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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命之子 正如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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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宋居寒自诩的那样,他仿佛是天命所归,整个世界都似乎绕着他转。
他容貌俊逸,气度非凡,言谈间总夹杂着些我们闻所未闻的词汇,仿佛并非我们此界中人。
女弟子们常被他那些新奇的笑话逗得花枝乱颤,男弟子们也乐于与他结为知己。
一时间,他成了门派中炙手可热的宠儿,而我们这些首座弟子,竟似成了他的陪衬。
众多弟子对我们的劝诫已充耳不闻,修炼时也心不在焉。
曦霞派的修行讲究宁心静性,若一味放纵,只怕会扰乱心性,适得其反。
然而师兄弟们对此却不屑一顾。
“师兄,每天板着脸修炼多无趣,你不腻,我都腻了。”
“是啊,师兄,你可知什么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师兄,你和师姐已有婚约,就别再阻拦我们释放天性、追求幸福了。”
我屡次劝解,却终被他们说得无言以对。
我虽是师父最倚重的首座弟子,却也无法做出决断。
我自八岁起便在曦霞派长大,如今又与赵灵菽订有婚约。
我深知言多必失,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师父。
然而,面对师父的斥责,宋居寒却并无悔意,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
他说:“修行本就是为了摆脱人性的束缚,若人人都循规蹈矩,那与圈养的牲畜有何异?”
他还说:“是那些陈腐的教条禁锢了师兄弟们的思想,才使他们的修行停滞不前。”
他更是义愤填膺地宣称:“只有释放师兄弟们的天性,激发他们的创造力,他们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最后,他满含热泪地望向我身旁一脸淡漠的赵灵菽。
“师父,师姐就是最好的证明,自我上山以来,从未见过师姐开心地笑过。”
“您作为她的父亲,难道从未想过师姐是否快乐吗?”
四周针尖落地可闻。
师兄弟们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谁都知道,我才是赵灵菽的未婚夫,她开心与否与宋居寒何干?
然而赵灵菽却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听着,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
但我却从她一向清冷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