是难为情，五味子变成本体，不用人形。他的本体是一株小小的不到30厘米高的紫色滕蔓，根系粗壮，五片枝叶就像人类的手脚灵活摆动，表达他的情绪。他吞吞吐吐的转过身子，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大人，山君用灵松果是不是为了代替我？五味子以后还能留下来吗？”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好奇问：“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破罐破摔的瘫倒在书桌上，望着屋顶的房梁声音绝望：“因为我的功夫是最差的，这么多年靠的是大人您的一点宠爱。避免以后山君有更得力的手下，我现在识相的离开还能不那么丢人。”
　　听到这我明白了。问他：“那你内心是不能接受失去队长位置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并不受宠没有那么重要，在族里没有地位？”他眼里的泪一颗颗冒出，哭着回答：“都有。但是我最不能接受自己因为一无是处被替代！”摸摸他的小叶子，真心的赞叹：“没有的事！你的地位不会变，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再说你是最厉害的，能够成为队长并不一定要功夫最好。你的细心观察让我们渡过了好多次危机，忘了吗？你做的那些事大家都记得，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甄叶从小就陪伴晤长大，当然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砚他们比不上。就像你陪伴我走过这么多年一样，没有比较的意义。”拍拍他的小肚子让他振作起来：“好了，别气馁！接下来你好好盯着山里，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东西有机会伤害大家。”“看我的。”他咕噜一下站起身来，滕蔓窜高了二十厘米，声音嘹亮，抬头挺胸的出门。
　　回到议事厅，众人已经散了。我同弟弟讲了五味子的担心，他也感觉到好笑。随即我们又想到这次交接的匆忙，难免会让人有不一样的心思。正当我们讨论蛟蛇族的弱点时，甄叶进来报告：“山君，在红坪发现了蛟蛇族活动的痕迹。”听到地名我的心陡然颤动，红坪？那个地方距离汀汀开车不到二十分钟。我和弟弟带着岩刃和轻息跟着他去到红坪检查，一路追踪来到野马河。这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因为和地下水相连，确实是个隐藏的好地方。而我观察四周和弟弟的目光碰上，便知道他也在寻找灵松果。这里形成了一条急速又清澈的溪流，两边多是山体或竹子，长满青苔的树木和零零散散几棵果树。没有灵松果自然也没有办法监察。
　　让轻息他们在此地寻找，我和弟弟上山去看看。到了距离最近的山顶，他放开神识一无所获。“难道不是这里？但是这里适合他们隐藏。砚提到过那张皮，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伪装了。”他点点头再次感受附近的生灵，没几分钟他再次睁眼。“确实没有。暂时让岩刃呆在这块，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我点头同意。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大家巡山结束，砚和南栀去岩刃那交接，结果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他回到小院。
　　看着一身伤痕的岩刃，晤皱眉头眼神向下压，问两人：“怎么回事？他伤成这样一晚上都没有一点动静。你们都弱成这样，怎么跟人家打？”枯枝赶紧上前喂他一颗丹药，等他清醒。南栀先开口：“我们到地方就发现他像条死鱼躺在地上，周围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我当时追踪气息，用迹测试，没有任何反应。”“嘶！疼疼疼。”地上的岩刃睁开眼嚎叫，看到众人围在四周，他反而不好意思的比上嘴。见到晤危险的眼神，立马交代一切：
　　昨晚我呆在野马河那边有点无聊，就折了跟竹子在那学姜太公钓鱼。一直没有动静，我就闭上眼开始睡觉。等到睡醒后我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当即我便化为原形想滚着前进。没想到洞里有一股力量，我不但使不上力，灵力还被吸干净。我只能像个凡人一样跌跌碰碰的往前走，走了大概半小时就看到一个光秃秃的洞，里面全是白色的雕像，周围点了几根蜡烛。很奇怪的是那个山洞特别大，像是两座山掏空做的，只点了六根蜡烛就照的亮堂无比，洞里的一切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好像白天。我打量那些雕像，发现其中两个有点像大人和山君。另外的几个我不认识，我不敢乱动，用手推发现那些雕像就像是山底长出来的一样。我当时的力气丝毫没有作用，没两下就转完了，感到无聊想出去，下一秒就晕过去了。
　　“你还记得雕像的样子吗？能不能画下来？”我问他，心里有一丝不安，明到底还做了什么没有交代。他被扶到椅子上后开始作画，众人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曲线强忍。最后还是晤忍不住让他停下来讲述，砚下笔画。等到两张画像出来后，我们两沉默看着画中人的五官。“够了！甄叶，你带他下去养伤吧！你们也去研究一下他是中了什么招。”将人打发下去，我们两人不约而同长长的叹了口气。画像上正是父王和母后。“蛟族竟然这么狠，明应该不知情，他没有理由不告诉我。”弟弟生气的反驳：“到了这一步你还帮他狡辩。不知道那他就更愚蠢，蛟族瞒着他布置这一切竟然丝毫没有发现。等到事发的那一刻发现还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是岩刃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今晚我去那里探探虚实。”“不行，我们一起去。我是山君。”“晤，我们不要总是争辩这些小事。我知道你是山君，但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山君，更是你的哥哥。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你，好吗？”他不情不愿的点头。
　　到了晚上我按照岩刃的方式在溪边等待，等到了凌晨依然没有结果。正当我失去最后一丝耐心时，陡然失去了意识。再次清醒和他描述的一样，到了那个亮堂的洞里，我才发现岩刃的描述过于简单。他不认识龙族和蛟蛇族的东西，不知道亮堂的灯油是用蛟蛇族的尸身炼制，而白色雕像是龙族的尸骨所做。看着眼前故人的面容，悲从心来。再看眼前的摆位，分明就是祭祀。我催动元神之力摧毁眼前这些雕像，无动于衷。再次强行施法，直到我吐血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我静下心来仔细观察每一尊雕像的距离，尝试向左挪动我那尊，过了会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厅中的东西都消失，只剩我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