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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家庭医生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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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摘下手套:“大少爷,林先生没有大碍,您的弟弟很健康。平时建议多摄入高蛋白的食物和叶酸,对胎儿发育有利。另外……接下来的事项,需要张总本人亲自注意。”
吴叔:“张总正在忙,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电话转达。”
家庭医生惊讶,他隐晦的看了眼刚走进主卧的张默。
豪门秘辛啊。
家庭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恐怕不行,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告知。”
吴叔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在看到主卧大理石桌面上的精油后,吴叔面无表情的在张留芳赶回张宅前将它收了起来。
少爷被有心之人带坏了,免不了被家主训斥一顿。
“小妈,医生说你没事,弟弟也没事。”
张默心有余悸的递给孕夫一杯温水,他没有注意到床上人面色苍白。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张留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目光扫过屋内两人,最后落在张默身上,眼神冰冷。
“张默,过来。”张留芳命令道。
禁闭室。
张默光着上身,跪在冰凉的地上。
这间禁闭室建在地下,历代张家的人犯了错,都会在这间屋子接受教训。
禁闭室结构简单,一个灯泡,一个可以忽略的窗户,几把趁手的刑具,张默上次被鞭打的疤痕才长出软肉,又要被添上新的伤痕。
细长的藤条一下下抽过儿子还未愈合的后背,张留芳面色难看,手下的力气愈演愈烈,张默打小被抽惯了,他闭眼咬着牙,一声不吭。
后背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张默嘴唇泛白,鲜血顺着后背滴到地上,身后怒气未消的人还在喊:“他他妈的是你小妈,张默,他是你小妈!”
我也没说不是啊。
张默用手撑着地,指缝里都是血。
张默穿书的时候,刚上大二。
某天一睁眼,就变成了刚出生的婴儿。
生他的男人,张默还记得几分样子。是个极为时髦的男人,烫着满头卷发,打着耳钉,看着怎么也不像甘愿做下边那个的。
男人抱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喂奶和换纸尿裤,偶尔几次接触,男人总是满身酒气的从保姆怀里接过他,醉醺醺的道:“这小孩真好看,生他的人肯定也好看。”
过了会儿,男人才如梦初醒,哦,我生的。
不知什么时候,张默就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他有时候会问张留芳,妈妈去哪了。
张留芳通常眼神都不会分他一个,冷冷道:“上吊了。”
“掉进海里淹死了。”
“被老虎吃了。”
张留芳尽量把男人的死法说的通俗易懂,几岁的小孩听了会哇哇大哭的那种,可惜,张默内里是个成年人。
他确实不适合当慈父,连小孩子的身心教育都懒得照顾。
“呼……”
张留芳把染血的藤条扔在张默手边,张默回过神来,他把裤兜的药瓶拿出来,就着满嘴的血,把药顺了进去。
拧盖的时候,张默实在没力气了,手没拿住,带血瓶身滚到黑色皮鞋旁,包裹着糖衣的黄色药片撒了一地。
张默怕苦,特地让医生在外围加工了层甜皮。
“我的药……”张默喃喃出声,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父亲脚边,一路把混合着血和土的药片捡起来装进瓶子。
张默半瞌着眼,唇瓣表面附着层血膜,宽肩窄腰如男模般的上身微曲着,从张留芳的视角看,能看到这人极为yu色的莹白身躯,以及流畅饱满的胸肌。
张留芳掐住儿子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父亲……”张默声音嘶哑,手里攥着药瓶不撒手。
刚刚成年的身体青涩干净,他将拇指轻撵过张默的唇瓣,像是上瘾似的来回揉弄,直直把唇瓣研磨的干燥破皮。
张留芳玩过不少这个年纪的男孩,却都没有一个如同眼前人这般能勾起自己的yu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