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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八年风情 18岁到2 ...

  •   他们捂住了陈玉兰的嘴,绑起了她的手脚。
      同样束缚了她的灵魂,让她签下了谅解书,从此陷入无尽的深渊。
      谁也没有放过将一朵坠入泥泞的花儿,彻底碾碎的机会。
      她被带到了所谓的“极乐之地”,那些人吩咐了“关照”,她低贱到连决定生死都没有权利。
      驾驭所有的人,就是他们的极乐。
      松弛的皮肤堆积为褶皱,其下储存着肥厚的脂肪,散发着糜烂腐朽的身体去触摸,包裹住白玉。
      与其□□相比,精神才是更为肮脏的。
      他,他们或许一小时前还在礼堂中,在圆桌上,在冠冕堂皇。
      而她,她们,都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不...不要!”
      “求您了,救救我吧”
      “我错了...让我...回...家”
      百声哀嚎,九十罪恶。
      不少是孤女,所谓的疯女,深山的女人,被带到这,谁也不会深究她们的下落。
      她们即使逃出去,也是新的牢笼。
      只是在这里,又真的算“自由”吗?
      也有无辜的少女被囚禁,那是更上层次的礼品。
      比如,陈玉兰这类人,得罪了谁,或仅仅只是被看上了,就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她们有统一的称呼,白花。
      相应的,“不干净”的女人们是红花。
      陈玉兰在这里,从17岁待到了19。
      最开始,那些人会对她特殊关照,报复她为了哥哥给他们带来的“麻烦”,日子长了,也就渐渐失了兴趣。
      自杀,他们有数不尽的手段阻止,换来的只有加倍的折磨。
      仅仅尝试过几次的逃跑,最后也都以在那间黑屋子里的毒打和凌辱告终。
      她麻木的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直到华泰的出现。
      起初只在红花们的口中听说了他。
      一个风云人物,她们说他出手大方,几乎不会提出任何毫无人性的要求,甚至会偶尔善心大发。
      面对这些女孩们,他的一丝怜悯,已经足够珍贵。
      后来的某一天,陈玉兰见到了他。
      她想,那一天一定是重要的一天。
      “小姑娘,吃点水果吧。”
      男人温和,深厚的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温柔,完全不同于那些粘腻的,意味深长的声音。
      “好,谢谢您。”
      陈玉兰乖巧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放入唇齿间,余光小心观察着他。
      “哈哈,别害怕,你长得有些像我的女儿,几岁了?”
      华泰爽朗的笑了笑,眼前的小姑娘真的和女儿眉眼有几分相似,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
      “18,先生。”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年龄都如此相符,看来是有意安排了。
      “嗯,姑娘,你吃完水果,就回去吧。”
      她顺从的离开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华泰。
      为了更好的活着,她学会了听话。
      白花,姿色上乘,性格乖顺,是上等礼品,这让她有资格被呈在这间房内。
      至于为什么会是她,如此幸运地被挑中,无从得知。
      说到华泰,他深爱的夫人,早在诞下女儿后,大出血去世。
      陪伴他荆棘载途的人,随那些苦难岁月一同消逝。
      他为女儿取名为华如月,他没什么文化,只是希望女儿如同明月。
      他会做黑夜,托举着她,让她永远高高坐在天上。
      不过老天总那么喜欢给本就不幸的人开玩笑。
      华如月19岁生日会时,在一次本冲着华泰来的刺杀中意外去世了。
      她挡下了父亲心口的子弹,也成为了永远扎在父亲心口的一把尖刀,失去挚爱的痛苦,华泰承受了两次。
      陈玉兰见过一次华如月。
      那天那个明媚的小姑娘突然闯进了这里,看着父亲,眼眶通红,毕竟任谁也接受不了伟岸的父亲轰然倒塌。
      但那一天,陈玉兰更在意的,是华小姐与自己相似的脸。凭什么人的命如此不同呢?
      所以她也知道,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她要靠这张脸,赌一次生死。
      她像华如月,又未尝不像几分华夫人年轻时呢?
      那张六分肖似女儿的脸在视野中消失。
      华泰盯着已被关上的房门出神,那个女孩儿,真像月儿18岁啊,如果月儿还在的话......
      他瘫坐在沙发旁,眼里充血,形容枯槁,醉后梦里,比起死亡带来的恐惧,女儿的离去才真正让他怕,什么都没有了,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
      “砰!”房门再次打开。
      “先生!先生!求您别让我出去,您知道的,如果我再离开,会发生什么!我会报答您的,求您...”
      陈玉兰跌跌撞撞倒在华泰脚边,她不敢触碰分毫,匍匐着,泪水砸在铺着洁白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灰色水渍。
      这副娇弱的身体因为恐惧一直颤抖。
      她见过一次如月小姐,她迫使自己的神态更像一个天真,可怜的女孩儿。
      “是,是王先生让我回来的!”
      “滚开。我不想再让你离开一次。”
      见脚下的女人没有动静,又一声怒吼传来,“滚出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光明,华泰用力的,一脚踹开了陈玉兰,他还没老呢。
      她有些错愕,不,不该是这样的。
      说不出话的咽喉,弯曲,变成一根绳,缠住了她的心。
      陈玉兰身子又抖了抖,随后缓缓向房门爬去。
      到走廊的尽头,管事的看见六神无主的陈玉兰,迅速低头看了看表,15分钟。
      他瘫软的身体倒下,完了,一切都完了。
      会所又换了个管事,没人知道为什么。除了被磋磨的花儿们,也无人在意。
      而陈玉兰,也不知怎的,成了红花。她见到了更多的蛆虫,她的身体和灵魂也变成了一块腐肉。
      ......
      将近一年,陈玉兰才再次见到华泰。此时的她已经是一位高官的新宠,恰好,华泰和这位高官有交情。
      同一个包厢内,他们再次相遇。
      一年的光景,她变得浑浊了不少。这是华泰见到她的第一想法。
      无可置疑的,那天他确实心软了,但是理智很快又占领高地,谁又会喜欢赝品呢?
      但不可否认,陈玉兰已经出落得越发标志,风韵更甚。应该是酒精的作用,也勾得他对故人的思念在此刻燃起。
      华泰起身给老朋友敬酒。
      “刘二娃,老兄我在这儿预祝你旧城改造的事一帆风顺,有你在,肯定马到成功。哈哈,如今你是江山美人都在怀,福气不浅呐。”
      华泰拿着酒杯,眼神却钉在了陈玉兰身上。
      刘国安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起身回敬
      “借华哥吉言,我知道,华哥这几年也有难处,有寂寞,我也心疼您,您看,这小姑娘长得水灵,会说话哄人,也是可爱的。我想啊,不如让她去陪陪您。”
      “啊哟,这哪里好,但是刘二娃好意,那我也只能却之不恭唠。谢谢割爱噢!”
      华泰笑得开怀,拍拍刘国安的肩,酒水从二人举杯碰撞间洒落几滴。
      陈玉兰已经乖顺地走到了华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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