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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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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既然连夜赶往武安府。
“殿下,师兄,慕思。”
武安府是傅瑶岑的家,万万没想到这次回娘家省亲会遇见程慕思等人过来,听闻对方今日到,傅瑶岑早早就带人等在门外。
“瑶岑。”
程慕思等人进入厅堂内,傅瑶岑便迫不及待的追问程慕思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嫁给三皇子萧时的。”
傅瑶岑程慕思还有徐祁三人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聚在一块畅聊。
萧时站在院中咂舌,“两个女人嘴碎爱聊天也就罢了,陆羽这小子跟他们怎么也会有那么多话。”
“因为你呗,信吗,我不用到跟前就能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傅瑶岑二哥傅宰自信的出声道。
萧时冷哼,傅宰与他跟徐祁年纪相仿,性子风流又下流,所以傅家上下,他最看不上的唯有傅宰一人。
“这么重的香气,你发马蚤啊。”
傅宰穿了一身,桃粉色,头顶带了兰花玉冠,浑身上下散发着兰花熏香气息,看在萧时眼里整个一马蚤包,也不知是从哪个脂粉头子哪里回来。
“怎么吃醋了。”
萧时闻听脸色骤变,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坐在厅中正与程慕思,傅瑶岑聊的正欢的陆羽,无意间瞥见院中脸色不虞的萧时,还有他面前长得俊俏,笑意和煦的傅宰。
“怎么了?”
程慕思见陆羽看向外面,也跟着看向外面,忽见傅宰打扮的更加俏了,“瑶岑,你二哥怎么那么爱打扮啊,一个大男人竟然还穿着粉色。”她见过穿粉色的男子,只有在伶人馆看见哪里的小郎君穿,正经外面的男子没一个把自己打扮成这幅模样的。
“哦,他呀,一天天疯疯癫癫的,谁知道他又做什么幺蛾子,别管他,你跟我说说,你跟师兄打算怎么安置这孩子。”
程慕思收回视线,“不安排了,就让她当三殿下的孩子……。”
陆羽起身走了出去,萧时很生气他看的出来。
“听说你成亲了,娶的还是屋里那个,我记得那不是徐祁屋里的吗,怎么几年不见,又改喜欢女人了。”
“滚。”萧时越发看不上傅宰,那紧握的拳头此时恨不得狠狠甩在傅宰的脸上。
“萧时。”
陆羽的声音。
手臂被挽住,“你怎么了?”
陆羽酷爱白衣,本身他年岁不大,天生女相男身,长得是唇红齿白,高挑的身材一袭白衣,站在傅宰面前着实压赌注傅宰出众的容貌。
“这位是……。”
“陆羽,陆翔的弟弟。”
傅宰眉头上扬,“哦,那个小屁孩。”忽见刚刚还挽着手臂的二人,竟然牵起了手,傅宰恍然大悟到,“你们。”
目光打量一脸防备他的陆羽,嗤笑着对萧时道,“我记得他年纪比你小好几岁呢吧,就算不是陆翔的弟弟,别人家的孩子你也太禽兽了点,可惜陆翔不在了,要不然非打断你一条腿不可。”傅宰不知陆翔差点结果过萧时。
伸手准备轻碰陆羽的肩膀,哪知下一刻被萧时给攥住了手腕,宣誓所有权道,“我的。”
“嗤,行,你的,我不碰。”
傅宰离开,陆羽很是奇怪,“我记得他以前不这样。”
“他有癔症。”
傅家宴席。
傅瑶岑成亲后几月如今正怀有身孕,因着有孕跟程慕思有说不完的小话。
徐祁萧时傅建明,傅青还有傅宰同坐一桌席面上。
“前日我刚收到皇上派人送来的私信,说是三皇子去封地途中一定回来这,还转交给我好好招待你。”
“父皇早就派人送信来。”
傅建明点头,“是啊,皇上十分了解殿下,这不就把殿下的行程算准了。”
萧时与徐祁俩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出吃惊,这条路线是他们俩人共同秘密商议的,父皇怎么会猜到,难道是自己的队伍里面有内奸。
“年轻的时候皇上与我还有已故的忠勇候,我们三人曾一起游历过,走过山,走过水,还走过一处特别的村落,那个村落不论是年老还是年少,全是丽人……嗝,想想当年,皇上当真是胆大,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带走他……嗝。”
傅青上前,扶起傅建明,“爹,您喝多了,我扶你进去。”
“真好呀,那人是真美啊,长得那么漂亮……。”
众人不明,这位一向沉稳的傅院长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丽人,什么漂亮,人年岁大了就爱回忆过往,怕是借着酒劲又回忆起什么来了吧。
萧时只当傅建明老了说胡话,完全没当一回事,满心都是他队伍里的奸细,忽然一股浓烈的兰花香气漂了过来。
傅宰一身酒气坐到了萧时和徐祁俩人中间,端起酒杯对着萧时笑嘻嘻道,“你猜猜我爹口中的丽人是谁,整个皇宫中谁的容貌最出众,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着。”
萧时和徐祁来人同时顿住,傅宰饮下一杯酒后哈哈大笑起来。
萧时蹙眉,“怎么一个两个都疯了。”
徐祁端起酒杯眉头轻蹙做思考状,直到酒杯碰到嘴唇那一刻,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一双眼睛露着惊醒,似乎触碰到什么真相一般。
“是他。”
“谁啊?”萧时一脸无知,徐祁清楚的观察着萧时的脸,越发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罢了,来喝酒。”
酒过三巡,萧时喝的脚步直打晃,整个人都压在身材娇小的陆羽身上,“我送他回去就行,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萧时被陆羽带走,程慕思也有些困觉,伸手挽住徐祁手臂,“我们也回吧,折腾一天累死了。”
徐祁抽出自己手臂,“你随着婢子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回去你就先睡不必等我。”
“哎,徐祁,你干什么去。”不等程慕思把人叫住,就见徐祁脚步匆匆的跑开。
“嗝,我知道他去哪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程慕思这才发现,傅瑶岑二哥傅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你知道徐祁干什么去了。”
“当然。”
画面一转,徐祁已经在傅建明房内,原本因醉酒而离席的傅建明,此时目光清明,坐在主位上,徐祁坐在傅建明下手。
“老师,皇上是故意这样做的。”
“恩,原本皇上并不想让三殿下发现这件事,初衷也是怕三皇子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哪知道还没等他做什么,三殿下已经走上皇上那步老路,这不皇上才命人暗中给我送信,就想引导三殿下亲自去看看。”
徐祁蹙眉,“老师,有点事我还是不明白,颜妃的身份,他既然是男子,可是……可是男子怎么会生子的。”
傅建明伸手捋了捋下颚的胡须,“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年我与皇上还有你爹,一同误入那个神秘的地方,也是惊讶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太大了,凭我们普通人的一己之力是踏遍不了全天下的,天下奇闻异事很多,那个地方男人不仅能成亲,还能生子,只要你愿意……兹兹,那真是个神奇的地方,随便带出来一个男子长得都出奇的好看,漂亮的像画了的人似的,我们三人中终是皇上比较大胆,什么都愿意尝试,我和你爹就畏缩了些,这件事我就告诉你到这了,剩下的就由你去引导三殿下去那看看,皇上真心爱颜妃,他十分希望颜妃能用原本真实身份得到三殿下祭拜。”
徐祁明白,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正站起身准备告辞,忽然听见窗外窸窸窣窣的争吵声。
窗外,“你身上的酒味老冲了,离我远点。”程慕思说着还挥了挥手试图扇散面前的酒气。
傅宰捂着嘴,脸色窘迫,想他堂堂武安第一美男子,竟然被人这般嫌弃,就在俩人争执不休的情况下,窗户被打开,徐祁探出头正好按着程慕思和傅宰俩人蹲在窗户下。
“你们在做什么?”
程慕思一脸窘迫,站起身,“嗨,我担心你怕黑,过来看看。”
傅宰满嘴酒气,站起身打了个酒嗝,“哦,我怕我爹怕黑,我过来看看,嗝。”
程慕思不敢相信自己说听到的,俩人回到厢房,洗漱后躺在床上,程慕思一脸认真的问徐祁,皇上有龙阳之好的事是不是真的。
徐祁没有隐瞒,都跟程慕思讲了一遍。
程慕思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天呀,那位以容貌而出名的颜妃,竟然是男人,他……他还生了皇子,徐祁,我现在十分想去那个叫龙繁村的地方,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不是说那里的男人出奇的漂亮吗,她想看看那的男人到底有多漂亮。
看出程慕思明显目的不纯,配上他那一脸猥琐的表情,就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毕竟她是有养外室的前科的人。
在傅家住了几日后,几人与出行队伍会合。
“你们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傅瑶岑真心舍不得程慕思,这几日她发现她跟程慕思有很多共同语言,越聊越起劲。
程慕思也发现傅瑶岑是位好姑娘,替其擦了擦眼泪,“别哭,对腹中孩子不好,听说云州是个富庶的地方,等日后你生完孩子,就去云州走走,到时候我们好好玩一玩。”程慕思俯身在傅瑶岑耳边小声道,“我听说有个地方人杰地灵,竟出美男子,到时我带你去逛逛。”
一听这话,傅瑶岑成功的被程慕思逗笑。
马车缓缓行驶,傅建明等人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离开的队伍,傅瑶岑擦着眼泪,忽然身边多了一股兰花香气,转头就见二哥傅宰双眼复杂的看着远去的队伍。
傅瑶岑看了看傅宰,突然靠近对方,语出惊人道,“二哥,你是不是看上慕思了。”
——
马车上,程慕思连连打着喷嚏。
“定是瑶岑在念叨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朋友,你不知道当初我跟她还有一段小故事呢。”程慕思把当初误会傅瑶岑看中徐祁,没少拿话挤兑人。
“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确实。”
马车突然猛烈晃动一下,接着就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
程慕思撩开马车车帘,想探头看向身后马车,程香和乳母全在后面的马车里呢。
拿料帘子刚撩开,一个蒙面杀手就奔着她过来,幸好她速度快一下子躲开了对方攻击。
“小心。”
身后陆羽一把将程慕思拽到自己身后,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剑柄。
程慕思惊讶道,“折依,你会武啊。”
是啊,他是会武的,只是他没学多久而已,对付普通人足以,但是对付萧时就完蛋了。
马车帘子彻底被掀开,看见外面的画面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带了二三十人现在已经死伤一半,在看向身后孩子坐的马车,还好辛义阚五还有两个没有见过的侍卫正拼命的保护着马车。
突然又多了十来个暗卫加入,徐祁萧时控制住了场面。
这次刺杀的人各个都是死侍,不能徐祁和萧时审问出是谁派来的时,那几个被俘虏的几人纷纷自尽。
“死侍,看来背后的人为了杀我也是煞费苦心。”
“处理了吧。”
“轻点一下,队伍还剩多少人。”
这边事情全部解决后,程慕思第一时间赶到后面的马车,撩开马车帘子发现这小丫头竟然窝在乳母怀里睡的正香。
“没事吧。”
程香浑身颤抖,“没,没事,我们都没事。”刚刚被厮杀她真的怕极了,不过还好。
“咱们还剩九人。”
“把尸体都埋了,我们连夜赶路。”经过这次刺杀,众人不在悠闲游玩似的赶路,不论是陆路还是水陆,哪路快走哪,很快两个月的功夫赶到了萧时封地云州。
————
云州。
云州是华夏最富庶的地方,此地,位居玉黄江和外贸运河交汇处,是主要的交通要道和商贸重镇,一直以来都是华夏最具收入的地方,当初太祖开国时,曾想过迁居此次为首都,由于四通发达与外贸来往过甚,避免遭遇突袭便留在华夏中心位置京城,也正是因为太过富庶,滋养出一批各方小势力,当年皇上还是皇子时就是成功收服这里立了大功,才顺利登上皇位。
萧时穿着一身华服与徐祁一起带领众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云州城内。
管着云州的知府早早过来迎接。
“殿下。”
知府袁洮见到萧时十分激动,“微臣参加殿下。”
萧时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袁洮身边,弯腰伸手将人稳稳扶起,“袁叔快快请起,多年不见袁叔身子可还硬朗。”
袁洮看着已经高大伟岸的萧时,一时恍惚鼻头酸涩控制不住般挤出几滴眼泪来。
萧时见状轻轻拍了拍袁洮的肩膀,忽然瞧见袁洮身后站着一个年方十几岁小公子,不由眼眸一亮。
“这位不会是小玉玉。”
小公子一身银白色袍子,脸颊圆润,皮肤白皙,一双杏仁眼黑黝黝的滴溜溜转,看见萧时脸颊不由红了起来,模样可爱极了,“时哥。”小公子声音还没变,清晰明亮,活力十足,个子不高,站在人群中却十分惹眼。
萧时面容一喜,不管一旁还在激动的袁洮,一把将袁玉抱了起来,“小玉玉长大了,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程慕思从马车上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和徐祁俩人对视一眼,眼神示意,徐祁耸肩,这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慕思下意识看向折依,折依目光明显暗了下来,也难怪,大庭广众之下,萧时也不想想自己身份,他要是个正常取向的人,你抱起那长得比女孩都漂亮的小公子也就罢了,可明摆着他不是,自己娶了一个男子,又抱另外一个男子,折依要是想打死萧时,她肯定支走徐祁别去帮他。
“殿下,我们先回府去吧。”袁洮出声道。
萧时回神,虽然放下袁玉,仍就牵起袁玉的手,有说有笑拉着袁玉翻身上了马背。
程慕思尴尬的笑了笑,“看来他们也是打小就认识的人了,走吧我们回车上。”
一路进入知府,这位袁知府对萧时十分尊敬,早早就安排好一切,众人来不及寒暄,先被安排到准备好的住处。
“这个袁洮知府是什么来头,好像跟萧时十分熟悉一样。”
徐祁摇头,“不清楚,虽然我跟萧时一起长大,但是他的事我也不是全都知道的。”
“萧时也太过分了,都成亲的人了,还敢当着折依的面抱别的小公子,让折依的脸往哪摆啊,那小公子看着比折依小,长得又可爱,一看就是被保护的极好的模样,萧时这混蛋不会见色起意想收了他吧。”
进屋后小丫头便准备好热茶,徐祁坐在桌子旁一遍品茶一边听程慕思抱怨,“不会的,萧时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再说你忘了陆羽也不是好惹的,若是萧时当真对不起陆羽,陆翔不会饶了他,你也不会,而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一起离开他,让他后悔。”
程慕思一听眼前一亮,“恩,好主意。”
徐祁嘴角勾起,他早就明白女子那套,一旦遇见什么事,最后顺着她说,帮着她说,跟她一起吐槽让她不高兴的人,她开心,你就顺心。
“我一会儿要去看看折依,看看萧时到底怎么回事,打听打听萧时和这袁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初初来这萧时竟然不觉得陌生,跟袁家人寒暄了许久才回到与折依的房间,一进门那一脸兴奋劲还没散去。
折依身靠床榻边,手里捧着一本名为驯夫手札,听见声音这才抬起头淡淡瞥了一眼嘴角还挂着笑意的男人。
“你与袁大人一家很熟悉。”声音柔和缓缓传来,让人听不出一点情绪来。
萧时慢慢走到折依身边坐下,用身体推了推折依,让其往里靠一靠,他顺势坐在了床边。
“是很熟悉,袁大人以前是父皇身边很得力的一名侍卫,后来应父皇的命令留在这云州驻扎。”
萧时向折依身上靠了靠,轻轻在其脖颈处嗅了嗅,“好香啊,洗过了。”折依蹙眉,很不喜欢萧时身上沾染了一股刺鼻的茉莉花香气。
头向一旁歪了歪,避开萧时的触碰,“不是说晚上袁家要给你接风洗尘。”
萧时向没有察觉折依跟他保持距离似的,像个虫子似的往折依怀里拱。
“饿了。”
“饿了你就吃,袁家下人准备小食。”折依推搡萧时,越过他坐在床边准备穿鞋离开这,倏地瞧见门户外似有道身影,瞧瞧那身影的形状酷似初次见面就吸引萧时目光的白嫩小公子了。
伸手推了推萧时,他不喜欢萧时身上沾染别人身上的味道。
“哪走,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
萧时长臂一伸稳稳的环住折依的腰,一把将人拖进床榻内,回手将床帘拉了下来。
“你别碰我,你不是去抱你那好久不见的小公子了吗。”此话一出折依就后悔了,他在胡说什么。
“哟呵,吃醋了。”
“你放屁,恩……。”
“别闹,那是我弟弟,你才是我夫人。”撕拉……。
“混蛋,我的衣服。”
“再做新的……。”
“哼……。”
门外,袁玉听着屋里传来不可言说的声音,白皙的脸庞红的似苹果。
“公子……。”
袁玉伸出手指挡在嘴边示意小厮袁故不准出声,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轻咬薄唇,拉着小厮走到房檐拐角,“回去,等晚上再说。”袁玉手里捧着雕刻精致的锦盒,满心欢喜的想给萧时看,万万没想到会撞到他们青天白日做那……事。
“公子,我们去哪?”
“去看小爹爹,我要让小爹爹给我打扮一下,等晚上在洗尘宴上我要亲自给时哥舞上一曲,我可听说他身边那个叫什么折依的,可是伶人馆出身,勾搭人的手段肯定十分高明,我要与他做个对比,让时哥哥一眼就分辨出谁才是最好的。”
袁玉脸上红晕褪去,浮现出十足的自信,小厮袁故跟在身后,有些欲言又止。
“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要说你就说嘛,整天吞吞吐吐。”
“老爷不是说了嘛,三殿下成婚了,还有了孩子。”
袁玉还以为什么事,转身停下脚步,“我告诉你,那是假的,至于为什么说是假的,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秘密,为了你的小命你最好也别瞎打听,听到没有。”
袁故当然知道是假的,老爷和小老爷说的话他也听见了,他只是想提醒小公子,免得闹出笑话罢了,三皇子身边那个叫折依的,他老早就听过这个名字,得知三皇子要大婚,老爷可是收到密信的,还特意派人专门去调查了一下,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折依这个名字,袁故偷偷瞥了一眼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副自己十分了解的小公子,都怪老爷和小老爷俩人将他保护的太好了。
——
“这孩子真是越发像你兄长了。”
“哼,我看像你家皇上还差不多,萧时那张脸除了眼睛外哪点像我兄长了。”
“是是,像皇上多一些。”
屋内,桌子上的香炉缓缓飘出几缕青木香气,一位貌美男子,散落一头乌发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闭目,身后袁洮手法娴熟的替眼前的人通发。
“他身边那个你瞧见了没,他身边那个叫折依的,就是信上提到的那个孩子,长得真不错,跟他说了几句话,礼仪谈吐都不错。”
“不是说他爹是言官,家中教养肯定不会差,虽然那孩子愿意跟萧时在一起,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接受我族秘密。”颜和风坐直身子,“考验他一下怎么样,就像我爹当年考验你似的。”
想起当年的事袁洮尴尬的抓了抓脑袋,“这个性质不一样吧,我毕竟是男人,即使咱俩在一起,我干的还是男人活,至于萧时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在下面。”
“什么意思你,要是我是干男人活的,你就不会娶我了。”
袁洮禁了禁鼻子,“这个……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
“好啊你,原来你根本没有那么爱我,你给我出去,以后不准踏入我房门一步。”
袁洮紧紧拉住颜和风的手臂,“别别,宝,你知道我最爱你了,这么多年我时时刻刻只想在你身边,连皇上那里我都不想回去。”
袁洮终究是武力在身,钳制颜和风轻而易举,三两下就将人拘在怀里,屋内气氛不断升高,就在两张薄唇靠近一处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爹,小爹爹。”
俩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清醒。
门口颜玉怒气冲冲出现,刚刚撞见萧时和那个狐狸精,现在又撞上自家老爹和小爹爹,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被自家儿子这么一吼,袁洮和颜和风俩人,两张老脸红到不行,最后还是袁洮先开口道,“臭小子,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你都多大了,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我都敲了好几遍了,你们压根就没听见,只顾着……。”袁玉调皮的撅起嘴巴,发出,么么的声音。
颜和风用手拢了拢头发,强装镇定道,“什么事啊。”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细细整理头发。
袁玉挥手让袁故出去,他三步并两步跑向颜和风,“小爹爹,时哥他跟那个叫折依的,他们俩人青天白日的在屋里……。”袁玉附在颜和风而旁边小声耳语道。
颜和风听完老脸又一红,下意识伸手拍了拍袁玉,“一个还没出阁的混小子,就喜欢胡说八道,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该这般说出来。”
“那怎么办嘛,当初你们不是说了,等我长大了就嫁给时哥,现在可好他不光在京城娶亲了,还领到我面前亲热,我不管我要让他们分开。”
“胡闹。”袁洮不禁骂道,“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还能当真,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哼,我才不要懂事,我就要时哥娶我,我要给他生孩子,像爹和小爹爹一样。”
颜和风嗤笑,“你还小懂什么娶不娶的,等哪一天遇见你真正喜欢的人在谈论此事也不晚。”
“我不小了,我就要嫁给时哥,他身边那个叫什么折依的,不过是个被人玩烂了的伶人,把他赶走就是了。”
袁玉脱口而出的话不由让袁洮和颜和风俩人同时愣了一下,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萧时是大人,他的事我们谁都管不了,至于你,自有你自己的姻缘,这次接风宴,族中已经选了几人过来,你悄悄看上一看,若是有喜欢的就相处相处,你终究是与我不同,日后你是要回族里的。”
“我不,我才不要相看族里的人呢,今天晚上我要打扮的美美的,小爹爹,你最会打扮了,帮我打扮吗。”袁玉挽住颜和风的脖颈,脸颊在对方脸颊上蹭了蹭像小猫似的,娇憨极了。
颜和风转身看了一眼袁洮,见对方点头同意,颜和风无奈摇了摇头,“起来,这么大孩子了,还撒什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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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依躺在床内,单手搭在额头上,一双美目紧闭,嘴里喘着粗气,一旁萧时趴在床边,脸部冲着外面,同样呼吸极重。
“尽兴了。”
萧时闻声将头转过来,嬉笑道,“小看我不是,晚上我还要。”
折依冷哼,懒得理这种人,脸朝里面转了转。
身体缓过劲,萧时翻过身追着折依靠了靠,将头靠近对方脖颈嗅了嗅,“太喜欢你怎么办,好想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萧时微微用力,勒的折依透不过气,用力将手挣脱出来,推着萧时的头试图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啪嗒手不知碰到什么凉凉的,抓起将其拽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折依将东西拿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雕刻的玉锁,圆滚滚的十分讨喜。
萧时瞧了一眼,“哦,送给昭阳的,圆滚滚,胖乎乎是不是特别可爱。”萧时将玉锁拿在手里,摩挲雕刻圆润的玉身,“昭阳那丫头一天比一天能吃,咱们赶路辛苦一路,都瘦了几斤,那小丫头倒好胖了一路,抱在怀里都坠手,肉乎乎的,十分讨喜,小孩子真是神奇,一天一个模样,现在都认得我了,我一伸手抱她,她就颠颠的过来了,不哭不闹的……。”
折依看着萧时谈论昭阳,眼底发光的模样,就知道他有多喜欢孩子,他心里清楚,萧时是个皇子,不可能一辈子没有子嗣,明明可以拥有自己血脉,怎么会允许自己过继,早晚会找个女人来给他生孩子,人是会变得,现在他爱自己,以后呢,他人老珠黄,俩人又都是男人,没有个孩子做纽带能一直走下去吗。
“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折依回神,“没什么,就是被你折腾的腰酸腿累,我要休息一会儿,晚上不是还有接风宴。”
想到自己的战绩,萧时就高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在勾,引我,我就让你三天都坐不起来。”
越说越混,折依一圈重重打在萧时右肩上,“起来,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