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打架斗殴 “我们这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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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同桌，”祁约在花末进门前叫住他，迎着他有屁快放没屁滚蛋的视线下露齿一笑，接着道：“明天见。”
“……嗯。”花末硬是别扭地挤出一个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步并作两步地钻进家门，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祁约笑容渐浅，直至于无，他倚着门框低头看了眼时间，倏然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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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后街的小巷子年代久远失修，路灯摇摇晃晃明明灭灭，铁门斑驳不堪锈迹斑斑，周围惨败破旧寸草不生，社会混混于此成堆成聚，导致此地乌烟瘴气百害而无益，使人极力远离这是非之地。
此巷初极狭才通人，数行几十步，才豁然开朗——说是豁然开朗，不过也就勉勉强强能塞下十几个人罢了。
祁约单枪匹马地赴约，远远就看到了那一团黑——共五人，各自身穿黑衣黑裤，头顶赤橙黄绿青蓝紫毛。
全身上下乌漆麻黑，只有头发一抹彩，祁约心里默念——难道这是精神小伙标配战服么？
“哟，祁约来了？”紫毛开口打破寂静，话里话外挑衅十足，“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一个黄毛往祁约身后瞅了瞅，才发现他居然是一个人来的，这下可真是四面楚歌孤立无援了。
“一个人来的？你挺狂啊！”黄毛有些恼火，这不明摆着瞧不起他们呢吗，“老大，必须给这毛都没长齐的孙子点颜色瞧瞧。”
紫毛就是这片区的头儿季辰，他留着一头飞机头，紫发显眼十分，额角的长疤狰狞凶残，震慑力十足。
季辰根本不把祁约放在眼里——他跟祁约并不熟，换而言之，他也并不了解他，只是听说这小子打遍天下无敌手，马上就要将他取而代之，季辰警觉自己饱受威胁，地位摇摇欲坠即将崩塌，这才千辛万苦找到了祁约的——不，祁约兄弟的联系方式，打算于今天一决胜负。
“哥，最近又在收保护费是吧？没事，以后你们不用东奔西跑奔波劳碌了，从今往后——没有保护费可以收了。”祁约笑眯眯地凝视着这群人，气场反而更胜一筹。
“祁约我他妈艹你的，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是要造反！”季辰一声令下，兄弟们挥着武器砸了下来。
祁约轻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讽刺道：“什么时候山中无老虎，猴子也可以称大王了？”
混混们常年在外久混，上过监狱下过扣留，根本天不怕地不怕，动刀子那是常见的。
混乱之中，祁约反扭一人手腕，夺过刀子就将人踢了出去，甚至还抽空教训道：“还敢动刀子，反了你了。”
祁约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跟这群成天乱混的混混们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所以打他们也是绰绰有余应付自如。
不久，季辰大队便败下阵来，说出来也不嫌丢人，五人对一个，甚至多数那方还带了武器，这都没打过。
祁约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地上仰天长啸痛不欲生的五人，警告道：“别再来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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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约认为不打一架发泄都不知道有多轻松。
出了巷子，他才看见一个个的未接来电，反手就打了过去。
“喂，爸，有事么？”
手机听筒传来威严端庄的声音：“后天是不是有一场开学测？”
“嗯。”
“好好考，学习认真点，等你高考完送你出国。”
祁亿传等来的却是良久地沉默，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沉静却有力的反驳：“我不会出国的，如今是往后也是。”
祁约挂断电话，刚才的轻松全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又不留痕迹。
他吐出一口气，大步朝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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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末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了晚上八点才朦朦胧胧地醒来。
他随手看了眼时间，二话不说就写起作业。这些题对他来说简直是一蹴而就信手拈来的鸡毛蒜皮，根本无挑战性。
他翻了翻行李箱，从中拿出一本从家里带来的练习册，难度偏上甚至更加，就适合他这种学生做。
待到月落星沉天欲明之时，花末才捏着眉心上床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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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天将破晓。
祁约打着哈欠吃着早饭，片刻之后，他手里拎着早餐出现在对门门口，咚咚咚地敲门。
花末昨晚没注意时间，睡得有些晚，现在也起不来，他头埋在被子里，用谁也听不见的音量嘟嘟囔囔：“等会……别吵了……。”
祁约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一瞥时间，马上迟到，心里礼貌地关心：他不会死里边了吧？
他在外等多久都可以，但时间不等人，眼看即将迟到，他直接拨通了屋里睡死了的花末的电话。
突兀地铃声划开寂静的环境，花末迷迷糊糊地接起，含含糊糊地说：“喂？”
“我的天啊花大哥，您还没起床呢？要迟到了！快起床！”祁约的声音有些大，吵得花末将电话移到千里之外。
“嗯……别吵。”
门外的祁约满脸无奈：“距离迟到还有二十分钟，而且今天有升旗仪式。”
二十分钟啊，才……二十分钟！
花末猛然惊醒，抓起校服就套，飞快洗漱，“嘭”地一下开门，撞上了在外等待许久的祁约。
祁约看他眼底那明显的黑眼圈，调笑道：“你昨晚做贼去了？几点睡的？”
花末毫不客气的抢过祁约手里热了一遍又一遍的早餐，拽着后者就走，边吃边说：“刷了一晚上的题。”
祁约慢悠悠地笑道：“挺努力的嘛。”
只可惜花末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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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两人还是迟到了，值勤的学生会站在校门口，两人手里各有一个本子，看来是用来记名的。
“完了……”祁约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末以为是因为迟到了的事，刚想开口出声就被堵了回去。
“今天是我值勤，我给忘了……”
“……”
花末没什么表情地提出了个好方法：“那你可不可以把我名字划掉？”
祁约：“……”
是个好主意，但……
“不行，我不能滥用权职。”
“哦，那翻墙吧？”
“我怎么办？”
花末抬眸看他，疑惑道：“什么你该怎么办？”
“今天我值，但我没按时到，他们肯定会亲自去找我，发现我没来，就算是会长也要记名字的，”祁约顿了顿，补充道，“说不定我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
“好，那拜拜，我先走了。”
祁约惊愕他的语出惊人：“？？？哎，有你这样的吗！”
花末回头：“我哪样？”
祁约恨铁不成钢：“我是为了谁迟到的？”
“是谁一开始提出要一起上下学的？”花末反问道。
妈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花末缓缓道： “我们这叫大难临头各自飞，以后重聚还是朋友。”
祁约真没见过这样生动的花末，平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面无表情，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而现在，竟奇迹般地鲜活起来。
花末要知道他这么想他，肯定会来一句：我是人又不是机器人。
祁约被他气笑，只能点头称是：“行行行，你赶紧走吧。”
最终花末并没有离开，祁约是因为他迟到的，如果没有他，说不定自己会到中午才起，到时候性质更为严重。
他们在学生会面前站立，门口学生会的同学头也不抬地问：“两位迟到了，报出名字班级。”
“高二（3）班，祁约。”
“嗯……嗯？！”学生会的猛然抬头，无比吃惊：“会长……你……你迟到了！”
“嗯。”
“那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祁约摇摇头表示拒绝：“算了吧，如实交代较好，还有，不准放水！任何人都不行。”
“好的会长。”学生会的男生偏头问花末，“那这位同学呢？”
“花末，高二（3）班……末是末尾的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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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拿着。”祁约将书包递给他，转身就走。
“哦。”
“你不问问我去干嘛么？”
花末敷衍了事，只希望他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不感兴趣。”
但祁约偏不如他愿，非要说给他听：“今天正式开学，我作为学生代表要上台演讲。”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花末友善提醒，并在背后吐槽：炫耀什么呢？怎么跟个开屏孔雀似的。
祁约走后，花末就百无聊赖地放空思绪。
蓦地，他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花末回头便看见了一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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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祁约你去哪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正准备找第二名的纪清来代替你演讲呢，既然你来了那就不必了，”老师给一旁学生会的同学说，“去给纪同学说一下吧，不用准备了。”
祁约并未开口，只是微笑面对。
轮到祁约演讲时，花末本以为他至少会卡一下壳，但实在没料到他会如此流利。
“亲爱的老师同学大家好……”
“同学，刚才看你长得很眼熟，请问你是wither么？”一个熟悉的脸庞正对他微笑。
“不是。”花末否定地很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啊……这样么？”
“嗯。”
面前的男生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答案，追问不停。：“可我感觉你就是啊。”
“我不是，你也别感觉，不要相信你的感觉。”花末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想要这个升旗仪式赶紧结束。
“可你就是吧？还记得我么？我叫郑浩宣。”
花末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会记得任何无关紧要的人。”
郑浩宣喋喋不休依依不饶： “小哥哥，你长得比照片上好看，考虑跟我谈恋爱么？”
“不用了，你长得有点丑。”
“……”
“那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么？”
花末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祁约，约会的约。”
“？祁约不是……”郑浩宣抬手指了指主席台上演讲少年，“他么？”
“不知道。”
郑浩宣笑笑：“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吧小帅哥？”
“好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花末面不改色地夸奖。
“……”
毫无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升旗仪式结束，句型为一个夸一个骂。
花末打断他的“诅咒”，看了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说：“没时间跟你废话了，谢谢你逗我开心。”
郑浩宣脸色发红，记下对方的班级，下定决心要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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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色怎么这么臭，谁惹你了？”祁约坐在位置上支着脑袋看他。
这是第一次让花末认为待在祁约身边很轻松。
“没什么，遇到个说相声的，挺搞笑的。”
祁约混不吝地笑了笑：“哟，咱学校还有相声啊，哪天有空让我也见识见识呗？”
花末轻描淡写道：“总有一天你会遇到。”
不过这简单的对话并没有继续下去，班主任在得知两人迟到之后，让两人每人写一份检讨，并在今天放学前交给她，且看在两人是初犯的份上——实则祁约并不是初犯，只不过何潇忘了，字数只要求达到一千。
所以当别人正在上开学第一课时，两人正在拼命地补检讨。
“祁哥，你俩咋不课间写呢，现在写还耽误学习。” 贺案偷偷在英语课上说。
只听他祁哥话音而出，狠狠地刺在他心上：“不用，讲的都会。”
这难道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打架斗殴
